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自討苦吃的郭家(1 / 1)

加入書籤

進入那片大山區域後,郭民安生怕他們誤闖進去,在地圖指出“五毒寨”的位置說明一番。

並警告:“任何情況下都不要踏足‘五毒寨’一步!”

又過一天,他們到達了“太歲延壽液”的附近,而後安營紮寨,準備看清形勢,即進入那塊秘地。

這些情況,郭民安每天都按時報告。

但是傍晚時分,他們發現詭異之事。

他們的營地周圍,突然大量出現一些蜈蚣、蜘蛛、蟾蜍……等毒物。而這些綠色毒物,數量諸多,圍在他們周圍,不時地竄來跳去,讓他們心驚膽跳。

郭民安描述時,郭家的人想到描述的畫面,皆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作為養尊處優的城裡人,平時見到只蟑螂、老鼠,都要尖叫一聲。想到在那種山溝溝裡,身周突然出現遍地張牙舞爪的毒物,臉色就發青。

在隊伍的兩個女子,鄭英、喬萱俱是嚇花容失色,尖叫連連。

到了這一步,仍是沒有問題發生。

但是一夜之後,他們的對外聯絡就中斷了。現在已過去三天,他們音訊全沒,生死未卜。

這讓郭家心底焦急,如果不是遇到危險,他們肯定會打電話回來。

郭家一個個電話反撥過去,全都是沒有迴音。

所以,現在的郭家是崩潰的,家裡的主事人云集,商討著對策。

毫無疑問,第一件事,就是派援兵前去,必須到現場才清楚狀況。但是派誰去?和郭民安一起的兩個丹脈高手還是從外邀請,現在偌大的郭家只有那一位有點年紀的丹脈高手,其它的,俱是內勁期的修為。

如果他們一行人出現了意外,那麼可以想像得出,必然是丹脈高手也無法解決的危險,要知道他們一行就六個丹脈高手。郭家能怎麼辦?

當然,現在是否有危險純屬推測。

不管如何,派人他們前去打探情況再說,看到妙頭不對,逃走便是。

“一定要儘快派人前去。他們應該是遇到了危險,否則不會久久沒有迴音。”

“其它家打電話來,也是這個意見。只有鄭英一方,找不到國術者幫忙,她留下助理也是在乾焦急,不知道怎麼辦?”

“我們先派家裡最強的幾人前去吧。事情緊急,不能再遲了。”

屋內,年青了幾歲但滿臉愁容的郭太軒坐在正央的太師椅,說話的是郭泰安和郭炳、郭嬋,還有第三代一輩。

郭泰安道:“家裡目前身手最高的三人,已是準備好了。兩個小時後出去。”

“那就好。此事不宜太遲反應,我們在川西還有一些朋友,可以出資,讓他們先行打探。這麼多人的隊伍,不可能憑空消失。”

郭泰安則不同意,說:“這個要慎重。他們已在‘太歲延壽液’的附近,雖說在斷去聯絡之前,並沒有說明是否進入秘地。但是把地點告知外人,那‘太歲延壽液’就會暴露。”

幾人頓時不語,雖然救人要緊,但是如此重寶,一旦洩漏大概方位,不可預知的風險太高。憑著郭家這點實力,要是真有搶奪的人出現,郭家很大可能敵不過。

到時,事情會變得很複雜。

在擔憂那些隊伍的同時,還不得不防備這些“援兵”。

“這次支援要秘密而行,既要快,又不能洩露風聲。”

郭炳說道:“……擺在我們的面前首要問題是,沒有解決能力的人。即使援兵到達,也只能悄悄打探情況,起不到救人的作用。這些援兵的實力,太微弱了。”

得益於陸凡的幫助,他晉升為省級幹部數月,日常接觸到的強者增加,也知道家族和外面的差距。

算遍郭家裡裡外外,僅一個丹脈高手坐鎮。對比林州那些大家族大勢力林立的勢力,實在差人家太遠。

在五個小隊裡面,比郭家更差的,只有鄭英。

她一向注重於商業,單打獨鬥,和郭家這種商業家族不一樣。在她手下,根本就沒有看得上眼的國術者。所以,她臨時僱請了個丹脈高手為伴。

直到現在,她的助理仍在手足無策,不知道怎麼辦。其它幾方,則是比郭家好得多,都有不少丹脈高手為候備。

由這一點,也是看出東海市和其它外面家族的差距,至少在保護安全這方面,遠遠不如它人。

“是啊。到了那裡,即使找到了人,接下來怎麼辦?遇到危險,有六位丹脈高手都無法應付,後續去的這些更低能力者,更是不可能。”

“我們能否臨時再對外請兩位信得過的高手,否則,去了也沒有多大的用處。”郭清瑩的四姑郭嬋說話。

“無法請得到。因為‘鍋子臉’的禁令,那些丹脈高手沒人敢涉足東海市。要去外地相請,那時間太長了,遠水解不了近渴。第二是人心隔肚皮,不知根知底的話,信不過。”

郭泰安滿是無奈,垂頭喪氣。

最近幾個月,他執掌的郭家,不斷遇到棘手問題,令到他灰心喪氣。

而且,他明顯感覺出父親和兩個弟弟似乎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不滿感。

“在以往,我們倒有一個最好不過的人選,但可惜他和我們郭家斷絕關係了……”

聽到兄長說到“鍋子臉”,郭炳腦海霍然躍出一張臉龐。要是有他幫忙,那此次危險即迎刃而解。

想到幾個月來,因為陸凡的決裂,郭家的實力飛速倒退,在省裡被不少勢力聯手排斥,被連家那樣龐然大物公開反對,他就無奈。

“多好一張牌啊。本來應是郭家奮勇向上的好牌,卻被自己這個豬隊友的兄長,硬生生給打沒了……”

他話一出口,屋內的人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而且如郭炳一樣,不少人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張臉龐。當初,郭家也是遇到不少難題和險境,都是這人挺身而出,一一化解。只是這幾個月來,因為此人的決裂,郭家成為眾夭之的,成為了林州城的笑話,這個名字一下子成為禁詞,他們日常談話都是格外注意,避開它。

郭泰安面色尷尬,說:“那位姓陸的,既然公開說和我們不是一路人。我們郭家也算是大家族,總不會低聲下氣去乞求別人原諒。我們有自己的家族尊嚴。我就不信,離了他,我們郭家還會敗落不成。”

一時間,屋內隱入沉寂。

“會不會敗落,不是很明顯?現在林州市,還有哪個把我們林家放在眼內?”但是這些話都心裡想就好,不能說。郭泰安是長兄,執掌大務,誰也不好讓他難堪。

郭太軒重嘆一聲,說:“此事不說也罷。無論如何。陸大師對我們郭家都是有在大恩大德,泰安,你說話注意一些。”

郭泰安點首:“是。”

郭太軒看到屋內士氣變得更加消沉,這也是一提起陸凡,就必然流露出的沮喪情緒,一種對郭泰安不滿的無聲情緒。

他不由說道:“除了鄭英一家,其它三家怎麼說?都決定派高手前往了嗎?”

“據最新的訊息,的確如此。雲家、馬家,還有那蔡家,都是決定派援兵。只是……”

“只是什麼?”

郭泰安見他吞吞吐吐的模樣,不由問道。

“只是他們三家的意思是三人結成聯盟,合作前往,不理會我們郭家。”

“什麼?他們也太過份了吧?我們才是此次行動的主家,沒有我們,他們連‘太歲延壽液’在哪都不知道,現在過河拆橋,竟然不理我們郭家!”

屋內幾人都是氣憤不已。

尋找“太歲延壽液”,是郭家的提議併成為領導的。如今這些人另起爐灶,不讓自己參與,這算什麼事?

“一定是雲濟天的主意!這個奸鬼,就是頭大白眼狼。早知道當初,就取消他雲家的資格。”

“就是。‘太歲延壽液’還沒見到影子,就趕著御磨殺驢,是不是太焦急了。”

郭炳倒是很冷靜,說:“他們的實力高於我們,所以自然不想摻乎我們玩。你們看看,我們連一個丹脈高手都沒有,別人憑什麼尊重我們?雖說大家是一起合作,前往探寶,但說到底都是為自己的利益。他們知道了大概地點,那會再原意和我們平分利益。”

一時間,屋內又是寂靜。

他們都是商海中搏殺的人,自然明白,在利益面前,什麼仁義道德,屁用都沒有。

利益才是永恆的。

“五個小隊裡,我們和鄭英一方實力最差。所以被排除在外。”

“他們也太看不起人!鄭英單身寡人,看不起她還罷。憑什麼看不起我們郭家!”郭清瑩母親雖然是女流之輩,但也著實惱火。

原本是自家的東西,這幫人反客為主,把自家的主動地位搶去,還不帶自己玩了,怎麼能吞下這口氣?

郭太軒感到無奈,自己實力確實不如其它人,再且裡面多少存在陸凡的因素。他們幾家都知道自己和陸凡不對付,所以索性把自己排除出去。放在自己和陸凡結盟的時候,他們哪敢這樣做!?

這一幫見風使舵的牆頭草!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要不去找下鄭英,看看她那方能派出什麼人,我們倆也組個小隊。雖然這樣,自己一方算吃虧,但怎麼也算是有個伴。”

否則被公然的排斥和看不起--也太尷尬。

“也好。雖然鄭英那邊派不出人,但我們也不指望她。”

堂堂的郭家,被人家如此小看和侮辱。

氛圍有些壓抑沉悶,不想再在這個話題糾纏。

尤其是郭泰安,他心裡清楚其它人對自己的怨言,埋怨自己當初無端得罪陸凡,所以更想叉開話題。

“隊伍共有六個丹脈高手,算是一支強大力量。他們同時失蹤,往好地方想,可能地生人不熟,被險惡的環境困在某處,迷路而找不到出路。而往不好的方向想,可能他們已遭到不測……”

說到這點,他把話停頓住,望向兩個侄子。此趟遠行,原本是由他前去的,但是在最後時間,因為他臨時有事,所以讓三弟郭民安頂上。

民安畢竟是他們的父親,他猶豫之下,還是說出這個猜測。

郭炳則打圓場說:“那個地方的人擅長用毒,但沒幾個是國術高手,不可能一下子都出事,多半是迷路在某個地方。”

“就是。應該是迷路而已。”

兩個侄子抿緊嘴唇,不吭一聲,但是那嚴竣的神情,滿是擔憂。

郭泰安撓了撓腦袋,覺得不應該再深入說下去。

郭太軒卻緩緩說道:“小杰、小吉,你倆作為我們郭家第三代,要有一定的擔當和心理承受能力,你大伯、三叔等人退位後,還是要你們年青一代頂上。你二叔怕你倆年紀小,承受不住,所以想安撫你們。但是你們要成長,這樣的磨鍊是避免不了的。日後你們成為郭家的支柱之後,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把出現的最惡劣情況想到。而不是諱疾忌醫,明知有可能而視為不見。”

郭炳一臉慚愧:“父親教訓得是。”

郭太軒說:“他們這一行平空消失,迷路是有可能。但更大可能是遇到厲害的對手。要知道,他們此行目標是‘太歲延壽液’,這等至寶,不僅是我們窺伺,還有許多有心人在伺候。”

“我們前去尋寶的情報早就傳了出去,少不了那些有心人的暗中盯梢。他們在路上,繞了好幾個圈子,但是要擺脫對方的跟隨,誰都不能百分之一百的肯定。所以,他們也有可能被這些人偷襲了。”

“……第二個,就是當地人個個俱是用毒高手。尤其是那五毒寨,各種的毒術邪技應有盡有,在那片區域,五毒寨就是至尊無上的國皇。據說當年,毒聖也曾到那裡上門討教過。這種地方不像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屋內安靜下來,聽說老爺子的分析,心底越來越沉。

“在他們失蹤之前,駐紮周圍突然出現大批的不明毒蟲,這就是很不尋常的事。”

“對,父親推測得不錯。種種可能性之中,那些當地百姓和勢力最有嫌疑,尤其是五毒寨。聽說那寨子對外地人排斥無比,女族長更是要終身不娶,那種老太婆的心理不像一般女人。如果得悉這些人是前去尋寶,那會放過。”郭嬋說道。

想到那些密密集集,不寒而慄的毒物,在座的幾個女人一陣惡寒。那種不毛之地,無論如何,她們願死,也不願踏足一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