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爭搶女團(1 / 1)

加入書籤

“就是。許軒,你還是擔心會不會營養不良,精盡人亡吧!有冷少出手,這幾個美人,還能逃得了。”

他們在說話的同時,也是無盡羨慕,這些大紅女團,比一般國內的藝校學生,不論品位和質素,高上幾個檔次不止。就算是國內一些女明星,也都比不上她們的保養。一下就能九個,雖然“敬酒”不是那種“肉體”的關係,但也足夠讓人妒忌。因為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不僅是“肉體”的問題,更是一種地位和意義。

雲新生激動起來,志在必得。

只要讓陸凡出了風頭,讓他美人在伴,還怕他不欠自己人情?

“在開始之前,我要告訴大家。這是紅墨首次來到浙河省,所以其中的珍貴,大家都可想而知。所以我作出一個建議……”

陸凡聽到周圍淹沒的呼聲裡,不由奇怪,這敬酒還有什麼花樣不成?

之前雲新生也說過敬酒不是一般的敬酒,其中有什麼的花樣呢?敬個酒就有十幾萬,如果是普通敬酒,的確是貴了些。

“第一次吶!陸大師,你可是有豔福了!”雲新生興奮道。

“這敬酒可有什麼區別?和我現在拿起來喝有什麼不同嗎?”

“這個等會你就知道,總之很刺激就對。”

陸凡見他不告訴自己,總感覺是跌入陷阱之中的感覺。

“不過,這回我估計要大出血,沒有四五百萬!這個價格是拿不下來。”

說是大出血,但是雲新生卻是毫不在乎。

“四五百萬,只被敬一杯酒?就是上床,也不會這麼貴啊。”陸凡目光掃向那些花籃,這都是本週的,最高一個是二十二萬。也就是說,這價錢升了二十倍。四、五百萬,要什麼美女沒有?用得著?

“許軒,你聽到沒有。人家是第一次。年青漂亮的大紅女團,等會你要輕一點,禮貌一些,動作不能太過粗暴,把人家大韓女團搞痛了,就影響我們國家的形象。”

“第一次敬酒,以紅墨的名氣,至少兩百萬以上。現在“豪達娛樂城”最高敬酒,是大半月前香港歌星鄧琪琪所創,達到一百八十萬。紅墨女團的成伊伊不僅比那鄧琪琪漂亮,而且是第一次,還是九位,大家慷慨出價。”

上面的主持人繼續說道:“紅墨女團是第一次來到我們浙河,對於我們粉絲的熱情,有什麼說話想說呢。現在請出紅墨女團的代表,成伊伊,為大家說句話。大家歡迎。”

後面站在最中間,一看就知是主心骨的成伊伊站了出來,禮貌地接過話筒。

“第一次來到浙河,來到豪達娛樂城。你們如此的熱情,讓我很感動。我也是第一次聽說敬酒這種事情,我們本來是抗拒的,但是想到你們的熱情,十分感動。只要你們喜歡的,我們都願意為你們去做。你們的歡樂是我們的願望。我和我的同伴,很高興在這裡認識你們。最後說一句,希望你們永遠支援紅墨!”

一陣歡呼的掌聲。

“我還以為是第一次來“豪達娛樂城”表演,沒想到第一次敬酒,那豈不代表勝利者會奪走她們親密的第一次?如果她們有沒有男朋友,那就等於拿了她的處女吻了。”

“紅墨女團也倒和氣,明明沒有這個習慣,竟然願意‘敬酒’。這要是讓她們粉絲知道,讓她們如何的難堪。”

“什麼和氣,不也是為了錢?敬酒一次,上百萬,她們不肯,經紀公司也要她們肯。你以為她們真能自主選擇?”

主持人拿回話筒:“伊伊,你作為紅墨代表,留在這裡,見證我們的公平拍賣。”

他往右邊揮手,召上來一輛推車,那推車實質是一張高腳木桌。

“各位,請聽好。如因為聽不清楚規則搞錯的,那就責任自負了。在每張座桌,有一根熒光棒。等會拍賣時,如果有意開價,那就高舉熒光棒,就會有專人把麥遞給你,讓你喊出價格。由於這次來的是大紅女團,是亞洲最受歡迎的紅墨女團,所以這次“明珠敬酒”的底價是三十萬,每口價不低於五萬。最後的價高者勝出!”

主持人滔滔說著規矩:“勝出之後,我們會邀請他到臺上,一一接受女團成員的敬酒。當然,下到雅座也行。大家都到過這裡,知道‘敬酒’的步驟,也就不贅述。在這裡,我希望最後的勝者,能夠禮貌相對,儘量不要出格。紅墨是好不容易才同意的,我們也得尊重對方。”

“切!拿了我們的錢,還說得那麼一本正經!最低價是三十萬,拿這三十萬出去,一炮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不少人不滿道。

但是更多的是理解:“大庭廣眾下,要是能打炮,人家大明星還難混?能一嘗芳澤,那已是最大限度。你平時能見到這樣的大紅明星嗎?人家新歌的音源榜,可是亞洲第一!”

臺上,成伊伊和幾個同伴交流著,他們不懂得漢語,所以只能聽成伊伊的翻譯。看她們的表情和情緒,都是不太情願,只是迫於無奈而已。

大廳內的燈光調暗,只有兩束雪亮的燈光照在舞臺上。

一束是照在那皮膚雪白,長腿畢現的紅墨女團九位成員,一束則照在那拍賣的主持人和高腳桌上。

“現在拍賣正式開始,大家可以踴躍出價。”

第三束的雪亮的燈光在下面遊走,掃巡著一張張等待的臉龐。隨著主持人一開口,齊刷刷,黑暗大廳內舉起一片的熒光棒。

“好激烈,竟有這麼多的競爭者!”

燈光一下停在一位黑衣漢子上。

“五十萬!”

哇!一片譁然。

雖然所有人知道競爭激烈,為一搏美人的親近,價格必然不低。但是第一口就提升了二十萬,還是出乎意料。

“操!你能不能讓我們窮人也玩一玩,刺激一下?”

“知道你有錢,用得著麼。”

臺上的主持人的則喜悅難抑,這意味著今晚有激烈的戰鬥。

“好,那位先生開價,五十萬!有沒有人超過此價?”

黑暗中又是一片熒光燈亮起,雖然提價到五十萬,出手的人略減少,但還是熱情踴躍。

“七十萬!”

第二位再次提高二十萬。

“這幫傻貨,還真的要和我搶?我就讓你們蹦躂一會,看你們跳到什麼時候。”

冷承安那邊淡定自若。

看到這麼對手湧現,他頗為意外。但是冷家畢竟擁有不一般的自傲,這些不入他法眼的跳樑小醜,在白日作夢,憑這點小錢就敢和自己競爭?

“明知許軒和冷少在這,還班門弄斧不自量力,笑死我了。”

雲新生同樣淡定從容,真正的競爭者總是在後頭。

只是觀察一遍,他發現許軒一桌,也要加入競爭,不由稍加為難。

這本來是人之常理,情理之中。人家年少氣盛,又家財萬貫,豈會不加入戰團。讓他為難的是,如果最後成兩家競爭,可能就要得罪許軒。

“我已拍下心口,信誓旦旦把名額弄到手,如果辦不到,跟陸凡變更姓氏不止。只怕丟了這個臉,陸凡再懶得理會自己!得罪就得罪,不過是個小輩而已。”

陸陸續續加了幾口價,價格拍到一百一十萬。

臺上的紅墨女團看到這個價格,訝異萬狀。

她們才到中國幾回,正式的商業行為是第一次,想不到僅是一次的“敬酒”,竟有人肯花百萬,不由一陣興奮。原本,她們多是不情不願,只是懾於經紀人和“豪達娛樂城”,不得已答應。沒想到中國人的闊綽到如此程度。要知道,在韓國嚴苛的經紀公司剝削下,她們買一個十多萬的手提包都得捱餓大半個月。

“以前就聽說這中國經濟發達,有錢人多,這一下真是開了眼界。日後,都能來這邊進行商業活動,那多好。”

尤其是看到那價格,還在爭速上漲。

“兩百三十萬!”

在平淡的兩口價,離陸凡右側的隔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從一百三十萬,直接提了一百萬,達到最高的兩百三十萬。

大廳內一下瘋了。

“兩百三十萬啊!這人是瘋了!”

一集集的視線投向那個默不作聲,第一次出價就加了一百萬的座位。

那男主持的音腔也激動地顫抖:“兩百……百三十萬!那位老闆出了兩百三十萬!各位,我們見證了紀錄!那位老闆,打破我們豪達娛樂城原有的敬酒紀錄!”

在大半個月前,香港歌星鄧琪琪一次敬酒,創造了紀錄的一百八十萬。

而這一次,達到二百三十萬!

“我們的紀錄被打破了!”那男主持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位老闆,出手豪氣吶!”

就連一直以為沒有敵手的冷承安一桌,亦是感受到強敵的威脅,紛紛將目光轉移過去。

“這人是從哪裡來的,怎麼以前沒見過?看上去,不像是浙河省。”

那一桌共坐了三人,出價那人三十多歲,生得有些粗獷。

其餘兩人則是一個斯文的年青人,一個是五十多歲的中年人。

他們對齊集集投來的視線,不以為意,繼續一邊自得其樂的喝著酒,就好像這是多麼平常之事。

“公子,看來這幫土包子都沒見過錢似的。隨便開個價,他們也能驚呼到這個程度。這很無趣啊。”

“小地方,就這樣。不過這是王家的地盤,怎麼格局這麼小呢。要是馬家的,估計能搞得更大氣一點。你這主意不錯,開一口價,就能把他們這種喧囂打了下去。”

主持人再次開口:“二百三十萬了,有沒有更高的。”

“二百四十萬!”

雖然這個價格破紀錄,但是停頓片刻,還是有人跟上來。

但從黑暗中,可以看到,跟價的熒光棒大減,零零星星。

不再像以往的,望去一大片!

這也難怪,二百四十萬,就敬一次酒,太不值。再有錢,也不是這樣扔進水裡。據網上的新聞報道,前段時間大韓富二代經淫媒,找當紅的女演員約炮,也才五十萬人民幣一次。

更別說這些女團,比起比演員,地位更不如。

溢價太高。

現在那一座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人人都盯著,想看他們是否再出價。

但是出一次價後,他們就像沒有興趣般,再不叫價。

當價格升到二百九十萬,全場只有零星的六七人在競爭。一直不開口的冷承安終於開價:“三百二十萬!”

“超過三百萬了。比起一百八十萬,這紀錄破得太狠。雖說女團有九人,按平均來的話,倒不算多。但九人一體就是一體,不是按這樣演算法。”

“那不是冷家的冷承安嗎?他出手了!那毫無懸念了。”

“我還以為誰如此財大氣粗,叫到三百多萬。原來是冷家公子。冷公子一出手,誰還能夠競爭?”

相比於前面那人的默默無聞,冷承安在圈子內出名得很。之前他們一行入來,不少人上前寒喧打招呼,就知道他的地位。

“冷家是浙河省前五的家族,冷承安一出手,誰還有能力爭?這紅墨女團果然是香缽缽,人人都得一嘗香澤。就不知冷家公子,是否想包養她們。要是擲個幾千萬包養她們,包養一年,好過幹幾年的活。”

周圍的議論進入耳內,冷承安不由挺了挺胸膛,這才是他要的感覺。

萬眾矚目,唯一的主角。

那束雪白的光線,把同桌的幾人照得一片心情激動,但知道它人在看著自己,不得不強自鎮靜。

臺上的紅墨女團看到這個價錢,如同劉姥姥進入大觀園。

“自己在韓國拍一支MV,人均最多也就是一、兩百萬韓元,一換算,就一萬多塊人民幣。這些人是瘋了嗎,竟出這麼多錢。”

“冷家公子出了三百萬了,不愧是我們老熟客,不愧浙河省的上層家族,這豪氣手段。實在是讓我們臉上有光。”

冷承安也懂得不能太過聚集光芒,不能搶主角和光芒。

指了指身邊的許軒,提高聲音,故作謙虛說:”我只是個小手下。這位才是正主。”

那束雪亮燈光的中心像是配合般,即轉移到許軒身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