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送保護費來了(1 / 1)
有時還趁機捏下詹薇的小手,詹薇顧忌左鄰右舍的情份,也不好發作。
陸凡一出現,老頭便迅速溜人。
這樣的人渣,不論從哪方面說,都要早些驅逐!
陸凡微一沉吟說:“你同意就行,店鋪的事情我搞妥!”
詹薇不解看向他:“你想怎樣,千萬別硬搶。我們正經做生意,不想別人將我們當成不講理的惡霸!”
“我明白,我們是正經生意人,堂堂正正。”
心中道:“嘿嘿,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達成目標,管你是正道,還是邪門!老頭不是啥好貨,對他君子相待,他可配不起。尊老愛幼,在他為老不尊的身上,也用不到!”
“大早上,你怎麼上來了?你想幹什麼,我還沒穿衣服呢!”陸凡慌忙用被子捂著上身,一副驚恐表情。
“你害羞什麼?……我來給你送早餐!九點多,好起床了!”
詹薇回到小廳外,將熱騰騰的早餐一件件擺出來。
陸凡在她家的上層,為了方便,給她大門鎖匙,也就是說,這間屋子對她完全不設防!
“願賭服輸,答應幫你煮一個月早餐,今天是第一次踐行。”
以往她為了避諱,敲門才進。沒有心腹之憂,她今天心情愉快,直接而入。所以才有陸凡始料不及的一幕。陸凡慌慌張張地穿好衣服,一出房門,聞到早餐的香味。
“好久沒嘗過飯來張口的日子。今天服務一百分滿分,我給你一百零一分,多出一分是給你驕傲用的,防止你工作不積極!”
詹薇此時秀髮盤起,穿著的是一件短睡袍,露出粉嫩的鵝脖。
陸凡尷尬地擰開目光。
“大姐,你是狐媚之體吶。你就是全身包得嚴密,都會散出女人獨有的吸引氣息。你這樣子,我怎麼能保持道心的清明?上次,我鬼斧神差的疏忽下,捏了你的手,險些守不住。你又來?”他乾咳一聲,暗頌一段清心咒,澄清大腦的雜念。
“快洗簌,吃早餐。吃完好滾出去。我還要幫你清掃房間。”詹薇掃掠向亂糟糟的周圍,皺眉說:“你多久沒掃地了,這麼多灰塵和垃圾。”
“……住進來就沒掃過。”陸凡有些不好意思。
“……”
陸凡從廁所洗簌完出來,一手拿起油條咬一口:“味道真不錯!咦,這什麼粥?”
“海貝肉雜粥,味道鮮,趁熱吃。”
“哇,香噴噴。聞到香味,已口齒生津!”
陸凡挾一塊海貝送入口中,滑滑嫩嫩,再扒一口粥,香甜滑口,充滿了滿足感,如同人生美妙的享受。
“再來一口。”詹薇白花花的手臂,挾一塊索性送到他嘴裡。
陸凡禮貌地想用筷子接過,已是送到嘴邊,兩人的手臂相觸,陸凡感應到她肌膚的滑嫩,仿如撫摸一匹精美綢緞。
他望向詹薇,發現詹薇黑漆的眸子正凝著自己,兩人近在咫尺,幾乎能聞著對方的呼吸。遂大腦迷迷糊糊,只覺得置身遍佈鮮花,熱度炙人的溫泉池內,鶯歌燕舞,音樂飄飄。漸漸地,渾然忘記周圍一切。
“不好!”陸凡狠咬下舌尖,即清醒過來。
滿是慚愧:“狐媚體天生迷惑,曖昧媚惑,我以為它尚沒啟用,應該不至於動搖我的意志。豈知剛才一個精神梳怠,竟然著了招。是我太小窺它!”
看到詹薇訝異凝著自己,陸凡也是尷尬,乾咳一聲,端起桌上的粥站起來:“那個……那個,桌子積了灰,你先清理,我出去走廊吃。”
“你真能將鄰居的店鋪弄到手?”
“有什麼難的?三天之內,保準搞妥!”他塞了一大口肉粥,擺脫剛才的尷尬,說:“到時飯館服務員年青貌美,李叔的出色廚技,再加上英明神武的女老闆,成為長盛區第一酒樓指日可待!”
“胡說八道!”詹薇雪白的杏眼嗔他一眼,但對於陸凡的讚揚,感到相當的開心!
中午,生意繁忙的時間。
詹薇正在整理賬務,眼光一掠,看到扎著雪白繃帶的大昆在兩個手下摻扶下,肩背挎包上門而來,心一沉。
“這個壞蛋,竟然騙我!這些流氓昨天不上門,不是解決問題,而是要今天來!……我還以為他辦事了得。虧我大早還做早餐犒賞他,……還被他佔了便宜。”她朝後面的小翠打個眼色,示意她前去將那個千殺的叫來擋架。
但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只見大昆來到櫃檯前,向她深深一躬:“薇姐好,前次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按照凡哥的吩附,特意上門賠罪。請薇姐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這些不長眼的。”
大昆被陸凡一頓教訓後,很快就摸清陸凡和詹薇的人名。陸凡不好唬弄,但詹薇這種美麗女人,應該好哄。
“咳咳咳……”詹薇險些將口裡的茶水噴出來。
“哪個……哪個……”
“凡哥呢?凡哥昨天吩附我們前來找他?”
詹薇花容月貌,陸凡是武術高手,所以他們得出,詹薇是陸凡的女人。此刻卻不敢存半點想法。更加知曉,不適宜和詹薇呆得過久,以免引起煞神的誤會。
“凡哥?哦,哦……他在廚房裡,你們進去找他!”
流氓頭子竟然把陸凡叫凡哥?看他們恭順態度,似乎不是收保護費。
陸凡被小翠叫了出來,大昆等人一見,一拐一拐迎過去,低頭哈腰:“凡哥,我們送保護費來了。”
“恩,跟我來!”
陸凡不想客人看到他們,影響生意,領他們往後面。
小冰、小翠認得大昆,以為他上門找事,皆惴惴不安。她們如詹薇一樣,一直怕他們到店裡鬧事。沒想到,真來了。她們來到櫃檯,望向裡面,擔憂道:“薇姐,怎麼辦?他們定是收保護費的!”
“我聽說,前面街的每間店鋪,每月都要交幾千塊給他們,比房租還貴。如果不交,他們就打人砸店,喪心病狂!”
“是啊。附近幾條街的百姓都畏他們如虎,被欺負勒索不敢吭聲。我們飯館生意紅火,千萬別得罪他們。”
詹薇本來安定不少,被她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又驚惶起來。
只是萬想不到,裡面發生的與她們想像截然相反的一幕。
“凡哥,這是一萬塊,半分不少!”大昆將手裡的挎包遞到陸凡的手裡。
陸凡懶得看,接在手裡:“恩,你們的態度,我很滿意!記住,是每月一萬!每個月這個日子準時送來。”
“是。”
大昆表面若無其事,心裡肉疼得要命。一萬塊,相當他每月能弄到手的六分之一,不肉疼才假。但誰讓自已有眼無珠,得罪這個煞神。
“你不用不開心,日後若是你們表現好,我說不定會取消。而且對你們也是有好處,我說過這是保護費,日後有人找你們麻煩,可以適當地求下我。若是不太難辦到,我說不定能幫下手。”
“是,多謝凡哥照護。”
大昆眼前一亮,他本以為一萬塊僅是陸凡變換名義的勒索,豈知陸凡竟然說出手保護!這樣,就多一個大靠山。陸凡的武力,他們用慘痛血淚和傷勢見識過的,有他出手,誰能壓得住?當然陸凡也沒有將話說死,說非幫不可,而是有一個前提:不太難辦到!
但對於他來說,是絕好的訊息。
“還有個事,你幫我辦一下。”
“凡哥請說。”
“我想將隔壁的店鋪兼併,你們幫忙讓那個老頭將店鋪交出來……”
“你是說隔壁的錢老頭?這有些麻煩,主要是他兒子來頭不小。”但他看到陸凡不悅的表情,當即改口道:“不過凡哥你叫到,沒問題。兩天後,保管他將店退掉。”
“很好,你要記住一件事。我是做正當生意的,惜譽如金,你怎麼弄歸怎麼弄,但別將事搞到我們頭上。”
“明白。”
待大昆一拐一拐消失視線中,詹薇籲口氣,拍一拍心口,低聲道:“快說,怎麼回事?他們上門幹什麼?”
“我們化敵為友了啊!他答應以後不騷擾我們,而且還負責保護我們店鋪生意。”
陸凡本想將一萬塊拿出來,一看情形,要將錢拿出來,詹薇不知又想到什麼地方去。索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朋友上門找我聊天,極之尋常嘛。你沒看到他們客客氣氣,什麼事都不鬧。”
詹薇一想也是,他們客氣有加,倒不像是上門訛錢。她曾懷疑陸凡在裡面送錢了,但看大昆離開時,沒有地方漲鼓鼓的。甚至身上的黑挎包沒有了,又不像。
“老闆,你店有散錢麼?剛才有個客人拿一百錢,把我家的散錢全換去,想找你換個……”
正在說話間,隔壁的錢老頭伸頭伸腦探過來。
陸凡在的時候,以往他是不敢過來,或者一來就閃,但今天不知原因倒是挺大膽。
詹薇同樣對他厭惡,尤其對方一來,猥瑣的視線就毫無顧忌,真如同吃了死蒼蠅的噁心。但她性格柔弱,錢老頭終究是鄰居,又不好將厭惡表現出來。
“錢老闆,有十塊一張的,行麼?”
“行,行!”
錢老頭將一張百元大鈔伸到面前,心裡打著主意,接錢時,摸一把詹薇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