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三位塔王的圍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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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凡:“……”

他此行是要一人獨行,跟著這麼一大群人,能幹嘛!

但是對方因為怕危險,這般緊跟著,他也無可奈何。

上官天珊也覺得此舉唐突和無奈,解釋說:“陸先生也知道我們面臨的麻煩,一時間,我們也是別無它法。”

“要跟就跟著吧。”陸凡再也無話。

鄺家小姐見她一而再緊跟陸凡不止,說:“上官姐姐,那我們不離開了?”

“這是地神山的地盤,對方肯定在大肆搜尋我們。要覓得生存的機會,最好跟著陸先生。”

“跟著他?”鄺家小姐一陣不理解。聽上官姐姐的意思,這人似乎能在面對“地神山”搜捕狀態,幫助自己脫險。

“此人看上去普通不過,他能幫上什麼啊!只怕他成為負累。”但既然上官天珊發話,她也不好說什麼。自己不跟著上官天珊,想逃也不懂往哪裡跑。

在遠離浙河省的京城,此時的一襲時尚打扮,戴著荷葉式太陽帽的詹薇,正在古老皇城的坐椅上,因為旅遊的疲憊而歇息。

“難得姐姐來京城,我一定帶你好好瘋玩兩天。”

在她身邊,除了同樣玩得香汗淋漓的小冰,還有她大半年不見的妹妹小茵。

她本來是在東海市讀大學的,但是因為出現鬼腿王以及後來一連串的事,詹薇怕她在浙河省麻煩不斷,影響她。便將她送來京城這裡的旅遊學院讀書。後來,發生大批強者前來為“毒經”等一系列的大事,證明她的選擇是對的。

如果讓茵兒也在那裡,她必然受到累及。而且,可能會因為外人發現‘毒聖’還有這個妹妹,而像自己一樣,帶給她終生的不安定。

當日她曾懷疑,所謂的“毒經”是不是在這個妹妹身上。但是讓陸凡所否決了。後來才證實,這的確是一樁陰謀。

幸好遠離了事非之地,否則連自己都懷疑“毒經”在她身上,何況外人?因為無人知道她的存在,她才能在京城安穩平靜生活。

陸凡讓她和小冰出來躲上幾天,她便想到前來京城,看看茵兒。她是大半年來,第一次見到這個妹妹。

因為怕別人偵察,她連電話也甚少打了。

兩姐妹多日未見,自然是高興不過,而碰巧茵兒是讀旅遊學院。趁這機會,領她出來到處遊玩。

“姐姐,不論你再忙再為生活奔波,也要這般常出外休假。出到外面,才能拓闊一個人視野,像你以前的生活,太委屈自己。”

“是啊。我最近就是太忙了。像今天玩一天,幾近所有的煩惱都一掃而空。以後每隔一段日子就來這裡玩一輪。”

東海市裡那裡已成是非之地,茵兒肯定不會回去。那些人盯上自己,還有陸凡保護自己。要是盯上茵兒,那就麻煩。所以兩人分隔兩地,日後是常態。她想見小茵,只能出來這裡。

“我也沾了薇姐的光。長這麼大,才是第一次來京城,第一次來這種書本上說的歷史古蹟,真讓我震撼。感覺真是值得了。”

“以後每隔一段日子,我就放你們幾天假,領你們出來玩,大家一起放鬆。自從飯館開業以來,個個都忙得焦頭爛額,想休息一天,都是難得。”

兩人說著,茵兒忽然問:“那位陸凡大哥去了危險地方嗎?他好英勇呢!”

詹薇怕她擔心,並沒吐露自己“狐媚之體”的事,所以只說陸凡去遠方取一件特別之物。

“恩。他成功後會給我打電話。”

因為陸凡在執行任務,她不能給陸凡電話,所以只心裡祈求陸凡平安。

“這陸大哥是和兄長一樣的人物,姐姐,你對他心有所屬,只怕終有一天,他也像哥哥一樣遠走高飛……”

倆姐妹過去幾乎夜夜交心,自然知道這位姐姐的心意,早被陸凡所俘擄。但是她想到兄長在世時,那種一年半載不見人影,兩姐妹總是提心吊膽的日子。

而且最終,兄長還是無聲無息死去,連自己也是幾年之後才知道情況。

姐姐要是再跟上這樣的人,豈不是重複以前的生活?無論陸凡如何出色,她也不想姐姐下輩子再過這種日子。

小冰聽到說這個,也是緘默。

陸凡和詹薇複雜的感情之事,連她們朝夕相處,也看不明白。

兩人明顯郎有情妾有意,已成為公開一對。但是凡哥和普通人不一樣,連她也隱隱感覺出他會隨時離開東海,薇姐怎麼感覺不到?

詹薇眼神茫然,說:“如果他允許我愛她,那我這輩子都跟著他,即使等一輩子。過去對兄長望穿秋水,提心吊膽,我已經習慣,不在乎再等一個人。”

“姐。你要認真一想,那是一輩子的事。”

詹薇白玉的臉龐露出苦澀的笑容,說:“其實我對婚姻生活,也有一層的恐懼。我只想一個愛人,只想牽掛的心有所歸屬。他是否永遠在我身邊已不再重要。兩情若是久長時,豈在乎朝朝暮暮。他和我說過,他註定是居無定所,飄泊終生的人,但是無論他怎麼飄泊,已在我心裡佔據了位置,再也逃不掉。我已不在乎形式,只在乎他。”

“姐姐,無論你怎麼決定,我都尊重你。”

她很懂姐姐的心境,經歷前面那段短暫而失敗的婚姻傷害,她對婚姻已變得無所謂。而且在進入商業大浪搏殺一段時間,這位姐姐脫胎換骨,舉手投足流露出果斷獨立的商業女強人的氣息。

她完全有能力養活自己,再不用依附別人,不再是那個沒有主見,柔弱可憐的姐姐。

其實,詹薇還有一個原因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她的“狐媚之體”,它是不安定的隱患。或者說,她也明白,自己似乎不適宜再找一個普通人成家。因為,那樣,她也無法保證給別人平靜的生活。

陸凡此趟的目標,幫它破解掉“狐媚之體”的問題。助她成為國術者,擁有自保之力。

--她想再成為普通人也不易。

“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那裡危險重重,希望他能安全迴歸。”

“咦,這裡有三個小妞,好漂亮。”

因為將近下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兩個衣著光鮮的青年,一眼瞧到三位如花似玉,香汗淋漓的大美人,不由走過來想調戲一翻。

豈知才走近,有個老頭子拍了拍肩頭:“這是我家小姐,閒人勿近!”

“靠,還有隨身保鏢?”兩個青年打量那老頭子一眼,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是能隨身帶保鏢的,一般也是有點小勢力。

兩人未知底細下,只好無奈離開。

小茵瞟了一眼出現的綠頭鬼,有些好奇。

初時見到此人,她還奇怪這個老頭能有什麼戰鬥力。怎麼姐姐來京城,要帶上個老頭。一般人,就算請防身保鏢,再省錢,也不要這般年紀,又不是請看門。

但是在不久前,在商業街,這小老頭一手就把偷她東西,她渾然不覺的小偷拎了出來。那小偷見他年老力衰,便想把他打倒逃走。豈知小老頭一個擒拿,那小偷便被摁在膝下,哇哇慘叫。

若不是他出手,只怕回到家裡,她也不知道錢包被偷。所以,她知道老頭雖像個鄉下土包子,但是深藏不露,不敢有半點小看。

再說西青市的高鐵車站外,三個披著紅色長袍,露出半邊肩膀,似是僧侶,又是一頭黑髮的男人。

在他們身後,還有十幾位的隨從。

他們三人之中,有一個正蹲下身子,探察著朗多的傷勢;“對方力量很強大,你雙臂被震斷,脅被斷了三根,內腑幾近崩潰五分之一,隨時能致命。”

他一邊看,邊搖頭說:“此人的實力至少比你高上數籌,你是怎麼得罪對方?”

儘管他從朗東的彙報中,知道遇到厲害的敵人,但是不料到如此厲害。

他從懷裡掏出一小瓷瓶,倒出一枚丹藥喂到他嘴裡:“只能暫時穩固住傷勢,移動時,需要小心,避免牽扯到內腑。待回到山門,才能有法子療養。……只是傷勢如此之重,沒有三五年,你是恐怕難以完全康復。”

“什麼人下手如此之狠!這裡是我們的地神山,敢對我們的人重傷,這是挑戰我們地神山!”

那朗東提心吊膽大半天,有三位塔王在旁,終於放下心來:“是一個叫上官天珊的女人。”

他當即將事情經過,一一向三人稟告。

聽完,三人才知道起因源自於一件小事,心裡有些不悅。

按昭宗門的規則,看到違反教規和別人玷汙信仰的事,弟子的確要出手。但有條潛規矩,那得看違反物件是什麼來頭,出具到什麼程度的處罰方式。對方能把“朗多”兩人打到這般地步,明顯實力不一般。

這兩人怎麼就不懂得委婉一些。

畢竟除了本教,外人吃肉吃暈腥的人太多,若是那些實力高強的人也都動輒割舌頭,那“地神山”早就活不下去。

“此人提前下車了。我們撲了個空。”

接到朗東傳來的訊息,他們便在站臺守候,但不想到,沒有這人的蹤跡。一查,才知道她們提前下車。

“只要她在西青市的範圍,難道還想逃出我們“地神山”的天羅地網。”那右面的塔王滿是不屑。

“上官天珊?”中間的人微微道:“是不是來自福州那個女子?”

“聽她的說話,似乎是的。”朗東之前聽過鄺家小姐是福州首富,她們既然交情深厚,想來多半也是在福州。

“如果是她,那她的實力不至於高過朗多和朗東。我前年曾見她一次,不過是丹脈初期,所蘊發的能力也是一般。”

而朗多和朗多是宗內的二級長老,尤其是朗多,又精通鬼術,按理說,是不可能敗在上官天珊的手裡。

“那個女人原本也被我們打得節節敗退的,但是最後,她大發神威,我們才知道她一直在扮豬食老虎。……連我使出雷懲九塔,都是被一擊擊成重傷。”

“使出雷懲九塔,被她一擊重傷?”那位塔王額頭皺起一絲懷疑,不可能吧,這和自己認識的那位上官天珊似乎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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