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大情大義的魔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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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擒青雲活佛三遍,又放了他三遍?”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可是兩世輪迴佛法精深的得道高僧,還是個老牌的抱丹高手!

兩人已不知道怎麼形容內心的震撼,從一開始陸凡說出屠戮“地神山”謀劃,所有人都逃不掉。到現在爆出生擒“青雲活佛”三次,無一件不超出他的想像。

“唉。難怪所有人都稱此人為魔頭!我一生遇到不少頂尖大人物,和無數的人相處過,但是沒有哪個有和在他一起那麼大的精神壓力。稍一個不遜,他彷彿就要把整個世界毀滅了般。幸好,這次是與他站在一起,他給了自己提醒。若不認識他,只怕自己像外面那些人,被守護者殺掉了,還在懵然未知。”

他目光從視窗巡了出去,來自各地的賓客濟濟一堂,興致勃勃地看著主席臺,等待拍賣的開始。在此刻,他們的心裡還憧憬著拍賣異寶後,怎麼利用寶物提升實力。

誰知道等待他們的不是幸福的未來,而是死亡的絕地。

拍賣終於開始,女拍賣師也就是國內有名的女主持一身端莊的套裝,出現在櫃檯前面。

“下面首先拍賣的是擁有百年以上的“死衍靈蟲”,此寶厲害無匹,殺人時如蛆附骨,無法擺脫。它的奇異地方,在於它的稀罕鮮見,因為它每長一歲,都要經歷夏冬轉季的大劫……”

在她敘述的同時,後面的大螢幕上對準展臺上的“死衍靈蟲”,從不同的角度將它的身體狀況展現出來。

滿堂賓客,大多是首次見到此蟲,不由伸長脖子。

看到它黑黝的粗體,還在輕輕蠕動,皆是嘖嘖稱奇。

一頓滔滔不絕的介紹完畢,起拍價是:十億。

對於此寶,有不少人打定心思爭奪。

所以,舉牌者眾,價格一路飛昇。

全場氣氛一下調動了起來,尤其是有心競爭的人,個個緊張盯著大螢幕,注意著每一位的舉牌對手。

上面的監控室,那三教主八赤悠閒地坐在沙發椅上,兩邊是幾位塔王。

拍賣會順利開始了,讓他稍鬆了口氣。

他最擔心的就是有人搗亂,拍賣會無法順利召開。開始了,工作就順利一半。拍賣廳內大門緊閉,內外都有大批的弟子和長老鎮守。若有人搗亂,在這種強大力量鎮壓下,誰都掀不出風浪。

其它幾位塔王也是類似原因,緊張感皆是鬆懈下來。

“現在只需監管著下面的賓客即可,只要他們不搗亂,那今晚的拍賣會就能指定完成。……‘鷹鐲’事前廣受矚目,要拍出大價錢,毫無問題。也就說,我們拍賣會已是走到最後一個步驟,成功在望。”

“只要“拍賣會”圓滿成功,我們地神山的名譽和影響力,將達到一個高的層次。可以說,最近幾年辦得最大,邀請到最多高階嘉賓的拍賣會,就是今晚這屆。它足以展示我們‘地神山’的實力。”

在座的人內心期待之餘,同樣說不出欣喜。

“地神山”在西北一帶,實力穩居前三。

遜於“大喇嘛教”,略高於“砣刀宗”。但這次拍賣會的影響力擴大全國範圍,實力躍升,足以媲美“大喇嘛教”了。

“只要我們實力大增,那些政府部門不但對我們恭維拍馬屁,而我們也能得到更多的漂亮女信徒。”

在主席臺上,大教主哈赤在上面坐鎮,對拍賣的熱鬧非常欣慰。

這樣下去,後面壓軸品的“鷹鐲”的形勢大好。

連家管家三人看著拍賣的形勢,有些躍躍欲試。

陸凡說道:“你們小心些。我上去會一會那人。”

“會那人?”

因為大難將至,連老管家等人現在對陸凡的風吹草動格外敏感。陸凡有什麼行動,怎麼出手,對整個大局的走向都有獨特的影響。所有人中,只有陸凡知道未來的走向。他們要想活命,必須緊盯陸凡的動作。

但是陸凡沒有答他們,徑直開門出了去。

“會誰呢?大教主哈赤,他就在主席臺上坐陣,總不會是上去主席臺吧?”

“對了,一定是青雲活佛。如果說這個拍賣會是一場博弈,那下棋的就是青雲活彿和陸凡兩人,三大教主和地神山不過是棋子。青雲活佛先手,想用拍賣會,將陸凡逼出來。而後面陸凡出招,就是把“地神山”守護者釋放,摧枯拉朽,把青雲活佛和地神山全都摧毀掉。

青雲活佛一定在附近,而陸凡前去會他。

兩個下棋者,正式見面。

“連叔,他是前去見青雲活佛?”

“恩。應該是這樣。”

“但是青雲活佛對他是否生還只是猜測,所以才佈下這個局,逼他出現。他前去見青雲活佛,豈不是說青雲活佛即證實他還存於世?他的行蹤不是暴露了?”

“是啊。但是這又有什麼?他既然前去會青雲活佛,那麼青雲活佛不可能活過今晚。即使知道真相,又如何?”

連家二少一拍腦袋:“我腦子都懵成一團漿糊。怎麼沒想到這層。他都把“地神山”守護者釋放出來,這裡還有誰逃得了。青雲活佛和他已到最後之鬥,必死一人,就算知悉真實情況,已不重要。”

“青雲活佛吶,這位華夏國鼎鼎大名的得道高僧,前些天還有訊息說,他可能成為華夏國宗教理事會的會長,將踏到生涯的輝煌頂點。可惜是,他永遠都踏不到了。……就不知道以青雲活佛在華夏國,乃至國際上舉足輕重的地位。那位殺了青雲活佛,會否引來華夏國最大那位的震怒。”

夜風呼呼,摩托車在黑夜風馳電掣。

坎坷不平的田埂之路,震得兩女不時脫離車體,飛在半空。

為了逃命,遠離“地神山”,那小夥子司機也是拼了。

幾乎將油力開到最盡限。

在等待的時候,他就提心吊膽,尤其每隔十分鐘看到巡邏弟子就在面前經過,他伏在菜裡,大氣也不敢喘。

等到上官天珊這倆女,即刻二話不說,就逃命。

眼看離“地神山”越來越遠,他心底也是越來越興奮。

因為這意味著那五萬的酬勞,越來越近。

那是他近一年的收入,僅是一晚,就能賺取得到,這讓他怎麼不興奮。而且整個過程,由於陸凡安排得非常妥當,除了在躲避巡邏弟子時,有些危險。其它大部分時間,雖然內心緊張,實際沒有多大的危險性。

在車後座的上官天珊和鄺家小姐,看到逐漸逃離了“地神山”,亦是長吁口氣。

經過這兩天的被囚,她們已經體味到地神山的霸道和可怕。要是留在那裡,不知道地神山會用什麼辦法折磨自己。

“幸好有陸凡的冒死一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希望日後再相見,以答謝他的救命之恩。”

“他讓司機直接帶我們會錢掌櫃那兒,好即時離開,再見的機會緲望了。他能夠冒死相救,不在乎我們的答謝。我遇到無數人,他是我見過最重情重義之輩,有些和你類似,只求坦坦蕩蕩,問心於無愧。”

“是啊。我父母常說,外面沒有好人,讓我小心些,少管閒事,別被人騙。但是他們看不到,像陸先生這種俠義大英雄,那是大有人在。而且他比我還正義,我可不敢冒著如此大危險,去救一個初相識的人。”

這一點上,上官天珊的社會閱歷更加豐富,所以她頗是認同她父母所說。

鄺家小姐能碰上陸凡這樣的好心人,那是十回也碰不到一回的好運氣。這個社會還是壞人居多,務必時刻提起警惕。

眼看著城市的燈光在不遠處閃爍,上官天珊思緒萬千。

到這一步,她依然不敢相信,陸凡會鋌而走險為自己上“地神山”。

“這男人待人接物表面冷漠,但是內心熱情如火,重情重義。比起高良臣那種口甜舌滑,卻薄情寡義之輩,好得多。”

自從見識高良臣的背叛,她內心就豎起一根標尺,習慣拿他來比。

越比,越覺得以前瞎了眼!

“現在陸凡留在地神山,不知他情勢如何?希望他能平安逃離。”

“是啊。我在裡面關兩天,如入狼窟,父母一定擔心死。如果他被擒,他家人同樣擔心死。”

一提起這個,鄺家小姐才想到自己出來的事,必須儘快告訴家人。

當初自己跟家人彙報,自己得罪了“地神山”,而後兩天聯絡不上,一定會猜出“地神山”擒了自己。這個時候,必然坐立難安,滿世界想方法救自己出去。萬一他們被地神山或其它人騙了,這就麻煩大。

如她所想,此時的她父親剛下高鐵,正在滿世界找門路。

在這個陌生的異域,他雖然有兩個舊的生意夥伴。但一來已有三四年不聯絡,二來,人家是個生意人,和地神山這種大宗門素無交集,而且也是遠離得很。

所以他眉頭苦成一團。

接到陌生電話,看了一眼,就摁了接聽鍵。

一聽是女兒的聲音,他那個狂喜,甚至有老淚縱橫的心酸味道。

聽到女兒彙報平安出來,他那欣喜若狂之心,更無法喻言以表。

“是不是上官天珊把你救出來,你一定要幫我好好多謝他。是她給了我鄺家的希望,挽救了我兩夫婦的未來!回到福州,只要她提出要求……我們鄺家辦得到的,絕對不皺眉頭。”

在女兒身邊,就只有上官天珊一個高手,所以他心裡認定,救女兒出火坑者,是上官天珊無異。

後面的上官天珊接過手機,說:“鄺家主,救出小姐的另有其人。連我也是沾她的福份,一同救了出來。”

“另有其人?”

轉而一想,是啊。如果上官天珊有這個本領,當初就不用被地神山逮了去。

只是那位高手是哪一位,怎麼會救女兒?

由於在摩托車上,談話不方便。

所以問清女兒落腳的地點,亦是叫了一臺計程車趕過去。

青雲活佛看著螢幕上的拍賣會,神色波瀾不驚,

由於是特殊佈置,隔音特好。

所以和拍賣大廳僅有一房之隔,但是聽不到大廳任何的聲音,螢幕裡的主持人落槌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第一件百年死衍靈蟲,最終成交價是十九億!”

這個價格比預計的高。

一直沒有在螢幕發現那熟悉人影,青雲活佛淡定從容,但是那位侍僧卻是有些焦急。

“那個魔頭是想等到最後的“鷹鐲”出場,而後才出手,所以遲遲不露面是嗎?”

“當然,這些芝麻小物,他哪會看在眼內。只要他在這裡,到最後他一定會出現。我們放長線釣大魚,要沉得住氣。否則不是人釣魚,而魚釣人了。”

“活佛教訓得是。是我沉不住氣了。”

他雙手合什,念一小段的淨心咒,待身心平靜下來,才說:“這魔頭巋然不動,是想用巧計,或者是硬奪?……以地神山的今天架勢,三大教主,底下還有不少國術高手,他想強奪,能夠佔的勝機不多。”

“以他的脾性,肯定是不是拿錢出來拍買,至於是什麼手段硬搶豪奪,那也不確定。”活佛為面前空杯斟上一杯熱茶,說:“總之,若是他真的在,那今天最終得到此寶的人,要麼就是他,要麼和他有嚴重關係,必須清查。若是有人真金白銀拍下,那必是他的棋子。若是有高手出現相奪,那自然是他。”

“那活佛希望他是以哪一種方式出現?”

“當然是第二種。他忍耐不住,最終自投羅網。大廳如此多的高手,隨時能形成一個臨時獵殺聯盟。有著三大教主和大廳內的高手,聯手對付他,縱是困他不住,只要能讓他還在世訊息大白於天下,這就足夠。”

到時他不死,也得死!

“他蜇伏了四年,相等讓他又多活四年。這次出來剛剛好,我要他永遠不會出現,由詐死變成真死。他當年生擒我三次,那種輕蔑的表情,我永世難忘。如果不徹底消除這段恥辱史,不去除這縷念頭,那我這輩子也無法在佛法上達到大圓滿!”

--他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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