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不識好歹(1 / 1)
陸凡緩緩道:“你還是站在一邊,你連家還沒資格管我的事。”
“是……是。”連城如同聽話的孩子般,站到一側。
在場的諸人看到此幕,瞪大眼睛,無法置信。
他們看到人生以來的最不可思議一幕:堂堂連家老管家,在浙河省無人敢逆的滔天人物,竟對此人畏懼至此?
“這個連城還是那個連城嗎?”
費總管已不知道說什麼好,整個人如同篩糠,哆嗦不止。
不用看也知道,他這個總管保不住,郭太軒出來,不把他生生打死,那都算輕的!
那趙貴知道再要臉皮,可能活不了。
走向小翠,懇求著:“小翠,是我不對。你讓這位兄弟饒我一次吧!”
陸凡擋在他面前:“滾!”
這種糾紛本來刺激別人眼球,連城來了之後,更加里三層外三層。都想知道浙河省第一家連家參與進來以後,形勢會往一個什麼風險的爆炸點發展!
終於,有郭家的人聞風而來。
出來的不是別人,赫然是郭清瑩。
原本她一直在門口等著陸凡到來,但是被她母親拉去,介紹一些高層長輩,以積累人脈。這個時候,好不容易瞅到空隙溜了出來。
“陸凡,你終於來了!我爺爺等你,等得可焦急了。發生什麼事情,這些人在圍觀什麼?”她興沖沖地走過來。
她看著周圍人群,滿是不解。
“這是郭太軒最疼愛的孫女!她認得此人,也就是說,這人真的是郭家的貴賓。”
人群裡有人高聲叫道。
費總管和趙貴如喪家之犬,最後一縷僥倖煙消雲散。
不論是郭清瑩的態度,還是她所說的內容,都證明郭家不僅認識陸凡,而且還是相當的熟悉。
“咦。瑩兒?”
發出這一聲驚呼的是小翠!
郭清瑩曾經在飯館裡幹了兩天活,從一開始笨手笨腳,到後面的熟練,得自她不少的幫助。她知道郭清瑩是有錢人家的千金,而且姓郭,但是從沒往東海市第一家郭家方面想。
聽到郭清瑩赫然是郭家的千金小姐,郭老爺子的孫女。
這教她如何不驚奇。
這個大大咧咧的小丫頭,身份原來不簡單。
“小翠姐姐。你也來了。”郭清瑩見到小翠,歡喜地上前牽著她的手。
在飯館裡,小翠是領班,一些髒活,還悄悄幫她幹。
兩人在這裡相逢,倒比陸凡和詹薇,還顯得驚喜。
“小翠認識得瑩兒小姐?這位千金小姐,可是郭老爺的心肝寶貝,平時寵愛有加。”
前面的喬萱、鄭英、賀貫等,都是出自陸凡的關係,和小翠事前並不相識。但是小翠,竟然和自己這位小主子認識,交情篤厚。
趙貴大為意外!
“這是多麼重量級的大腿!要知道有這一層關係,老子哪還用得拍費總管馬屁!只須討好幾句小翠,不是就能飛黃騰達嗎?我真是瞎了眼,有這麼一塊大珍寶擺在眼前,不自知。反而去折騰。”
趙貴恨不得給自己狠狠兩巴掌。
費總管比他的心情更復雜。兩者懸殊地位,從一開始,他就一副吃定小翠這個鄉下姑娘。如同孫猴子逃不出佛祖的五指山,被他看成囊中之物。但是誰知道,她竟然和自己主子是老友!
“瑩兒,你來得正好。我們受你和郭家相邀前來赴壽宴。這兩位下人將我們攔下,說我們沒有進去的資格,百般刁難。你說怎麼處理。”詹薇老實不客氣道。
“將你們攔在這裡?”她看向費總管,面色變得冰冷,很明顯現在事情鬧得這麼不可收拾,就是因這而起:“費總管,你怎麼將他兩人攔了?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郭家的恩人。”
“瑩兒小姐……姐,他們沒有請柬。”
“我們沒有請柬。但讓你們上去通知,為何不去通知,還當面和這些手下冷嘲熱諷,說一堆難聽與羞辱人的說話?”
這個時候,因為收到回報,郭炳和郭泰安亦火急火燎趕了下來。
他們一看到陸凡這邊的陣仗,喬萱、賀貫、鄭英等,讓他們嚇一跳,竟然還有連城!心知大事不妙!
“陸大師,這個我們處理不周,墾請原諒。”郭泰安稍微聽清楚原委,趕緊道。
“一句處理不周,懇請原諒就算了?沒有你們郭家這些大人物的支援,區區兩個下人會針對地攔截郭大師?會故意在這裡公然羞辱人家?你們郭家真會推御責任!”雲新生道。
“沒有發放請柬這事,是我腦子懵了。一時忘記,陸大師,真是對不起。這事,是我郭家做的不對。”
陸凡皺了皺眉頭,這是把下人的錯攬上身?還是讓我看在郭家面子上,放過這兩位羞辱我的下人?
詹薇說:“重點不是發放請柬。而是這兩人不肯上傳通報,而又借題發揮刁難我們。”
“詹小姐何必把話,說得這般明白。郭家擺明是想包庇兩個郭家的人,自然是轉移重點。這兩個下人,如此放肆,沒有人撐腰是不可能。郭家嘴上叫你一聲郭大師,但心裡可不是這樣想。或許這兩個下人剛才的藐視,才是他們心底的真話。”
“雲新生!你不要挑撥離間!”
郭炳見兄長有些不著邊際,而陸凡明顯觸怒,即刻道:“此事,郭家必重懲兩人!”
“是。二弟說得不錯。此人敢對你倆人無禮,重懲在所難免!費立國,你這總管一職被撤了!以後休再憑著我郭家的名頭,囂張飛扈!”郭泰安看到周圍匯聚的人群越來越多,怕此事影響家族聲譽,趕忙叫身邊的下人:“把那些看熱鬧的閒人都驅散了。有什麼好看的!”
陸凡的眉結皺得更深。
雲新生瞧出怎麼回事,覺得這郭泰安辦事也他媽的蠢了!
“這位費總管不用擔心,不過撤職而已。郭家主的意思很明白,你忍耐幾天,風頭一過,就讓你回覆原職。那些圍觀者,一定要趕走,這可事關郭家的臉面。郭家的面子天大地大,陸大師受點小屈辱沒什麼大不了,先把郭家的面子保住了再說。”
這雲新生其它事不行,但是嘴舌甚毒,所說的都是一針見血,彷彿將郭泰安的心理明晃晃地拎到桌面上。
郭清瑩感覺到陸凡的情緒有些不同尋常,趕緊求說:“陸凡,我們先進去。”
郭炳同樣急聲說:“陸大師莫聽些小人挑撥,我兄長不是那個意思。”
他也不明白兄長為何這般心急,陸凡的情緒還沒得到渲洩,事情還沒有明白,你問都不問,急著捂蓋子,不是惹陸凡反感嗎?這事涉及陸凡,你想來快刀斬亂麻一套,讓陸凡吃啞巴虧,哪有可能?
這兩個下人,肯定是對陸凡說了很難聽的說話。
而且看上去,兩人過去和陸凡有矛盾,所以利用郭家的權力,羞辱了陸凡和詹薇。陸凡等人站在外面這麼久,本已不悅,兄長這番話如同火上澆油。
喬萱心裡好笑,郭泰安不知事情輕重,輕率說將費立國撤職,這結果明顯太輕微,有故意偏袒的嫌疑。陸凡不是一般人,他可是殺人如麻,殺那些丹脈高手如宰小雞一般。將他羞辱一頓,僅是撤掉職務,什麼事都沒有,陸凡不可能滿意。更別提他對郭家有大恩德!
“郭泰安也是無可救藥,竟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這個輕率的定調,流露出來的態度,就是郭家將他視如無物,過橋抽板!”
這事如果不解釋清楚,陸凡會將不滿算在郭家的頭上。
“我可沒有挑撥,是不是那個意思,在座的人都聽得出。你兄長心裡也明白。”
郭炳眼見不妙,索性一腳踢在那費立國身上:“給我跪下!陸大師是我請來的貴賓,容得你無禮刁難!你算得什麼東西!”
而另一個趙貴,根本不需出腳,自動跪下去:“是我們的錯!我們有眼無珠,得罪了貴人!”
圍觀的人看得津津有味,只覺得外面的這出戏,比裡面的壽宴好看得多。
“郭家痛毆家奴!這值回票價了。”
“我看是打在奴才身,疼在主人心。都是在配合演戲。”
“誰告訴一下,這個人是誰?郭家為何得罪他。”有些遲來的人問道。
郭泰安眼見自己下人也跪下道歉,自己也罵了他們,現在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而且酒店內還有諸多的大人物等待自己這個主事人招待和熟識,想著此事也差不多該結束。
“陸大師,裡面還有不少賓客,他們久等一會了。不如我們先進去,可否?”
陸凡冷淡淡道:“郭家主,我想你首先明白一件事。之前我對你們郭家施予援手,是因為郭清瑩的個人交情。但是我本人,和你郭家,包括郭家主你並沒什麼交情!你郭家,遠遠沒有資格和我平起平座!我是極之討厭蹭鼻子上臉的人!”
郭泰安一下定住。
諸人也是神情鄭重,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陸凡說話如此嚴肅。
“我對和你們郭家交好,或者結識,沒有任何的興趣!這次應邀前來參加壽宴,出自於禮貌。你們拒絕了我進去,也好!我也趁機和你郭家劃清一下界線,除了郭清瑩外,任何郭家的人日後請不要再讓我看見。否則,我見一個,殺一個!”
你不是對你的下人,呵護有加,視我的尊嚴屈辱如鄙履嗎!
那我就和你劃清界線,將你郭家所有人,和你這下人一樣當仇人的看待!
“至於你這郭家壽宴,哼,我還不至於放在眼內!”
說完,轉身領著詹薇等女離開。
郭清瑩呆立當地,既想衝上去攔截著陸凡,但是陸凡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明顯火大了,又怕陸凡對自己生氣!
雲新生心裡樂不攏嘴:“哈哈哈。該!這郭泰安就是屎一樣的隊友!”
陸凡和郭家公開決裂,那郭家不論是個體實力,還是潛力底蘊,再無威脅。憑著郭泰安這樣的廢物,能混得有什麼出息?沒有陸凡的支援,郭家即使重回林州市,也呆不了幾天,就得乖乖溜回東海。
賀貫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這壽宴我也參加不起!還有,郭家主你那個古玩齋的VIP卡作廢了。麻煩以後你們郭家的人,不要幫襯我們的生意。”
郭家這種小家族令他唯一的尊重點,就是和陸凡走得近。而今陸凡和其反目,就再沒有結交的必要。
連城走在最後,鄙屑地掃一眼郭泰安兩人:“不知天高地厚!”
郭泰安腦袋一片空白,他不明白髮生什麼事情,怎麼無端端的陸凡就發怒了?
怎麼突然間就和郭家反目了?
郭炳頗為無奈,忍不住道:“兄長,你說話和思考太欠缺慎重。這次麻煩了。”
他長嘆一口氣,沒有陸凡的支援,郭家就等於失去最強的力量!
好艱難郭家才迎來這個重重的轉機,但是今天,又得原地踏步,回到原點。
不對,回到原點還好。剛才的賀貫,還有連家的連城,和陸凡關係非一般,他們也被激怒了。一個連家,就能讓郭家灰飛煙滅!日後,還怎麼在林州發展?
“二家主,這費總管怎麼處理?”
郭炳心情不耐煩:“將他們綁回去,打斷一條腿!再把他們扔出去,任由自生自滅!”
“是!”
“打斷一條腿?是不是太過了?費立國一向還算工作積極!”
郭炳一時無言,這他媽的難怪陸凡憤怒,都到這個時候,還護犢子!如果不是這兩貨,以衣看人,惡意地羞辱陸凡等人,有今天的結果!
“你要怎麼辦就怎麼辦!”他也無眼看,氣沖沖離開!
在裡面的酒店,因為重頭嘉賓雲集,宴席也成為大型的交際場合。
賓客互相來回走動,結識著新的人脈。
“郭老爺子,那位神醫出現沒有?”那葉家的家主急著問。
郭太軒抱歉說:“暫時還沒。”
“他不會是缺席不來了吧?”
“應該不會,他一向言而有信。放心,來了之後,我會幫你詢問。”
他同樣心底焦急,陸凡昨晚和瑩兒十點多才分開,約定今天前來赴宴,為何遲遲不見人影?
“郭老爺!”有個隨從急匆匆走了進來。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