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目光如炬的神醫(1 / 1)
“我來的時間不短了,既然郭家有新的客人,那我就先行告辭。”
郭太軒本想再解釋幾句,但想了想,只道:“既然如此,我送一送兩位。”
賽華佗之所以不悅,這原因固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郭家始終對那個同行守口如瓶。自己堂堂的高階散醫,浙河省醫學界的第一人,開口相問,對方卻不給面子,讓他覺得面目無光。
路義冷笑說:“郭家好大的牌面,貌似恨不得我早點走。不過,我告訴你們,你們如此待客,日後再想得到我師父的醫治,事必不可能。”
日都有三衰六旺,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病倒。
正因此,一般家族都不願得罪有本事的醫生。因為你不知什麼時候,人家能救你一命。
郭家對他的威脅,反應一般。一來像賽華佗這樣的人物,出診費太貴,二來郭家相識陸凡這位大師,自然不用求他。
“對郭家給兩位的怠慢,我代表郭家向兩位深感到抱歉。望兩位別介意,真的是無心之失。”郭太軒只道。
“那兩人以為自己多厲害,連我爺爺都治不好,還吹得天花亂墜……”郭清瑩只顧著向陸凡抱怨。卻不知道兩人走向這邊。
“小丫頭片子,你說什麼?什麼連你爺爺都治不好!”那路義聽到,暴跳如雷,衝著郭太軒說:“你看,這就是你郭家的人。明面一堆笑臉,暗地裡卻在背後說人壞話。”
賽華佗也一臉憤懣厲色,若是這小丫頭的說話散播出去,他的名聲就要大跌,這樁生意便成為自己職業汙點。
郭清瑩吐了吐舌頭,倒也不懼:“我說的不是實話嗎,你們拿了我們一億診金,卻半點效果沒有!還說自己多麼厲害?”
郭泰安急急阻止道:“瑩兒,你別胡說八道。賽華佗本事大得很,你小孩子子見識不多,莫要胡說八道。”
“我哪裡說得不對,哪句說的不是事實。”
賽華佗面紅耳赤:“天下之病萬萬千千,再厲害的醫生也有他措手無策的病,遇到這事很正常。就算是三大散醫,也有他們解決不了的病。我來為你們郭家治病,可沒有保證你們就一定能治。”
“屁話。那你們就是拿了錢不辦事!就該把診金退給我們。”郭清瑩有陸凡在身邊,越戰越勇,說:“再且你們治不了病,還一副運籌帷幄,舉重若輕之狀,說自己多麼厲害,太不要臉。”
“郭老爺子,這就是你郭家的孫女?我倒有些懷疑,你是不是有些話不敢明說,藉著她的嘴來說給我們聽?”路義懶懶散散說。
“這個世界,沒有包治的病。我師父出診,你付診金,天經地義。你想把診金退回,這就是壞了規矩。而且不惜讓自己孫女出來演戲,這更加是不講究。大家都是男人,有話就你一句我一句公開說明,何必遮遮掩掩?我師父醫治好的人物,比你郭家厲害的數不勝數。前後的省一號,到剛才的杜省長,哪個是你郭家可比?當初若不是你託人前來求情,我們才懶得理你!”
“路助手,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亂吃。我小孫女雖言語有些不妥,但出自她的童真天性,並沒有出自我郭家唆使。區區一億,我郭家還是給得起。你一個成年人,還三番數次說一些小孩子說話,教人笑話。”他對這極品的學徒也是難以忍受。
“老先生認識的達官貴人數不勝數,今天能登門拜訪我郭家,我郭家榮幸之至。剛才孫女無知之言,我向你表示歉意。”
“哼。我也不信這黃毛丫頭的一番話是你所教。不過,她是你的孫女,這次看在你面子上,我可以原諒她這一次。她這一次,我是親耳聽聞。但下一次,他在背後再惡言中傷於我,那怎麼辦?你郭家是管與不管?”
“瑩兒,你趕緊向老先生道歉!”郭泰安向著女兒道。
賽華佗在省里人脈圈子深厚,他郭家不能得罪此人。
瑩兒無奈,只好說:“剛才我口不擇言,對不起。”
“這次罷了。下次若是我聽到你這中傷之言流傳出去,不僅是你,連你郭家都吃不了兜走著走。”事關他的名聲和榮華富貴,賽華佗露出狠色,威脅道。
畢竟郭清瑩是個小女孩,他雖然慍怒,但身在郭家的地盤,卻又無可奈何。
他目光瞟一眼陸凡,然後落在詹薇身上:“咦?”
遂即搖搖頭,嘆道:“這女子天生麗質,可惜命不久矣。”
那路義瞧了詹薇一眼,被詹薇的美色牢牢吸引住,不由問:“師父,她有病?”
“不僅有病,而且還是絕症。”
路義一聽,露出可惜的神情:“如此漂亮的女人,竟然將香銷玉殞。我準備想著,什麼勾搭上她呢。”
他自然不懷疑師父的眼力,他說出是絕症,那就是無疑。
“薇姐有絕症?”郭清瑩和郭炳都嚇一跳。
從外表看,詹薇氣色紅潤,桃豔滿面,怎麼會有絕症?而且有陸凡在身邊,什麼絕症他救不了?但下這個判斷的是賽華佗,雖然他治不了爺爺的毒,然而他是浙河省醫學界的第一人,本事可不是蓋的,判斷錯誤的機率不超過百分之一。
賽華佗說出此話,本料到詹薇會嚇得花容失色驚慌失措,而後上來乞求自己。
豈知詹薇氣定神閒,彷彿聽不到般。
“這位小姐,你不害怕?我說你得了絕症。我賽華佗診病從沒失手過,只要說出來,就有一定的把握。”
“多謝提醒。這個我早知道了。”
“早知道了?”
驚呼的是郭清瑩和郭炳,因為這話的意思,證實了賽華佗的話不假,她真是得了絕症。這樣看來,莫非陸凡都治不了她的病?
難怪她淡定自若,原來是她早有心理準備。
“薇姐,那怎麼辦?”
旁邊的郭太軒則道:“不如讓老先生幫看一下吧。至於診金,就由我郭家代付。”
詹薇和陸凡感情緊密,而陸凡對郭家有天大的恩德,詹薇得了絕症,郭家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那就免了。從今天起,我賽華佗不會再幫你們郭家看病。”賽華佗冷哼一聲,即刻拒絕,顯然是記恨剛才的郭清瑩說話。
郭太軒極之無奈,萬不料到賽華佗小心眼至此,這明顯是記恨上郭家。
路義也是幸災樂禍道:“姑娘,你的病只有我師父才能瞧出,他一出手,必然能將你救下。可惜你是郭家的朋友,那可真對不起,我們以後不會和郭家有關的人看病。唉,……只可惜如此漂亮的美女香銷玉殞。”
“老頭子,我剛才都向你道歉,你還要我怎麼辦?”郭清瑩覺得自己連累詹薇,過意不去。
“呵呵。你道歉了,我只不追究你郭家中傷我的責任,但是要再幫你們看病,那就對不起了,不看。”
“老先生,你看這個我說得對不對。我們郭家冒犯了你,也和這位姑娘無關……”
“你不用說了,我賽華佗決定的事,不會食言。即使是當今省一號,我說不看他的病,他也得乖乖接受。你郭家算了什麼?”
賽華佗趾高氣昂,對郭太軒懇求置之不理。
“不用勞煩你。我這絕症沒人能醫。你也不能。”詹薇語氣冷淡。
她心裡很清楚,那是幾天前,陸凡怕那些外來強者認出她,在她身體動了手腳,用這種外在狀態,掩飾她的“狐媚之體”。
也就是說,她根本沒有什麼絕症。
賽華佗自認為目光如矩,一眼瞧出她的病,實則是自作聰明。
因為沒有什麼絕症,自然不需要什麼醫治。這賽華佗還以奇貨可居,認為自己真的需要他出手,可笑至極。
“你說什麼?你說我治不了你病?我能一眼瞧出,你說我治不了?”
賽華佗感受到強烈的羞辱意味,這是對他引以為傲的職業的一種侮辱。他堂堂浙河第一名醫,現今被一個普通女子譏笑,傳了出去,哪還了得。
“你信不信,若沒有我出手,你必活不超過一個月。”
“你當初也是這樣和郭老爺說的,現在過去將近一年,郭老爺子還不是站在眼前。”旁邊的陸凡冷笑地插一句。
“你是誰……”
賽華佗滿是尷尬,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伸手就打臉!
郭太軒這病,是他十多年來最大的職業敗筆,自己明明下了不治的判斷。但是最後,人家卻是貨真價實地活了下來,而且身體更壯健。這怎麼向人解釋?他之所以作出以後再不為郭家治病,這個因素的存在。想和郭家斬斷聯絡,將這次失敗的診病影響侷限在最小的範圍內。因為傳了出去,太影響他的聲譽。
“我就一個普通人。怎麼了?堂堂的賽華佗,自己治不好人,難道要拿我一個普通人來撒氣?”
“哼。”賽華佗轉身向郭太軒說:“這是你們郭家的客人,沒錯吧。他敢對我說出這種話,是不是你郭家的意思?”
“他是我們尊貴的客人,這沒錯。但是他說的話,是他的意思。我們郭家沒有資格讓他代表。”郭炳說道。
“恩。我家老二說得不錯。”
如果賽華佗針對的是郭家的人,郭家忍下來也無妨。但他針對的是陸凡,那就不一樣。所以即使一直對賽華佗客客氣氣,禮貌恭讓,但這一次郭太軒卻是沒有後退。
這一來,賽華佗不由多打量陸凡兩眼。
之前他出現,郭炳就抽身出來迎接,就到眼前,郭太軒竟然為了他,而直接得罪自己。
這人,和郭家關係不一般。
而且來頭不小。
但是這人衣著普通,而且一看就不是省會的人,能有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