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想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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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拿別人性命續命,還能如何?它已經破碎了!”倩倩萬分不解。

“紫羅聖母的來源,非常複雜,和你說了,你也難以理得清。到目前為止,你只有一種方法救自己,那就是成為‘聖母’!”

“成為聖母?這座石像是真人?歷史有‘聖母’有這人?”

“恩。不僅有。流傳於世的九座‘紫羅聖母’還是由她本人所煉製。這邪惡之力,也是由她所留。”

倩倩只覺得萬分的荒誕離奇,今天所遇到一切,超越了她所有認識。

“那怎麼成為聖母?”

陸凡緩緩說:“你看這石像,覺得有什麼不同?”

倩倩將目光投落在瓷像上,研究好一會道:“感覺有些邪門,尤其它衣不蔽體,坦胸露乳,和森嚴的佛相打扮,截然不同。”

她俏臉微微躍上一抹紅暈。

“既謂聖母,那就獨尊於世,漠視蒼生,沒有羞恥之念。”

“你不是說,我要成為聖母,就要穿得像她那樣吧。那也太羞人,我寧願死也不從!”

“不是。但也差不多。你現在只是聖母的奴僕,並不是聖母,要想破掉她的邪惡之力,只能成為聖母。”陸凡淡淡掃她一眼,道:“看你還是處子之身,應該沒有談過戀愛。”

“你可以去找它上一任的主人,用他的鮮血,祭祀這件破碎的‘紫羅聖母’。而後找個心儀男人……”

半個小時後,陸凡離開辦公室,只留下在喃喃自語的倩倩。

“法子我告訴你了,只能幫你到這一步。能不能活命,就靠你自己!”陸凡嘆息一聲,憑內心而言,她對倩倩還是有些同情的。這樣的弱女子毫無徵兆被惡人陷害,面臨死亡召喚,無異於等死差不多。

只是,這種事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那個大導演陰險至極,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把她推進火坑。再加上之前為了壓制‘邪惡之力’,必然血腥殺了不少人。這人能在娛樂圈久盛不衰,名氣肯定不小,所以倩倩這種女孩子才趨之若鶩,沒有半點防備。”

這種人面獸心,道貌岸然之輩,最可怕。倩倩沒有說出此人的名字,但是資訊太淺顯,圈內人士很容易猜出是誰。

“娛樂圈裡,夏玲玲算是一個不錯的朋友。想來那個大導演和夏玲玲同一個層次,能掌控著演員的決擇和生死。”

陸凡覺得有必要提醒夏玲玲,小心圈子裡的居心叵測之徒,若然被這人瞅上,會相當危險。

就憑此人懂得以命換命的邪門法子,就不是普通人能比。

“陸凡,你下來了。那個小姑娘怎麼樣?真有辦法能救嗎?”曹傳發連珠炮地問。

“辦法我告訴她了,能不能自救,只能看她自己。”

曹傳發有些失望,這話的意思,擺明陸凡是袖手旁觀。而沒有他的支援,她主憑著倩倩嬌小的個子,能找那個大個子仇家報復。

陸凡一離開,在外面等待的溫家傑立馬就匆匆闖進去。

“怎麼樣?他說怎麼樣,才能救治你?只須有方法,就不用害怕。”

對於陸凡所說的羞恥法子,倩倩自然不會告訴他。再且他剛才的表現來看,溫家傑也不是什麼義氣朋友,依靠不住。

“告訴了。但這法子不能外傳。”

“倩倩,我們倆啥關係,你還要瞞我。”溫家傑不悅了。

“行。行。不說就不說。反正你都這個樣子。我還懶得理呢。”溫家傑冷哼一聲。

倩倩鳳目打量著這個同學好友,再比之前陸凡的高大形象,不論是心胸還是為人處事,只覺得他差得不是一點半點。腦子不由胡想起來:“如果要找一個合心意的男人,交出自己的身體,陸凡會不會是很好的選擇。”

“他外表雖然普通,但是身上散發著一種與眾不同的魅力。而且冷漠之中,隱藏著豐富的人情味。”

“你在想什麼?怎麼怪怪的!”

倩倩甦醒過來,面紅耳赤:“我這腦子怎麼浮現這種羞人東西!”

在林州市那幢高層住宅樓,那大導演在津津有味地觀賞著桌上擺得滿滿的各大影視學院的女學生照片。

瘦子助理說:“這些都是前來報名的女學生,都是生得皮光肉滑,有前有後,你看這個,是東南省影視學院的校花,這豐滿身材和滑嫩皮膚……嘖嘖嘖。”

他看著照片那身上少得可憐面料的身材,眼睛發亮,鼻血險些流下來。

那些懷揣著明星夢,日夜想闖進演藝圈的女孩子,就如同自投羅網的小綿羊,投入這一頭頭豺狼的懷抱之中。

“成長都是有代價的。想收穫就要付出,想成為我的演員,就得服侍我!”

“那是!這是行規。”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是夏玲玲。”

“她找導演你幹什麼?”

“她是娛樂圈有名的才女和美女,今年憑著《三生三世桃花源》,火得很!這種女人征服起來,最有成就感。她那保養得體的身材,一想起,我就邪火湧起。”禿頭導演將手上的美女照片扔在一側。

“她還是製作人。導演你如果把她搞到手,不僅天天有美人玩,還能財色兼收。……不管她想幹啥,先約她吃個飯。”瘦子助理奉承地獻計道。

“不錯。這種美人不上的話,那我可就是蠢材了。”禿頭導演嘴角浮出一縷陰險的笑意。

“夏編劇您好。”

“鄒大導演,您好。”手裡傳來夏玲玲溫婉而有女人味道的聲音。

壽宴雖然出了陸凡的風波,但是郭家迴歸林州市,在上層還是產生連綿影響。

陸凡公開和其決裂,但是身份不為人知,所以對郭家造成的影響有限。反之因為“神醫”的存在,前來交好於郭家的大人物絡繹不絕,令到郭家迴歸的極其順利,這表明陸凡僅是一個名字,就對郭家不斷推動。

反之,若讓人知道陸凡的身份,讓外面知道郭家早已和那位神醫決裂,恐怕這些交好之人,都是紛紛地避之而不及,和其劃清界線。

他們接近郭家,無異是為背後的“神醫”。他們對郭家沒有什麼顧忌,反而是那位能力能比媲“三大散醫”的神醫,讓他們趨之若務。郭家得罪了“神醫”,那誰敢接近“郭家”?

郭家也知道這點,所以一方面嚴密封鎖訊息的同時,一面加緊交際,儘量在最短時間內打下交情。即使日後對方發現,自己和“神醫”出現了矛盾,也不至於離郭家而去。更是利用外人對陸凡的敬慕,急切地辦理各種手續,投資各種的產業。

在林州有名的商業場所,“宏圖國際大廈”。

在六樓的敞天游泳場,郭泰安在等著池裡的客人。

“慕家是浙河省七個最大家族之一,以往對我郭家一直高高在上,不想到他們竟主動交好於郭家。”

在郭老爺子的壽宴上,慕家花了兩百多萬,用黃金打了個大大的“壽”字,沿途由卡車拉到酒店,吸引無數目光。再到昨晚,慕家的慕子琦親自打電話來,要約自己來這裡談生意。可以說,慕家的主動,令他有些猝不及防。

慕家和郭家有幾項生意合作,其中一個是東海市的奶業。為了推廣奶業,慕家有一部份嬰兒奶粉就是和郭家合作。

郭家利用力量,打通了東海市的各大醫院,以及各大經銷商。可以說慕家的奶業能在東海市一家獨大,有著郭家一份力量。

“慕二少!”

從泳池上來,渾身散著水珠的慕子琦坐在太陽椅上:“郭家主,不下去玩一玩?”

“不了。在東海市那個角落呆了多年,思想也變得老頑固,不習慣在大庭廣眾下,脫光衣服。”

“呵呵。那就可惜。奶業的事,剛才已經談過,我們和郭家合作已久,在東海市的分成比例,可以給你郭家在提高1%。”

“多謝二少和慕家的慷慨。”

雖然1%的比例不多,但是慕家主動提出來,這份誠意還是讓他大為意外。他想不通,慕家為何如此突然慷慨,竟然主動給郭家加提成。

“郭家主,不知你認不認得東海市的沈黑?”

“認得。二少找他?”郭泰安一直思索著慕家的用意,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慕子琦忽然提出沈黑,難道目的和此有關。

“那可巧了,我省得再找別人。不知道郭家主,能否做個引薦,我想約他吃一頓飯。”

慕家想透過自己,結識沈黑?

“沈黑有什麼好結識的,他在東海市也算有勢力,但和自己、邵家一比,那就差得遠。堂堂的慕家花費那麼多心思,就是想結識沈黑?”

“這個沒問題。”

按禮貌而言,他需要問一下沈黑的意見。但是像慕家這樣的省級大家族,能給沈黑一個見面的機會,沈黑又不是傻子,豈會不知道是攀上大腿的道理,不答應之理。退一萬步說,就算他不願意,他也不敢說不,從而得罪上慕家。

“那就有勞了。”

“二少,不知道你們要找這沈黑何事?在東海,我郭家自信比沈黑更有能耐一些,若是有事要助,儘管開口。”

“多謝郭家主的義氣。我沒有看不起郭家的意思,如果是涉及政府和經營之事,我自然找郭家相助。但此事純屬於底層的情報,而是我查過,沈黑的地盤在長盛區,他的掌控力會更好一些。”

“原來如此。”沒想到慕家找沈黑還真有事相求。

“不知道慕家主最近有沒有聽說過鍋子臉?”

“鍋子臉?”郭泰安搖了搖頭。

在陸凡大舉殺戳的時候,他和三弟都在處理著郭老爺子的事務。唯有郭炳清楚狀況。而因為涉及保密,郭炳並沒有將陸凡這些事蹟告訴他們。否則,當日郭泰安看到陸凡發怒,便知道自己死裡逃生躲過一劫。

慕子琦臉現鄙視,作為堂堂的東海第一家,對於發生在眼皮底下的大事和大人物,竟然懵然不知。這地頭蛇是怎麼做的?

“這位鍋子臉,殺了我兄長!躲藏在了暗處。所以我想讓沈黑幫我提供一下他的行蹤,以及問一些資料。”

“原來是那個惡人!”

他雖然不知道“鍋子臉”,但慕浪以及七家聯盟被殲滅的事,太過轟動,所以他也耳有所聞。只是想不到所謂的“鍋子臉”,就是殺了這麼多人的高手。

“這種在我東海市行兇的惡人,手段殘忍,慕二少此舉,除了報仇,更是為民除害!”他想到自己地方,出了這麼一個厲害人物,也是忐忑不安,心裡盼望著慕家將那人清除掉:“如果慕家需要,大可以說一聲,大忙不敢保證。但是小忙的話,絕義不容辭。”

若是郭炳在此,聽到他這番狠話,只怕整條脊背冒冷汗。

“那我在此先謝過。”

郭家作為東海市的地頭蛇,能得郭泰安的保證,對自己報仇極為有利。他自然求之不得。

“這人藏頭露尾不敢露面,有了郭兄的傾力相助,我看他還往哪裡藏!將此人手刃八大塊,為我兄長報仇,指日可待。”

“一定一定!”

兩人舉起冰鎮的啤酒,齊齊一碰,激揚起雪白的酒花!

回到郭家的大本營,因為知道慕家相約,所以郭太軒以及郭炳等人都在等待。

作為迴歸林州後,慕家是第一個打交道的勢力。他們得先弄清慕家的用意,弄清對方是敵是友。

“慕家在東海市發生了些事,想求助沈黑,所以讓我做個引薦人。”

幾人一聽,鬆了口氣。

“這倒簡單。不就是引薦,沈黑不敢不給我們面子。”

“能夠以這小事,結交上慕家,在林州市站穩腳跟,物有所值。”

郭太軒也是極之滿意,道:“看來,我們郭家的氣運終於來了。”

因為陸凡的決裂,郭家這段時間都是被一種失望悲觀的情緒所籠罩,聽到這個好訊息。諸人算是勉強提起了精神。

郭太軒正色道:“陸大師雖然給我郭家幫助不少,也是一個強力人物。但是我們總不能事事依附於他,我郭家必須要自立更生,依靠自己。既然關係破裂,那就由它去罷。反正我們日後的立足地是在林州,他的幫助也是鞭長莫及,不要再患得患失。”

經歷到這段日子的暮氣沉沉,郭太軒不愧是老主骨,知道再這樣意志消沉,對郭家不是好事。

唯有斷臂重生,斬斷之前積累而下的依賴性,消除掉陸凡的影響,才能讓他們重新對自己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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