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領會到強大保鏢的威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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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萬分想撥腿就逃,但是幾人腿不敢邁開半步。

廢話,他們當中最強的就是方臉。但是一招不到,陸凡就將他廢掉內勁,從自變成普通人。他們哪個是對手,哪個逃得了?

廢去內勁吶!

這是他們終生最可怕的噩夢。

比斷手斷腳還可怕!

體會練武者的風光和尊敬,讓他們如同廢人,回到普通人的生活之中。他們寧願死,也接受不了。

有兩個嚇得跪下來,猛地叩頭:“高手,饒我一次。我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做壞事!”

“是啊!我們在這裡攔卡,是黃大沖逼迫的。罪魁禍首是他,千萬別把我們內勁也廢了。”

有了人起頭,其它人也是紛紛跪地求饒。

只要饒過他們,才不理什麼尊嚴。

丟點臉面,不算吃虧。

要是被廢內勁,那就是一生都是廢人。

“我們該死,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高手你。我們該死!”

“我們有眼無珠,我們不是人。高手寬宏大量,求饒恕我們一次,我們願意做牛做馬,做你的奴隸,服侍你的左右……”

幾人說得聲情並茂,索性啪啪啪自摑耳光。

看著前一分鐘,還在前面耀武揚威作威作福的強盜,此刻跪成一條直線,自扇耳光,乞求著陸凡饒命。

鄭英完全傻了眼,她是萬分不願信陸凡就是那個神秘高手。

但是眼前一切怎麼解釋?

方臉男人的兇悍和強大在白天,她親眼目睹過。然他剛才一招則被陸凡廢掉內勁,扔進山溝溝生死未卜,她也是親眼目睹。還有眼前這跪成一行的外來強者,淚水漣漣裝可憐地乞求陸凡的高抬貴手……

這一切。

如果還不能證明陸凡,是那個神秘高手,還有什麼能證明?

她一直以為陸凡是個騙子,用小陳教的那套觀人理論,判斷陸凡半點國術不會。但是剛才爭鬥,她卻親眼目睹。陸凡不僅會國術,而且是連方臉男人這種內勁高手,在他手下,一招都過不了的超凡高手!

“我錯了!是我被那小陳的狗屁理論誤導了!”她此時終於明白自己對陸凡一直心存偏見,想到之前對陸凡的嘲諷和貶損,真是恨不得鑽進地縫之中。

一跳出這個思想桎梏,她馬上明白:“小陳之所以要背後貶損陸凡,是為了提升他在自己心裡的地位。自己受了他影響,不知不覺冤枉陸凡。”

喬萱則是微笑凝向她:“鄭總,這證明滿意了嗎?”

夏玲玲說:“兩萬的薪水可是請不起他。如果一億五千萬,或許有機會。”

鄭英被倆女的玩笑,弄得又羞又愧,此刻醒悟:難怪一直以來,無論在大廳,還是剛才,身陷種種險境,喬萱倆人都如同無事人,淡定從容。原來這個小保鏢,是她們的最大武器。

“他真有那麼厲害嗎?”她還是由不得地問一句。

“那神秘人尚未露面,凌空即殺兩個寸勁高手,陸凡和神秘高手真是同一個人嗎?”

“當然是。”

鄭英隔著車窗,從後面凝著那個並不是很強壯,但是脊背挺得筆直,被自己一遍遍諷笑的身影。

想到大廳內他沒有露面,即出手震撼全場的模樣,一時間心眩神迷。只覺得自己瞎了眼,如此厲害的高手,為何偏要執迷不信呢?為何鬼迷心竅受到小陳的矇蔽?

“他人長得也不醜啊?我為何就不信他呢?人家還幾次向我解釋,喬萱小姐還一次次提醒,我卻蠢笨如豬,偏偏懷疑人家。”

這時,喬萱卻彷彿要在她震驚之中,再添上一把火,低聲說:“你知道青面狼為何開始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後來忽然大展神威,連殺四個丹脈高手嗎?”

“當然是他一開始隱藏實力啊,這還用問?”鄭英看著她嘴角的笑意,一副高深得意之色,身子一震:“你是說青面狼的突變,殺掉四大丹脈高手所為,是他暗中出手,幫助所致?”

她當時也在場中央,和陸凡擠在一起,還罵了青面狼不要臉,拿著她們做擋箭牌。後來被血腥,嚇得暈死過去。整個過程,她一直處心驚慌害怕之中,瞧不到陸凡出手。但是當時青面狼前後實力判若兩人,大展神威的殺人,實在詭異而令人震驚,她當時也曾懷疑,只是很快就熄滅。

在路上,她曾見到暗勁高手殺人,知道這些高手,在丹脈高手面前,僅是小菜一碟。由此可見,丹脈高手的可怕。

青面狼由極大的劣勢,突然殺了四個丹脈高手,她的直覺覺得不可思議。因為這不止是丹脈高手的實力了,只是周圍都說青面狼開始隱藏了實力,她也是隨眾思維,消失了質疑。

但現今重新提起,明顯有內情。

她看著喬萱和夏玲玲笑涔涔而不回答,聲音也不由結巴:“不……不是吧。”

“四大丹脈高手?陸凡殺得了四大高手?從一開始,青面狼被人家得地滿山跑,後面一對四卻是反殺對手,如果不是有外人暗中幫手,這有何解釋?”

“鄭總,你的月薪一億五千萬雖然有點高,但是想僱請如此身手的保鏢,可未必能成功。不瞞你說,我也是因為意外因素,才臨時請得他當我一天的保鏢,到了明天,他就是自由之身。丹脈級往上的保鏢,哪個不想?但可惜,此種高手,不會輕易屈於普通家族之下,成為別人的下人隨從。”

喬萱決定將底細和她說個明白,不想再瞞她。

“臨時保鏢?”她之所以貶損陸凡的一個點,就是他厚臉皮,對喬萱纏著不放,別有居心。但是現今卻知道,人家根本不稀罕。

“如果他肯答應,我早就重金相聘,哪容得你。”

夏玲玲也在前面插口,有些可惜說:“我雖然沒有鄭總你這般宏厚財富,如果不是知道他不可能答應的話,只要能將他納入賬下,我也毫不遲疑砸下成本。”

“……夏編劇也對他有興趣。”鄭英只感到意外,遂即越來越覺得自己之前言行的可笑滑稽。

一直以為是人家是個身無特長的小保鏢,死皮賴臉纏著喬萱,一次次冷嘲熱諷。豈知人家是個丹脈高手,根本不屑做保鏢。

“--丹脈高手不可辱。丹脈,有著丹脈高手的尊嚴。和內勁高手不同,除非是些特殊勢力,否則要讓一個丹脈高手,接受普通人家的薪水,成為下人,那也難於登天。”

因為到達丹脈體系,他們追求的就不再是世俗金錢,而是有著更高追求。金錢反而次之。

鄭英回味著她的說話,但不是望而卻步,而是心裡琢磨丹脈高手這麼罕有少見。自己如此艱難才碰到一個,必須抓住機會。喬萱說困難而已,又不是說必然做不到!

陸凡和喬萱的保鏢協議,明天約滿。自己搶過來,算不得不講義氣吧。

“喬萱,如果我邀請了陸凡成為我的保鏢,你不會怪我吧?”

喬萱一下子猜透她想幹什麼,心裡為陸凡默哀數分鐘,不想到千避萬避,終於逃不過這一幕。

“鄭總,你小看我的心胸。”她搖了搖頭,決定最後再幫一下陸凡,再深入解釋一遍:“丹脈高手,通常是不會委身於一般家族做下人。因為憑著他的武力,要找賺到金錢,並不是難事。除非是一大家族,或者邀他們客卿。”

當然,她不能透露陸凡是個”黑卡“擁有者,人家財富遠比她這女首富多的事。

鄭英現在大腦陷入狂熱之中,滿腦子都在想,好不容易遇到個丹脈高手,不能放過。哪裡還聽喬萱說的這些?只要喬萱不用介意,就可以。

“憑著我的恆心,她才不信打動不了陸凡。”

正在此時,陸凡卻是在外面敲車窗,讓她開啟車門。

鄭英覺得還是留在車上安全,只搖下車玻璃。那幾人雖被震懾,跪成一排,但是窮兇極惡的面目在她心裡留下陰影。

“這些人剛才言語上對你三位不敬,你做主,怎麼懲罰他們?”

“懲罰,讓我們懲罰他們?”

鄭英有些興奮,又有些害怕。

這樣的事兒還是第一次,跪在地面的可是內勁高手,不是普通人。

正在猶豫間,地上那幾位極之機靈,立即擰轉跪叩方向,向他討饒:“鄭總裁,是我們眼瞎。你饒過我們一次,我們再也不敢了。”

“是我們嘴賤,我們該死。我們不該侮辱鄭總裁。你讓這們大兄弟饒了我吧。”

登時幾人,又是一頓自摑,一邊罵著自己嘴臭,越扇越狠,生怕鄭英說句不是,又讓陸凡廢掉自己內勁,變成廢人。

有個機靈些,想起白晝的事情:“我知道黃天衝這個垃圾勒索的那一千萬藏在哪裡。白天的一切都是黃天衝的主意,我們是他手下,都是他被逼的。”

他爬起來,跑到旁邊的小車,開啟尾箱,拿出個新手提箱,跑了回來。

“這是一千萬,黃大沖這個奸鬼霸道至極,一分錢也不給我們分。攔路作惡全是他們所為,完全不怪我們。鄭總裁求饒我們一命。”

眼前形勢很明顯,陸凡放不放過自己,在於鄭英的態度,真是有多乖就叫多乖。反正黃太沖現成了廢人,他們對黃大沖無所畏忌。

鄭英開啟手提箱,花花綠綠,足足一千萬。

不由心生感慨:“白天被人欺負,慫如狗,字也不敢哼一個。現今這幫人在陸凡面前,卻如喪家之犬,不僅恭敬將錢送回來,還又跪又叩。

這就是力量的好處,擁有一位好保鏢的妙處。

現今她對這些惡徒的心理陰影盡皆消失,心裡終於體會到喬萱和夏玲玲為何一次次在險境卻淡定從容,半點不怕,原來就是這種感覺。

有這樣強大的保護力的保鏢在旁,誰還會害怕。

再到眼前,幾個人賊人如搗蒜般的叩頭,這樣的皇帝級待遇她是第一次享受,神情那個美滋滋。

“這樣隨便一句話,主宰內勁高手生死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喬萱看著她的神情變化,心裡同情嘆道:“陸凡,這是你自己作死。我幫不到你,這個億萬保鏢,即使做不成,你也要痛苦好一段日子。”

鄭英威風凜凜,拍著車門說:“今天心情好,看你們也懂事,就先放你們一馬,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們。”

“是。是。多放鄭總裁的開恩。”幾人如獲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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