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史無前例第一人!(1 / 1)
“喬萱?”陸凡不禁想到上次見到的時尚而幹練的女人,她一直遲遲沒有出現,想來是在外地。
“這人是誰?不能不說,強啊!連漂亮的喬大經理也出面了!”
“以前沒有見過此人,不知道是哪個家族的人。如此大的面子,來頭不會小。等會有機會,我要好好結識結識。”
“是啊,喬萱這個美女經理,貌若桃花,精明幹練,不知道令多少權貴高官心動。而且勾搭上她,意味搭上十大家族的路線。可惜她眼界高,那些仰慕者俱碰了一鼻子灰。不想到這小子,竟然得到喬萱主動電話,真是羨慕啊!你說我學他一樣,鬧上一鬧,喬萱那個美女會為會給我打電話?”
“呸!你有本事熬過保鏢一頓毒打?到時人家打電話了,不過是打到你家裡,讓你爸媽拿錢來贖人!”
大廳內議論紛紛,內容駁雜,人人都是多打量陸凡兩眼,將他的面相記入心中。他們知道,自今晚起,這人在長盛裡聲名驟起。
不要說折辱曹家的曹睿,讓他乖乖當眾下跪,就憑他史無前例,敢挑戰“長城夜總會”禁忌這一條,就足夠他揚名。
而且直到目前,夜總會始終對他以禮相待,不敢對他有出格的行為。
“陸先生,你好。得悉你再次光臨我們夜總會,實在榮幸至極。”手機那邊傳來甜膩而有禮貌的聲音。
“不好意思,我似乎又在這裡惹給你增添麻煩。”陸凡不以為然,喬萱外貌漂亮,看似人畜無害,但絕對是精明女人。所以他不存其它什麼綺念,這種女人,他一向沒有興趣。
至於抱歉,嘴上說說,心裡一點也不覺得抱歉!
要知道上次他花了五千萬,給她抹掉鬼腿王的死。正因為她把自己的錢全敲詐乾淨,從而令到飯館陷入困境。
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女人,只有時時提防,千萬別覺得內疚。
五千萬,絕對是高價。雖說發生地是在夜總會,在她的地盤,但絕對達不到這個價。相反,因為在她的地盤,處理更容易,價格更低。
他也是過後,才想通此點。
剛才如果他想留手,不損壞夜總會物件和縮小影響,有大把機會。但他並沒有這樣做,因為他心裡不爽,他要讓這個心計女人吃點堵。
所謂的夜總會的禁忌,他視於垃圾,但喬萱視若圭阜,自己砸了她招牌,她心裡恐怕氣得半死。
或許此刻她在另一邊,正咬牙切齒。
但又如何!不要說小小夜總會,就是十大家族的馬家家主前來,他也不放在眼內。
“陸先生,你這大貴人,還知道給我添麻煩了。我接到電話,可愁死了。”喬萱從文領班的彙報,已知具體的事項,內容似是埋怨,但是語氣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蘊帶著撒嗲的嬌滴滴:“夜總會飽蘸我多年的心血,才艱難建立口碑。陸先生你大發神威,懲罰壞人,人人拍掌稱讚。但我可遭罪了。我現在滿肚子愁苦著怎麼收尾。”
“喬經理過謙,我才不信,這有難得著你的地方。”
“如果是別人當然難不著我,但是陸先生是當事者,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我思來想去,不要說損毀少少的聲威,就算是關閉夜總會,我也不能得罪陸先生。”
“……”
陸凡頭有些大,雖然料到喬萱手段難纏,但還是有低估之感。
對方若是態度剛硬,或者是表明公開地說他不對,他自會拂袖而去,懶得理睬。但這般裝作楚楚可憐,卻又情深深情濛濛模樣,他倒不好反臉。
“你有話便說,別和我耍心眼。大半夜,我要回去睡覺,沒時間和你鬥些彎彎繞繞!”
此事上,因為自己和曹睿個人私怨,“長城夜總會”的確是無辜受到牽連,造成對夜總會名聲的打擊。對方這般軟滴滴,他也不好強詞奪理。
“樸噗!”手機那邊傳來笑聲。
“陸先生的意思,似乎是要對我主動賠償?”
“我這人恩怨分明,此事本和你們夜總會無關,你們稍受牽連,是我的錯失。”陸凡頓一頓說:“宣告在先,我沒錢。你可提個要求,我看是否能答應。”
“好!”喬萱一口答應。
陸凡皺了皺眉頭,忽然湧上受騙上當之感。
“原來你處心積慮在此等著我!……他孃的,又上這女人的當!”
“沒有的事。說來也巧,我想請先生和我出席一個地下拍賣會!”
“地下拍賣會?”陸凡遲疑片刻,一來他剛應允對方一個要求,對方立即提出,說明此事極之不簡單,肯定是思考良久而尋找解決辦法。突然之間,碰到這個水魚,怕自己反悔,馬上拽住。第二點,對於拍賣會,他自然不陌生,大小各式的拍賣會他參與不少數十回。
所謂的地下拍賣會,即是見不得光的拍賣會。
拍賣品或是不從正規渠道,或是有不能見光的拍賣品。這種拍賣會,安全性和真偽性是最重要的考驗。若沒有足夠的保護力量,出現一些天價拍賣商品時,被人強硬搶奪時常發生。
在草原上,他就曾見過有個小家族的地下拍賣會,因為拍賣會上出現一件清代“靈寶”。結果招至兩位丹脈中期的強搶豪奪,大開殺戒,最終死了三十多個賓客,“靈寶”也被奪走。
財帛動人心。
要組織地下拍賣會,沒有足夠的底蘊和本錢,相當於找死。
“你要拍賣,還是拍買?”
喬萱說:“我只是想去看看,邀個伴同行。你是黑卡貴賓,此趟拍賣會會有不少少見的珍品,甚至有靈寶,你一定感興趣。聽我手下彙報,你是國術高手,連高將都不是你對手,邀你同行我很有安全感。”
“靈寶!”
陸凡沉吟片刻,她肯定沒吐露真相。“靈寶是古代一些神秘宗教的寶物,除了本身歷史的珍貴性,其最大價值是蘊含一些說不通的能量。我修研的神秘力量,如果能得靈寶相輔,說不定能產生特殊交果。可惜身上的錢不多,否則我倒拍一件嘗試。難得有靈寶現世,去看一看還是值得。”
“什麼時間?何地?”
“下週三,東海市郊區深山之中。”
“好吧。到時我聯絡你。”陸凡還是答應了。
目送陸凡和詹薇如無事人般,大模大樣離開夜總會。
大廳眾人鴉雀無聲,能在這裡鬧事,還能絲髮無損出門去的,這是史無前例的第一人!
此人註定要轟動長盛區!
“我訊息閉塞至此,怎麼來了如此一號人物,卻一點訊息沒收到?”
喬萱親自打電話給他,並且讓手下恭送他離開,半點追究的意思也沒有。
--誰人辦得到?
“即使是長盛第一號人物,也不至於長城夜總會如此的卑躬屈膝!”
“長城夜總會”作為長盛第一頂尖交際圈,像此類軒然大波的轟動訊息,除了身在現場的人,訊息如蔓延的山火很快傳到五樓的“五級包廂”。
聞到訊息,不少大人物皆是詫異。作為長盛頂圈的人來說,他們也不敢觸碰“長城夜總會”的禁忌。竟然有人不僅挑戰了,而且安然無恙地離開?
“可惜並不知道此人身份,也只能當作個事件聽聽。”
在東面的一間包廂,夏玲玲、藍雁、胖子還有兩個本地名流正玩得高興,聽到這個訊息,如在熾熱的談興中增添一塊火熱的炭火。
縱是夏玲玲、藍雁這些省裡的人,都知道“長城夜總會”在此地的地位,背後是十大家族。此等威勢下,有人竟敢惹事,著實不可思議。
娛樂圈中人,經營的就是人脈,需要注意各大勢力和財閥。
藍雁不禁豎起耳朵聽著。
旁側的夏玲玲聽著聽著,不由想到當日陸凡膽大包天,在此殺死鬼腿王的事。心裡有點不以為然:“論膽大,陸凡才是個奇葩,在這裡光明正大殺人,啥事沒有,喬萱還得乖乖地幫他擦屁股。”
想著想著,心一動,剛才陸凡也在下面,兩人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一問鄰座的男人,男人打電話問詢片刻後:“那人姓陸,是個年青人。”
“又是陸凡!”
她眼神一亮,綻出苦笑:“不是他,還有誰如此膽大包天?那兩個一個被打斷腿扔在舞臺,一個下跪半小時,多半就是同桌的那兩位。”
她一想通是陸凡,嘆道:“那兩位也不長眼,不清身份之下,竟敢得罪這個煞星。”
想到當日鬼腿王慘死眼前,她不禁為那兩個嫌命長的富二代默哀。
“夏老師,此人就是之前你去握手的那個年青人?”藍雁聽她的自言自語,同樣也想起陸凡。
“不是他還有誰?總之,你們切記,能夠交好就最好,但千萬不要得罪此人!”
藍雁默然,她還是首次看到夏玲玲如此評價一個人,而且從她話語中聽出一種恐懼。
“這人是何來頭?真的那麼厲害?連十大家族的企業也敢砸?”
在社會中,對於這種地下訊息,蒐羅得最敏感最快捷的,無疑是一些偏門勢力。
在醫院的沈黑,也收到有人在“長城夜總會”鬧事的情報。
這位長盛區第一人,此時雙腿仍綁著繃帶,吊在床架。
自從那日郭炳闖上門來,他就知道陸凡此人,一個手指頭就能把自己弄死。這麼多天來,他一直著等腿好,上門拜訪拜訪,賠罪一番。
今晚看到這個情報,聽到那人姓陸,心裡便清楚是陸凡。
“喬萱這個女人心計深,換了一般人,起碼得給夜總會惹出大災禍。”
想到鬼腿王的貪心,讓自己將陸凡得罪死,斷了一雙腿,心底連罵自己當日是愚蠢至極。
回到宿舍,已近凌晨兩點。
除了樓道昏暗的燈光,整個幢樓烏燈黑火。
“陸凡,下次你別再如此熱血衝動。害得我擔心死了。”詹薇幽幽說道。
陸凡嘆口氣說:“我們這一行,喋血江湖,終日把人頭吊在褲帶過日子。這不過是小小風浪,算不得什麼!你現在體會到,你兄長當日為甚不肯將自己情況告訴你。”
“這就是我們的生活,每天過著和鮮血、死亡打交道的日子。接觸的是這些人性卑劣、手段殘忍的人際圈子,身處的是以強凌弱特物況天擇的生存法則。我們永遠不能擁有感情,因為那樣會連累別人。”
陸凡望著走廊外的夜色,夜風拂面,忽然浮現出昔日那些腥風血雨的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