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來歷不明的野醫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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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歸道理,但是陸凡作為自己親密好友,他有實力而沒人賞識,她就是感覺極其鬱悶。

陸凡把話題拉回到她說的病人身上,道:“你那位朋友究竟是得了什麼病,你說一下大概給我知道。”

“他得到的是一種怪病,國內國外的醫院去過不少,但沒有人診出什麼病。他的症狀,就是整張臉膚色非常嫣紅,一直昏迷不醒,只有每個月的陰月十五,或者是雷電之夜,他才會甦醒,而且醒來後,一直說自己腦袋很痛苦。”

“不是吧?這怎麼聽上去有恐怖片裡常見的鬼附體。醫院也沒法確診?”

“國際所有頂尖專家都請過了,沒有人清楚他得的是什麼病。因為他這種病況,史無前例。做了所有的儀器檢查,他身體沒有任何毛病。我也曾想,尋找三大散醫幫忙,但是你們知道他們門檻很高,憑我的能力,並不足夠。”

三大散醫威名遠播,到達他們的地步,不是有錢就能請到,因為他們都有高傲的品格。

“從你描述而言,倒像是中了芧山道術,或者是陰鬼的手段。”

鄭英道:“那位朋友家人也請了古醫和道士看過,但是看不出什麼毛病。”

陸凡此時又想到那本《玄訛鬼術》,對於這種異邪之病,那本東西才是治本的百寶書。

“你這病況甚是複雜,我可以看一眼,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如果連你都無法治好,我想也應該放棄了。”

陸凡是媲美三大散醫之人,他都解決不掉,幾乎是判了死刑。

“你吃了早餐沒有,待我洗個澡,一起。”

“這一大早,我就起來了,哪吃了。你動作快點。”鄭英道。

半個小時後,六樓的早餐廳,兩人已是坐在高腳椅前,關英點了幾樣西式的蛋糕,陸凡則是點了一碗肉粥。兩人一邊吃,一邊說著事。鄭英也是把這次挑選的事,告訴他。

陸凡問道:“邀請毛兵的兒媳,他沒有答應嗎?”

“他沒有答應,你告訴我,毛和媳婦真的有一腿嗎?”說實話,鄭英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她的道德觀沒法接受這種事情。但是陸凡出言推薦,她只能看面子。

“我一個外人不方便談論此事,反正她不參加,多說沒用。”他喝著粥道:“看你對玄武的評價很滿意,想來有他也足夠。”

“你也真怪,人家翁媳豔事,你都不介意。你把喬萱那個美女收了,這種有什麼好猶豫的。”

陸凡無言,怎麼又拉回此事。

“咦,她怎麼在這?”

陸凡抬眼一看,卻是看到一個熟人。

而那個人也是發現了他,怔然一下,走了過來。

“陸凡,你好。沒想到能碰到你,真是巧。”

“您好。”

“這位是……”

鄭英看到竟然是一個學生模樣的小女生,而且長得還不錯,不由問道。

心裡只奇怪:“這個榆木疙瘩,哪裡認識這麼多美女?貌似自己見過的幾位,都是大美女來的。”

“哦,她叫倩倩,是我之前偶爾認識的。這位是鄭總。”

“你好。”

兩人禮貌性的握手。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日摔破“紫羅聖母”,被人騙了的倩倩。當日她的快遞疑被曹傳發弄壞,發生了矛盾。陸凡趕去,才知道她是上那個陰險導演的當,將那尊“紫羅聖母”的邪惡之力轉移到她身上。

當日她和陸凡,前去找那個導演報仇,怎麼來這裡了?

“既然是你的朋友,要不要坐一起?”

倩倩似乎有事,道:“不用了,我只是過來打個招呼。我還有朋友要來。”

說完,她便回原來的位置。

“你認識的美女可真不少。一個比一個漂亮。”

“很普通的朋友,我們就只見過次兩面。”

“是嗎?不過你這朋友看上去,怎麼怪怪的?”

“什麼怪怪的?”

“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感覺。”

陸凡心道,她的活命日子不多,當然有心事。

說實話,他有些心疼這個女孩,在自己青春年華的時候,因為一個演員夢,結果被人家利用,幫人頂了災。如果是別的錯,那還有改正的機會,但這種錯誤一擊致命,她沒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還有,你看到沒有,她穿的,這可暴露得很。很性感,但是她這種性感和別的女孩不一樣。”

陸凡剛才見到她的穿著,就一時間認不出她來。但見她穿的是一件V形的緊身衣,而下身一件名牌子超短裙,充滿野性誘惑,再搭上那俏臉鮮豔的濃裝。

如果不是她上來打招呼,陸凡可不敢上前叫她。

“性感就性感,有什麼不一樣?”

“從你的說話,一看就知道對女生研究不多。你看她,她那含春的眼角,你看她的畫得向上翹的唇線,再加這服裝搭配,是不是有一種妖媚之感。”

“妖媚?”

還別說,鄭英這一說,陸凡再看的時候,還真是有這種感覺。

“她這種氣質,怎麼越來越像那個紫羅聖母?”陸凡曾見過那摔碎的聖母石像,所以對那帶著宗教力量的性感,印象深刻。

看這倩倩整個人的氣質,真的和那座石座越來越像。

“倩倩。”有個瘦瘦的青年走了過來:“你怎麼起得那麼早,我剛才還去你房間找你來著。”

鄭英低聲說:“這男的我見過,是娛樂圈的。我上次在談某個劇時,見到過他,是個導演助理,還是什麼。”

陸凡想到倩倩之前說,有個導演助理先丟擲魚餌,她才上當的。莫非就是此人?倩倩一直找那真兇報仇,她不會無緣無故出現這裡。這男的多半是加害者之一。

“我們吃我們東西,別理人家的事。”

他不想理會這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插這手幹什麼?

兩人吃完早餐,陸凡回去房間,鄭英則是準備接待那位病人前來的事。

在萬里碧藍的長空上,一架豪華精緻的私人飛機,正從京城向著浙河省進發。

飛機內,有一個躺在病床上,身上戴著數件檢測生命跡象的管子的病人。病人大概十三四歲,是個小男孩。他臉色並沒有一般久病的蒼白,反而泛著一層異樣的嫣紅。

飛機在天上平穩地飛行,而他就彷彿躺在搖籃之內,安然而眠,顯得格外的安詳。

如不是他身上的管子,以及床頭的醫學儀器,都只認為他是睡著,而不會當他是病人。

有他的身旁,有一對四十多歲的夫婦,從投向男孩那憐愛的眼神,是他的父母無異。

“希望小英介紹的這位醫生,真能解決掉小宇身上的病魔。”那位玉貌花容雍容華貴的母親嘆道。

“應該有不小的把握,否則她不會急著讓我們從紐約連夜將小宇運回來。國內國外的頂級醫院都尋診遍,可謂窮途末路,希望小宇好運,真的碰到一個能解救他的名師。”

“是啊!這三年內,國內國外,只要稍有名的大醫院,都去求診過。從美國的約翰醫院,到德國最頂尖的華約醫院,到國內的協和、中山……不論是千山萬水,只要有機會我們都去了,錢花了不計較,但是沒一個能診斷出小宇是什麼病。”

兩人一說此事就長嗟短嘆,小宇是他們最小的兒子,聰明伶俐,從小學到初一,學習成績年年年級第一,是老師和家族的驕傲。

但是三年前,那突如其來的怪病,令到他們心裡的驕傲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三年的求醫問藥,已是他們的生活內容。也幸好家族裡有一定的經濟實力,否則這治病好幾十億的花費,就讓所謂的一些首富頂不住。

就比如這一趟私人飛機的連續走路,從紐約回到華夏國,就花了兩千萬。而這樣的旅程幾乎每隔一週都在上演,尤其在轉院的時候。普通的客運飛機,沒法有這種貼身醫療保護,更不上有各種醫療器械的佈置。

“聽說,小英介紹的是位散醫,而且沒有自己診所。她前幾個月曾介紹過一位,但那個趙教授,明顯水平不高。還當小宇是什麼腦死亡醫治。但願她這次不像上次一樣,被人騙了。”

說到上次的事,兩人心猶餘悸。

如果不是女兒在最後時刻,查清那人是個沽名釣譽的騙子。自己按他所說,將小宇放入那不知道什麼東西熬製的藥桶裡,早把小宇活活浸死。

雖然事後鄭英認了錯,兩人亦知道她是被矇在鼓裡,沒有怪她。

這次,鄭英再次急匆匆打電話讓他們將小宇送回來,說找到一個更厲害的神醫,他們還是保留警惕。

兩人都知道這個姑姑,雖說掙了不少家業,但是腦筋大條,極容易上當受騙。

而且這次她格外急促,格外詭異。

但是猶豫了半天之後,他倆還是決定再賭一次,將小宇送了回來。

人對希望總抱著僥倖的心理,就如古人說的病急亂投醫。當被疾病弄得手足無策,而沒有尋找到一絲醫治的希望,即使知道有可能受騙,但多數人依然抱著萬一不是騙子這樣的心態,去嘗試。

歷經諸多多的神醫和大醫院,可以說他們能找的渠道和醫生都找了,但前路一片黑暗。將兒子留在國外等死,還不如僥倖地回來拼一個希望。

畢竟再微弱的希望,也是希望,總好過坐以待斃,什麼都不做。

“我勸你們不是小心,上次那個騙子用什麼狗屁草藥,差點把弟弟淹死。那個姑姑辦事最不牢靠,動不動就被人騙,你們不是不知道。有過前車之鑑,也就你們還信她。”

在兩夫婦的對面,有著一個染著黃髮,打扮得很洋氣的女孩。

“依我說,如果沒有醫學資格證書,沒有在大醫院從業過的,都不能相信。那些騙子什麼都不懂,就憑一張嘴皮子吹噓,和故弄玄虛。”

“佳靜,你見到姑姑,說話可別這樣衝。她對你兄妹的疼愛,那是不一般。雖然的確腦子簡單,容易相信人,但是她的好心沒有錯。”

“好心害死人才是最可怕的。總不能一句話為了我們好,就看著她把騙子引進門,把弟弟治死吧?”

“我們自然會見機行事。你姑姑說得不錯,那人沒有醫生的資格證書,也不是以醫為生,但是如果他是正規醫生,反而不值得我們冒這個險。要知道我們連最頂尖的正規醫院都去過,那些正規的頂尖教授都沒辦法。他一個系統內的醫生,怎麼可能厲害過那些頂尖的醫學專家?”

旁邊,是個身著白大卦的隨行醫生,也是他們一家僱傭的家庭醫生。

“小宇的病,我是從一開始就看著。不論大醫院,還是那些野醫生,至少跑了數十家。那些正規醫院的優勢,是有著科學的步驟和儀器,很少生出意外。但看了這麼多,就連我最崇拜,國際最頂尖的史東朗教授也都請了,沒有診出毛病。這方面應該是走到盡頭。但是看野醫,又如小姐所說,這方面太多騙子,良莠不齊,容易受騙。而且華夏國,故弄玄虛的江湖郎中太多,明明什麼都不懂,卻偏要製造那一套來唬人。在這方面,我們需好好提防。”

那個華貴的婦人道:“孫醫生說得有道理。”

“你放心,我們此次一定不會輕信對方,多加提防。如果沒有我們信服的證明,我們不讓他輕易動小宇。”

“那就好。”那個叫佳靜的女孩子哼道。

到了檢查身體狀況的時間,那孫醫生走到那些儀器前,一步步觀察著上面的資料。

好一會兒才回了來:“一切正常,生命跡象非常平穩。”

他轉過頭,又將話題轉回原來的方向:“老闆,能否將那個人的資料給我說一說,對方除了是個野醫,沒有從醫資格,也不以醫業為生,他的其它資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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