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灰溜溜離開(1 / 1)
“第四散醫?陸凡就是我們一直追尋的第四散醫?難怪他能看出小宇什麼毛病,能出手制壓小宇的病況!”
小宇病了多年,遍尋國內國外,無人能診斷他是什麼病,更別論用那種直刺頭頂的手段壓制病況。除了“四大散醫”,誰能做得到?一時間,他們個個恍悟。陸凡當日的手段,是多麼的不同凡響。
自己錯過神醫了!
那是真真正正的神醫!
他能出手壓制小宇的病情,那就知道小宇的病,甚至能徹底治療小宇這罕見的怪病。遍尋世界,沒有人做到這點,虧自己還到處搜尋那些高品散醫,真是掉了西瓜撿了芝麻。
他們後悔不迭,寶山在眼前卻不識。
陸凡當時表現得很明顯了,怎麼就想不到?還有,鄭英也自是浙河省頭臉人物,信誓旦旦地保證,若是一般醫生,怎麼值得她如此推崇?
趙醫生萬分感嘆,從陸凡展出那長針的手段,他就感覺到此人功底深測。但是並沒往這個方向想,豈知他竟然是傳說中的第四散醫。第四散醫,如此年青?日後前境不可限量。要早知道是他,我一定要和他合張影。以便日後,自己能吹噓一番。
鄭佳靜神色複雜,她是對陸凡出言不遜,得罪陸凡的主要者。如果陸凡真是第四大散醫,那她就是害了弟弟的“兇手”。是她令弟弟錯過最好的治療機會。因為她,或許弟弟以後一生都是面前沉睡的模樣。
現在問題來了,陸凡是神秘的第四散醫,而頭頂銀針是他所施釋。他曾說過,一旦撥出此針,小宇的暴唳就會復發,而且再沒法剋制。如果沒有穩妥的方案,切莫撥出銀針。
“那要不要撥出銀針?”
不知道陸凡是第四大散醫前,鄭雄已是同意將針撥出來。但是一知悉他身份,事態就不一般,一時又再猶豫起來。
其實不僅是他,連賽華佗這個主角,也是猶豫起來。
“陸凡只是出針壓制,說明他也沒有治療小宇的把握。而他又特意交代,撥針之後,小宇會露出暴唳之症,再無法壓制。很明顯,這個暴唳之症很厲害。”
說實話,他極之渴求將針撥出來,因為這是連陸凡都無法治療的重病。他非常好奇,究竟是什麼樣子的病。但是他診斷不出任何的東西,半點把握和資訊皆無,所以他沒有一點信心。
萬一把針撥出來,而真如陸凡所說,無法再壓制。
那到時自己這個高品散醫不僅名聲喪盡,可能還要受到郭家的控告。
他和陸凡有一天的交集,在那一天中,他不僅見到自己無力迴天的郭太軒生龍活虎,年輕十多歲,自己的判斷成了笑話。更是見識到,陸凡轉眼間,把癱瘓二十多年的老頭治得爬起來小跑。數分鐘內,把患了絕症的詹薇,治回常人。自己和他打賭,輸了十億!種種不可能的奇蹟,都是由他目睹。
他是絕對相信,陸凡的醫術早能和三大散醫相媲美,而不輸半點。
陸凡不能夠治的,自己能治得了嗎?
儘管他內心非常渴望,但是不得不承認,不能!
不僅是他,就連他身邊的路助手都生出退縮之意。
陸凡的手段,給予他的震撼太大。當日他有幸在場,還遭了陸凡的羞辱,賠了十億血汗錢,至今讓他心疼。在此等人物前,他受辱的心理並沒有激起他的反抗,而是讓他更加驚恐。
鄭佳靜道:“不論他是誰,反正他已不治了。賽神醫,如果你有把握,那就把銀針撥了。總不能讓弟弟一輩子都躺在病床上。我們信你的本領!”
鄭雄和妻子皆是默然不言,鄭佳靜這一說,無疑是有道理。小宇的病總需要嘗試治療,不能讓他一輩子都不治。但是他們更明白,賽華佗沒有揭針的資格。
可以想一想,同是替郭太軒治病。
他判了人家死刑,陸凡卻把郭太軒從死亡絕地救了回來,高下立判!
“還有云新生說的妙春大師。這兩個名氣極盛的高手,都是和陸凡比試過,輸得體無完膚。陸凡都沒能力辦得到,他們怎麼可能辦得到。他們有何等的資格?”
將銀針撥出來,不是摁回去就行。陸凡說過,撥出之後再無法壓制。
他有陸凡那種壓制的本事?
不可能。
賽華佗長長一嘆,搖頭道:“沒想到他也來了,還在我之前。唉。他都無法治好的病,我哪裡有這個本事。”
“鄭兄,你家小孩的病我無能為力,還請抱歉!告辭了!”
說完,讓路助手挎起藥箱,緩步離開。
如照往常的慣例,即使沒法醫治,他也要裝模作加點藥,再敲上一筆。但是知道陸凡曾來醫治,再無這個想法。
鄭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相當無奈。
賽華佗知難而退了,既是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正如雲新生所說,如果妙春大師知道陸凡出手,則不敢接手一樣。賽華佗也不不敢接手,因為他和妙春大師一樣,都是手下敗將,沒有資格。
讓他心安的是,他再不用猶豫以及怕得罪賽華佗,左右為難。但是賽華佗的離開也是表明,兒子的病經歷一又次的失敗。自己前來浙河省的三個希望,妙春大師、賽華佗都是以不同方式,成為失敗的結果。而神秘莫測的第四散醫,本是最有能力解決的一位,卻是讓自己一家給得罪死了。也就是說浙河省的三大希望都是失去。
其它兩位還罷,讓他不可接受的是失去陸凡這位第四大散醫。
為了治好兒子,他曾不止一次託人脈去尋找那三大散醫,以求人家出手。但是四外碰壁。而當他把希望放到最近名聲大噪的第四大散醫,為尋他而苦苦四處託人情時,卻不知道被自己趕走了。
“鄭英,我們錯怪你了。”
要知道妹妹有如此本事,能把第四散醫請來,他們還怎麼如無頭蒼蠅到處盲目找人。
“怎麼辦?”
“我哪裡知道怎麼辦?”聽到妻子一問,他忍不住火大。實在太鬱悶了,第四大散醫明明就在眼前,卻讓自己趕走了,還能怎麼辦?
他不由怒瞪向鄭佳靜:如果不是這個驕縱慣的女兒,毫無理由噴人家,人家哪裡會走!都把人家趕走了,我能怎麼辦?
鄭佳靜嚇得低頭。
“小宇的病不是一般人能治,既然知道陸凡是神秘的第四散醫,我們再去求他吧。丟臉就丟臉,無論如何,我們不能錯過了。”
“把人家氣走,又去求,要去你就去。我丟不起那個人!”
“你衝我發什麼火。”小宇母親也很委屈,說話最重的是女兒和他自己,哪關自己事。
“是我的錯。”鄭佳靜也不再爭辯了,她本來把希望寄託在賽華佗身上,豈知賽華佗聽到陸凡名字後,就打了退堂鼓。
若論氣走陸凡的罪魁禍首,她自然首當其衝,所以沒話可說。只是她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那個小子怎麼會是第四散醫呢?
“現在認錯有什麼作用!你這張嘴巴就是不知收斂,得理不饒人,總喜歡對人攻擊。”鄭雄氣呼呼地站起來,轉而不想走到她面前,又氣鼓鼓地坐下來。
“要不再去和鄭英說說,讓她再把陸凡請來一趟。她和陸凡看上去關係挺好,我們保證對他禮遇有加。”
“鄭英都直呼我名字了,你沒聽到嗎?她能認我這哥哥,我就謝天謝地了。”想到這個妹妹一心為小宇治病,卻是被女兒和自己這般對待,他頓時萬分自責。她好艱難才把“第四散醫”,從其它大家族手裡搶了來,做了別的大家族做不到的事,卻是遭到自己侄女和兄嫂誤解,她多麼的難過。
想到這,他無來由生氣,他對著鄭佳靜,往牆角一指,道:“站牆角里,沒半個小時不準動!小英好歹是你姑姑,你看你說的那些話,還有點晚輩的樣子嗎?誰給你資格說那些話?你有什麼資格把你姑姑開除出去?”
那鄭佳靜被父親的怒火嚇得不小,乖乖地站在一邊。雖然這父親平時對她們都和藹溫和,但是一到發火時,誰就不敢招惹。
鄭雄不想再理她,拍一拍腦袋,滿是苦惱。
踏破天崖海角,都找不到能治小宇的人,找到了。無論如何一定要將陸凡再請回來。就算九跪一叩,也得把人求回來。
但是要想一個讓陸凡接受的方法。
“趙醫生,你怎麼看。”
周圍就趙醫生一個男性,所以他不禁詢問他的意見。
“……三大散醫那種地位,我們請不到。但是鄭英小姐和第四散醫既然相識。我的建議是,必須要攥住那位第四散醫。我們國內國外搜了個遍,頂尖的醫學專家見了不少。恕我直言,除了當世的四大散醫,找其它人,對小宇的病都無可奈何。”
一開始,他對傳說中的“第四散醫”是半信半疑,因為畢竟是新冒出來的,未經過歲月的考驗。但是陸凡之前露出一手,把銀針刺入大腦,而瞬間壓制住小宇狂燥的手法,立時知道,此人的醫術絕對不在三大散醫之下。
所以,對他再無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