第88章 一無所獲(1 / 1)
田言有些凌亂。
雖然先前已經答應了,成為他的女人。
可是就在這裡嗎?
這也太草率了吧!
可是。
心中期待和興奮感是怎麼回事!
就在她胡思亂想做思想鬥爭的時候。
陳玄卻沒有理會她,直接粗暴的用那東西頂開了田言的貝齒。
“唔...唔唔...”
“鹹鹹的。”
“嗯?你哪裡來的牛肉乾,還怪好吃的嘞。”
陳玄呵呵一笑。
“我就說吧,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放心吧,我既然把你們帶下來,自然是考慮好到了吃喝的問題。”
就在陳玄說話間。
棺槨的降落已經停止。
“到了!”
陳玄一掌將那棺蓋震飛,率先跳出棺槨,同時在心中大致估算了一下。
“我們現在應該在地下一百多米的地方!”
兩女齊聲驚呼。
“這麼深!”
她們一個只顧著吃,一個在胡思亂想,自然都沒去關注棺槨下降的速度和時間。
只感覺這棺槨下降了足足有近百息的時間。
陳玄點點頭。
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個火把,小心的用火摺子點燃。
火把燃起。
瞬間將陳玄周圍的黑暗驅散。
幾人勉強看到此時的處境。
幾人正處在一個空曠的石洞之中。
四周的石壁都有人工開鑿過的痕跡。
顯然這石洞並不是天然形成。
陳玄將火把交給阿紫。
自己則是一躍而起,攀附在洞頂一塊突起的石塊上,俯瞰整個洞穴全貌。
陳玄這才發現。
整個洞穴中間是一個巨大的祭壇,而他們隨著棺槨下落的位置,正是那祭壇的中心。
祭壇之外。
四周有一個個的燭臺。
陳玄施展內力,將阿紫手中的火把上的火分出幾縷。
用內力包裹著射向那幾處燭臺。
數個燭臺同時亮起。
將整個山洞照得通明。
陳玄發現。
他們所在的祭臺正前方,一道全身被黑袍籠罩的身形,正靜靜地端坐在石座上。
陳玄一躍而下。
來到那身形之前。
這才看清。
那黑袍之下,竟然是一具只剩下白骨的屍體。
田言和阿紫也跟了上來。
看著那這具不知道死去多少年的白骨。
“這就是陳慶之的屍體嗎?”
“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嘛!”
阿紫撇撇嘴。
“人死如燈滅,任你生前如何牛逼,最後都逃不過成為一具白骨...喂,你幹嘛,人家只是一具普普通通的白骨,你掰人家肋骨幹嘛!”
陳玄剛準備感慨一番,卻發現阿紫已經伸手去掰那白骨的肋骨。
田言也是一臉震驚。
阿紫這孩子雖然胸小,但是膽子當真不小。
這位好歹生前也是被譽為北梁戰神,小兒止啼的人屠。
你就不能尊重點人家?
陳玄上前給阿紫一個爆慄。
“你這丫頭怎麼碰到屍體比碰到活人還興奮!”
阿紫一臉委屈。
“我這還不是為了我們以後考慮,你想想看,人屠的肋骨誒,拿出去能賣多少錢啊!”
陳玄眼前一亮。
“不對啊,那你更不能掰啊,你這一掰他就不完整了,還怎麼賣個好價錢!”
田言在旁邊聽得滿臉黑線。
怎麼,這兩貨是不是掉進錢眼裡頭了。
就在兩人討論如何將陳慶之的屍體賣個好價錢的時候。
陳玄的餘光突然發現。
這具白骨的一根指骨不太對。
這一截指骨有些發黃,好像是老煙槍抽了幾十年的煙,把手指頭都薰黃了一截一般。
陳玄伸手將那一截指骨拿了起來。
卻沒感受到有什麼不同。
好像就是個普通的指骨。
田言見陳玄如此。
以為他發現了什麼。
激動的湊了過來。
“這這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佛骨舍利吧?!”
陳玄隨手將那截指骨扔給田言。
嚇得田言趕緊用雙手去接,生怕掉落在地上,對這等聖物不敬。
結果發現。
這尼瑪就是一截普通的指骨。
有些失望的放了回去。
接下來,陳玄將整個洞窟翻了一遍,除了這具白骨,還真是啥都沒有。
“現在怎麼辦?”
“佛骨舍利沒找到,也沒個出口,真得等三天啊!”
阿紫有些不滿。
陳玄轉了一圈,又回到那具白骨面前。
搞了這麼大的山洞,建了這麼大的祭臺,耗費了這麼大的精力,陳玄不覺得陳慶之只是為了放自己的屍體。
這裡面一定藏著什麼東西,還需要祭臺供奉。
說明這東西在陳慶之眼中十分神聖。
那這個東西是什麼就呼之欲出了。
可是祭臺中間,除了送他們下來的石棺,什麼都沒有。
“難道說,要在他面前磕頭才能開啟某種開關?”
陳玄突然想起,很多武俠小說中都有這樣狗血的設定。
不過磕頭是不可能磕頭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阿紫,過來給這個前輩磕個頭!”
阿紫滿臉問號。
“你怕不是有貓餅,我們剛才還在討論要怎樣把人家賣個好價錢,你現在讓我過去磕頭?”
陳玄瞪了她一眼。
“我覺得剛才還是我有些膚淺了!”
“陳慶之前輩這種鐵血名將,還是值得我們尊重的!”
阿紫撓撓頭。
“那我們還賣不賣了?”
陳玄翻了個白眼。
“格局在哪裡,這種怎麼能叫賣?我們辛辛苦苦幫前輩重見天日,把他交到有緣人手裡,賺點辛苦費很合理吧!”
阿紫無語。
這不還是賣嗎,整這麼多花裡胡哨的東西幹嘛。
“好了,別廢話,你要為剛才說錯話道歉,快跪下磕是個響頭!”
阿紫撅著小嘴。
“你剛才不也說了,你怎麼不磕。”
陳玄伸出手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好啦,你別為難阿紫了,還是我來磕吧,你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麼?”
田言感覺自己有些摸清陳玄的腦回路。
他讓磕頭,肯定不是真的對陳慶之有敬畏之心,而是有其他原因。
陳玄回頭又瞪了一眼叛逆心理越來越重的阿紫。
對方毫不猶豫的回了個白眼。
陳玄覺得有必要把這小妮子抓起來打一頓。
這時田言已經乾淨利索的跪下,準備開始磕頭。
“呃”
下一刻,陳玄沉默了。
因為胸口肉太多,田言每磕一次頭,都十分費勁。
畢竟要克服胸口的形變做功嘛,消耗的能量就得增加。
等田言磕完十個響頭之後。
她的俏臉已經紅撲撲的,額頭還有一些細密的汗珠。
阿紫在旁邊指著田言狼狽的模樣嘲諷。
“你看她,磕個頭都累成這樣。”
陳玄和田言同時看向阿紫。
搞不清楚她在得意什麼。
看到這種畫面,正常的女人不應該已經開始自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