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又見惡魔(1 / 1)
雲新生沒有聽到冷承安學烏龜爬的打賭,但是從陸凡針鋒對麥芒的神情,就知道他說的是冷承安。
“小子,你是不是多管閒事。你知道我冷承安是誰嗎?信不信,我一個手指頭就能摁死你?”他抬眼看向雲新安,說:“雲伯父,你這位朋友很沒素質。你這麼捧他,不怕辱沒你多年的名聲嗎?”
雲新生擺了擺手,說:“這是他的事,我不參乎。”
“嘿嘿。這可是你說的。我就怕對付他,你雲家說我不給面子。作為一個晚輩,對你不敬。你拋下這句話,那就好辦。”他還以為雲新生是怕了自己,所以懶得把許軒抬出來。
他此趟過來,其實是看到許軒不悅,所以出來為他爭回面子。如果雲新生出頭,那自然請出許軒這尊神。雲家雖然實力雄厚,但是怎麼都顧忌排名第三的省長。
他哪知道雲新生這樣說,是因為他根本管不了陸凡的事。而且他這話,也有些慫恿對方的意思,你不是驕傲自大、目中無人嗎,我就挖個坑給你跳。連連家都要對陸凡拍馬屁,你區區一個冷家算個鳥!得罪陸凡,相當找死而已。
“你打算怎麼對付我呢?我有點奇怪?”
“怎麼對付你?”冷承安居高臨地看著他,一副吃定他的樣子,說:“我要玩弄你這種人,簡直是分分鐘的事!”
他說歸說,但這是在十大家族王家的地盤,他也不敢鬧事。
“小子,我建議你找熟識的本地人,或者找雲伯父打聽一下我冷承安的名號。在這娛樂城,我給面子王家,不動你。出到外面,我隨時要你一手一腿!我建議你,最好識趣些,乖乖跪下給我道歉!”
“給面子王家?”陸凡醒悟,敢情你想撒潑,但是沒這個膽子,是吧。
“沒這個膽子,就滾,不要擋道。”
“你……你好大膽子!你就不怕出了這個門口,就會離不開林州市?”
“你有這麼長氣,不如吞進肚子裡暖一暖胃。”陸凡懶得理他,用牙籤起桌上水果,品嚐起來。
冷承安見到不理睬自己,氣得肺炸了!
你一個沒有任何實力,只靠抱著雲新生大腿的普通人,敢他媽的對我無禮?
但氣歸氣,也無可奈何。在這裡,他不敢發飆!
他只瞪陸凡一眼,轉身回到座位。
“陸凡,看來他不知死活,記恨上你。哈哈。”雲新生幸災樂禍。
“看在你今晚的殷勤上,我就成為你一次的槍手。也就算把你今晚的人情還了。”陸凡淡淡道。
毫無疑問,雲新生有意無意地刺激對方得罪自己,想來早看冷家不爽,至少不是朋友,所以樂見其成。
“別,別。”雲新生雖然看冷承安不爽,但也沒有深仇大恨。自己花費六千萬,玩轉了腦子,才拿下這麼一個人情,豈能輕易就消耗掉?他冷家還沒有消耗的資格。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恩怨,萬請你莫插手。”唯今之計,只能說自己沒事,否則就被陸凡消掉了人情。
“你確定?”
“確定。”他心裡有些惋惜,冷承安,這趟就放過你了!你小子要知道珍惜。
“那好吧。”
而在旁邊一桌,冷承生的同伴因為知道他想教訓陸凡,所以額外認真聽。兩人的對話,也是落入他們的耳中。
看到冷承安回座,不由道:“那小子真是囂張,要不我們就在外面等著,他總不能永遠留在這裡吧?”
“是啊。太不把冷公子你當回事。仗著我們顧忌‘豪達娛樂城’,這樣的挑釁於你。難道他不知道,‘豪達娛樂城’保他一時,不能保他一輩子嗎?”
“可能是因為他想著出去時,有云新生一同作伴,所以有恃無恐。但是雲新生說了,是我們和他的事,管不了,已經不插手此事。所以我們大方地上,讓那個小子知道得罪我們的厲害!”
“我同意。”
一夥人爭先恐後支援,像雲新生那種家主,他們還有顧忌。但是如陸凡這種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普通人,他們不當回事。
如果雲新生改變主意,出手相挺。他們這邊還有許軒坐鎮,怕什麼?
幾人將目光投向許軒,畢竟他的能耐和實力最強,必須要得到他的首肯。
“行!我們就在門口等他。”許軒想到之前陸凡和成伊伊唇來舌往的旖旎畫面,就湧起熊熊妒火。
他們在談的時候,沒想到避開陸凡和雲新生,所以說話都沒有壓低聲音。這番討論,就像示威一樣,傳到陸凡和雲新生的耳邊。
只見冷承安的同伴手指陸凡,惡狠狠地說:“小子,等會就讓你跪地求饒,叫我們親爹!”
“雲新生,剛才你說了不介入,別出言反爾。否則別怪我們不給你面子。”另一個防範於未燃,隔空對雲新生說。
雲新生說:“嘿嘿。我還是勸你們別太囂揚。這個世界,比你們想的複雜得多。”
“什麼囂揚?我們冷公子有囂揚的資本!那個臭小子有啥囂揚的資格?我們會幫你好好的教訓他!”
“你們有囂揚的資本?”雲新生不置可否,擺手說:“反正你們的事,我不管。”
“你說話算數就行。”
幾人還以為雲新生懾服於許軒,所以很是高興。
他們自己一行,人多勢眾。在外面,還有各自帶的保鏢。許軒那位,更是丹脈中期,是他父親利用權力暗中私僱的。不說雲新生說不管,就算是管,他們也能把陸凡打得趴下。
“姓陸的,你會為自己狂妄付出代價?看等會你是否還能這般淡定的吃喝玩樂?”
陸凡把他們的叫囂當成透明,目光欣賞從舞臺上,轉移到自由舞池。舞池中,有不少穿著布料稀少的美女、公主在裡面隨著音樂,扭腰擺臀,跳著豔舞。
雲新生道:“我原本計劃帶你上十三層,享受一下至尊體驗。但是想來你剛才那一番的‘敬酒’銷魂蝕骨,已是人間頂級美味,即使上去,也是體會不到美妙快感。”
“今晚作罷,日後有時間再說。”
如他想來,上面再享受,不過是聲色犬馬的手段,他對這方面興趣不大。
在他們背後不遠的地方,也有一座人:“葉成,沒看錯,應該是那個惡魔。沒想到他也來這裡。”
“看雲新生一擲千金,拍他馬屁,我就知道是他。從雲俊,到雲新生,以及那連家等,都是對此人如鼠畏貓。”他想到當天在自己婚禮上,眾目睽睽的下跪,自摑耳光,那個恥辱,就是一陣面紅耳熱。
“看那雲新生百般討諛,真是噁心。他怎麼說也是堂堂的雲家掌權人,怎麼去拍一個小輩的馬屁?”
除了兩位半露胸部的公主,這一座還有五人。其中的葉成是陸凡的老熟人,當時在他婚宴上,因為和副省長王登科結親,意氣風發,所以把李天愛兄妹得罪。結果被陸凡發飆,嚇得賠了十億,還當眾下跪認錯。
其餘幾個同伴,也多是當日的夥伴,其中兩個曾出言得罪李天愛,而一同受到罪責。
所以他們對陸凡這張惡魔一樣的臉龐是格外的熟悉。
“拍馬屁怎麼了?只有拳頭大能量大,就算再小輩,也得俯身去拍。”葉成想到當日之事,仍是心有餘悸。尤其回去後,調查出陸凡的背景和所做的那些聳人聽聞之事,整個葉家嚇得瑟瑟發抖。
作出退讓決定時,家主葉繼忠還是被不少人責怨,覺得丟盡臉面。但是看到陸凡的殺戳手段,諸人才知道整個葉家死裡逃生,只覺得家主做得正確無比。
因此,葉家也是下了暗令,凡是葉家的人,任何時刻都不能再招惹陸凡。
“葉成,這姓陸的究竟是什麼來頭?”
葉家低下高貴的頭顱,甘受羞辱,令到他們這些人覺得不可思議。追問葉成,葉成一直遲遲不肯說,只說此人厲害。現今重逢,再看到連雲新生這樣的大人物,都得砸錢討媚,他們更感奇怪。
更別提鼎鼎大名的連家、副省長許愛國,這些都對此人退避三舍。
“這個你們不用理,只知道惹不起就是。”
“切。”幾人一陣失望。
“我不能告訴你們,是因為我們葉家是透過特殊的手段調查出來的,絕對不能透露出去。”
有人倒是理解說:“連家、許愛國這種頂尖勢力都知道他,而且俱守口如瓶,可以看到他非同一般。葉家能夠調查出來,已經足夠厲害。連家都不敢向外透露,他葉家要是透露了,必大難上身。”
“這人神秘莫測,真那麼厲害?”
有人看到場裡的情況:“好像是冷家的冷承安,和他對上了。”
諸人的視線齊集集地擰過去。
此時,正好看到冷承安的同伴指向陸凡的一幕。
“好像真是,有好戲看了。”
“冷承安這小子一向高傲,欺欺霸霸,還自恃和許軒走得近,不把別人放在眼內。上次和成哥還爭過六層的紅牌白奶鶯,成哥看在許軒的面子,讓他一步。他在圈裡可是一霸,惹了不少人。只不過懾於他的權勢,別人敢怒不敢言。”
葉成微笑著道:“這回他是自尋死路。在浙河,他以為抱住許軒這條大腿,就天下第一。豈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