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青雲直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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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視線巡過去,可以看到幾個勁身的保鏢在前面開路,一個練達沉穩,領導模樣的中年人,款款地進了來。

那個王副省長也是省長,但只是普通省長,和常務副省長有著不小的差距。看到之後,趕緊下了主席臺,迎了過去。而新娘新郎深知這是天賜良機,這可是在大領導面前混臉熟的機會,亦是興奮地緊跟過去。

“葉成、小華,這位是常務副省長,許愛國省長。相信你們也認識。許省長,這是今天的新娘新郎……”

“許省長好。”一對新人恭恭敬敬行禮。

看得下面一陣羨慕,連常務副省長也來祝賀,這面子可真大。

“葉家,這是魚躍龍門,飛昇了。憑著一門親事,整個家族躍上一個新臺階!”

“那可是常務副省長,就是這樣隔著一段距離目睹,都是激動萬分!要是像葉成這樣葉成握手,交談,那這輩子算是圓滿了。”

連李天愛也是莫名激動,抬起視線:這人是省裡的大官,聽說是第三把手!葉成能和他握手,談笑風生,地位和身價一下竄升。她一個小女孩也如此,她兄長李霖更是心潮複雜,僅憑今天一幕,葉家就前途無量。葉成在同等家族的第三代,和雲家、慕家的那些超級家族的第三代足能比媲。

“我認識的年青一代裡,也就是他混得最出色。只是此人性子囂揚,人品差,對我們李家一向看不順眼。”

以往葉成的人際關係非常差,但是今天攀上這棵大樹,誰還記得他的稟性?都只知道他是省長的侄女婿,只會百般奉承討好。”

他一陣自慚形穢,同是表親,自己離人家的境界差得太遠了。日後對葉家,只能遠遠繞避,以前他們最多嘲笑奚落自己一番,而現在他們有了報復的能力。有此等官員在背後撐腰,可以預想得到,只要不是太過違反法律之事,他們都能翻手雲覆手雨。

“咦。那位不是連家的二少爺嗎?連他也給面子前來赴宴?”

連家是浙河省第一大家,實力將其它人遠拋身後,連家二少前來參加,算是給足面子。

“連家老家主多年閉門不出,新一代家主終日處理家族大務,很少參加這種應酬宴會。一般是二少、三少、或者是第三代參加。連家二少算是連家對外最高階別的。這種層次的支援,很少見。”

“聽說前次郭家的壽宴,那連老管家也出去了。那是連家的二號人物,比現在新家主的地位還高。只是可惜,那連老管家因為在門口不知發生什麼衝突,連門也沒有進去。”

李霖當時也去參加郭家的壽宴,但是一直在內部周遊交談,不知道外面的事,不由問:“你這訊息從何而來的?連老管家那是什麼人物,會前去郭家參加壽宴?”

門口發生的衝突,他懵然不知。

“你孤陋寡聞而已。最近已有不少人知道這個訊息,都在逐漸疏遠郭家,生怕惹怒連家。這郭家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竟然敢得罪連家,他們不知道連家是浙河省第一家族嗎?……對了,他既然惹怒了連老管家,連家怎麼不把他抹平。”

同桌的另外一人道:“聽說現場有個非常厲害人物,郭家就是得罪那個厲害人物,才把老管家惹怒的。連老管家當時還說,要端掉郭家。但是那個厲害人物擺手阻止了。否則,郭家哪會活到現在?雖然連老管家沒有下殺手,但是人人都知道郭家得罪連家,皆刻意和他撇清關係,以免惹禍上身。”

“哈哈哈。那郭家的又是你們東海那個旮旯的。浙河省有哪一個勢力,敢得罪連家?你們這些土包子,個個不知道天高地厚,連連老管家都敢得罪。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我好心勸你們一句,你們這些土包子還是回鄉下吧,否則怎麼死都不知道!家族之鬥不是過家家!”

劉文俊趁機借題發揮,大肆挪喻:“我記得上次茂州市就有一個所謂第一家跑到省裡,想著大展宏圖,得罪了連家。結果不僅林州市的產業,就連茂州市的根據地也被端了。從風風光光的第一家,變成家破人亡的乞丐。……在小地方得瑟忘形,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最終把自己害了。”

李霖默不作聲。他在一般家族面前都得裝孫子,當然更不敢碰連家那種龐然大物。我要是敢碰連家,那第一個先把你碰了!

“又是副省長,又是連家……這葉家要翻天了。”

他嘆了口氣,自己不要臉皮,苦心經營關係。在人家面前,自己就是渣渣。怎麼努力都比不上。

“香港紅星藍雁上場了!”

隨著婚禮主持人的一揮手,一身鑽飾短裙,低胸曼妙的藍雁款步而出。

對於這位性感紅星,大家耳熟能詳,所以將視線重新投放在到主席臺上。

“這藍雁穿得也太少了。你看那胸,露出一大半!”

桌上的那中年貴婦妒忌不平,尤其看到在座所有的男人視線都是投了過去。

“人家賣的就是性感。聽說這藍雁最近又起死回生,在上層宴會,成為必請人選。每次的出場價都是在上千萬。直逼一線女星。”

“親家,你怎麼坐在這裡?快過那邊上座!”

這時,有一把聲音傳來。

赫然是葉家家主葉繼忠,他一路招待客人,驀然見到這劉家家主坐在這角落,不由驚訝道。

“幾位,不好意思。他是我的親家翁,也是成兒的外公。也是半個主事者,他應該坐往那正席。”

儘管所有宴桌的菜式皆是一樣,但位置遠近相當有講究,有的講究是親近度,有的是講究身份尊貴度。比如那些直系近親,以及身份高貴的,有權有勢的,多半安排在央心和前排。

這成為宴席的規矩,所以他這番話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異樣。

“原來是新郎的外公,論輩份你比我們高得多,你怎麼坐這裡。應該去坐正席。”

雖然之前聽到幾人的爭論,早知道老頭的來歷,但還是要裝作驚詫一番。他作為外公,系新郎直系長輩,坐在偏位,著實不適合。但是整個過程,是他非要坐在此席的,目的是奚落這外孫女。

這種事,不好向外人言,所以都是裝傻。

“文俊,你怎麼也坐在這裡。你陪同你爺爺一同來,豈不能坐正席?你表哥昨天還到你找,讓你做伴郎呢?”

“葉爺爺。我身上有些事,所以只能推掉表哥的邀請了。”

他說話時候瞟向李霖,你看,這就是差距。人家請著我當伴郎,但是我拒絕了。而你這種人,人家根本看也不看你一眼。

“這裡坐也挺好的。那正席諸多身份尊貴的客人,有省長有主任,還有連家那些頂尖權貴,我一個老頭子坐不慣。”

其實他心裡也是想去坐的,但是一來孫子硬拉著要坐這裡。第二,別看親家說得好聽,但是去了那裡,也得坐在旁邊的桌,因為他的身份根本搭不上人家,即使是親家也沒有用處。

“也好。怪我們招呼不周,怠慢親家了。”他目光掃落到李天愛兄妹,對李霖是一掃而過,但是看到李天愛,卻是臉露笑容:“小愛,你親自來了。還得多謝你賞臉。”

他的語氣像上次郭家那樣,很和藹可親。

所謂出手不打笑臉人,這葉家其它人雖然可惡,但是葉老爺子對她態度還是不錯。

“葉爺爺好。”

作為晚輩,還是要主動招呼。

劉文俊看到葉老爺子對她這般客氣,有些不爽,說道:“這位李小姐是搭我們劉家的關係來的。但是她早和我們劉家斷了關係,葉爺爺恐怕不知道吧?也就是說,她兩兄妹,現在坐在這裡,是沒名沒份的陌生人。”

“沒事。李家兒媳當年和你們鬧了矛盾,但那是大人的事。她長得虎頭虎腦,很可愛。她的請柬是我意思,無論如何,她血管裡流著和葉成差不多的血。二來我上次在郭家壽宴上遇到這女娃,談得甚歡,所以才讓她來。”

他有些暗怒,這是我葉家的喜宴,是我葉家請來的客人,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你一個小輩,連我請的客人都要管?

而且我還有事要求這個小丫頭,你現今把他得罪了,讓我很被動。

既然葉老爺子開口說話,劉文俊只好作罷。

而劉家主也是情緒複雜,一方面她對女兒當年之行,恨之切齒。但正如葉繼忠所說,大人的事無關第三代。這個小外孫女還有自己一縷血脈,不至於搞得像仇人一樣。

“小愛,你先吃著喝著。我去招呼下其它客人。親家,我先招呼它人。”

李霖心下嘀咕:“這葉家家主怎麼像是對妹妹有所求似的?以往他曾見過自己妹妹,臉色難看得很,怎麼忽然變成這副的態度。”

“外公!你怎麼坐在這裡?”

這個時候,一身大紅禮服的新郎新娘出現。

桌席的客人紛紛起立,向他敬酒道賀。

“表哥,恭喜新婚快樂!”劉文俊斟滿一杯酒,站起來敬道。

“謝謝小俊你的貴言。雖然我今天喝了不少,但是你這杯得跟你幹!誰讓你是我從小玩到大的表弟!”

他從旁側的伴郎手上拿過酒,一飲而下!

“好。夠豪氣!”

同桌又有一人敬酒,他連乾兩杯。

“葉表哥,我也敬你一杯,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李霖?你這種貨色也配給我敬酒。”

葉成只是瞟他一眼,便將酒杯放回原位,氣氛一下僵硬起來。

“葉成,這個是誰?”新娘子有些奇怪說。

“這位嘛,是我一個名義上的表親,來自東海那個角落。聽說最近打算往林州發展。你知道,那些小地方的農村人,身上帶那一股土氣,一看就看得出來。……算了,今天是我大喜日子,沒必要和你這種土包子計較,影響心情。”

李天愛被諸多人盯著,有些忍不住,哼道:“小人得志。你不就是娶了個好老婆,有什麼本事?你以為自己很厲害。”

“小妮子!你說啥?”

“我們兩兄妹沒招你沒惹你,你一來就惡言傷人,你說怎麼回事?你是今天的新郎,能不能有點素質?……我們兩兄妹來自哪裡,和你們沒有關係,我們來赴宴,是受你邀請,不欠你一分錢?你憑什麼指責我們。”

“小妮子,嘴皮挺會說話嘛。你不是才讀高中嘛?所以涉世未深,不知道規矩。你們這種鄉下人,就活該被人看不起。我們就是看你不順眼,別說惡言傷人,就是欺負你咋了?這個世界有權有拳頭,才是真理?有本事你動我們試一試?”

劉文俊見到葉成不喜這妮子心裡更喜,登時幫腔。

“人窮就要被人欺,你不知道嗎?你們跑來這裡,不是找虐?等著別人欺負的嗎?葉成請你來赴喜宴,就是請你倆來當小丑的,供大家行樂,都想看看你們兩個小丑被調戲後的嘴臉,好讓大家高興高興。”

“你們別欺人太甚!”

而在主席臺那邊,正席已有幾人視線投過來。

新郎葉成擺手對著周圍的人,道:“沒事。只不過是兩個窮親戚被說了兩句,不高興而已。大家繼續吃喝,不要影響心情。”

看到氛圍回覆到正常,他才臉色冰冷地說:“以我葉成今天的地位,欺負你又如何?你小小的李家,如一顆鼻屎差不多,會讓我放在眼內?有本事,你也認識位高官貴人,釣金龜婿,扶持你李家啊!看你是否有這個本事?”

李天愛說他靠了個好老婆,惹怒了他。雖然這是事實,他的確夫憑妻貴,因為這門婚事在,而地位迅速高漲。但這些,知道就行,不能說出來。吃軟飯可以,但是別人一指責,就會成為笑話。

李天愛當眾說出來,雖然沒有明顯地說這三個字,意思卻是暴露無遺。

他怎麼不怒?何況他一直對這兩兄妹看不上眼。

“物與類聚,他李家認識的都是些鄉下的窮親戚,能認識什麼達官貴人?好不容易認你這個頂天了的表兄,你卻不理人家。他還有什麼指望。”

後面幾個伴郎紛紛出嘴譏笑,對於李霖他們自是早就認識,而每次葉成都以他取笑為樂,所以早就知這人如同廢物一樣,任由欺負。

有個稍矮的伴郎,甚至說:“如果他能認識個大人物,我負責吃屎!”

諸多伴郎中,只有一人在嘴角抽搐,那就是趙波。

他回來之後,並沒有告訴李天愛和陸凡認識的事。

而在“古玩齋”,第一次自己和葉成同伴。而第二次,陸凡和李天愛一起時,他和另外一個同伴。所以,葉成一直不知道此事。

“這要完了。葉成要把李天愛這個妮子往死裡得罪!也幸好,那個煞神暫時不在這裡,否則葉成這要慘了。

這個時候,他沒有出聲提醒。

“你和李天愛怎麼互不順眼,是你倆人的事,和我無關。姓陸的找上你,也只是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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