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驚天后臺!(1 / 1)
“現在是男女平等的社會,誰都不是誰的附庸。合則聚,不合則散。像孫巍那種人渣,才有“搶不搶”這種想法。”
女警察頜下首,露出讚揚的神色:“強扭的瓜不甜。你三觀很正,沒有大男人主義!……人是獨立的個體,誰也不屬誰的。孫巍惡行昭著,跟著他,白糟蹋後半生。你將那女人救出苦海,是個爺們。難怪她在外面,想盡手段保你出去。”
“這事本來和案子無關。暫先放下。”
“……”
“你身手不錯,我首次見到有人單挑,把鬼腿王打傷。平時他橫行霸道,一副天下無敵的模樣,我見到就覺得噁心。你讓他知道天外有天。可惜當時我沒看清形勢,要知道他被揍,肯定拖延半個小時才出場。”女警既是感慨又是後悔。在進來前,她審問過孫巍等人,所以清楚了過程。
陸凡:“……”
“鬼腿王傷了,現今他要告你故意傷害……”女警察轉而鄙夷說:“打不贏,還好意思告狀?如此無恥之徒,真不愧是沈黑的走狗。”
“不過,他身上的確有傷勢,如果要告你……”
陸凡身上皮毛無損,而鬼腿王被他狠狠砸在小車上,玻璃都砸碎了,傷並不輕。別說對方有背景,至少按表面證據,案子是成立的。即使鬼腿王先上門尋釁,最多也是減少一些責任。
“恩。我賠錢。”
“呃?”女警不想到陸凡如此乾脆,按照一般人,鬼腿王是找上門的,怎麼都要在警察面前分辯解釋,扯個正當防衛啥的。
陸凡二話不說認罪,著實意外。
她看不見陸凡答應的同時,眼裡閃過一道滲人的寒芒。
他很清楚警察處理這種事的方法,兩方打架,只要一方不太慘,最多被判賠償傷藥費。誰賠誰,賠多少都不重要。因為對他來說,這不是終結,而是剛開始。
錢,他從來不在乎。
他說過要廢鬼腿王一臂,警察來到,中止他的行動。但大丈夫一言九鼎,說得出,手一定要廢。對方倒打一耙讓他賠醫藥費,更好,證明對這種人不需要仁慈,只有殘酷和冷血,才讓他們順服。
區區的醫藥費,給了便是。
對方最終還得乖乖吐出來,到時就不止十萬。
他不知道沈黑是什麼背景,有何實力,但是他“玄鷹”再低調,也不至於將個地痞流氓的小頭目放置眼內。對方是人人皆畏的黑老大,但對於他,僅是一根雞8毛。
“鬼腿王要你賠償十萬!”女警盯住他,想看他聽到如此大數目,能否還能繼續淡定。
陸凡眼皮抬都不抬一下:“沒問題。”
“……”
女警心裡擺了擺腦袋,她揣測不出陸凡的心理。對方明顯獅子開大口,卻答應如此乾脆。難道是清楚了鬼腿王背後的勢力,所以花錢買平安?
不對啊。陸凡從上警車到現今,一直沒有接觸外人。如果他顧忌沈黑,就不會將鬼腿王打得這麼重。
“那好吧。你打個電話讓家人來交錢吧,交完錢,就能走了。”
女警察走到門口,遲疑片刻,回頭說:“你要小心點,鬼腿王如果不肯息事寧人,那你最好離開東盛區。”
“我知道你功夫不錯。但不要太自負,他後面的人不是你一人能對抗的。”
“多謝關心。”
陸凡沉吟一下,叫住了她:“你既然知道他背後的勢力作惡多端,為何放任不理?”如果一般人,陸凡是不會如此蠢笨的問題,因為答案很明顯,沒有人敢得罪沈黑。但是女警不同,她擁有一顆憤世疾俗的心。
“呵呵。”女警察首次露出蘊怒的冷笑,轉步來到陸凡面前,似是被陸凡的詢問激怒:“我為何不理?難道你不應該先質疑其它人,再質疑我一個女人?天下烏鴉一般黑,我有心,但我有力嗎?”
“沈黑所犯的惡行,那些手下在我們警察局耀武揚威,一本書寫滿也不下,你認為我不想動他?”她語氣忽然悲涼,說:“你知道這局子裡有多少他的眼線嗎?你知道他上能通天,連我上級領導見他,都要低頭嗎?”
“原來如此。”陸凡並沒有被她憤怒所有一點波瀾,只說:“所以說,法律總有解決不了的黑暗。而有的黑暗,本來就不是法律該解決的。”
陸凡想起過去那個世界的一句話,回到這裡後,他首次心生感慨。
女警不明所以,只說:“我能夠保持目前職位,一來得益我有個好父親,一來得益我明哲保身,不敢對沈黑太過份。”她頓一頓,說:“我和你說這麼多,是想告訴你,即使我身後有背景,都不敢明目張膽招惹鬼腿王和沈黑。在長盛區這小地方,沒人敢!我勸你休以卵擊石。”
她原本想利用陸凡的不甘心,繼續去找鬼腿王的晦氣,自己趁機逮住鬼腿王的辮子。雖說可能奈何不了沈黑,但也能震懾震懾,不至於讓他們太囂張。但轉而想到,陸凡是無辜之人,自己將他拉下水,等於親手將陸凡拿出去送死。最終還是改變主意。
“該說的我說了。”女警轉身離開。
“白夢婷。”陸凡想著她胸前的警牌,輕輕的唸了出來。
其實,陸凡根本不用打電話。
詹薇和小冰等人在外急得團團轉,早就做好帶錢贖人的準備。她們知道鬼腿王和孫巍這種流氓小頭目,在警察局必有人,賠錢是避免不了。
陸凡人安然無恙,其它一切沒所謂。
當然,聽到對方一開口是十萬,還是讓她們意外。要知道飯館經營近一個月,還沒賺夠十萬塊。詹薇東湊西湊,再加上變賣自己的飾物,才湊夠數。
小冰等人的薪水拖欠不說,飯館明天能否有資金準備材料也未知。但陸凡是飯館最大的倚恃,為讓陸凡出來,一切顧不得。
尤其詹薇,早將陸凡當成主心骨,而且事情是因她而發生的。只要陸凡安全,讓她傾家蕩產都願意。
“陸凡。”詹薇如風地迎上去。
如果不是小冰和小翠在後面,她只怕奮不顧身地撲上去。
雖則陸凡只進去短短半天,但那種撓心焦灼的擔心,那種強烈的失去的無助感深深圍繞她的身心。她發現這個平淡無奇的男人突然在自己生活不可或缺。
陸凡握著她的手,感覺出她激動的顫慄。
自己被拘留在警察局,面對孫巍那些流氓,可以估算這幫女人的惶恐與無助。飯館生意紅火,看似枝繁葉茂,蓬勃發展。但實質非常脆弱,只要自己不在,那些居心叵測的外來力量,便會聞風而來,令飯館四面楚歌,飄飄欲墜。
他原來計劃將飯館發展壯大,陳薇足夠安身立命,自己即完成毒聖交託,然後追尋自己的道。歷經這次,他發現想的過於簡單。縱使詹薇成長的再快,短暫間也難以應付外來的居心叵測之徒。
“凡哥。”小冰和小翠也迎上前來。
“他們在裡面沒有為難你吧。”詹薇關懷地端倪一番,除了略顯憔悴,並沒有遭受私刑的跡象。
“沒事。”
這個時候,一身警服的白夢婷到了跟前。
“你放心,我們警察局是人民的守衛者,不會對公民濫用私刑。”她看著陸凡,說:“再且,連鬼腿王都不是他對手,我們這些警察的小私刑,對他沒有用處。”
在人家地盤,詹薇不好質疑漂亮女警的說話,抱歉說:“是。是我關心則亂。白警官,你是好警察。”
這句話倒不是恭維,之前她急著要將陸凡保出來時,對白夢婷打聽不少。知道她是警察局裡,為數不多有口碑的好警察之一。
“此案你們本是受害方。對方獅子開大口,你們大可不用同意。有我在,孫巍和鬼腿王那些人奈何不了你。”白夢婷想到自己職責是維護社會正義,卻眼見他們被黑社會倒打一耙,勒索一筆,顯得歉愧:“保護你們不足,所以即使道歉,也應該是我。”
在她的地盤裡,老百姓竟然畏黑社會如虎,她這個警察臉面和良心都不安。
在警察局三樓的局長室,電話響了。
局長許全德看一下來電顯示,臉露訝異,趕緊拿了起來:“你好,長盛區警察局。”
“小許,我是郭炳。”
“郭主任,真是你啊。久未見面,沒想到你打電話上門,怠慢了。”他內心惴惴不安,郭炳不僅是分軍區的副主任,地位遠在他這個分割槽局長之上。郭家更是東海市數一數二的勢力,沒人敢惹。
就算是面對是長盛區的頭兒,也沒有緊張這個地步。
作為軍區的人,有特殊的至高權力,可以說,對方隨便找一個藉口,就能把自己這個分割槽的警察局長拿下。
兩人寒暄片刻,許全德忐忑不安問道:“郭主任,有事嗎?”
無事不登三寶殿,他自是不信郭炳這等大人物,會無端打個電話來這個小分割槽的警察局問句好。
“恩。我想託你個人情。你幫我看一下昨天一個鬥毆的案子,涉及人員叫陸凡。”
“好,好。你等五分鐘,我馬上看查。”
許全德放下電話,急匆匆讓助手將昨天所有案底拿進來:“陸凡?此人是誰?為何能讓郭炳親自打電話來?”
只須稍有政智敏感,都嗅到其中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