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黑夜下的談判（1 / 1）
而在這全寨喜慶的篝火晚會之中，有一位有功之臣卻是不在場。
那就是華聲。
這次任務他作為領首，利用“噬鐵蠍”和“血虹迷霧”對敵方發出致命的攻擊，立了大功。但他只是開頭露一下面，就消失不見。
此時的他，和戴林等三個人，正潛伏在竹樓後面一棵老榕樹上。
茂盛密集的樹叢，遮住他們的身形，即使到了樹底下，也難以發覺樹上有人。而在樹裡，還有一條巨蛇在捲成一團，吐著信子，兩方相安無事。作為五毒寨的一員，自小將毒物當成親人，並沒有絲毫的畏怯。
“華聲哥，那人真的會來？”
“肯定會來，他和寨主有交易。他成功把李家王家的人屠完，自然要來向老寨主索取報酬。”三人說話都壓低聲音，生怕別人發現。
“現在才晚上七點多，早著呢。等到晚上八、九點，再說。你們小心點，千萬別發出動靜被老寨主發現，否則被處罰那就別牽累我。”
“你放心，我們一定小心。絕對不連累你。”
“老寨主讓那幾位長老在負責慶祝勝利的的篝火晚會事宜，又譴開其它隨從，分明是不想別人見到那人。此人身上絕對有大秘密！我們這樣潛伏來觀察他，若是被發現，可大可小。”
華聲不放心，又再叮囑幾遍，自從白天目睹那位“神秘人物”的神奇，他就決定今晚要偷偷埋伏，看清對方的樣貌。所以天一黑，他連篝火晚會都沒耐心參加。
“華聲哥，那人如此厲害。卻為了那塊不知名的‘符片’出手，那符片是什麼？”
“我哪知道是什麼？”
幾人在嘀咕不停，從他們的角度，可以看到竹樓的燈光亮著，老寨主坐在椅上，桌上擺著一些豐盛的水果，一副要招待客人的狀態。
“好像有人來了？”戴林的眼光銳利一些，率先看到不知何時，門外出現一個人影。
“是他！一定是他！”
三人激動起來，五毒寨內毒物雲集，一般人沒有膽子敢進。而且一進入，毒物即發覺，而發出報警。此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突兀而到，而那些敏感的毒物，沒有一絲的反應。
僅從這一點，三人就知道此人是自己要等待的人。
敲門聲響起，裡面的老太婆下來開門。
“你終於來了？咦。這次沒有戴你那副東西。”
老太婆看到陸凡的真容，亦是愕然。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玄鷹不戴面具的模樣。
陸凡跟著老太婆上到二樓，來到那正中的坐墊坐下，四面瀏覽一眼：“你這樓還是老樣子。”
“是啊。可惜物是人非，當年你來的時，還有另一人，現今只有你。”
她說的是毒聖。當年正是這兩人上門，令到她知道用用毒一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世事都是如此，下一次我來的時候，說不定你也不在了。”
“老身年紀雖然大些，但是自信這命長得過你遍佈仇人的玄鷹！”
“那就是拭目以待。”陸凡盤起雙腿，拿起一隻水蜜桃，嚼了一口，說：“老太婆，閒話不說。你把那片東西交出來，讓我驗收一番。”
“你才剛來，何必那麼急。這大山裡荒僻無人，離這裡最近一個小鎮，都要走十多公里的山路。這麼夜了，你出去肯定肯定找不到落腳之地，老身早為你準備好房間。”
“多謝你的好意。我吃過一次虧，就不會犯第二次。我寧願辛苦些，走多一趟路。”陸凡擺了擺手，拒絕他的好意：“最主要這趟沒有毒聖在旁，誰知道你那些毒玩意從什麼地方鑽出來，我還年青，可不想比你死先。”
“上次的事，是我五毒寨不對。老身已向你道歉。並且已受到教訓……”她情不自禁措一摸雙臂，想起當初的縛狀。當日，自己有眼不識泰山，以為他們兩人沒啥本領，想將他們兩人擒下，好向那地下世界邀功，豈知自己的用毒手段，比起毒聖，差得不是一點半點。最終自討苦吃，自己被擒。幸好自己最終答應對方，用了那物才換回安全。
這次雖然沒有毒聖，但是她知道陸凡和陸凡拍檔多年，對於毒的鑽研至少有毒聖的八九成。
另一方面，就算不用毒，以玄鷹的實力，也是可以碾壓她和五毒寨。
她來到一邊的舊木桌，開啟抽屜，取出一個小盒子。
“這就你要的東西。”她把那盒子放到面前。
陸凡接過，緩緩開啟，只見裡面橫放著一塊，似是“瓦片”模樣的物體。
它的正面，有些蚊香痕跡般的圓圈，似是一種梵文之類的文字，又似幾百年前那種駱駝橫過沙漠時的路線。這塊“瓦片”有巴掌大，形狀不規則，一看就知道還有另外的碎塊。
“果然是它。”陸凡難得的臉現喜色。
“這塊東西究竟有何作用呢？當年你和毒聖為類似的符片，滿世界被人追殺。”老太婆好奇的詢問道。
其實她是不捨得把這塊東西送出去。雖然不知道它內藏佳作以秘密。但是能讓一聖一鷹冒著萬千危險和艱辛，到處去尋找此物，絕對不簡單。之前事態緊張，為了打動陸凡，她只好拿出了它。
一如所料，陸凡猶豫也不猶豫，當即就答應。
只有一個解釋，它藏著自己無法得知而難以想像的大秘密。
看到陸凡看到那塊“瓦片”，如獲至寶的神情，心裡就湧起後悔。
“早知道，我就先嚐試把其它寶物拿出來，看能否打動他。”
她有一種上了大當的苦澀滋味。
如果她知道陸凡為了這件東西，不惜放棄讓她和李家王家兩敗俱傷的良機，而出手，她一定會更後悔。
從她的角度來看，要是知道，或許覺得更值得。因為那時候，他五毒寨都沒有了，還要這塊不知名的符片幹什麼。
“玄鷹，你就給我小透露一下，這件究竟什麼寶貝。”
陸凡反覆端倪它好幾遍，慢條斯理地將它收入懷內，才道：“就普通的一塊文物，不是什麼寶貝。”
“……”
老太婆想死的心都有，看到你堂堂的玄鷹見到了，也管理不住自己的那眉開眼笑的表情，就知道你在說假話。
但是陸凡鐵打著不肯吐露半個字，她也沒有辦法。
“老太婆，現在我們說說那地鼎底名額的事。”陸凡把放在桌上的水蜜桃又拿起來，嚼了一口，說：“李家王家經此一役，已是無力再爭，現在川西一帶，明面上你的一騎絕塵，實力最大……”
他還要說下去，老太婆已阻止他，說：“有你在這裡，我五毒寨是被拋離得一騎絕塵。就算有十個五毒寨，也難以是你的玄鷹的對手。”
“你的意思，是知難而退，退出競爭？”
“不可能。只要一縷希望，我們五毒寨都不會放棄。那是晉入煉鼎的機會，誰不想呢？我的意思是說，有你玄鷹出現，那我們五毒寨必須付出百分之兩百的努力，才有機會把名額弄到手。”
她頓一頓，乾咳一聲，忽然道：“玄鷹，以我對你的瞭解，你一向獨來獨往。白天那支重炮火隊伍，是何來頭？他總不是你的吧？”
“你也知道我是獨來獨往，自然不是我的。”陸凡緩緩說：“你還是讓我把先前的話說下去，別害怕著我打斷，我要算計你五毒寨，早就算計清光，更不會幫你對付李家王家這個大威脅。”
“哼。如果老身還是涉世未深的小孩子，可能會被你哄到。”但是她沒有再說話，聽陸凡說下去。
“五毒寨在這裡實力確實一馬當先，是有力的競爭者。但是暗中窺伺的勢力，不少藏龍臥虎，你五毒寨在明，別人在暗，而且你實力最強，必然成為別人團結的圍攻物件。所以，綜合來說，五毒寨佔據不了多少多少便宜。比如白天那個重炮火精銳，對上你五毒寨，實力就不差半點。”
“他們究竟是誰的勢力？”
提到那支重炮火精銳，老太婆暗暗心驚，不僅在於它可怖的殺傷力，更在於這樣一支隊伍，竟然瞞得過五毒寨和李家王家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來戰場。若是簡單的勢力，絕對做不到。
所以，周圍的強敵實在太多，滅掉了李家王家，她只覺得這是艱難的第一步，誰都不知道誰會笑到最後。
“在說出他的來歷之前，我先和你說一件事。在我出手之前，那支隊伍的領首曾建議我，讓李家王家先把你五毒寨滅掉，然後再出手。到時就不僅滅掉李家王家，連你五毒寨也滅了。”
“什麼？此人好陰險歹毒的算計！”
老太婆一陣後怕，此時的她，才知道“五毒寨”在毀滅邊緣走了一趟。以李家王家的實力，待他們的援兵一到，滅掉“五毒寨”至少有九成機會。到那時，五毒寨和李家王家兩敗俱傷的情況下，玄鷹再和那重炮火隊伍以逸待勞，從後殺出，絕對能把他們兩者都端掉。
“看來，老身還得多謝你。如果不是你心裡慈悲，顧念情面，我五毒寨就不復存在。”
“你也不用謝我，我是看在這塊符片的情份上，回絕他。雖然它不是什麼寶貝，但是我一朋友的故物，特別有紀念意義。”
“呵呵，紀念意義？朋友之物？都這個時候，還睜眼說瞎話，誰信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