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人人都怕鍋子臉(1 / 1)
“我堂兄認識此人?”
高良臣訝然,我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難道你比我還了解堂兄?這時他又想起一個問題:你認識我堂兄?
據他所知,高陽和高昊一樣,大部份時間都是在外遊歷,進行磨練。這人怎麼會認識堂兄。
上官天珊兩人也感到奇怪,因為陸凡說得非常自然,似乎對高陽非常的瞭解。而且還敢叫高良臣當即打電話去問究竟,不怕戳穿,似乎真的認識高陽。而且,他談論這些人,如數家珍,雖然自己並不認識,也不知道具體事情,但感覺很自然。
“這年青人難道真的是個圈內人,比我們還知道不少的事?”
“高先生,你打電話看看,看是不是在唬我們。現在年青人都喜歡張嘴就來,越假的話越說得有自信。我才不信高家的人,會認識他呢?”
就連鄭英也感到興趣,畢竟陸凡一直保守低調,沒有人知道他有些什麼朋友,有什麼關係?他這番話雖然沒有說是高陽的朋友,但高陽恐怕認得他。
高良臣掙扎一番,還是拿出手機。
他這個堂兄脾氣相當暴躁,如同一枚烈雷,稍一不小心就引爆。而脾氣發作時,只有家主高昊制服得了。所以,他一向很怕這位堂兄。
由於高家一向約束高家弟子於專心修煉,限制出到社會賺錢。
他這趟答應鄭英,是私下瞞著高家而來。只想著也就一兩天功夫,就有五千萬的入袋,這麼好的生意難得,想著悄悄發一筆。
“等會堂兄發現此事,只怕要把自己臭罵一頓。說自己丟了高家的臉面!……我口風嚴密一些,希望他不要發現。”
“堂兄,我是良臣。”
電話那邊傳來熟悉的嚴肅的聲音。
“堂兄你還在外地嗎?你已離家半年了。家裡都甚是掛念。”
“有事就說!”那邊顯現料到高良臣突然之間打電話,必然是有事情,所以很直接乾脆。
“我有件事,向你打聽一下?”
“什麼事?我正和幾位武林同道聚會,你抓緊說。”
“你可認識一位叫玄武的國術者?”
“……”
電話那邊忽然傳來一陣的靜默。
高良臣忐忑不安起來:“怎……怎麼了?堂兄你認識此人?”
他忽然心生不妙,有些不好的預感。這種氣氛和以前堂兄脾氣發作前的一模一樣。
“我沒說什麼啊。就就問認不認這個人,又不是觸犯什麼禁忌!”他暗暗叫冤。姓陸不是挖了坑給我跳吧?
隔了好一會,電話那邊傳來顫抖的呼吸,似乎在極力控制自己情緒:“你……你怎麼問起這個?”
“有人說你認識此人,所以我打電話向你求證,此人實力如何?他厲害到什麼程度?如果按實力而言,能夠接你多少招?”
“是誰?”
“什麼是誰?”
“我說,誰讓你找我求證!”
電話那邊咬牙切齒,隔著千里之外,高良臣也聽出他怒到極端,似乎恨不得殺人般的心情。
“高兄,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
手機裡,那邊傳來他同伴驚呼聲。
高良臣結結巴巴說:“堂兄,你沒……沒事吧?”
他實在不明白,怎麼一個名字,堂兄會起如此劇烈的反應!
“你告訴我,是誰讓你找我的?”
“是一個姓陸的,叫陸凡。”
雖然知道這樣爆陸凡出來,有點不道德,但是聽到堂兄的質問,他還是說出陸凡的名字。
“陸凡?”高陽腦子搜尋一圈,似乎不認識這個名字。
然而他和玄武一戰,鮮人知道,對方是怎麼知道?那是他一直以來,羞於啟恥,被打擊最慘的一戰。就連自己兄長高昊都沒說過,那人怎麼知道。
“堂兄,那個玄武很厲害?”
又是一陣沉重的寂靜。
良久,電話那邊傳來重重一嘆:“我曾經敗在他手下,而且敗得很慘!”
而後,手機傳來掛掉的嘟嘟嘟聲。
似乎這一句話,結束了他所有積累下來的勇氣。說了出來,他就再無力抵受,那種內心的恥辱。
“敗在他手下?而且很慘?”
不僅高良臣,其它兩人都是心底駭然!
他們都知道高陽是高家三大高手之一,是名正言順的丹脈中期,而且一手“伏雷掌”出神入化。可以說,即使在座三人聯手,都難是他敵手。然而,他竟自認敗在這個“玄武”的手中,而且敗得很慘。
那“玄武”的厲害可想而知。
“沒想到這茫茫報名者中,隱藏著這麼一個高手!我們都看漏眼了!不得不說,這個姓陸的有點小本事,竟然認識這個玄武,並將他找了出來!”
如果僅是陸凡的片面只詞,他們不信玄武有多厲害多厲害。但是經高陽的驗證,還讓人震驚地親口證實,‘玄武’曾打敗過他。
可以說,玄武的實力已勿庸至疑。
陸凡這一個行動帶給他們的資訊太多了,令他們刮目相看。
高陽敗於玄武之手,這事連高良臣都不知道,顯然甚少對外透露。此等秘辛陸凡都知曉,而他們三人,連看到玄武的影片都不知道此人是誰,其中的差距可想而知。
“這人是什麼來頭?鄭英一直推崇他,說他是高手,恐怕不是因為受騙上當,或者無緣無故。僅是他認識高陽此等層次的人物,就不會是一般人。我之前看他高談闊論,裝模作樣,還以為他是演的。現今想來,是我低估此人。”
”堂兄情緒如此反常,聽到這個玄武名字後,顯然當初敗得很慘。以至羞於啟恥,家裡都不知道此事。那個玄武我沒聽說過,姓陸的認得,還知道此戰內情。是不是當時目睹了?要是這樣,此人的地位必然不低。“
他知道堂兄要面子之外,很少理會那些修為低下的國術者。
此人能夠和堂兄、玄武那種人物處同一個圈子,必然修為不低。只是有個奇怪點,當說出他名字後,堂兄似乎不認得他。
鄭英在一邊聽著,喜形於色,道:“這個玄武能打敗高陽?”
高家在浙河省的家喻戶曉,高昊幾個頭面人物,她一清二楚。她萬料不到陸凡隨便挑選出來的一人,會有此等威力。
在一週之前,她曾想邀高陽作為前去尋寶的同伴。畢竟她曾聽說高陽是丹脈中期,非常厲害。但是高良臣很乾脆地拒絕,說他堂兄性格高傲,必然不答應。而且她知曉高昊對於門下的管束甚嚴,不讓他們出來社會出賣修為,賺取金錢。
只能惋惜而斷卻念頭。
此行前去,兇險莫名。
同伴的高手越強,她越安全,任務成功率也大增。陸凡選出這個玄武,實力比高陽還高,這個大大的意外收穫,她豈會不興奮。
“就要這個玄武。其它人不要了!”
陸凡緩緩道:“不用心急。還是最後才決定。”
三人之中,只有項平對陸凡不以為然,雖然陸凡知道的東西比他多,但是這和本身實力無關。最多這人就是平時對這個圈子感興趣,所以常留意這個圈子的訊息。
知道些許秘密訊息,或者認得幾個人,沒什麼大不了。
如果那些人,反過來認得他,這就才證明他的實力。
“既然是高陽說敗過此人手下,又極之符合鄭總心意,那行。算此人透過了。但是我們三個也是鄭總邀請來的,收了鄭總的酬勞,總不能什麼不幹吧!”
關鍵大家都是鄭英請來,平起平座,憑什麼我們三個選出來的不算數,被你否定。
上官天珊道:“項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還是之前的規矩。我們也各選出一位,由他們最後五人比一場,誰贏了,誰最後就勝出。”
“之前我們選的幾個被否定,但是陸先生只是片面之詞,沒有看過其實力。我們不太信。陸先生自信慧眼識人,當然不懼我們的挑戰,那就來一場最後的比拼,讓實力說話如何?”
經過陸凡這一番的展示,他們也是有經驗起來。
陸凡之前否定前面那三位,想來三人的確有問題。但是他們可以重新選擇一遍。陸凡能夠在默默無聞的人群裡,選出玄武,他們也可能選出更有實力的人。
勿論如何,總好過這般被陸凡全部否定,強力壓制而不得動彈。
“我沒問題,你看鄭總的意思。”
陸凡擺了擺手,反正又不是花我錢!
這三位想來是輸得不甘心,還僥倖著想贏自己呢。雖然前面那四十多人沒有看過,但是像玄武這樣的高手,應該是佼佼者,難以再有。再強的那些高手,才瞧不上這點小錢。
如他先前在名單裡看到玄武的名字,都不太相信,所以必須要看影片。
鄭英生性受好熱鬧,對於此事,她反而恨不及待。
她想得到“太歲延壽液”,但是能讓這些丹脈高手在她的控制下,來一場“比武”,那是最好不過。她的崇武精神和對國術的痴迷,半點不輸於郭清瑩那個小丫頭。想當初,為了籠絡陸凡,一擲千金花了幾億眼也不眨。
“這當然好。幾天過後,我為五人舉辦一個擂臺!將林州市的大佬和高手都請來。勝出者,我追加一億獎金,而其它的設有數額不等的參與獎項……”
“一億獎金!”
幾人一陣嘆氣,在俗世社會之中,他們遇到的最豪氣女人,非鄭英莫屬。
這女人花錢如同流水,根本不把錢當錢用。
算上這些人的邀請費、拍下名額的費用,再到成功前赴任務的酬勞,這至少花二、三十億。
即使任務成功,最後得到“太歲延壽液”,只怕也賺不到多少錢。而一旦失敗,這幾十億就全打水漂。
敗家娘們兒!
當然,他們也預測到鄭英目直指“太歲延壽液”,而不是將它轉化為金錢,對於這個女人來說,人生已不缺錢。
待陸凡和鄭英離開,三人對望一眼。
上官天珊率先道:“高先生,你們高家交遊廣闊可是聽有姓陸這一號人物?”
“整個浙河省姓陸的高手只有一人,那就陸虞華。而陸家,並沒有陸凡這一號人物。”高良臣搖了搖頭,繼續道:“此人認識我堂兄,而我堂兄卻認不得他,這事也有些不符常理。”
“什麼不符合常理。此人根本就不是什麼高手,只是平時常留意國術圈子和地下世界的普通人。現在資訊發達,他要是有心收集,比我們知道更多,極之尋常。”
“是啊。現在資訊日新月異,不像我這些老古董,要一個個出外交際,才認得誰誰。這也解釋得出你堂兄為何認不得他,因為你堂兄根本沒有見過他。他知道那個訊息,不過是從各種訊息渠道聽來的。”
高良臣微微點頭,如果陸凡是丹脈級高手,自己沒有聽過他,那身周的圈子也都會有人談及這一號人。而他從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明顯不屬於國術圈人士。
只是鄭英對此人的重視程度非同一般,這有些解釋不清。
像鄭英這種商海女強人,不是那麼容易受矇蔽。
“不過還有另一種可能。”鄭英想起什麼,說道:“前段時間,東海市的‘毒經現世’,吸引大批的外來高手。後來‘鍋子臉’的驚天出現,把那些外來強者殺得聞風喪膽,全都逃出東海市。其中有一大部份,出來林州市。有的或許離開,有的或許死心不息,繼續留了下來。”
“上官小姐是說姓陸的可能是那些外來的強者?恩。這的確很有可能。”高良臣被她一提,也是想到這事,轉而道:“現今整個浙河省人人皆怕‘鍋子臉’,就算是本地的丹脈高手,即使訂高鐵的票,也都要繞開東海市,生怕被鍋子臉誤會而失掉性命。”
“能夠令到丹脈高手,人人噤若寒蟬瑟瑟發抖者,這數十年來,浙河省也只有這鍋子臉能做到。”
對於“鍋子臉”晉升天榜,打破他高家的高昊十多年來的天榜壟斷,他對“鍋子臉”沒有好感。但是對於“鍋子臉”的厲害,還是心服口服。即使如他堂兄高昊出手,也不可能敵得過這麼多強者的合圍。
就如這次鄭英將他們幾個叫來此,而不是去東海市大本營,也都是避開“鍋子臉”。
他有自知之明,那種超級人物,不是他這種小角色能招惹的。
“如果他是那次被撤出來的高手,這倒沒有問題。”
上官天珊嘆道:“鍋子臉太過可怖,我真期待有一天能見識此等人物。這段日子,怕他誤會而斬殺,一直不敢踏進東海。連我這種與事無關的人,都不敢踏足東海。姓陸的如是外來強者,還不肯離開浙河,這膽量那可不小。”
“可惜,我剛才應該出手試探他一下,他有多少功底,是不是國術圈的人,便水落石出!”高良臣嘆道。
但轉而一想,稍後還有機會。
在五位選手比武時,陸凡估計還會出現。
到時自己切不再錯過機會,必出手試探,如發現他如項平所說,只是個喜愛圈內八卦而沒有練過的普通人,那自己就好好給他點顏色。以一洩今天他高高在上的傲倨態度,帶給自己三人的不爽。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一位能與玄武抗衡的高手。如果選出的人,到時被玄武打敗,那自己將姓陸的試出來,也是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