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賜你晉級(1 / 1)
到了晚上,十九個遺留下的丹脈強者殺得乾乾淨淨。
當然這僅是東盛區,應該還有一些撤往水嶽區、清平區。但是相信,今天的精準追殺訊息傳出後,那些抱著僥倖心態,認為自己不會找到的人,應該落荒而逃,不敢再妄自尊大。
所以,陸凡不打算理會其它兩個區。畢竟花費巨大。僅一塊“固念膏”就數千萬,得不償失。而且長盛區這麼大片的空白區域,已是足保安全。
飛天蝙蝠驅清了“毒蟲粉”之後,當晚就恢復如初。而戴義有了陸凡的特殊藥物包紮,斷骨處彌合快捷,康復理想。再加上青面狼、多面蠍子等。這些留下來的丹脈高手,都是已方的人,不憂安全。
外來的侵襲者全部撤退,不敢再涉足,這樁由“毒經現世”引出的大熱鬧,似乎暫時告了一段落。
而整個過程,血雨腥風,開啟三年以來的最大慘烈殺戮。
僅被殺死的丹脈高手,就達到近兩百多人。
在山清水秀庭園幽雅的郭家別墅,由於郭炳迴歸東海市,郭泰安和郭民安不放心其它人。所以兩人輪流值候,看護老爺子。即使二十四小時有人看著監控鏡頭,但是規定如有人進去,必須要兩人以上,禁止單人進入。即使是第三代的郭家之人,都是如此。那個秘密臥底沒有查出來一天,父親還沒甦醒的一天,他們必須嚴密提防。這讓瑩兒很不滿,因為她想進入,要再找另外一人作陪才能進去,很不方便。
幸好的是,在此等嚴密看守下,可以看到老爺子的呼吸平緩有力。那甜蜜沉穩的鼾聲,彷彿好幾十年都沒有睡覺一樣,香甜得如嬰兒。
“還差兩天,就到七天。到時候父親就會醒來,郭家兜兜轉轉,耗費了諸多功夫,花費無數的精力和人力,就是為等到這一天。”
“是啊!”郭泰安看著熟睡中的父親,想到年幼時,自己牽著父親大手無憂無慮的童年,說:“到時我讓郭炳回來。我希望父親醒來第一眼,我們三兄弟都在身邊。”
“不知他能否騰出時間。這幾天聽說東海市發生大事,死了不少國術高手,二哥正在處理這件事。”
“老二和我說了,這事和陸大師有關。而且他說,在陸大師指點他之下,這是個難得機遇,他可能會憑著這事升職。”
“升職?”郭民安一陣喜色:“如果真能這樣,委實太好。二哥在這職位幹了好幾年,一直是個閒職兒。父親曾想幫他走一走,但聽說他這種單位敏感,對政績的要求嚴格,很難調得動。如果這次有望升職,我們郭家就雙喜臨門了。”
“他給我的原話是,這次事件非常大,在陸大師幫助下,他撈下一筆豐厚的功勞。而且得到省長和中央特使的欣賞,升職的機會大增。但究竟能否成功,還是未知之數。不過,以他性格,能夠說出來,應該有八成的機會。”
“陸大師真是我們郭家的貴人!自他出現之後,我們郭家就一直迎兇化吉,一帆風順。……當年,我們生意從省城裡撤退之後,人脈關係一退千丈。大哥你前次被那雲家欺負,就是因為這個因素。現今想一想。當年放棄省城的人脈經營,是一種失策。如果二哥能調往省城,我們郭家又找到希望。”
“當年我們的意思是集中發展東海的事業,選擇性放棄省城的的規劃。但是由於沒有實業,人脈也隨之流失,沒有人願意理我們。如果老二真的升職的位,我們就能重新調整策略,發展開省城的業務。現在的邵家,我們威脅不了他,他也奈何不了我們。沒有必要和他們在此白耗,消磨我們的時間。”
郭民安表示認同。
在他所談的邵家裡,此時一片愁雲慘霧,憂心忡忡。
在王蕭被殺之後,他們又花費高價請到一個高手,前往擊殺陸凡。但豈不知長盛區那邊戰得混亂,這個高手又被那個神秘人提前殺死。和王蕭下場一模一樣。他們不甘心再想申請第三個,卻是聽說,那神秘人下達什麼追殺令,所有高手如喪家之犬慌張地逃離東海市,剩下的要麼被殺。這麼一來,他們就算是有錢也請到人。
現在他們日夜擔心的,就是陸凡上門。
這個煞神要是登門,肯定不會善罷干休。
邵逸天甚是後悔,若是當天給他五億不就結束了嗎?雖然有些心疼,但是能擺脫那樣的高手,比什麼都好。
花錢買平安的事,又不是第一天做。
“父親,要不我們出高價請那個‘鍋子臉’吧?此人那麼厲害,連這麼多的丹脈高手讓他斬殺。要是他能出手,那個陸凡必然逃不掉。”
陸凡幸好不在這裡,否則非要吐一口老血。
“媽的,你出高價我自殺?我再蠢,也不會為了錢自己殺自己啊?”
邵楚說:“這個鍋子臉那個層次不是我們能請的,僅這幾天就殺兩三百個的丹脈高手?而像我們這種的家族,平時見個丹脈高手都要客客氣氣,驚驚兢兢,怎麼能相請。此次十大家族的李家有個內侍前來,領首組成聯盟,結果他一波半途襲殺,幾十人殺個精光!敢叫板十大家族的人,已不再在乎錢,我們能出得多少價格去請?”
邵銘無奈,嘟囔道:“拼著一試,賭賭運氣也好。”
現今東海市丹脈以上,無人敢踏足。而寸勁那些又不是陸凡的對手,毫無辦法。
想到當日的斷指慘狀,他不由打個寒噤:這一幕不會重演,來第二回吧。
陸凡當時說如果他逾期不還的冷漠兇狠表情,他一輩子都無法忘懷。
迴歸沉寂的長盛區,安靜得讓人有些不適應。
街上那些血戰,以及屍體全都讓特殊部門處理乾淨,凡是有機會接觸的人群,皆受到警察的警告,不要對外涉露此事。有些人暗中拍下的影片,更是被沒收和焚燬。
普通人不知道內情,就知道外面突然有一幫惡人,突然打起來,而後死許多人。有的直接認為,是兇殘的逃犯逃獄,而後抗拒警察逮捕,最終打死了許多逃犯。
一天過後,浙河省的禁令撤銷,東海市恢復正常生活。
就如同沒事發生一樣,又回覆安然的軌跡。
“你的手癒合得怎麼樣?”
“主人的神藥神妙無比,骨線已癒合三分之一,不用幾天就會康復。”戴義激動說,這幾天可以說是他人生最精彩一筆。他萬想不到自己會參與到這樣一場兩三百丹脈高手被殺的驚天大戰裡面,雖然沒有親自下手,但是這裡面也有一份。
此時,陸凡在他心目裡,就宛若高山仰止的天神!
“恩。這就好。”陸凡取出一個小瓷瓶,說:“這裡還有一份藥,兩天之後再敷一次,應該就沒問題了。”
“多謝主人。”
陸凡再次取出兩粒黑色藥丸,擺在桌上,道:“此地的事解決得差不多,這是你們的解藥,從今天起你們就恢復自由。”
按原來計劃,陸凡是說三個月後,給他們解藥。
但是之前飛天蝙蝠和戴義的硬氣,令他覺得沒有必要,這樣的人沒必要受到束縛。
“解藥?”
飛天蝙蝠的聲音激動得有些顫抖,和戴義對望一眼。
從被逼服了藥的那一天起,他就無時無刻想著獲得解藥,想著自由而不受制於人。漫長的三個月,令他倆度日如年。終日擔心萬一惹陸凡不高興,自己就會生不如死,吃滿苦頭。
但是不想到才過這幾天,陸凡就將解藥給了他。
內心的激動,很快就冷靜下來,說來也怪,自從見識到陸凡可怖的戰鬥力後,他們對於聽令於陸凡就再沒有抗拒的心。所以短短几刻的激動後,他們反而變得格外平靜。
“主人,你們不是說三個月才給我們自由嗎?”
“本來如此。但是你們的表現,讓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而且我暫且用不到你們,你們還是去做自己的事,過自己生活。”
“謝過主人。”飛天蝙蝠伸手拿起其中一枚解藥,沉吟一下道:“此枚解藥,我會留到三個月期後限再服,如三個月內,主人有何吩附,我會馬上趕來。”
戴義拿起剩下一枚,小心收藏好:“我和飛蝙蝠兄一樣。三個月內主人若要我效犬馬之勞,必會前來。”
“果然是條漢子。”陸凡點了點頭,若是一般人,見得到解藥,早逼不及等地將他服用下去。
他想了想說:“你們倆人應該都是丹脈初期,接近中期。而且我看得出你們都停留一段很長時間。”
“主人眼光獨到,正是如此。我四年前就無限接近丹脈中期,但始終無法寸進,最後一步遲遲邁不出去。”飛天蝙蝠雖然不知道為何說起此事,但還是老實答道。
戴天說:“我三年前就接近,但是依然停留過久。”
陸凡說:“其實按你們的狀態,三四年後,應該會突破這層梏。但是如果你們想要的話,我可以立即幫你度過此關。也就是即刻讓你們衝進丹脈中期。”
“什麼?即刻踏入丹脈中期?”飛天蝙蝠一陣驚呼。
遂即兩人臉上露出狂喜,怕陸凡改變主意,不約而道急道:“我願意!”
修習國術一途,如同踏漫漫長途,每闖進一步,都需要艱難的機遇。他們苦苦未進丹脈中期,心中焦慮,為此盼穿秋水。現今說陸凡能即刻衝進丹脈中期,那自然千肯萬肯。放在外面,一瓶小小輔助練功的丹藥,都要好幾千萬,更別說這種立即幫人晉階。只是他們修習國術多年,還沒有聽說過,有人能幫助立即進階這事,也沒有這種丹藥。
提前三四年,不要說他倆一直以來度日如年,只覺得國術之路無比漫長苦悶。就是提前一天兩天,他們也是求之不得!
“恩。那你們一個個來。”
在陸凡的指揮下,飛天蝙蝠忐忑而興奮地坐到地上。
陸凡一股帶著丹香的真元貫入他頭頂,兩枚銀刺剌在他鎖骨之根。
對於這種衝階之術,難度並不大,關鍵是要懂得竅門。還有個基本條件,就是必須無限接近下一階邊緣。如果飛天蝙蝠才剛進丹脈初期,那陸凡再厲害,也無法辦得到。而且它有個侷限性,只能在同一體系中進行,如果跨境界,則無法行得通。比如丹脈巔峰,衝向抱丹境。這樣產生質的蛻化的境界,只能靠本人的苦修參悟,外力無法相幫。
半個小時後,飛天蝙蝠全身骨骼如同篩糠一樣顫抖,發出啪啪啪聲響。
陸凡將銀針收起,一聲低喝,一股渾厚無匹的真元從頭頂貫落。
飛天蝙蝠身周呼呼生風,整個人血紅血紅。
啵!
一聲不知名的響動從他體內深處傳出,就如同冒著汽泡的啤酒衝撞開酒瓶蓋的聲音。
飛天蝙蝠的體內如有一百臺發動機在轉動,轟轟隆隆地騰出丹脈中期的丹勁氣流。
--成功了!
旁邊觀看的戴義不由心裡為他一聲喜呼,作為修煉多年的他,自然覺察得出飛天蝙蝠此時晉級成功。他原本還半信半疑,只覺得這種逆天之為不太可行,此刻卻是目睹了真實一幕。
幾分鐘,飛天蝙蝠站了起來,他忍耐著狂喜,小心地感應下身體內部澎湃數倍力量。然後,一拳打在打在旁邊的石柱。
蓬!
血肉所成的拳頭,硬生生把結實的石柱打得瓷磚飛碎,露出一個深深的窟窿。
“好強大的力量!”他不由感嘆一聲,看著自己拳頭,充滿自豪:“這就是丹脈中期的力量,比起初期高出太多太多了。”
戴義恨不及待將他拉往一邊:“蝙蝠兄,你成功了。到我了!”
急促促地坐到陸凡面前。
看到飛天蝙蝠的突飛猛進,他心裡那個羨慕那個眼紅,生怕漏了自己。
這是天大的機遇,要是錯過,那就難以遇到。
兩人前來東海市,目的是為了“毒經”,從種種情況來看,這是個騙局。但是衝進一個等階,這種機遇,完全不輸得到“毒經”。他們雖聞知“毒經”收藏毒聖一身修為,但是“毒聖”那種邪尊所留的絕學,可不是容易學。說不定,隨時就會走火入魔。
而今能夠進階,還有什麼比這更完美?
幾十分鐘後,戴義也是成功晉入丹脈中期。
兩人歡喜得口不攏嘴,只覺得此行最大的際遇,便成為陸凡的奴僕。
若沒有這個機會,自己這晉級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能達成!
兩人“咚”一聲跪在地上:“得蒙主人指點大恩,莫齒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