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拍賣會的變故(1 / 1)
陸凡回到西青市已是翌日清晨,旅館裡,上官天珊和鄺家小姐已是離開。
“不知道她們情形如何,想來有自己提醒,不至於被地神山擒住了。”
他看了看地圖,在路上攔了輛兩摩,前往另一個民宿旅館。
和其它繁華大城市不同,西青市的發展還是相當於華夏國九十年代,不僅沒有太多的摩天大樓,就連交通方式,也是顯得落後。許多城市,摩的已是不復存在,在這裡卻是最流行的交通工具。
西青市有名的賓館不多,“地神山”拍賣會舉行在即,陸凡之前打聽了下,稍好的都被“地神山”包下了。
所以,他只能找些隱藏於大街小巷的民用旅舍。
在他離開後,隔著數條大街,那位闊嘴,排名第三的塔王正領幾個手下在一處天橋底下。
“據之前的線索,有人在半夜時,看到上官天珊在出這裡出現,不過只有她和另一個鄺家小姐。”
他手下拿著上官天珊的照片,向天橋常駐的一個斷腿乞丐在求證。
那個乞丐被嚇得不停地點頭,連連稱是。
“昨晚在那個旅館我們遲了一步,到了這裡又遲一步,真是欠缺點運氣。不過確定她在這一帶,那她就是甕中之鱉。”那位三塔王面露狠色,這幾個路口都要派眼線盯著,將她圖片散發下去,只要擒住她,那個年青人一定會手到擒來。”
從高鐵站出口的監控裡,他拿到上官天珊和鄺家小姐的照片,而陸凡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裡拿著一張報紙,遮在臉前,所以這些人無法找到一張完整的陸凡的照片。
就在此時,有個手下報告:“有訊息傳來了,有人在前面的地下商場看到這兩個女人。就在十幾分鍾前。”
“太好了。看來這兩個蠢女人,一點不懂得反偵察。竟然還在這裡兜著圈子!好,我們縮小包圍圈,向那裡趕去。”
而在高鐵站,因為“地神山”廣派請柬,客人也是陸陸續續趕到,還有一天多的時間,他們提早些到來,順便也想參與一下,拍賣會外的私人坊市。而在人流之中,有兩個陸凡熟悉的面孔,那就是浙河省第一家的連老管家。
他此次正是代表連家的名額而來,而在他身後有兩人,一位是高大的保鏢,一位是連家二公子。
在浙河省,連老管家是首先辯認出陸凡的來歷,從而連家對陸凡一直是熱情如火諛媚奉承,可惜陸凡反應一般。
兩人上了連家分號派來的小車,沒有外人,那連家二少放鬆不少,說道:“地神山膽大包天,敢把那位貼身之寶出來拍賣,真不怕要被滅門啊。”
“他們傻愣愣地認為那位在當年埋伏裡已身死,還有什麼好顧忌。”
“我真期待那位知道鷹鐲被他們拍賣,會是如何的心情?你說他不會視而不見,放‘地神山’一次。”
“很難說。那位擺明要趁那次的‘死亡’而隱姓埋名,即使知道了,也可能隱忍而不出手。他這人往常睚眥必報,但從不是讓情緒影響自己理智之人,他能分得清事情的輕重利弊。我們這次來,有機會的話,那就把此寶拍下來,轉贈給他。這樣做,好過一百次憑嘴皮子拍馬屁。”
“連叔說得是。如果當初不是連叔辯認出此人,我們真不知道此人竟然還活著?幸好幾年的磨蝕,此人的殺心大降,不再像以前那樣暴唳,否則地下世界得經颳起多少的腥風血雨。不論是毒經現世的那些外來強者,還是慕家,這兩樁血屠,比他風頭正勁時,差得太遠。”
由於房車有隔音,他們不愁司機能聽到。
連家在西青市裡有產業,所以不像其它賓客那樣,入住相應的酒店,而是直去自己的根據地。
“連叔,你說那位會不會出現在這次拍賣會?地神山是當年圍剿的主要幫兇,‘鷹鐲’又是那次的勝利品。那位還沒有和他們算賬,這次竟拿他寶物出來拍賣,他雖然脾氣減小不少,但恐怕還是難以忍耐。”
“這個我也無法判斷。但是我估計不會,他在浙河省應該還有其它目的,一般情況不會離開浙河省。而且“地神山”此舉對他也有好處。”
“好處?”
連家二少則是不解,這不是羞辱嗎?怎麼會有好處?
“這樣大張旗鼓一搞,別人更加深信他早早死在那次聯盟的埋伏之中。那他以陸凡的身份生活,就沒有人和那個大名鼎鼎的玄鷹相聯絡在一起。”
連家二少心生佩服,連叔不愧是老江湖,一針見血的見解果然看到自己的疏忽之處。現在的陸凡只想隱姓埋名,不讓人注意,“地神山”這樣不正是幫了他嗎?
“這樣一來,除非特殊情況,否則他都不會在這出現。”他不禁微微嘆惜,他還盼望著那位能夠從天而降,把這件大熱鬧再添上一把火,自己好好在一邊看戲。
他並不知道,特殊情況已發生,那就是陸凡無意之中來到了這裡。
只聽那連老管家說:“我一直弄不清他在浙河省想幹什麼,但似乎和毒聖那個妹妹有關。如果他想重出江湖,這‘地神山’多半成為他舉起屠刀的物件。當年,他被埋伏,很大一部分就是地神山的功勞。現今再鬧這一出,以那位的個性,豈會放過地神山。”
“連叔,你這一說,我倒想起一個問題。那‘地神山’手裡拿著鷹鐲,會不會是發現一些情況,怕那位找上門,這才開拍賣會把這東西送出去。那件是‘玄鷹’的貼身至寶,他們怎麼可能捨得拍賣呢?”
連老管家微一沉吟,說:“你說的這個頗有可能。‘鷹鐲’是玄鷹的貼身之物,玄鷹若不死,必然要找‘地神山’要,到時必和他舊賬新賬一起算。他為了避開這個情形,所以辦了這個拍賣會,把東西送出去。減少玄鷹上門的一個重要因素。”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那件“鷹鐲”在地神山手裡幾年,怎麼突然這個時候拍賣?玄鷹對“地神山”是有仇恨,但是一聖一鷹得罪的人太多,仇人不計其數。僅是因為仇恨,故意去找他們的機會不大,但是為“鷹鐲”而去找他們的機率則很高。
“不論如何,到時我們見機行事。如果有機會,我們拍下來,向那位討個人情。如果沒有機會,那就當看看熱鬧。”
就在這時,那連老管家,急手拿下前面的話筒:“停車!”
連家二少不知道他為何如此反應:“連叔,發生什麼事情?”
一邊朝他目光的方向往窗外望去。
“往後退!”連管家沒有答他,而是指示著司機。
一路後退十多米後,他下了車,四下張望,沒覓到那個熟悉的人影。
連家二少匆匆趕了出來:“連叔,究竟什麼事?”
“我剛才好像看到那位。”
“哪位?”他不知道是誰令連叔起這般劇烈的反應,但是下一刻反應過來:“陸……陸……”
“恩。”連老管家點了點頭,人流稀疏的街上,並沒見到特別的人,他不由懷疑自己:“難道我老眼昏花,看錯了?”
兩人再周圍掃掠一陣,無果而終,回到車裡:“不是吧。那人來到這裡,是要對付地神山?”
“我不敢肯定是他,剛才那個身影讓我覺得熟悉。如果真是他,那必然是為地神山而來。”
“如果是這樣,那明晚的拍賣會就精彩了。”
在西青市東面,有三座數百米的山嶺,品字型的連在一起。
山上綠草青樹,悠遠幽靜,隨處可見‘長生神’的雕像和神獸。在中間主峰之上,更是矗立著一尊達四十米的長生神巨像,下面的祭臺擺著各式的祭品,兩邊排著數十尊威嚴的衛士雕塑。
“長生神”是青藏交界的神祇,這片區域百姓太多自小就信奉“長生教”。而“地神山”,源自“長生教的一個分支,後來逐漸成為長生教的領首,甚至一家獨大,變得許多人都知道“地神山”,而不知長生教。”
在地神山門外,人來人往,不時有賓客和穿著單肩僧袍的弟子出現。
因為要舉辦數年來最盛大一次拍賣會,“地神山”幾乎傾一宗之力。從西青市周圍,就開始的保安防衛,到招待客人,到拍賣會的安排和管理……種種的工作都在密鑼緊鼓的進行。
在主峰正殿的會議廳,三個教主和三位塔王在商計明晚的拍賣會事宜,加緊佈置,以免最後出現紕漏。
“青雲活佛要好好安排,他是此次拍賣會的貴賓,不要怠慢於他。他能前來,給我一份大情面。”
說話的是地神山的第一人,大教主啥赤。
“是。不過,他此行的目標,不止是為我們拍賣會那麼簡單,還另有目的。”那二教主努赤,將昨晚的事情彙報了一遍。
“轉世經幢?這是什麼東西?如果那個地方埋有此寶,決不能便宜於他。”
雖然三人都沒聽說過此物,但是玄鷹的至寶,哪一件不是無價之寶?
“此人不適宜得罪。否則我們‘地神山’都有大麻煩,你們想一想,當年,他可是和玄鷹對得上手的人物,我們招惹他,不值得。而且,他如此放心把地點告訴我們,而後看也不看一眼,相當不尋常。正常來說,他不會如此信任我們。”
“二教主說得在理。說不定他在有意試探我們,若然我們生出貪念,必然沒有好果子吃。能夠和玄鷹那個奸鬼打交道數年,而不被殺,豈是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