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人腦蠱巢,答應相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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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陸凡停止手裡的動作,細細地觀察尿袋裡面。

尿袋是舊式尿袋,透明的厚膠材質,雖然李仲旺常沖洗,但是內層還是有些泛黃。

尿被倒了一半,陸凡手中的尿袋還剩餘一半。

他沒有再倒,神情鄭重回到房間:“李叔,騰仔的病是什麼時候開始發作。”

李仲旺看著他將剩餘的尿袋拿回來,神情嚴肅,詫異不解。

“十年前,也就是騰仔八歲的時候。”

“在八歲前,騰仔可有腦癱的症狀?”

“腦癱這種病,小時候症狀不明顯。病發前,騰仔有握拳不穩,腳底外翻,立不穩的情況。當時我一個鄉下老頭,不瞭解,還以為普通孩子發育遲緩。直到後來找到醫生確診,我才知道這是腦癱兒的症況。”

“除了這些還有其它嗎?”

李仲旺想了想,非常肯定:“沒有。這麼多年來,我帶著他走遍全國的醫院,每個醫生都問診到最初的病況,所以我記憶很清楚,沒有其它的情況。”

“怎麼?”李仲旺有些擔心,說:“老闆,你發現什麼?騰仔的病情不對?”

“你看看袋中的尿液。他的尿液裡,是否經常有這種混濁灰白的小線。”

隔著透明的尿袋,在微黃的尿液下層,有著幾條細微的發白的小線狀浮物,飄飄浮浮。如果不認真細看,絕對看不出。

李仲旺觀察好一會,才看到小線浮物,眯眼思索,須臾說:“我好像見過幾次,但以為是尿袋清洗不乾淨,尿漬積垢,不太為意。所以,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每次尿完都有這些線蟲一樣的浮物。”

“這些東西,不是每次尿完都會有。而是必須在子時過後,即深夜才會排出來。”

李仲旺凝著他:“老闆,你是說騰兒的病有問題?”

陸凡沒有正面回答,目光看著那幾個細線的浮物,問:“你知道什麼是噬蠱蛭麼?”

“沒聽說過。”

“你這裡有沒有硫磺、酸醋之物?”

“食醋行不行?”

“可以。”

李仲旺出去一會,回來時手裡已是多一瓶食醋。

“拿個臉盆,盛一點清水來。”

李仲旺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心裡如擂鼓,非常緊張,隱隱覺得騰仔的命運將遇到重大的轉折!

陸凡將食醋全部倒入清水之中,屋內蔓延著濃濃的酸溜味道。

“將騰仔的手指劃穿,弄一滴血滴進去。”

李仲旺沒有遲疑,端起臉盆,去取兒子的鮮血。

騰仔尿完之後,又陷入沉睡之中,取血非常順利。

“等會我讓你倒,你就將尿液全部倒入清水之中。倒完之後,立即退開!”他雖然見過毒聖用過這個方法,但是否成功,他並不敢保證。

他從身上摸出一股白色粉渣,雙掌來回摩擦,在他搓揉下,白色粉末霍然變得銀光閃閃,空氣中更是飄浮一種李仲旺從來沒有聞過的異臭味道。

這味道和酸臭結合,屋內的酸味濃烈上百倍,而且酸裡蘊含一股難以描繪的陰臭味道。李仲旺不得不屏住呼吸,因為僅是聞了幾口,他就只感到牙齒、骨頭酸得無法忍受。

“什麼東西?”

陸凡雙掌急促互搓,速度倍加,幾乎變成殘影。

原先還看到他肉色的手,後來只看到一道銀色光幕,彷彿銀色物質鍍在他手的表面。

呼!

屋內雲氣湧起,捲起陣陣急風,兩人似是被風雲包圍於央心。

地下那盆清水發生旋轉,開始很慢,漸漸變急,最後形成大大的旋渦。

李仲旺大驚失色,幾乎險些脫口而出:“抱丹高手!老闆是傳說中的抱丹高手!”

他雖然沒有見過抱丹高手,但是知道只有“抱丹境”,丹韻流動,才出現這種雲氣湧動的境況。

“老闆真是深藏不露,以他的年紀,我一直以為他是丹脈境,還以為高估了。豈知竟然是罕見的抱丹高手!”

他心中折服,可以說,陸凡要殺他,如摁死一隻螞蟻容易。

屋內呼呼生風,人在裡面幾乎睜不開眼。

陸凡銀色閃亮的雙手暴漲,只聽他一聲低喝:“爆!”

雲團劇震,他反手,掌化成爪峰,往上一託,震盪波中猛然爆出一股血霧。原先的銀白色,全變成一股股血水。

包裹周圍的丹雲全變成血色,如同殘陽般豔紅的霧團,觸目驚心。

“倒!”

李仲旺早被身邊的異象震驚,聽到陸凡的低喝,急急將手中尿液全傾在臉盆內。

一倒完,縱身往後躍,退出血色霧團之外。

就在這一霎那,陸凡抹滿血水,充滿腥臭味的雙手直插入臉盆之中。

“咕嚕咕嚕!”

水盆如同鮮血沸騰的血泉,冒出一股股熱氣騰騰的血泡。

“啪啪啪!”

血水飛濺,血盆竟有活物在遊動掙扎。

當陸凡的手離開血盆上,手上多了一條手腕粗的形同鱔狀的動物。

“這是什麼?”

李仲旺盯著那滿嘴森森利齒,甚是猙獰的東西,驚疑不定。

“噬蠱蛭!”

屋內急風逐漸平靜下來,只剩下滿目狼籍。

“你是說,騰仔腦袋的病根就是噬蠱蛭?不是腦癱?”

李仲旺瞪大眼珠,充滿震撼。

十多年來,他揹著兒子走遍全國大小醫院,人人都確診是腦癱,怎麼可能不是呢?

他從來沒想到過此種情況。

陸凡丹勁一貫,那條鮮活而不斷掙扎的“噬蠱蛭”爆成一團血霧,紛紛灑灑飄落血盆之中。

“你回憶一下,當年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

“得罪什麼人?”

李仲旺陷入沉思,不用陸凡說,他也知道“噬蠱蛭”不可能無緣無故進入騰仔的身體。而且此物,他聽也沒聽過,決不是尋常之物。如無特殊之人,是不可能懂得此物。

“這噬蠱蛭究竟是何物?”

“它出自西南瑤山的古族,我也只見過一次,是一種由某些奇人眷養的獨殊蠱物。它喜住於人腦,一入人身,就會將“腦溝迴路”當成自己家園。因它生活環境苛刻,眷養艱難,沒有秘傳手法,外人無法眷養。”

陸凡點到即止,見他不肯提起前一個問題,也不想探測他的隱私。

“此物算是毒物,也不是毒物。說它不毒,它不會即時給人帶來致命性的傷害。說它毒,是因它以人腦為巢,一旦入體,則出現像騰仔般的狀況。而且隨後在人腦中繁衍後代,中了此物,壽命不超過三十。我雖然能將它從卵體狀態,逼現出真體,但是它進入日久,在人腦中早滋生繁衍後代。其它的噬蠱蛭,我則是無能為力。”

“什麼?裡面還有?”

李仲旺還以為將此物弄出來,騰仔的病根即消除掉。現在聽到“噬蠱蛭”在騰仔體內,可能還有同類,不禁臉無人色。

“你太小可此物的厲害,我估計不錯的話,騰仔大腦之中已生成蛭巢。此物無形無跡,不是現代科技能夠探測得出。如果不是我碰巧見到,可能這一輩子也沒人發現。”

李仲旺倒是認同,不要說當世認識此物的人廖廖無幾,就算認識,也不可能碰巧見到騰仔的尿液,發現其卵體。

李仲旺猛地雙膝一個跪地:“老闆,求求你救下騰仔!我願意終生為奴,以換他一條健康的性命!”

說完,也不顧自己一把年紀,嘭嘭嘭地叩頭。

尋醫多年,國內最頂尖的醫院他也去過十餘間。

但人人俱將作腦癱治療,連病根是什麼都捉不準。若不是陸凡發現,根本沒人知道“蠱蛭”的存在。

現代的醫學雖然發達,各式各樣的先進儀器層出不窮,但是存在的盲區依然不少。對於許多病症,都處於摸索和未知的階段。

尤其,一些古老玄秘的民間醫術和毒術,不要說醫治,就連發現也發現不了。

他已經想清楚,如果當世只有一人能救兒子,在他認識的所有人中,只能是陸凡。

陸凡,是兒子生存的唯一希望。

陸凡趕緊制止他跪叩。

“此物太過陰毒,毀人一生。而且噬蠱蛭不受控制,即使原主也沒法控制它,你找到施毒者也沒有用。”陸凡嘆口氣,心道也不知你究竟得罪了誰,如此深仇大恨,要施展此等陰毒手段。

“在幾年前,我那位朋友若活著,這種小物,他能信手捻來地解除。可惜他已不在人世。”

李仲旺哀求著說:“老闆,你幫我想想法子。騰仔這一生太可憐了,十八年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這個父親愧對於他。你幫我想想法子,只要你出手,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不是我不肯相幫,而我也無能為力。”陸凡一臉無奈,他知道解決此物的方法,但終究不是“毒聖”本人,什麼古怪偏僻的靈藥,隨時能拿得出來。

“噬蠱蛭,天性喜酸臭,和某種物獸的味道。我剛才銀色粉末就是那物的汁液。但是要想將它從人腦的巢穴驅趕出來,必須一些額外之物,比如某些宗教的力量,或者靈寶。藉助靈寶的天地能量,才成功。”

“李叔,以我目前能力,無法辦到。但我可以幫你留意一下。”

想到李仲旺終究不及自己見識廣博,看到他束手無措下,算是半答應。心裡只道:“只能日後多加留意,看看是否能碰到的那件物沒有。”

李仲旺知道要陸凡即將刻解決這聳人聽聞之物,是難為他。聽到陸凡答應留意,又是重重給他叩了幾個頭:“老闆,自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大恩人!若須我效力之處,即使肝腦塗地,我也義無反顧。”

陸凡急急扶起了他:“你年紀比我大得多,莫要折煞我。騰仔已病多年,也不在乎等多幾年。如果他運氣好的話,相信會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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