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有鬼還是沒有鬼（1 / 1）
“地鼎底”，基本只有在上層才知道的事情。
它是一個玄秘的所在，傳說裡面擁有著晉入“煉鼎”的機會，沒有人知道它的所在。“煉鼎”是國術者一個至高的追求，不知道多少人夢想而不得。它每一出現，就會成為那些抱丹強者拼個頭破血流。
管轄它的神秘的“地鼎”協會，同樣神秘而不為人知。
每隔幾年，它便會出現三個名額，提供進入“地鼎底”的機會。
陸凡曾經進入過一次，但是那一次，“地鼎”協會暗中施展手段，令他早早被扔出外面。
“進入“地鼎底”的名額一出現，十大家族那些大勢力都是拼命，哪裡還有空顧及我？上一次，我被那“地鼎”協會耍了。這次，我就要看看，你再怎麼耍我？還有，別的人拿到名額還行，像李家這種討厭的家族，想得到名額，那是作夢。”
他決定前往一次，現在東海這邊無事，喬萱、鄭英一行人五毒寨那邊，自己前去一趟，看看形勢發展如何。
他心裡隱隱擔心那個葉歸鋒心懷不軌，令到喬萱出現危險。
這一晚，詹薇和小翠並沒有戲劇性出現。
可能是這段時間，到處挑選黃道吉日而疲倦了。
第二天，陸凡起床時，多面蠍子已不見蹤影。
下到樓下，碰到騰仔在後院練著“字”，恩，應該是練‘畫符’。
“老闆好。”
陸凡回應他的招呼，見到他認真細緻，對照綠頭鬼的模板，一筆筆地琢磨。也是將視線放到他所劃的符上。
相比於以前，他面前臨摹的符，不僅筆畫更多，而且結構更復雜。
“劍骨藤筋，符膽飽滿。畫得很好！就你這學習速度，不出一年，便超出你義父。”
騰仔最終沒有拜入綠頭鬼為師，畢竟受了陸凡的指點，覺得讓騰仔進入“鬼符門”不是正確的選擇。
“多謝老闆。我比師父差遠了。他畫一筆，能散發八道符力，而我充其量最多也就是五道。”
“你小子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才學習幾個月，能到這個境界，那是超出許多人。如果你現在就想追上你義父，那不是你厲害，而是你義父太沒用。”
“嘿嘿。”騰仔樂呵呵地傻笑著。
“義父說，所有人之中，老闆你的本事最大，讓我向你學習。只要學到一半的成就，我就能出人頭地。”
陸凡撫著他的腦袋，雖然他的年紀、身形和陸凡差不了多少，但是多年的疾病，令到他的反應遲鈍別人。而智力雖然在恢復，但需要漫長的過程，才能康復到和年齡一般。
“騰仔以後一定比我更有出息。”
“多謝老闆誇獎我。我父親說，過完這個假期，幫我找間學校，我以後能夠讀書了。”
“好。學好知識，才能出人頭地。”
他這個年紀，正常的學校是不肯收的，李叔曾自己教他一段時間，但是效果不足。所以，詹薇前些日子，聯絡市裡的特殊的學校，先補回先前的知識再說。
就在這時候，有把銀鈴聲音從後傳來：“凡哥哥，你回來了。”
陸凡擰身一看，是很久沒見到的曹巧燕。
前段時間，他很少在飯館。而在的話，也是忙得不可開交，幾乎把這個小妞忘記了。
他昨天還想著，去曹傳發的快遞點，看看生意如何。
“巧燕，好久不見。又漂亮了好多呢？”
“才不是呢。”
陸凡捏了一把她的小臉蛋：“你可是高中生，有文化的人。有文化的人，越長越漂亮。”
曹巧燕向著騰仔打了個招呼，而後喜呼呼，像遇到好久未見的親人，說：“凡哥哥，好久沒見到你，我可想你咧。”
“我也想念你呢。”陸凡撫著她那黑黑長髮。
旁邊的騰仔也插口說：“老闆，我忘了說，我也想你咧。”
“騰仔真乖。”陸凡撫著兩個小夥伴，問起曹巧燕：“你父親如何？店裡的生意還好嗎？”
“我爸還好，剛才還問起你。說你怎麼天天不在店裡！我們店裡的生意紅火得很，我爸還請了兩個工人，但還是在外一天跑到晚，忙不過來……我爸常說，多謝你介紹了這個點，讓我們生活大大改善。”
“你爸這麼勤快，到哪都能混得不錯。不用謝我。”
他心底也是感慨，讓曹傳發到這裡來發展，是他所提的建議。現今提議收到成效，讓他滿是欣慰。上次“紫羅聖母”破碎的事，也是讓曹傳發嚇得不輕。幸好自己出手，終於有驚無險渡過來。
“雖然這個問題很多人問過你，但我還得問一問，上了高中，你的學習怎麼樣？”
“最近考試，是第十一名，勉強還行。我相信，一定會再衝進年級前五。”她仰著下巴，很自信說。
陸凡就和她談起學校情況和家常，旁邊的騰仔不時慢吞吞地插上一句。
氣氛樂其融融。
說了一會，曹巧燕看到騰仔桌上畫的東西，不由疑問地說：“凡哥哥，這個不是畫符嗎？老師說，這個是迷信之說，世界上本來就沒有鬼。”
騰仔卻是不高興：“科學不一定對！那些是特殊能量，我見過的。我這符，就能讓那鬼害怕。”
“才不是呢。世間本來就沒有鬼。要是有鬼，那些科學家，早就把它們捉起來研究了。”
“捉鬼哪是這麼容易的事，你看不到，不等於沒有。”
曹巧燕嘟著嘴，望向陸凡說：“凡哥哥，你說，世上有沒有鬼？”
陸凡微微一笑，說：“世上有很多特殊的暗能量，要發現和捕捉這些暗能量，科學的發展要一定的水平。至於鬼魂，是不是這暗能量一種，那就不可而知。”
“凡哥要，你的意思是，世界上真的有鬼？”
陸凡說：“這個要你以後的經歷去判斷，老師說的不一定對，而我說得不一定對。如果日後你見到了，那便是存在。以後見不著，那便是不存在。科學並沒有否定它的存在，只是說目前找不到它，證明不了它的存在。有一天找到了，它也就存在。科學是永遠都是處於前進的過程之中，進步到一定程度，就能知道某個地步的物理現象。就如你一年級時，知道一加一等於二；但是一除一等於一，你的知識量，無法知道它是對還是錯。只在你的知識到達三年級的程度，即能證明一除以一等一，是對的。”
“鬼魂之說，它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每個人的經歷不一樣，不用計較它的真相。對它儲存一定的敬畏，並沒有什麼壞處。”
曹巧燕聽得一愣愣，似是有些明白，又似是滿頭霧水。
陸凡看著她呆萌的表情說：“很簡單一句，就是不要在這個問題分出勝負。你說沒有，別人說有，這是分不出勝負的。你只要尊重對方，順其自然。”
說到這個，曹巧燕笑著說：‘我明白了。就是不要去爭論，因為誰都只相信自己的經歷。”
“嗯。”
曹巧燕還知道意思，騰仔卻是完全聽不明白：“老闆，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呢？”
“老闆的意思，就是各人有各人的答案。”
“各人有各人的答案？”騰仔撓著腦袋，始終不明白。
曹巧燕不再糾纏這個問題，說：“凡哥哥，晚上，到我家裡吃飯好嗎？我爸說過好幾次，要邀你吃次飯，感謝你一直的幫忙呢。”
陸凡遲疑一下，見她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說：“幫忙說不上，但你們來這麼久，我還沒有正式做過客呢……但是你爸整天這麼忙，會不會沒有空？”
“你放心。我爸聽你答應了，一定會有空的。”她生怕陸凡反悔，喜不迭地說：“一言為定了。我現在回去告訴我爸媽，他們一定開心。”
說完一抹腳，溜得不見蹤影。
陸凡擺了擺手，用得著嗎？
從後院出來，他到廚房要了碗雞腿炒飯，蹲著在飯館門口處，吃了起來。
剛在外面掃巡完地的綠頭鬼步了過來：“老闆，你太不講究形象了。我雖然是個掃地，但是素質也不會這麼低。那邊有桌子，怎麼能蹲著吃飯呢。”
“……”
他將垃圾桶拿到陸凡面前：“吃完記得把垃圾扔進桶裡，隨地扔垃圾，那是不講公德。”
說完，如同沒事人走人。
“靠！我受刺激了！”
這貨受到那些服務員的影響，越來越沒大沒小，怎麼叫沒素質，什麼叫不講公道……
他抬頭一看，看到前面有一座客人指指點點向自己，有個女還大聲教著孩子：“……孩子，不要學這人一樣，蹲在公共地方吃東西。你看，連那個掃地大叔都罵他沒素質了。”
“可能太餓了。看那樣子，好像幾天沒吃過飯。”
陸凡一陣無力，只好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他招了招手，把綠頭鬼這貨招來：“你會不會看日子？詹薇最近這段都在找人看日子……”
請還沒說一半，綠頭鬼則波浪鼓一樣拼命搖頭：“那是江湖術士和騙子才幹的事，我堂堂的鬼符門的人去幫人家算命看日子，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有什麼好笑的。工作不分貴賤。賺錢才是硬道理。我看你掃地挺空閒的，要不我在這裡給你開個算命攤子，負責幫客人算命佔下卦，賺點小錢？”
綠頭鬼擺手，態度堅決：“不行，不行！我才不幹這種丟人現眼之事。”
這一百幾十的小錢哪放在他眼內，費這種力氣幹嘛。要賺錢，他隨意找個富貴人家，一訛，幾千萬也有。他對錢財方面一向興趣欠奉，否則也不至於陸凡給他三百塊的薪水，而不以為然。
“老闆，剛才是我錯，是我口不擇言。我收回說你素質低，不講公德的話。”他知道剛才的話惹得陸凡不爽，倒也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