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求饒(1 / 1)
慕榮指著陸凡:“鍋子臉,你中了五哥的‘本命真蟲’,我要睜大眼睛看著你怎麼死!”
“……你殺了我們慕家那麼多人,深仇大恨不共戴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你!”
其它慕家之人亦是紛紛喝罵。
放在一般時候,鍋子臉如此厲害,他們是不敢罵的!但是剛才那條紅蛇進入陸凡體內,他們看得清楚。既然陸凡性命攥在自己人的手裡,他們自然是肆無顧忌。
而且陸凡殺了那麼多人,令到他們面目無光,如果不出聲爭回臉面,別人會認為自己很懟。
陸凡掃了一眼地面,數個控魂長老身體爆炸,令到現場滿是殘肢碎肉,血水遍地,場面慘不忍睹。
他目光對準餘下的唯一控魂長老,也就是那首領大長老:“現在輪到你。”
“害人終害已,你和慕家做了諸多傷天害理之事,今天到了報應時刻。我就替天行道,為那些痛苦一輩子的冤魂,向你們討要一個公道。”
“哼。這些人是你殺死的。僥你巧舌如簧,也掩飾不掉這一點。你想將責任推向慕家,簡直笑話。若要討公道,也是我們慕家代他們討公道才是。”大長老道。
他知道事情輕重,煉祭“控魂傀儡”那是見不得光的事情,絕對不能承認,否則給自己和慕家帶來難以想像的災禍。說到此事,他反倒要多謝陸凡,將那些“控魂長老”全殺掉,否則他還不知道怎麼向其它人解釋。
今晚一戰,萬人矚目。剛才必有不少人看到“控魂長老”的真容,但死無對證,自己堅持矢口否認,誰能咬得了自己。
慕榮也是幫口道:“不錯。這些冤魂是你造成的,是你親手殺的。他們無論做什麼天怒人怨之事,也不夠你這個殺人兇犯的罪孽深重!我們慕家一定要為他們討回公道,讓他們走得冥目。”
“眾目睽睽下,這些控魂傀儡由何而來,你慕家撇不了關係。將活生生的人煉成傀儡,天人共憤!”陸凡見到對方否認,也不著急,只說:“而且我說得很清楚,今晚將屠盡慕家!”
他目光環顧一巡,視線緩緩落在面前二三十個慕家的核心成員上,道:“很好。我還以為你們慕家會舉家逃走。看來,你們是認定會贏我,所以才懶得離開。那現在開始,正式實行我的宣言。”
他這一說,那慕家的人都慌了:“你別亂來,你身體有著大長老的本命真蟲……你隨便亂動,你就先沒命!”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囂張,你勸你趕緊跪下來,向我們慕家和大長老請罪。否則大長老一聲令下,你就一命嗚呼。”
他們雖然不懂什麼是本命真蟲,但知道一點,此時如果不唬住陸凡,自己這一批人性命面臨滔天危險。
實質他們心裡人人在罵著大長老,怎麼還不發動“本命真蟲”,取這兇人性命,怎麼還留待他到現在?萬一他兇性大發呢?
那大長老此時亦狐疑不止,他發動的“本命真蟲”,凝聚著他畢生的精粹,只要進入人體,就必須吞噬魂體,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
還有另外一點,此時他能夠感應“本命真蟲”在陸凡大腦的虛無處。也就是說,“本命真蟲”即使進入敵人體內,他也能夠聯絡上。
“本命真蟲”為何無動於衷?按理由,它應該直噬鍋子臉的魂體。”
不是他想留陸凡活命到現在,而是計劃不按他的指令碼走。
只見他一咬牙,咬破自己的食指,然後由著鮮血戳向印堂眉心,口裡唸唸有詞。但見他食指的鮮血幻出黃光,綻出一股渾厚能量。
“動了!本命真蟲動了。”
他察覺出在自己的催促下,陸凡體內的“真蟲”出現動靜,臉上微現喜色:“就算拼了三年的壽元,我也要讓你死!”
隨著那股渾厚能量的波動,他臉上的皺紋逐漸加深,兩側的鬃發竟然以可見的速度在變白。
鄭英看得真徹,問道:“他在做什麼?”
玄武答道:“他在燃燒壽命,催動本命真蟲。”
“壽命也能燃燒?”鄭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只覺得國術之大無奇不有!她看到那大長老已有五十多歲的模樣,不禁感嘆,人的壽元都有大限,珍貴無比。此人為了殺鍋子臉,竟不惜犧牲壽元,也真是拼了。
玄武道:“不論慕家,或者是此人,都花費慘重的代價要置鍋子臉於死地。如果鍋子臉活了下來,他們則血本無歸。”
鄭英不由好奇問道:“既然有燃燒壽命之法,那你們有沒有增延壽命之法?比如秦始皇修煉那種長生不老術是真是假?”
“長生不老術,我也不知道是否存在。但是在國術界,增延壽命的法子有許多。比如我們即將行動,去尋覓的‘太歲延壽液’,便是其中一種。”
鄭英醒悟過來,道:“我怎麼忘了這一事。自己不是聽到‘太歲延壽液’能增延性命,才下重本拍下這名額麼。”
她下了二十多億的血本,這還是一個名額的投入,能不能得到,還是未知之數。
她忽然道:“你真的不要酬勞?”
玄武澄清說:“是不要酬金。酬勞是要的,得到那份‘太歲延壽液’後,分我三分之一。”
“對於國術者來說,這些酬金沒有太多意義。十億八億和二億三億的差別不大!金錢遠不及這些天材地寶有誘惑力。不僅是我,我相信其它幾位,也會向你提出這樣的要求。”
“酬金沒意義?”
玄武笑著解釋說:“比如你,一個隨時能掙好幾億的人,身家上百億,和你一億二億,兩者對你生活有什麼影響?你的衣食住行,一億兩億足能解決。再多,也只是數字,放在銀行裡,或許永遠都用不到。但是天材地寶不同,它對國術者的作用立竿見影,他能令一個國術者迅速提升實力。”
“那有錢,不就能買天材地寶了嗎?”
“恩。的確如此。但是如果在天材地寶和金錢之間選擇,國術者自然是選擇天材地寶。金錢隨時可賺,但天材地寶有不可遇。有一些真正名貴的藥材,出再多金錢,也沒有人賣給你。”
鄭英點頭,倒是明白。
就像她現在揮霍如土的原因,很大程度,就是感覺錢多了,沒什麼意義。隨便買一件最貴的衣服,也才幾十萬,就一億她一輩子都用不完。她又沒什麼家庭兒女,吃膩了穿膩了,找不到花錢的地兒。所以看金錢,沒有一般人的看重。
在那邊,慕家大長老火力全開,他滿頭黑髮有一半,從根部起,變得花白。
但是他內心有著一股焦灼的興奮,因為他感應到“本命真蟲”的急速跳動。
“只要本命真蟲行動,此事就成功。”
陸凡像看個傻子一般瞅著他,道:“看來你是傻到沒藥醫,現在還想憑這條小蟲子收拾我。”
“小子,你懂得什麼。‘本命真’蟲無可防禦!除了傳說的那件剋星,就算你是‘抱丹拓府’也死!你是不是感覺你的腦袋有東西在動?你放心,你很快就感覺不到痛苦。因為你將變是一個沒有意識的白痴……”
“你說的那條小蟲子,是不是這條?”
但見陸凡從額央,隨手一拽,即時手裡多一條活蹦亂跳的紅色小蛇。
“……你,你!”
慕家大長老臉色大驚,瞪大眼珠,說話也是哆嗦起來。
陸凡取出的那條小蛇,不是他的“本命真蟲”,還有何物?如果是其它物還能作得偽,而此時他的意識和“本命真蟲”存在聯絡,所以沒有人比他更加確認,“小蛇”就是“本命真蟲”!”
“怎麼回事?他怎麼能把“真命本體”拽出來?”
要知道,“本命真蟲”是一種似虛非虛之物,連他自已也沒法拽得住。所以,它才能穿牆過壁,鑽入人體,而沒有死亡一說。最匪夷所思的是,“本命真蟲”進入他的大腦虛無之地,他血肉凡胎,是怎麼能進入的?
剛才就只見陸凡往眉心一拍,很隨意地,就將“紅蛇”逮了出來,他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一切,超出他從“控魂大法”鑽研數十年的認識。
而慕榮那邊也是傻了眼,初時還以為陸凡是在變戲法,開玩笑,“本命真蟲”豈能如此的容易逮出來。還想出言譏笑一番,豈知道大長老一見,即露出驚恐表情,這才知道陸凡不是在說笑,這條“紅蛇”真是大長老壓箱底本領,驅馭他體內的“本命真蟲”。
“怎麼可能,就這麼隨手一拽,就拽出來了?這不是大長老的絕技嗎?輕易而舉就破解了?”
“嗎的?大長老是不是騙子?吹得神乎其乎的‘本命真蟲’,就是這種貨色?”
一時之間,慕家之人無法相信。
陸凡懶得理他們,道:“這種害人之物遺禍無窮,既然是你所出,那就讓你嚐嚐滋味!”
他隨手一甩,那“本命真蟲”便宛若一道閃電,直入慕家大長老的體內。
那大長老對此不以為然:“此蟲是我眷養之物,我和他生活數十年,早將我視為主人。你將它扔回給我,不過是物歸原主,我還得多謝你呢!”
但是他很快知道自己大錯特錯,因為“本命真蟲”和往常不同,進入他的身體之後,直接向他大腦最深處射去,而方向,則是魂體所在之地。
他大驚失色,瘋狂地拍自己腦袋,想將那“本命真蟲”拍出來。
蓬!蓬!
他每一拍都不遺餘力,直拍到後面,頭骨都彷彿拍出裂開的響聲。為了挽回性命,他哪還顧得上這種小小的痛楚。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他“咚”地一下跪在陸凡面前,雙手還在繼續猛地拍腦袋。
他和“控魂長老”生活數十年,所以他清楚被此物吞噬“三魂”後的人不如人鬼不如鬼的慘狀。那是一種生不如死,毫無尊嚴的生活,只要能逃出此劫,他寧願付出任何代價!
在此地,唯一能夠救他的人,只有陸凡。
“鍋子臉前輩,救我!我願為你做牛做馬!”
他眼見拍腦袋無效,“咚咚咚”地叩起頭來,額頭狠狠地叩在水泥地上,頭破血流,整張臉都是鮮血。
圍觀者看著這一幕,瞠目結舌。
畫風變得實在太快,原本還一副主宰別人生死,居高臨下的慕家大長老,這刻如同小丑一樣,跪在鍋子臉的面前,猛地叩頭求饒!
這樣的事情,他們誰想過。
“‘本命真蟲’是他最拿手的殺人本事,看來要被反噬了。鍋子臉也太他嗎恐怖,‘本命真蟲’,不僅殺不死他,反而被他用來掣肘了原主人?”
“看慕家大長老叩得頭破血流,嚇得屁滾尿流的模樣,想來那‘本命真蟲’真的不一般。所以顧不得當著數千萬人的直播,自甘受辱,跪地救饒。”
“慕家這次要慘了,敗局已定!他們將為此付出慘烈代價。”
事情到這個地步,慕家和鍋子臉的對戰已是決出勝負。
慕家最強大的力量是十二個控魂長死,但是十一個被殺,剩下一個跪地求饒。已是沒人阻止“鍋子臉”。之前,誰都以為慕家勝利在握,豈知一交戰,從前面的毫無徵兆的軍隊屠殺,到“鍋子臉”出場,殺盡“控魂長”老,慕家從頭到尾不堪一擊。
不僅慕家,所有人都低估了這位浙河省的天榜第一!
像他們這些旁觀者低估“鍋子臉”,沒有什麼損失,但是慕家將為此付出不可承受的代價。
所有人都是懷著同情目光,看著場中那孤立無援的慕榮等人。
慕家那些慕家核心成員再沒剛剛的氣趾高昂,而變成惶恐不安,看著志氣全無,瘋狂叩頭贖罪的大長老,他們心裡發毛。
“連慕家大長老都下跪求饒,還有誰敢和鍋子臉叫板?”
陸凡看著拼命跪地求饒的大長老,淡淡道:“知道恐懼了?害怕自己也變成那種人不如人鬼不如鬼的傀儡?”
“是。是有罪!我害怕!我再也不做那種傷天害理之事!我知道錯了。前輩放過我!我以後會好好做人。”
他一邊說,又猛地叩頭,額頭鮮血如注。
陸凡嘴角浮現出一縷譏笑,道:“現在還想活命?想太多了。看在你求饒的情面,我就送你一個乾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