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公開表白(1 / 1)

加入書籤

他們也沒有想到過陸凡會對李王兩家出手,畢竟似乎兩者沒有恩怨。只是認為“五毒寨”深藏不露,竟能把大批高手滅掉,想來自己恐怕也有甚重的損傷。

陸凡淡淡說道:“看來你不信。你是王家的人,想來知道此物。”

他隨手從裡面掏出一物,扔了出去:“這是我從王家的王章身上撿的。”

王永生不解其意,接過那物。

但只見那東西是一枚貝殼所成的印章,上面有些字元,但看不出什麼字元。

但是王永生一看到此物,即臉色大變:“王家公子印信!”

王章是王家的太子,也是王家下一代繼承者,他掌管的幾乎概括了所有的業務。而這枚印信,代表著王家的統領,不僅是身份的重要信物,而且還能開啟各種的秘匣。只要在通行證蓋上此章,能在所有的王家企業通行無阻,視為頭號貴賓。這等東西,那是王章日夜佩服,絕對不會丟掉。可以說它不僅關乎王章的地位和財富,也關乎著王家的安全。此刻在陸凡的手裡,那就只能一個原因,如陸凡所說的,王章死了。

他們全軍覆沒了。

但是怎麼可能,在事前,他們就專門統計過兩方的力量,待援兵到後,李王兩家必遙遙領選,不要說壓倒性勝利,就是千算萬算,都不可能被“五毒寨”屠滅的情況出現。

他將那枚印章攥在手,放入兜裡:“你究竟把王少爺怎麼了?你敢傷害他一根毫毛,我王家絕對不放過你。”

“我說過他死了啊。”陸凡就好像訴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現在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是時候,走你的不歸路。從來沒有人在我面前,敢說搶我的女人!你是唯一一個!”

“我說了,又如何?”他瞬間心怯不少。一來陸凡現在的表情變了,讓他感受到危險;二來陸凡把那枚印章交出來,這說明自己寄予厚望的後臺出嚴重問題了。雖然不知道是否被殲掉。但是王章肯定是沒命了。

現今這個地方,他感到一種傍偟無助的不安全。

“那你會死得很慘!”

只見陸凡身形一竄,右腳向前踏出一步。

那稀鬆平常的一步,不可思議地跨出數米,來到王永生面前。

那王永生本來打算先逃離此地再說,他最大的優勢就是外面的力量,如果他們覆沒了,他只能撒腿飛逃。至於洞裡的寶貝,有著那股可怕的將大活變成“樹樁”的能量,對方不可能取得到。

豈知他步伐還未邁,就見到陸凡出現在面前,大手迎面抓來。

“這人是抱丹!”

他魂飛魄散,陸凡一出手,他真正懵逼了。

只見他身形急轉,吃奶之力也施展出來,呼呼的轉動,竭力想擺脫那大手引力。

“想逃出我的手心,你太嫩了!”陸凡大手一攥,詭異而不可思異攥住了他的衣領。

就如拎住一隻小雞的雞脖子,那樣把他拎在半空。

從陸凡出手,到把他拎在半空,不到十秒的時間。

“難怪能夠在無聲無息間,一下擒住外面的人,像扔垃圾般扔進來!”王章被擒在半空,驟然茅塞頓開。

他嗎的,誰知道會惹來個抱丹呢?

要知道他是抱丹,一開始,我二話不說撒腿就逃了,那來這麼多的裝逼言行。

在抱丹強者面前,他差得太遠太遠,僅一隻手的力量,他也是無法能力抗的。他想起之前的囂張,一陣羞愧,人家剛剛完全把自己的囂張當成笑話來看!

想到剛才在一個抱丹面前飛揚跋扈,他羞愧不堪。

這個世界有許多有眼無珠的人,但是瞎眼到這個程度,自己首推一指!。

鄭英、雲新生等人見到陸凡出現,雖早知他會解決掉兩人。但始終是估計,這一刻的出手,把不可一世的王隊長生擒,這份強大的量讓他們歎為觀止。

果然,世間上,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沒有他殺不了的人。

“真是個上佳的貼身保鏢,要是他在身旁保護,一生再不用擔憂安全。可惜,我出到月薪一億,人家也不動心。”鄭英讚歎之後,甚感惋惜,將陸凡收於扈下,一直是她的夢想。

只是這個夢想恐怕難以實現。

玄武圍觀這一切,終於明白蔡青、鄭英等人的信任是怎麼回事。敢情對方是一位強大的抱丹強者!

這樣強大人物前來,還有什麼解決不來?他們哪可能會畏怯李王兩家?

對於抱丹以上的強者,十大家族再強大,他們也不會仰望。

之前他和王永生的對戰,他實力稍稍勝出,之所以不敵,是對方以眾凌寡,三對一。但是論實力也極之相近。陸凡一出手,即把王永生活擒,豈不是說自己可能也會遭遇同樣的情況?

擒住王永生,此行再無懸念。想到兩人剛剛興高采烈、洋洋得意的姿態,說不出的暢快。

而在一直靜觀苗頭的葉歸鋒感覺不妙。

“麻煩大了!這小保鏢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陸凡在那邊攥著王永生,任他的雙腿在撲愣,說“你想怎麼死法?”

“陸先生,求求饒我一命!”王永生此時再沒有之前囂張,而是拼命討饒。

“放過你?你覺得有可能嗎?我讓你喋喋不休地地囂張半天,就是想知道,你面臨死亡時,是否還如此硬骨氣,是否還能展現你王家的高傲。但是可惜,你如一條死狗一樣,貪生怕死……”

“是,是我是死狗!我是賤人,我有眼無珠,得罪了陸先生,我說了不該說的話!懇求先生用任何的方式責罰,我願意領罰。只要你放過我一條小命,我什麼都願意做!”他雙手扒拉陸凡鋼箍一樣的鐵手,哭喪著求饒,生怕陸凡就這麼一加力,頓時命喪黃泉。

“你不是說我一條死狗。只要你放我下來,我就在臭水潭裡裝成狗一樣搖尾討歡,一直叫,討你的歡心。我是小狗,汪汪汪汪!”

諸人看到這一幕,大為搖頭,想到人間竟有如些厚臉皮之人,為了保住一性命,竟沒有半點人格。

陸凡冷哼一聲,說:“放你下來?”

“只要你放我下來,什麼都願意做。”

“那我就成全你。”

陸凡將他一擲,朝著洞裡面那邊拼去。

但見鬆開的王永生,如箭一般,飛入那黑沉的暗洞深處。

他發出一聲慘呼,而後沉沉的黑暗中,已是多一根“樹樁”。

喬萱道:“這也算是天理迴圈,屢試不爽。郭民安之前被他扔進裡面,現今他則同樣的下場。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鄭英也是充滿感嘆:“陸凡來了就不一樣,頓時吐氣揚眉。看著那個囂張的傢伙,那不可一世的姿態,再到被送裡面成為‘樹樁’,心裡那個爽。這卑鄙大惡人,就該扔進裡面,變成樹樁。”

一路上,她們受到的都是欺壓,被別人一個個騎在頭上。只有陸凡出現,她倆才有吐氣揚眉的機會。

“接下來,就是姓葉這個卑鄙小人。這個噁心之人,之前還想汙辱喬萱,想把我們都殺了,此種陰險奸猾之人,決不能放過他!”

所有人目光,都是瞪向葉歸鋒。

對於這個陰險的賤人,幾乎沒有一人有好感。

不僅是因為他叛徒,變態,噁心,喪心病狂,而是一種世間怎麼有這樣賤的人的感嘆!

相比於王永生的賤,這人才是真正賤到家的境界。毫無底線,沒有人性,多賤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對於他的厭惡,不需要評價,陸凡進入時,他就聽到了。

“你想怎麼樣死法呢?選一個吧。趁著你有選擇權利。”陸凡默默看著他。

“放我一次,怎麼樣?我之前為保住自己,把他們都能罪,我承認,我對不起他們。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對喬萱再沒有想法。我一定遠走高飛,再也不在華夏國出現!”

之前他看到王永生的賤相,那種求饒的無節操。說實話,他是鄙視的,但是之前他也想這樣做。只要打動陸凡,能逃一命比什麼都重要。

但是陸凡最後二話不說,就將他拋入那洞裡。令他覺得。這樣的用處不大。他明白,自己的險境比王永生更甚,直接是陸凡對頭,是搶他女人的對頭。他更加不可能放過自己。

“請說些有建設性的說話。我要殺你,不是你對我的女人有沾指之意,她很漂亮,有男的追求是人之常情,更多的是你對她的汙辱。你可以有追求他的權利,但是你汙辱了他,那就是逃得天崖海角,你也要死。”

“這臭小子,我還以為他一直笨嘴笨舌,說起甜蜜話來,還真感人的。什麼只許你追求我的女人人,但是不許汙辱和侵犯她。這樣豁達而霸道的男人,哪個女人能抵受得住?這個壞蛋,讓女人感動真有一套。”鄭英託著下巴,一副沉醉花痴的表情。

喬萱心裡也是甜絲絲的。

她和陸凡並沒有真正剖白過關係,陸凡這番話,是真的把她當自己女人的看待。

她和陸凡的相識,是從夜總會的合作開始。初始是商業的合作,她展示的是落落大方的商業拍檔的形象。但隨著兩人合作的增多,逐漸親近,產生了親密的“友情”。在不斷的交集,她發現陸凡那身上隱藏的難以抗拒的個人魅力。慢慢地迷上這個男人,在合作當中,因此溫柔而輕媚。

再到更後面,不論是紅姐,還是鄭英,她們的不斷開玩笑,不知道是否心理暗示,令到她的感情逐漸如一團地底下深藏的火紅巖漿。

但也只能暗藏於心底。

在她心裡面,覺得自己和陸凡是兩個世界的人。不論個人地位,兩人的人生經歷,還是陸凡註定的路途,日後很難再有交集。事實上,她心裡在忍受著情感煎熬的苦痛時,曾想轉移這份處於急速萌牙,而可能沒有結果的感情。除了前面的原因,還有一個她很介意的點,陸凡從來都不曾注意過自己的美麗,僅將自己當成摯友。如果將這縷感情流露出來,自己會失去陸凡。

如果不是她一直厭惡著葉歸鋒,說不定,她真有湊合的想法。

現今陸凡在眾目睽睽下把自己當成他的女人,這是一種赤裸的表白。而且是那霸道而體貼的表白,讓她怎麼不感動。

那雲新生說:“陸大師,這人是個卑鄙無恥反覆無常的小人,心腸尤其為陰毒,我建議就像那王永生一樣,扔進這山洞裡面,變成樹樁。”

“恩。這個建議不錯。將他殺掉,會汙染地方。不如就留他在這成為樹樁之一。”

“讓我變成樹樁啊。好啊!但你有那個本事嗎?”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葉歸鋒手裡不知何時,已是多一道黃符。

倏地擊出!

“小心!是暗器!”那玄武大驚。

蓬!

但他的話只說到一半,那道黃符一聲爆炸,發出一股滾滾濃煙。

與時同時,葉歸鋒身形如箭,向著不遠的喬萱踏步而去,他在腹中算計過,要讓陸凡放過自己,只有一條出路,那就擒住喬萱!

只有把喬萱掌握在手,才讓陸凡忌憚,把自己放走。

所以他生死的關鍵,是能不能捉到喬萱。

而對於這一點,他胸有成竹,因為他剛才那道符,叫做“燃魂曲符”。催激之後,凡是被那白色煙霧薰到之人,或者只須一縷滲進身體,即出現狂魂症,視野和意識盡失。

唯一缺點,這種狀態只能維持五分鐘,但對於他來說,時間足夠了。

“臭女人,你想不到吧。別以為憑這男人,就能殺掉我。我告訴你,想殺我,華夏國無人辦得到。這人再厲害,也是無法突破這“燃魂曲符”。”

他自信爆棚,甚至有意炫耀地放慢速度:“如果他不怕死,非硬闖來救你,我會很高興。因為我會趁他中招而神思不清時,結束他的生命。至於你,一旦成為我的人質,這些人,包括他,還不得乖乖聽我的說話。”

--想我葉歸鋒死,以為我在絕境中,就會乖乖出手就擒,笑話!

青面狼、玄武等人紛紛急呼,然後急急捂住鼻息,防止吸入濃霧。

雖眼睜睜地看著葉歸鋒奔向喬萱和鄭英一側,但也是無法阻止。

“慘了。陸凡被隔在另一方!……這人出手前,就滿腹算計,所以激發符力的位置,恰到好處。如果陸凡前進,必然被那些東西入體,到時就麻煩!如果不前進,那喬萱就會落入他手內!”

他們一陣絕望,形勢本是大大有利。葉歸鋒已成強弩之末,甕中之鱉。這個時候,卻是讓對方起死回生。

而且他一旦擒住喬萱,按他反覆無常而無恥的品格,只怕喬萱有生命危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