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1 / 1)
眼看劍鋒就要把自己透體,驀然一壓,整個人以一種反物理力量,硬生生地橫移出半米。
那灰色的劍芒,噗一聲,削入身後不遠的一人多高的古銅撞鐘。
但見那厚實堅硬的銅鐘,從上向下,攔腰被劈出一道齊整整的削口。
“咣噹!”
上半截的銅鐘往下一滑,跌落地面,碌碌滾地,重重地撞在牆壁上。
震得那厚磚砌成的牆壁一陣的顫抖。
“咦!”
所有人都倒吸口涼氣,這一劍雖不能生斬陸凡,但施展出來的威力,震懾全場!
這座古銅鐘從武館建立之初,就存在。
幾乎每個學員,都知道用普通的刀具,即使在銅鐘劃一道痕都是極其艱難。而他一劍,硬生生將古銅鐘斬成兩截。
“不愧是真武劍!威力簡直能開天劈地。”
“如此真寶,有誰能擋!有何物能防禦?就算是現代最先進的防彈衣,估計都被輕易砍爆!”
“這小子縱使生得三頭六臂,這趟都要死翹翹……”
王蕭亦是心中得意:“真武劍出世,我看你擋得住幾招?”
他再次劍芒向天,驟然一轉,對著陸凡重施故技。
陸凡冷笑一聲:“區區的真武劍,我又不是沒有遇到過。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猛地狂吼一聲,身形平地撥高三尺,渾身肌肉如鐵水灌注,手握成拳。
側身一踏,一拳打出。
這一拳,如大炮怒吼,撕裂空氣,將肉身真元的力量演繹得淋漓盡致。
狠狠砸在那萬千劍幕之上。
轟!
劍幕一陣搖晃,遂即被砸出一個個窟窿。
此時,那道氣貫山河毀天滅地的灰色真武劍已至。
“你想破我真武劍,可惜遲了!縱使你破掉‘劍定山河’,也是徒可奈何。你將成為此劍的劍下亡魂!此招,你必死!”
“遲了嗎?一點不遲。”
陸凡無視對方猙獰的嘴臉,雙手一攬,彷彿雙手抱攬虛空,有山嶽一般厚重。
他一轉,腰身一扭,輕飄飄一送,他懷攬的漆黑虛空,向著那直指而來的真武劍打去。
就如同太古神人懷抱不周山狠狠砸落,力量強大到極點,萬萬不可力敵。
王蕭心中警兆升到極點:“不好!”
他以極限的速度,欲強自收回真寶劍的攻勢。
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轟隆!”
如火星撞擊地球,平地炸起驚雷之聲!
整個地面都瞬間震動了一下,不少人直接站不穩,打了個趄趔。
但見那強橫無匹的真武劍,發出一陣哀鳴,劍身出現一條長長的裂紋。
而後這道裂紋迅速蔓延,擴充套件到整柄劍身,密密集集。
“叮!”
最終一聲脆響,崩斷成無數的碎片向著四面八方射去。
那些在側圍觀學員,慘叫聲不絕,紛紛倒地。
被濺射中要害的,當即斃命。射中手手腳腳,頓時血流如注,抱著傷處呻吟。
王蕭更是被狂暴力量反震,如炮彈一樣狠狠砸在石牆上,將石牆砸得崩了個大口子。
所有人都傻眼了。
“真武劍被生生爆掉了?”
“這怎麼可能?真武劍是八卦門掌教之物,至高無上,威力無匹。就算是面對利兵神器,都不會損傷半分。血肉凡胎怎麼可能將它轟爆!太可怕了!”
“難道這是柄假的真武劍?更不可能,無論王蕭此前施展的滔天威力,還是後面的真武劍法,都顯出此劍是真品。再且,以王蕭的本事,怎麼可能辨別不出真偽!”
“世間怎麼有此等恐怖之人!”
最震驚的是夏師兄夏東山,對真武劍的瞭解,在場的人數他最知根知底。人肉之體將真武劍打爆,不要說連他們掌門任乾和門內任何高手也無法辦到,就是聽也沒聽說過!
他深深的驚恐,此時此刻,他才知道陸凡的修為遠遠比他和王蕭都要高。他們在人家面前,就如同嬰兒在大人面前,不堪一擊。本來王蕭拿出真武劍,已教他萬分意外,只想著王蕭必贏無疑。豈知此人仿若怪胎一樣,不要說贏,能在此人手下逃命,那也行大運。
此人絕對是當世華夏國最強的幾人之一!
他不禁想到之前陸凡說的那番話,他來的目的是殺人,殺一切為‘毒經’而來的人,而不是“毒經”,……這從頭到尾是毒聖的局!
以對方的修為,不需要製造這樣的假話。
他心裡發逃意,王蕭被一式重擊,生死未卜。但不論如何,他私藏真武劍這事,上面肯定不會饒過他。第二陸凡既然是來殺人,必然不會放過他。即使他未死,也逃不掉。陸凡一處置完他,下一個必然是自己。
一念及此,他再也不顧什麼情義,和“毒經”。
有此人在,來一個死一個,誰都動不了“毒經”的分毫。
“哈哈,你們的未來掌門似乎要被殺了。”小翠雖有些害怕,但仍不禁幸災樂禍。
你們不是吹他厲害無比,打敗那個國字臉是板上釘釘麼?這臉打得啪啪響。
“這……這……”身旁的兩人臉色窘迫,一時啞口無言。
王蕭手執真武劍,人家赤手空拳,卻是被人打得連真武劍都爆掉,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們也沒想到這人如此厲害。對了,大雄,我們要不要逃。此人這麼厲害,他對付完王蕭師叔,會不會再對付我們?我們萬萬不是他對手!”
“我……我也不知道。”
兩人惶恐不安起來,不僅他們,其它的學員以及武清流也是同樣心理,忐忑不安。
誰都不知道陸凡是個怎麼樣的人?
武館一直站在王蕭一邊,又自詡八卦門的同們。以他的性情有,遷怒到自己這些人身上,那是太正常。
小翠則道:“人家是武林高手,光明正大的比武。哪會拿你們這些小百姓洩憤?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以為人家是你們那個未來掌門?”
大雄兩人嗤之以鼻,你真是太幼稚。
這些地下世界人物,個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哪來什麼君子仁義!
但是另一方面,他們又恨不得她說的是真的,陸凡不計前嫌,放他們一馬。
陸凡緩緩地來到王蕭的面前:“怎麼樣,天下無敵的真武劍,在我面前就是一堆廢鐵!”
他背在後面的手,悄悄將粉末拍掉。
心底只道:“我這波逼裝得連我自己都恨不得鼓掌!”
真武劍作為八卦門流傳上百年,名師鑄煉的古劍,哪可能被他肉掌轟斷。他這轟爆的手法,是以前和毒聖研究過一番的方案,秘訣是手上的粉末。只是他動作甚是隱秘,所有人都沒發覺。
王蕭被剛才一波重轟,胸骨盡折,身子、嘴臉全是斑斑鮮血。
他一臉驚惶,又羞又愧。
之前他還高高在上,散發著未來掌門的豪邁,此刻如同喪家之犬,性命盡繫於別人一念間。
來到東海市,他曾經為此充滿期待。帶著師門的光芒,舉手投足,享受著這些普通人的仰望。陸凡前來,他只當是個稍強的普通人而已,不以為然,大肆的取笑和挪喻。然而沒想到,對方如此強大。
此時此刻,眾目睽睽下,躺在地上的自己,簡直成為最可笑的大笑話。
“我眼瞎了,此人一來,我就該警醒!”
一招爆掉真武劍!
如此強者,即使是師門掌門親自前來,都要退避三舍。
何況他一個小小的弟子。
“我實在小看外面的世界,不想到外面藏龍臥虎,會遇到此等高手。”
“這位……位前輩,我和你無仇無怨。一切恩怨,事因‘毒經’而起。”他已經無法起立,只好撐著半個身子,忍著劇痛靠在倒塌的牆上:“以我現今的狀態……態,再不是你的威脅。你饒我一命,我願給你充分的賠償。”
“我說過,凡是為‘毒經’而來的,都要死!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陸凡臉上古井不波,嘲諷道:“你至今都不明白我意思。我再一次耐心告訴你,此地根本就沒什麼‘毒經’。所謂的毒經現世,不過是毒聖讓你們一個個來送死。”
“沒有毒經?”
“我沒必要和一個死人解釋這麼多。”
話音一落,陸凡隨手一踢,地上那柄剩餘不到巴掌長的半截真武劍的劍柄,噗一聲,插入他心臟位置。
堂堂八卦門的年青才俊,滿腔豪邁鬥志而來,最終命喪於此。
陸凡擰首一掃,武館的十多人盡皆臉如白紙。
武清流亦是嚇得雙膝哆嗦:“前……前輩,我們無辜的,我們從來不知道什麼毒經。是這位王蕭找上門來,威脅我們……”
他為求一命,索性咚一聲跪下!
“是啊。我們武館和八卦門毫無瓜葛,館長只是為了騙人,多收些學員,才打著八卦門的名義。我們和八卦門,和王蕭這小賊毫無關係……”
那些學員紛紛跪地求饒,害怕陸凡一怒之下,將他們全部殺之。
一邊叩頭之餘,一邊和八卦門撇清關係。
有的甚至痛陣王蕭之前的囂張和迫害,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樣。
二樓上的郭炳和手下看到這一幕,感嘆不堪。
那幾個手下感嘆的是郭炳的目光獨到,之前陸凡明明處於被動,他以“直覺”的理由預判陸凡最後勝出。他們自然不信什麼直覺,一定是有所憑恃。
郭炳感嘆的是陸凡的無所不能,天下無敵!
連八卦門這樣正統門派,苦心造諧培育出來的年青高手,皆是讓他斬殺手下,真武劍更是一招轟爆。
如此強橫,誰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