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嚇退寸勁高手(1 / 1)
曹傳發眼看要幹架,拿刀衝到面前:“你們邵家欺到上門,拼著家破人亡,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他是個本分老實的百姓,起始見到李華南等一眾警察的到來,心裡畏怯。然而見到這些警察在邵銘面前,恭恭敬敬,畏怯變成氣憤!
只想到這個世界黑暗如廝,官商勾結,還不如拼一場。
“你是什麼人?看來我邵家許久不發威,個個都將我當成病貓。”
“我是這快遞點的主人,你手下霸佔我的店鋪,陸先生才出手打抱不平。我和邵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但你們逼到我家破人亡,我只能以死相拼。”
李華南目光掃向黃寶富,此人來自勞山縣,新來不到二個月,心狠手辣卻是出了名。好幾個手下都提到他,說他做得太過份,如果不是懾於邵家,早將他逮捕。
不想到今天的事因,又是他引起。
這片是他的轄地,邵家這種大家族,做的是大生意爭的是大利益,一向很少投身爭些蠅頭小利。所以一向安然和諧。來這這個黃寶富,最近卻頻頻鬧事,讓他這個所長灰頭土臉。
眼下邵銘在此,他也不好發作。
“……和我拼了?你也不拿塊鏡子照照你有什麼資格?你這樣的螻蟻,我一年踩死的沒有一百也有數十,還煞有介事和我邵家叫囂?”邵銘示意手下將旁邊的椅子拿來,悠然坐下。
“李所長,你在這裡。你說我不給你面子,不好。我給你面子,放過這幾個傻逼,我心裡也不高興。我建議你還是當看不到,現在溜人。要不你受上級訓斥什麼的,我可不負責任。”
李華南極之無奈,人都來到,中途再走,這事要爆出去,後果更慘。
“這樣,我出到外面。邵公子,你怎麼弄都好,得留他們一口氣,行不?”
“一口氣?”邵銘想了想,點了點頭:“行。我這人心慈手軟,也幹不出拿人性命的事。暫且不讓李所長為難。”
“那我就謝過邵公子。”
兩人在這你一句我一句談判,完全不避諱陸凡等人。
就如同兩人如同砧板魚肉,任你兩人講價還價。
曹傳發是徹底的心涼,當面見到一切,才知道以前報警多麼愚蠢多麼可笑。
這些人本蛇鼠一窩,自己前去報警,有何意義?
琅琅乾坤,黑暗至此。
“留我一口氣?這位所長還真是愛民如子,鐵面無私。”陸凡冷笑,到了此步,他猶知道邵家這種大家族是怎麼一手遮天。堂堂的派出所長,掌管著社會秩序的執法者,對這個少爺,畏懼如鼠,怎麼不讓這些惡人肆無忌憚,荼害百姓。
“只可惜,誰留誰一口氣,還不一定。”
“哼,到這個時刻,還給我嘴硬?”
邵銘搭起兩郎腿,從口袋掏出一支雪茄。
對著後面的兩個保鏢一揮手:“沒時間再聽你廢話,先讓你嚐點我邵家苦頭,我開心開心再說。”
李華南按之前的約定,走了出去,讓跟來的手下驅散圍觀人群。
到目前的地步,他是制止不了邵銘。但是隻要壓住此事,自己就不會有事。
“嗎的,我真是他邵家一條狗。邵銘在我地盤拉屎,我還要幫著擦屁股!”
在這時,人群外緣有兩部黑色小車出色。
前車下來一個穿著低胸名牌背心,戴著墨鏡,衣著時尚的女子。
後面則是下來數個保鏢。
外圍的警察本來想上前驅逐,不要在這停車,見這陣勢,頓時退縮。
瞎子都看出女子非一般人家。
“鄭英?女首富?”
李華南片刻認出女子是誰。
“她來這幹什麼?難道是聽到有人找邵銘麻煩,前來幫忙。”
他見過這位女首富一面,雖不知她和邵家有什麼關係,但這些大人物身置同一個圈子,關係匪淺。多半是為邵銘而來,總不可能為那個窮小子而到?
“如此興師動眾,那姓陸的要遭殃。你自己找死,就換地方找死。來這裡連累我一個小所長幹嘛!”
“鄭總。”
像鄭英這種有頭有面的人物,他一個小所長自然迎上前去,伸出大手。
鄭英對他的手微微一握,算是禮貌回應。
轉目打量,看到快遞店內的情形,邁步走去:“我去看看熱鬧,所長行不?”
“行,當然行。不過你要注意點安全,別讓他們傷著。”
鄭英也只是隨口一問,走了幾步,忽然回首問:“裡面不是打生打死嗎?你一個所長,怎麼在外面,不維護治安?”
“……這。”
李華南一臉尷尬,不知怎麼回答,你不是明知故問嗎?裡面的是邵銘,我一個小所長,避之而不及,怎麼維護?
鄭英很快想清原因,俏臉浮現出好奇之色:“是東海市哪個大人物惹了這煞星?哈哈,有好戲看了。”
李華南有點糊塗,怎麼聽她說話,好像不知道里面的是邵銘?
難道她不是為邵銘而來?
“她總不是為那個外地的小子而來吧?不可能!無論那個小子的衣著或者氣質,兩人根本不是同一個層次!他哪會認識鄭英這等大人物?”
他索性讓手下在外面盯著,跟了上去。
到了門口,鄭英一眼就瞅到陸凡:“你這個臭小子,終於讓我逮住了!”
她目光一斜,訝異:“邵銘?邵家的人?邵家把這木疙瘩招惹了?--這是真正的大戲吶。”
邵銘見到鄭英出現,也感驚訝。
他是邵家的第二代,和鄭英的交集不多,平時僅在一些聚會偶爾見著。
但他清楚這位女首富神通廣大,擁有的資產和他整個家族差不了多少,最讓人忌憚的是她在省裡的人脈驚世駭俗。東海市的邵家或是郭家,都是不敢惹她。有的公子見她單身,漂亮又有錢,想追求她來個財色兼收,但被家族裡的長輩一個大巴掌就扇過來:“想給家族惹來滅頂之災,你就去!”
雖然長輩都神神秘秘不說原因,但也隱約猜出和她省裡的後臺有關。
所以在上層圈子,她不能碰,是公開的秘密。
“她認識這個小子?”
邵銘朝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心思卻電轉:“何解鄭英會出現?以她的地位,怎麼可能眼前的外地小子有交集?”
“我只是路過,圍觀看熱鬧。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當我透明!”
說完,也不理他們目光,走到一邊翹著玉臂,微笑旁觀。
她之所以不出手,自然是因認為邵銘這幾人不足能夠威脅陸凡。只想在側,看著陸凡大展身手,將邵銘這些保鏢收拾。
“上次你偷偷暗殺掉四大丹脈,我看不到。這次,我要看個仔細。”
既然鄭英說這話,邵銘不再理會:“看什麼,給我上!”
這兩個寸勁保鏢,一個稍胖點的上前,另一個卻是表情掙扎,遲疑不決。
“友龍,你怎麼不上?”
那個牙齒有點外兜的保鏢,猶豫一下,停下腳步,說:“我不是他對手。公子,此人我勸你不要招惹。”
他這番話掙扎好一會,才說出來,屋內幾人都清清楚楚。
前面的同伴快到陸凡面前,生生地停住腳步,側身看著他。
“不是他對手?”
論身手,他兩人實力伯仲,初時他以為陸凡只是普通人,以為像往常執行的任務。兜牙保鏢這一說,他不由瞪眼打著際凡,但沒有看出任何的特殊之處。
鄭英鳳眼一亮,心裡嘆著:“堂堂的邵家保鏢,因為認出這木疙瘩,做縮頭烏龜了?”
“你不是他的對手?”
邵銘以每月八十萬的厚薪招攬兩人,可謂無往不利,曾數次大出風頭。他一直認這,在東海市這個地方,兩大保鏢屬於國術者的頂層,只要他一聲令下,即能為所欲為。
以往,陳友龍不僅勇猛無匹,而且以膽大冒險著稱。自己的命令一旦發出,即使上刀山下火海,他眉宇也都不皺一下。
但是這一次他卻止步,自認不敵。
這是他第一次不聽命令,第一次在他的命令下退縮。
“你認識他?”
“見過一次。”
陸凡有些意外,在他印象中,他並沒有記得見過此人。
“這位先生招惹不得。公子莫要趟這個混水。”
鄭英一心要看陸凡大展威風,怕沒有好戲看,說:“貪生怕死之輩,做什麼保鏢?”
邵銘本已遲疑,但好死不死的,他再一次說出此話,邵銘登時受到刺激。
剛才他言之鑿鑿要收拾陸凡,如被退縮的保鏢勸說成功,豈不是說自己怕了陸凡?等於當眾自打耳光?
他不信自己一眾保鏢,會對付不了區區一個小子。
“陳友龍,你令我大失所望。既然你膽小如鼠,不執行我命令,那我們的僱傭合約就到此為至,以後你不再是我邵家之人!”
那保鏢嘴唇動了幾下,最終沒有說話,走到一邊,示意認同邵銘終止合約的決定。
驟然而生的變化,令屋內諸人都始料不及。
“還沒開始,邵家保鏢就和邵銘內鬨了?”
黃寶富腦海裡浮現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無法描述的感覺。
同樣的說話,大昆以前好像和他說過,說他惹不起陸凡,但他不當回事。在他眼裡,陸凡是隻會賭術的普通人,然而陳友龍的說話,讓他莫名產生一種沉甸甸的感覺。
從認識陸凡起始,他從頭到尾沒有目睹過陸凡出手。但是剛才他的幾下拼命,陸凡卻絲毫無恙。這說明什麼?
他在邵銘身邊呆有一段日子,知道陳友龍、陳龍全兩人是寸勁高手。
前些天,他曾和陳友龍比劃一次。僅是三掌,就將他把扇飛。
如今這個高手,竟說他不及陸凡,不要招惹?
他一時不敢相信腦海的猜想。
此時的邵銘渾然不管那麼多,對剩下的保鏢說:“友全,你先將這小子打斷兩條脅骨,我看他怎麼的就不能惹!”
“是!”
那寸勁保鏢不敢輕怠,猛吞一口空氣,小腹發出一陣咕嚕響聲。
他全身肌肉鼓起,腳下猛一運勁,一拳帶著勁冽風聲轟向陸凡。
因為得到同伴的示警,他收斂起之前的輕視,這一拳就運出八成的力量。
但陸凡僅是輕飄飄一擋,拍在他的拳體右側。
他力狹萬鈞之擊,如同一列從山坡頂飛馳而的火車頭,被慣性輕輕一拉,便九十度角失控衝向一側。
他心中一凜,確定同伴的示警不假,這年青人的確是個厲害人物。
否則,不會一式間,就能輕描淡寫將自己“虎豹拳”化解掉。
他趁勢飛衝,腳尖往牆壁一點,一百八十度迴轉,如一頭展翅巨雕再次撲至。
“虎伏豹鳴!”
一聲低喝,他長臂關節發出啪啪啪之聲,肌肉毛孔倒閉,筆直如柱,如百鍊鋼鞭,一鞭朝陸凡面門甩出。
這一“鞭”初始帶著虎吼,到了中途,卻是變成悶悶的爆音。空氣雲湧,生生爆出一條氣流。
凝氣成鞭!
這一鞭,可抽斷青石!
這一鞭,可橫斬蒼天!
這就是“虎豹拳”最大威力的強招,他憑此招的強悍,敗敵無數。
一旦鞭中,即使身懷強技,也得骨斷皮裂,身受重任,甚至命喪當場。
然而,他的臂鞭並沒如意料的打在陸凡身上。
卻是被陸凡不知用何種手法,一手攥住,一縮一扯,精鋼一樣的臂鞭傾刻間軟綿無力。
“轟隆!”
他胸膛被陸凡一腳踹中,橫飛的軀體將身後的桌子和快遞紙箱全衝撞飛開,重重撞在牆壁,這才跌下來。
“丹脈高手!”
他眼睛充滿驚懼,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同伴退而卻步,寧願和邵銘斷掉合約,也不願與他為敵。
一個丹脈高手,能打一百個他!
“這個地方,竟然有丹脈高手?……我還以為以我的本事,在這個角落,已登峰造極,無人為敵。可笑我的幼稚!”此時的他,半躺牆壁,大口大口地吐出鮮血,不僅內腑震裂,胸骨也是斷了數根。
全然失去行動之力。
“怎麼樣?一個不夠,讓你後面的那些一齊上,我省得一個個出手。”
屋內寂靜得能掉下針的聲音,只有陸凡一個人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