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榆木腦袋說不通(1 / 1)
慕家隱藏如此強大的實力,‘鍋子臉’被殺也是正常之極。
許愛國雖然對鍋子臉上次捍衛東海市的榮耀,力挑外來強者,心有佩服。但是相比而言,他只認為死的人最少才是正道,因為那樣對他的仁途影響最低。
“今晚全部都值班,我領著小組前往現場監控。那些大批圍觀者,需要嚴加監督。若然鍋子臉憤怒之下,衝入無辜百姓家裡殺戮,也需盡力進行阻止。”
待到散會,他將郭炳留了下來。
“郭炳,你說一說你的觀點。這一戰,是非打不成嗎?你是東海人,對鍋子臉的脾性最清楚。”
郭炳老老實實說:“目前來看,的確如此,鍋子臉既然公開宣告,必然執行。”
他臉上苦笑道:“不知許省長有沒有聽說過,原本我郭家和這鍋子臉關係甚好。但是在前些天,郭家因為一些事得罪了他。他和我們關係破裂,說凡是郭家之人,見著一個就殺一個。亦因此,我郭家只要見著此人,都會繞著路走。因為此人一言九鼎,不會隨便允諾。”
許愛國笑了笑,點頭說:“耳有所聞。這鍋子臉脾氣確實有些讓人難頂。昨天在葉家喜宴上,我本想讓他給我這個省長一份面子,當個和事佬。豈知才一張口,就被他回絕。……此人脾性甚倔,只要認定之事,就難以退一步。慕家這次把他惹毛了。”
“不瞞許省長。那個毒聖妹妹我也認識,‘鍋子臉’對她的安危比任何東西都看重。在開會之前,兄長才告訴我,慕家的慕子琦一直想為慕浪復仇,這段時間都在謀劃怎麼對毒聖妹妹下手。之前,慕浪還請了我兄長幫忙。可以說,慕家是觸及他的禁忌。剛才在會上你問我,能不能阻止此戰的發生。我其實想直接回答,不可能了。“
“慕浪請你們郭家幫忙?”
“是的。我兄長初時不知道鍋子臉和陸凡是同一個人,還懵懵懂懂地幫了他一些小忙。”
“此前鍋子臉和你郭家已是反目,此事多半讓他知道,你們郭家要麻煩了。得罪他,小心你們是下一個慕家。”
郭炳苦笑,道:‘多謝省長關心。唉,我這個兄長處事,一片糊塗。否則,我郭家也不至於現在被省裡的大家族人人排斥,導致舉步維艱的地步。”
“不過,鍋子臉和我那個侄女交情很好。應該不會對我們如慕家一般。”
“那就好。對了,依你所看,鍋子臉和慕家相比,究竟誰勝誰負,你看好誰?”
郭炳可以說是諸多人中,對鍋子臉最瞭解的人人。他的意見無疑對今晚的結果,有一個非常充分的參考意見。
郭炳微一沉吟,道:“這慕家控魂我聽說過,非常厲害。而那個神秘的慕家老太婆,想來實力更甚。若是讓我說,一時也難以說清楚。從牌面上看,慕家的贏面大一些。畢竟是底蘊深厚的老門閥。但是要憑感覺的話,我認為鍋子臉會贏出。”
從剛才其它人的語氣和神情,基本都是看好慕家。
“你說表面的實力慕家強些,但是你感覺鍋子臉會贏?似乎前後矛盾。”
“這並不矛盾。也就是慕家展現出來的實力很強,各種因素都好像能贏。但是鍋子臉這人深不可測,而且我認識他頗深,從沒有遇到他輸過。感覺上,這次不會例外。”
“你明確給我一個回答,你認為今晚是慕家勝,還是鍋子臉勝?”
“鍋子臉。”
郭炳想了想,很堅定地點頭。
許愛國不禁陷入深思:“郭炳說的這種,是對他最不利的局面。撇開誰輸誰贏不理,如果鍋子臉贏了,慕家必然遭難了。雖然慕家前去招惹鍋子臉,有自作死不可活的活該。但是作為負責此事的國家幹部。要是出事,那就是失責了。”
“神武軍一定要佈置好,隨時應付突發情況。”
此事鬧得喧揚囂天,陸凡作為浙河省天榜第一的高手,實力已超出他的控制。但是上面給了他不少壓力,他只能盡力將影響降到最低。
陸凡打完了幾個電話,就悠閒地地閉目歇息。
但是,手機又響了。
“郭清瑩?這個小妮子,怎麼打電話來了。”他有些作賊心虛,李天愛昨晚一夜未歸,是說和她在一起的。這小妮子古靈精怪,如果李天愛母親打電話給她核實的話,她多半能猜出些情況。
“陸凡,聽說你和慕家要大戰一場?”
原來是為此而來,他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事擴散得挺快,連你也知道了。”
“我訊息可靈通得很。此等大事,我也想去看看熱鬧,不如你帶上我前去看熱鬧唄。”
“……”
我這是去打打殺殺,你以為去拍戲,帶你看熱鬧?
“我神功大成,現在已經能和劉臨打成平手。你也算是我半個師父,我們師徒聯手,把那個慕家打得落花流水……”
陸凡打斷她的白日夢,道:“此事你不方便參加,你也別私下圍觀。”
“哼。我就知道你不願意。你放心,我打這個電話不是說這個的,我就想試探下你。果然……就不把我當回事。”
“你開門見山,有事說事呢。”
“好了。我說我說。我二叔叫我告訴你,慕家不像表面那麼簡單的力量。他們最厲害的是十二個控魂長老和一個神秘慕家老太婆。讓你小心一點,切莫大意。”
“控魂長老和神秘老太婆?”
陸凡對慕家瞭解不多,只聽說慕家是國術世家,修煉一門神秘的催眠功法。
現今郭炳特意讓郭清瑩打電話來提醒,明顯這兩者非同一般。
“是啊。聽說那控魂長老能平白無故控制人的腦子,一旦成功,你就會失去意識。”
“控制人的意識。我儘量提防。”
陸凡曾見過這種古老的控魂功法,知道這種功法極其罕見。
“很厲害的,二叔讓你切莫大意。”
“恩。多謝。”
“你真的要去慕家?”
“自然要去。我說出的話豈有反悔之理。”
“那你去吧。”其實她心裡擔憂,想勸陸凡罷手。然而陸凡表現的態度,明顯不會改變主意。
“剛才在網上聽那些富二代討論,好多人知道你今天的行動。這事已成為東海市的熱點,他們起初很看好你,但是聽到慕家把‘控魂長老’調動出來,都紛紛看好慕家。”
“所以你擔心我了。”陸凡可以聽出她語氣的猶豫,微笑道:“放心罷,在我面前,別說十個,就是一百個控魂長老,我也有實力把他們碾成齏粉。”
掛上手機,陸凡腦子回憶一下曾經目睹的控魂功法。
“之前聽慕家會催眠功,我還留意了。但是在殺死慕浪時,並沒有特別的表現,好像他還沒施展出威力,就死了。現今慕家,傾盡秘密手段要對付我,正好目睹這門秘技的機會。”
自從幾年前那一次的目睹,他沒有見過催眠功法。
令他奇怪一點,當年他曾問過那人,這門功法如此詭異,為何從沒聽說過他師門。他回答自己,當世除了他師門三人之外,再無人會催眠功法。這慕家為何又會?
難道催眠功法種類繁多,慕家所練的是另外一類催眠功法?
“催眠功法,古代又叫控魂大法。簡單點說,就是意識的攻擊。”
據他所知道,意識攻擊是達到‘煉鼎期’,才出現的一種獨到本事。
內勁、丹脈、抱丹、煉鼎……四大基本體系。
要想到達‘煉鼎’,那是千難萬難,幾乎等於不可能之事。
但是‘控魂大法’,就是提前練習意識的攻擊法門。在內勁或者丹脈這些階段,透過練習功法,對人的意識和意志發起干擾和攻擊。
因為即使耗盡漫漫終生時光,能夠接觸到“煉鼎”體系的強者,那是億萬無一。所以透過修習‘控魂之法’,能擁有‘煉鼎級’人物的攻擊手段,那是多麼罕有而珍貴。對於丹脈、抱丹這樣的階段,就是可怕的殺手鐧。
當然,雖然同是意識攻擊,但力度和真正的煉鼎期,還是差上一截。
“煉鼎者”太強悍,等於踏到人世間的武力巔峰,一縷輕微的力量,也是低下階段不能承受。
陸凡對於‘控魂大法’有好奇,是因為這種功法太過詭異,超過他的認識。但是並沒有放在心上,郭清瑩打電話來示警,他只能安慰一下。
敲門聲傳來。
開啟門一看,是鄭英。
這個套房是鄭英所訂,目的是等待著幫一位未謀面的病人治病。整個浙河省,也只有鄭英和李天愛知道他的位置。
“說個八卦你知道,我在網上看到訊息,有個鍋子臉要和慕家算賬,林州市現在亂紛紛。”她一坐下,就開口道。
因為不知道帖子的真假,看到此事成為最大熱門話題,她也跟風地說上。
一直以來,她不知道陸凡和鍋子臉的關係。
不知道所謂討論得熱火朝天的鍋子臉,就在自己眼前。
“哦。”
“這次,那個鍋子臉要遭殃。聽說慕家養了幫厲害的神秘長老,在慕家等著他。此事一大早,就鬧翻了天。你說這鍋子臉也夠自大,竟信誓旦旦一人去挑戰老牌的慕家,簡直是笑話。如果是你去,或者或有勝機。那個什麼臉的,是拿性命來博外面的眼球。”
“……”
陸凡只有一句:鍋子臉也很厲害好伐。
“陸凡,你想不想去現場看看?要不我們一起去圍觀好不?”
這是她來的,以及一開口提起這話題的目的,自聽到這場大戰後,她就心猿意馬,想前去圍觀。
但那種刀光劍影的危險場面,需要有人在側保護。她一人自然不行,於是乎把主意打到陸凡身上。想到陸凡的手段通天,這一趟的護花保鏢綽綽有餘。
“反正病人後天才到,你在這裡也是無聊,一起去唄。”
“我還有些事,就不去了。”
“你這人就是沉悶。現在浙河省全城都在聊這事,各大家族各家公子哥兒,都在爭論鍋子臉和慕家,誰會笑到最後。你一個國術高手,一點都不好奇?”
她這人好熱鬧,一來想前去圍觀,湊熱鬧。二來陸凡這人行事太低調,和他超凡脫俗的功夫極不相配。她想著,如此大場面,怎麼都要慫恿他前去。到時,血腥大戰。他在現場,說不定來個救助百姓,英雄救美什麼的,好搶點鏡頭。
豈知他完全不感興趣。
陸凡忖道:我是去殺人,哪來時間圍觀?一邊殺人,一邊圍觀,我也分身乏術。
“看來這事的確弄得有些大。”
他起初下這個決定,本意就是把慕家當成殺雞儆猴的祭品,所以網上宣戰,把聲勢弄得越大越好,讓那些不軌之徒得到震懾。
豈知事情一發酵,還沒到中午,又是電話又是親自傳來,如鄭英所說,幾乎全城沸騰。
事情的效果,一下脫出他掌控的範圍。
鄭英看他巋然不動的模樣,不由改變策略,道:“你知道那個鍋子臉是何等人物麼?那可是浙河省天榜第一的神秘強者!所謂英雄惺惺相惜。像你這般厲害的高手,若不是和那鍋子臉打個交道,或是相識一下,豈不是終生遺憾?這是千載難逢的絕好機會。”
“他還他,我還我,不非要打交道。”
“……”
她不死心,繼續道:“高手過招,鍋子臉滅殺百個丹脈高手,厲害至極。而慕家也調動出‘控魂長老’那種牛逼老傢伙,這種激烈而巔峰的超級撕殺,像你這種國術高手,只需目睹一眼,都能大大受益。說不定,一個領悟,就能助你踏往更高的層次。”
這話倒不是她自創,是在來時,聽到兩個武師的對話,臨時學來的。
那兩個武師是寸勁高手,聽聞這場大戰,興致勃勃,打算前往圍觀。她經過時,一個不小心聽到。
“我的國術源於我的琢磨鑽研,別人如何,對我提升不大。”
“……”
鄭英氣得險些將他撕成八塊,這個榆木腦袋,就怎麼說不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