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你還期待有人救你們不成(1 / 1)
他和飛天蝙蝠服食了陸凡的藥丸,陸凡交代他倆人在此守護,一旦守護不周,以陸凡那性格,定然不放過他。
他寧願受傷至死,也不敢惹得陸凡這魔頭不高興。
“哈哈哈。看你骨子還挺硬,我就看你能再挺得幾招!”
圍攻的四人頓時兵器一抖,加重攻勢,招招致命。
不論兩人是為了什麼而在飯館,但是有一條,殺了兩人,就少一個競爭對手。眼下以多打少,正是天大良機,自然不肯放過。
飛天蝙蝠那邊也形勢維艱,他的修為稍強,所以葉平為首,領著七八個高手一同圍攻。
前後左右如滔滔不絕的驚濤駭浪,一波接一波,令他毫沒還手之力,喘不過氣來。
“你說的荒唐理由,我兒子都不信。你這般攔截我們,是為了保護這些蟻民?扯謊也不會找個好的!”
說話間葉平宛若青翠竹叢忽然賁起的毒蛇,鮮紅舌蕊迅疾一探,噬向他的咽喉處。
這個時機他等候已久,不論什麼原因,既然有藉口殺掉兩人,他決不會放過。
飛天蝙蝠大驚失色,這葉平在湘西一帶以毒辣陰險著稱。尤其是一手纏蛇之勁,一旦纏上,就陰魂不散,極其陰毒。
所以他在格擋其它人之餘,都在小心提防。眼見力衰之際,他向自己露出獠牙,慌忙向後急退。
趁著往後撤換得的半寸距離,他的鐵掌橫隔胸前,護住胸膛咽喉。
然而葉平的蛇噬驀然一變,換噬為掌。
啪!
反手一揮,給了他一記重重的耳光:“哼,既然你不聽話,就讓我代你祖宗教育你一番!”
飛天蝙蝠被抽得向橫邊飛出,整張臉又黑又亮,不到三秒即腫得老高。
他清晰地感應到一股致毒藥性滲入血液之中。
“用毒!”
他嚇一大跳,瞬間又驚又懼,怒瞪對方。
葉平陰惻惻一笑:“我葉平能叫青葉蛇,你可知此蟲最毒,偶爾用毒有什麼奇怪!”
他施展這一手,其它戰友都嚇一跳,紛紛離開他一步。
“他對飛天蝙蝠下手還罷,萬一趁自己不備,對自己下毒,這就麻煩。自己為殺飛天蝙蝠,才臨時走到一起。為了奪‘毒經’,他對自己可沒有什麼交情好說。”
“此藥名叫毒蟲粉,是一種慢性毒性,幾個時辰才發作,所以你最好別動。”他悠閒自在,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如果你劇烈運動,強硬和我們打,不僅引至這毒和你的血液迅速結合,使它的致命性的速度加劇。若到後面,我也無法可解。”
“不能劇烈運動?他豈不如甕中之鱉,乖乖任我們處置?”幾個戰友一陣興奮。
經過短短的交手,這人雖然和自己同階,但是拼命起來,也著實兇悍。
飛天蝙蝠心底天人交戰,一來如果繼續打下去,自己死得更快。而且得罪對方,更加不肯將解藥交出來。但是違背陸凡的命令,得罪那煞神,結果更加可怖。
左是死,右也是死!
“飛天蝙蝠,快投降吧。如果想保住小命,就千萬不要得罪葉平,乖乖聽他命令。你的小命可是攥在他手上。”
“就是。如果我是你,趕緊跪在他面前,幫他舔乾淨鞋底的泥巴。以息他雷霆之怒,小命不保。他一開心,才能饒你不死。你行走江湖多年,想來聽過識事務者為俊傑。現在你的小命攥在葉平手裡,還不知道怎麼做?”
“那些螻蟻的小命重要,還是你重要?”
幾人一邊說話取笑於他,一邊對他攻心。
“飛天蝙蝠,你乖乖給我走到一邊。待我取出‘毒經’,我就會將解藥交給你。我和你無怨無仇,沒必要和你結怨。殺死了你,對我也沒有好處。”他心底只道:“你還想活,做夢吧!你敢攔我路,不殺你還有誰?”
飛天蝙蝠驚魂未定,最終一咬牙,縱身向著葉平殺去,厲色喝:“即使我死了,也要拉你陪葬!”
他想得很明白,不要說對方不可能給解藥自己,就算給了,陸凡在自己身上下了藥,同樣難逃一死,而且是兇殘的折磨至死!相比於葉平,他更加害怕陸凡這個瘋魔。
“好。既然冥頑不靈死,我就承全你!”葉平也是真的怒了,明明中了我的毒還敢如此囂張,不殺你,哪還對得起我!“我們一起出手,迅速把他斬殺,以免夜長夢多!中了毒蟲粉,他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
“這毒蟲粉,打得越激烈,毒發得越快!”
其實不待分說,其它幾人早齊齊攻上。
若是單挑單,他們要殺飛天蝙蝠還是有些吃力。但是多人合擊,對方根本只由束手待斃。即使沒有下毒,剛才就已經好幾次快將飛天蝙蝠斬殺!
“不錯。葉平兄說得對!為免夜長夢多。大家快快將他斬殺,早點找出‘毒經’的下落。萬一有人折返,那就麻煩了。”
在巨大利益的誘惑下,不出五招,飛天蝙蝠被一掌轟跌向半空,在家中連吐三大口鮮血,重重地跌地大馬路邊。
戴義也比不他好上多,衣上破碎成條片,血跡斑斑。幾次險些被對方的長劍擊殺,搖搖欲墜,只依靠頑強意志在堅持。
在廚房和後院,小翠小冰等人滿眼憂色看著這場戰鬥,心裡驚懼。
關於飯館出事的擔心和猜測,她們一大早就就感覺強烈。
之前看到一個大漢將老闆娘娘擄走,她們已驚慌失措。主心骨陸凡一直不見人,只留下一個喬裝的假扮者。她們想找陸凡求救,也沒地方找,而且詹薇已交待清楚。若有事情,可請求這位假陸凡的說話。
這假陸凡最先阻攔那大漢,被踹飛而後受傷了,一直坐著養傷,巋然不動。既不報警又沒有什麼救助動作,她們也無可奈何。
眼前這一大堆惡人硬要衝進來,碰好這兩位新請護院出手攔阻,能拖緩一會。
但是敵眾我寡之下,明顯將支援不住。依那些壞人窮兇極惡的手段和說話,一旦倆個護院被殺,她們也即陷入魔手。
“凡哥呢。怎麼一天都沒見人影。飯館出這麼大事,他不在,怎麼辦?”
長期以來,有麻煩,找陸凡。這成為她們的思維習慣。只要陸凡在,就算是天塌了,她們也心中安穩,無畏無懼。
陸凡是她們信仰的最強的主心骨。
“此時此刻,我們才無比思念凡哥,體會到凡哥的珍貴。”
在一邊,多面蠍子冷眼地看著她們。
這裡就自己一人會武,面對這些窮兇極惡的十多名丹脈高手,她也莫可奈何。她不是陸凡,可沒有一人殺十的本領。而且,這些女子和她沒有關係,她一點也不在乎她們死去。
她看到服店那些服務員盯著自己,似乎都希望自己做主意。
“你們的性命和我沒有太大關係,我也沒有能力救你們。如果你們不想死,只能祈禱著陸凡能在他們衝入前趕回來。”
她面色冰冷,不帶半點感情,自己不可能帶著她們離開。而同樣,面對十多個丹脈高手,自己同樣是攔截不住對方的硬闖。
自己和陸凡只是做交易,再好心地幫他出演這一齣戲,完全免費。事前並沒有說過要保護這個飯館的人,或者做其它事。
她在地下世界多年,感情已冷漠,一向生意歸生意。
既不佔別人便宜,也不會讓人佔便宜。
而且她不認為“玄鷹”會對這些服務員會很重視,像他那樣冷酷無情的英雄,最多隻注重毒聖妹妹,因為她和毒聖有關。而這些人,對於地下世界的人,只是螻蟻,死多一個死少一人,從來沒有人在乎。
小翠一聽,墜入心底。
“難道我們真要落入那些人手裡?難道真的要被殺死?”
她見識過這些高手的心狠手辣,殺人如麻。他們應該在找什麼東西,一旦找不到,必然會拿自己這些人的性命洩憤。
“小翠,不如衝出去和他們拼了,總好過在這裡等死。凡哥不會出現了。”曉霞膽子大,低聲說道,她語氣莫名有些傷心,說:“薇姐出現危險,凡哥都不出現,何況我們這些人?……我不是說凡哥貪生怕死,不救我們。我是說,他一定遇到了重大危險,抽不出身來救我們。”
諸女一聽,眼神露出絕望。
她們知道陸凡為人重情重義,如果他得悉飯館面臨危險,必然拼命趕回。但是直到現在,連薇姐被人擄走時,都不見他的身影。
唯一的原因,就是陸凡本身自身難保,沒法出現。
她們要想活著,唯一的希望,就是陸凡。而今連這縷希望,也都熄滅。陸凡不出現,她們必死,甚至生不如死!
這個時候,外面的虐戰已到尾聲。
飛天蝙蝠和戴義身中數掌,身上傷勢累累,戴義右臂更是被震斷。
兩人挨在一起,背靠牆壁,粗喘著大氣,身體也有些站立不穩,但就是不肯投降。
“你們兩個傻子,還在負隅頑抗,真不知你們的腦袋是不是進水了?現在我們大搖大擺進去,你能如何?飛天蝙蝠,你額央的黑印出來,不斷地哆嗦,你是不是感受到全身冰冷,如墜入冰窖?這是血液凝塊了。就算我們不出手,半個小時後,你也沒命。戴義,你身上受此等重傷,還斷了一臂。我們任何一人,三招之內都能取你們性命?”
“你們還在堅持著什麼?難道你還以為會出現奇蹟,有人救你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