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禁止偷偷親熱(1 / 1)
老太婆似乎看出他的用意,不由好奇。
“據老身調查,那個妞,是馬家在浙河省的負責人,你和馬家結盟了?老身可想不到一向不解溫柔,視女人如累贅的玄鷹,會談那些世俗的俗不可奈的愛情。老身認識的玄鷹,任何的美色,都是個純肉體發洩的物件,從不對這個東西付上真情。”
“那是你對我的認識太過淺薄,我這人一向欣賞美色。”
“你真是為了她而和馬家結盟?你是開玩笑吧?”
在她印象中,玄鷹是無情冷血,嗜殺成性的“魔頭”。他的生涯,只有兩件事,一件是殺人,一件是看毒聖殺人。別說什麼緋聞曖昧,兒女情長,就是去找女人,也稀罕得多。
之前聽到他竟然有個妻子,她就詫異,但是幾經調查,得知了真相:喬萱和他關係不大。而今陸凡突然問起馬家,她不由再想到這事。
像玄鷹這種殺人如麻,成為全民公敵的大魔頭,一旦有了家庭,有了兒女情長,那就是大累贅!
怎麼突然之間兒女情長起來。
陸凡搖了搖頭,道:“地下世界沒有盟友,只有利益。沒有人比我明白一點。”
他之所以留意內蒙那片區域,不是因為喬萱或者馬家,而是裡面有一個故人。他想從旁打聽一下那位故人情況,如果是有事的話,必然有大新聞出來。
作為江湖經驗豐富的他,自然不可能直問紫羅老太婆。
兩人又聊一陣,陸凡問了些爭奪名額的事後,終於告辭。
在不遠的小竹樓裡,朦朧的電燈亮著。
在層層的夜色裡,燈光顯得異樣安謐恬靜。
因為多日的奔波,兩女都沒有洗過澡,一身汗跡泥跡。所以,進入竹樓後,第一時間就是把身子衝淨。因為沒有換洗衣服,那小姑娘就取來兩套乾淨的民族服飾。
兩女此時躺在床上,衝完澡後的她們,只覺得滿身的疲憊,徹底的消失。
“活著的感覺真好。”鄭英感嘆著,作為一向和地下世界不沾邊的她,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讓她感嘆良多:“還以為這趟我們死定,回不來了。沒想到,還能舒舒服服地睡在這裡,還有你這美人作伴。”
說完,惡作劇抬起喬萱那瓷玉一般的小下巴。
“是啊。沒想到我們還能活著。”
“這種生生死死的轉換,真是刺激!難怪這麼多高手願意闖地下世界,玩得就是緊張刺激。”
喬萱無言,這位傻大姐不僅好了傷疤忘了痛,還是個大心臟。
“那可是生與死,不是玩。生命只有一次,沒了就沒了。像郭民安,同來時還有他,回去後,他就沒有了。”
“這也是。如果有一天,我也是個國術高手,像陸凡那樣,把那些壞蛋一腳一個,那得多刺激。”
“……”
喬萱覺得讓鄭英參加這次任務,可能是個錯誤。
以她目前的狀態,只怕越陷越深,不斷往這方面靠,就像吸食毒品那樣尋求緊張刺激。
“地下世界的事,不是普通商人能摻和的。那種血腥殘酷,不是那個世界的人,活不超過三天。回去後,你別參乎這種事。”喬萱還是好心勸了勸。
“我就隨便一說,我弱質女流一個,自然沒資格參與。等到那天,我也成為抱丹強者,那我就縱橫天下,懲惡除奸……”
喬萱沒好氣,懶得再說正在滿腔熱情的她。
“喬萱,你真的成了那壞蛋的女人了?雖然我知道你喜歡她,但是你想清楚沒有,他的來頭好像很大。像那種人可能束縛不住……”
喬萱本來以為她要說,他可能很快就要出外闖蕩,讓你孤身一人,正想說話。
豈知她後面說的是:“可能束縛不住他的心,日後有五六個,甚至更多的女人。以後要和別人分享他!你沒看到那些大家主、有錢人、動輒十幾二十個老婆,風流債一筆筆……”
喬萱險些被自己準備的話嗆著。
“……說真的,路上你有沒有瞞著我們,偷偷到一邊親熱去?白天時,在進入寨子前,我可是有五分鐘沒有見到你。”
篤篤篤!
正在兩女竊竊私語間,敲門聲傳來。
“是我。”
鄭英一個骨碌爬了起來:“是那壞蛋!”
“這麼晚了,怎麼還來?不是色心難抑,迫不及待,前來把我趕走,好讓你們親熱吧?說好的,這裡太多毒物,我可不敢一個人睡。就算你們真的在幹啥,我也得留在這裡,圍觀也好,幫你們加油也好。”
喬萱披上衣服,白了她一眼:“別胡說八道,否則我讓他把你從窗戶扔出去,讓你今晚和那蛇啊、蟲啊,一起睡。”
“別!別!我保證不說話了。”鄭英一個哆嗦,趕緊住嘴。
喬萱臉上現出一抹飛紅,她心裡也納悶,陸凡為何深夜前來。
難道真如鄭英所說的,想念自己了,想上門來和自己親熱?
門開,果然是那張讓她思念,又讓她內心悸動的臉。
“這麼夜,你來幹嘛。”
她這話明顯言不由衷,因為陸凡一眼就瞧到她臉上那掩藏不住的欣喜。
陸凡看了看,正從二樓探著腦袋,往下偷窺的鄭英,乾咳一聲:“我來商量下明天回去的車票時宜。”
鄭英搞破壞說道:“這種事情不是說好由雲新生負責了嗎?買個車票,需要什麼商量?”
“咳…咳……你懂什麼,最近川西這邊風起雲湧,不太平,你以為隨隨便便就能走人嗎?”說完,光明正大摟著喬萱的玉腰向樓上走去。
鄭英一聽,還真讓他唬著了。要知道一行人前去深山探寶,也有葉歸鋒和李、王兩家的人跟蹤,何況在城鎮裡?
萬一再遇到別人尾隨,或者其它的情況呢。
“喂,喂。你彆著拉手,對女人要講禮儀。喬萱雖然承認和你好了,但你別想佔便宜。我是喬萱的閨蜜,負責監管她,防止她意亂情迷,被你這色狼揩油水。現在是你們的關係初期,要有進一步動作,必須要等到感情升化,經過時間驗證才行。”
“……”
陸凡額角一行黑線,見她眼神盯著自己搭在喬萱腰上的手,只好悻悻然鬆開。
“這是我的女人,憑啥要你監管?”他不懣道。
“一天沒結婚都不算。我現在是喬萱的監護人,你談話歸談話,可以摸下小手,但是不能摸其它的地方。”
喬萱也是有些害羞,不習慣在人前親熱。
“聽到沒有,你要規矩一點。”
她也明白,鄭英是怕兩人在她面前親熱,她會很尷尬,所以提前狐假虎威。
“行,行。”
上到二樓坐下,此時兩女換上那乾淨的民族服裝,將原先的浴袍扔在一側,顯得別有一番的純樸滋味。
“川西最近會很亂,不能留下來,所以明天早早就離開。”
“陸凡,你說到這個,我險些忘了告訴你。我不回浙河了,馬家總部給我來電話,我必須即刻回京城,而後轉車回津州的總部。”
鄭英頗是意外:“你不回浙河?”
“我是半個小時前接的電話。所以尚未來得及告訴你們。”
“怎麼回事?不是那葉歸鋒的事吧?”鄭英擔心。
無論怎麼說,葉歸鋒是馬家的人,雖然他出賣了喬萱,數次想對喬萱不軌。但終究是馬家的二星內侍。他跟著喬萱一起出使任務,而殺掉他的又是喬萱的人,馬家必會追查。
“我暫時也不知道。”鄭英嘆一口氣。
那通電話是大長老親自打來,語氣鄭重焦急。
而且話裡的意思,好像自己以後不再回浙河省,長留總部。
陸凡倒知道怎麼回事,搖頭說:“與葉歸鋒無關,是馬家出事了。”
“馬家出事了?”
喬萱一振,想到他訊息靈通,不由急問:“出什麼事?”
陸凡瞟了一眼鄭英,意思是說,你下去一下,你不方便聽到。
豈知鄭英看清他的意思,反倒是好奇心上來:“我又不是你們地下世界的人,聽到又如何?我保證不向外洩露出去!”
看到她死賴不走,陸凡無法,只說:“馬家在內蒙和人家的交戰中,被別人聯手圍攻,損失慘重,馬家二家主身亡。估計將你調回去,是保全實力,進行防禦。”
他並沒說地鼎底名額的事。
“二家主也死了?”
喬萱一驚,也知道此事的嚴重性。
她之前就聽說二家主率領一大批的外侍前往內蒙辦差,預估是要辦大事。但是不想到,多天過後,竟然是被殺的訊息。要知道那批高手裡,僅是二星內侍就將近十五人。三星、四星內侍那是一大批。
馬家主死了,那其它人也必死傷慘重。
李、王兩家高手在“五毒寨”外被屠之後,她隱隱知道他們是為那“地鼎底”名額,難道二家主前去內蒙也是為那“地鼎底”名額,否則這三家的待遇怎麼一模一樣?
鄭英也大感奇怪:“李家、王家、馬家,怎麼這段時間都是派出大批強者外徵?就如那李家派出同是二把手,王家派出的王章,你們地下世界是不是發生什麼事?除了這三家,難道其它幾家也是如此?”
“現在到處皆亂,還是早早趕回東海市安全,少些出外。”陸凡說。
喬萱說:“馬家發生此般事,我必須緊急趕回,還有葉歸鋒的事,按程式,我也要向上面寫明陳述書。”
“但是,剛才陸凡說了,你這趟一回去,可能就不出來了。”鄭英說道。
喬萱一怔,遂即鳳目凝向陸凡,恰好和陸凡雙目對凝上。
“是啊。我回津州後,可能就再也不出來了。”
看著這張讓自己思念得刻骨銘心,可能從此就要分開的臉龐,她不禁眼眶逐漸泛紅。
陸凡感應到她的情緒變化,輕輕抱著她:“這小小的距離又怎麼隔離我們?你永遠是我的女人,跑到天崖海角,也是跑不掉。”
旁邊的鄭英說:“喬萱,要不你向馬家辭職,來我這裡幹!薪水待遇,絕對比你在馬家的多一倍!”
“馬家不是普通的企業,他們從初中起就栽培我,辭不了職的。”喬萱抹了抹眼眶的淚花,對陸凡說:“我沒事。反正你說過,不放棄我,你一定要說到做到。你每隔兩個月,就要來看一次我!”
“好!”
“那我呢?”鄭英說道:“你不能見色忘友,把我忘了啊?”
“你隨時來津州,我隨時陪你。”喬萱說。
這段時間以來,她和鄭英建立的感情越來越深,再到這趟的出生入死。尤其在山洞裡,約定一起為何清白而自盡,這種友情已是越超生死。她對鄭英的義氣,充滿溫暖。
第二天一早,陸凡把喬萱送上京城的高鐵。
而後和鄭英等人也踏上回東海的路途。
川西,他肯定還要來的,但是“地鼎底”名額將出,華夏大亂,先把這幫人送回去再說。
在東海的郭家,郭家沉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這二天,郭民安身死的訊息傳來,令到郭家全部家業停頓。
在議事廳,郭太軒彷彿蒼老十多歲,好不容易被陸凡拯救回來,而變得活力健康的體魄,一下又回覆原來的蒼老樣貌。他有三子,郭民安是最低調,性格最好一位,同時在商業上是最幫得上忙的一位。
他的辦事能力,比郭泰安還強。
只是有一些事情顯得魄力不足,郭太軒有意識讓他多加磨練。豈知這一次,一去而不返。
他後悔不及,早知道就不去貪慕那份“太歲延壽液”。
為此,而讓郭家付出代價。
“我們一定要查清怎麼回事?鄭英、喬萱、雲新生、蔡青都沒事,為何就是僅是三弟出事了?此事必須蹊蹺!”郭泰安氣呼呼的。
“青面狼已在電話裡把當時的事說得清楚,是那葉歸鋒和王家王永生下的手。”
“呵呵,其它幾人為何還活著?他扯這個大謊,費盡心思。”
“大伯,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里面還有內情!”郭民安的兩個兒子,郭澤、郭祥說道。
其它幾人也都將目光看向他。
“如果裡面有內情,或者是其它幾人聯手害三叔,我們一定要為他報仇!”
郭炳則是沒有說話。
郭泰安說道:“我懷疑是陸凡殺了三弟,他們在聯手為陸凡遮掩!”
“什麼?”
屋內的人齊皆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