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將它掛出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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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黑幾人看著那捲字畫,心裡唏噓,儘管他們之前知道陸凡厲害,但是能讓省一號都親自送來賀禮,著實讓他們發夢也想不到。

沈黑也算是見多識廣,見慣世面。

即使是書記梁青、市長梁光達兩人,他也是打過交道。但是像省裡的領導,尤其是省一號,那就是相當龍庭之君,離得他太遙遠。

“不愧是黑卡擁有者,不愧是天榜強者,即連省一號也都是俯首服軟。”

他們這一桌雖然小心,但是低呼聲,還是驚動另外兩桌。對面的是區政府人員,其中有個是縣人大主任。

“陸先生,究竟是什麼字畫?能不能給我們也看看?”

“你們確定要看?”

“沈黑幾位也看了,想來我看一下,也沒有什麼事。”

陸凡倒也好說話,反正以後也要將它裱起來,掛到外面當成護身符。沈黑不知就裡,站起來勸他:“陸凡,你想清楚。這事一旦洩露出去,那位可能不悅。”

他的政治觸角判定,這樣故意向外洩露,那人知道了定然對他印象變壞。

“有這種事?”

那位人大主任也是遲疑起來,因為它似乎真是個大秘密。

“沒事。”陸凡將那捲字畫擺在桌上。

但是同桌的數位區領導都不敢動手,畢竟一連串動作都顯示,裡面的名字是個機密。陸凡不知事情輕重,所以給他們看,但是書記梁青和沈黑的說明,都證明這秘密非同一般。

“那我們就看看,各位保證不傳出去便是。”那人大主任思索之下,終於還是好奇心佔據上風,伸手拿過那幅畫。

“沒錯,我們都要守口如瓶。”

所謂好奇害死貓,一有人帶頭開啟潘多拉匣子,則有人緊隨。

幾人圍成一堆,再次開啟畫卷。

和之前的沈黑那桌一樣,當開啟畫卷,看到落款,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瞬間諒解沈黑剛才的說話,難怪不能傳出去,這可是省一號給的墨寶!他令兩位手下放下工作,特意送這份墨寶給間美食城慶賀開業。

這要傳出來,那可是不得了!

什麼是省一號?

那就是讓他們這些人下臺就得下臺,讓他們坐牢就得坐牢,在浙河省那是皇帝級的存在!

那人大主任急急地把字畫重新捲起來,道:“我們就當什麼沒有看到。”

他們之所以如此緊張,政治嗅覺告訴他們,千里贈書畫這事可能給省一號帶來不良政治影響。而自己看過,一旦被追查,火燒到自己身上,那就是無辜透頂。

陸凡看到他們惴惴不安的模樣,不由好笑:“不就是幅字畫嗎?又不是毒品,或者是下流畫!你們怕什麼?我的美食城開業,他送一幅字畫前來,有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我送給他,行賄受賄。”

看著他卷好字畫,走到隔鄰敬酒,這夥人依然心潮難平。他們都是區裡的頭目領導,來赴這開業宴席,想著是自己非常給面子於美食城,陸凡應該感到榮幸和受寵若驚。

但是沒想到,人家省委書記親作了一幅畫,而且勒令自己的領導專情千里趕來道賀。

這人的背景深漆得可怕。

這裡熱鬧敬酒的同時,外面的主席舞臺,亦是開始了歌星的專場表演。

一邊唱歌,一邊吼著開業酬賓,七折大優惠。

那些圍觀人群不斷蜂擁而入,不到半個小時,一到四層,除了二層作為貴賓室的招待外,幾乎全部座滿。

準備好的服務員,和後勤、廚師,全部進入戰鬥狀態。

按照原先的設計,舊樓面前的大塊空地,也會建搭大型的人工簡易棚,以增加容客量。

但是因為開業當日,需要用地,所以計劃暫緩。

詹薇在到於迂迴統籌,抬頭看到樓上密集集的顧客,以及一邊在外面看著表演一邊等座的人群。

想著另外一件事:要儘快找新的員工宿舍,騰出五樓,將整座樓變成徹頭徹尾的美食城。

新請員工,她在一條街道外租了房子,作為員工宿舍。目前在五樓的,只有老員工和陸凡的住處。

當然,這得先把眼前的開業順利度過去再說。

看著面前的人山人海,整條街擠滿人,耳裡傳來那位選秀歌星的快節奏歌聲,心生感慨。今天,或許是這片區域幾年來最熱鬧一天,希望天天如此。

她在開業的前一週,就宣佈各種的開業策劃,以及今天開業的各種大計劃,目的就是把這一片的人流先做旺。人流多,生意就不缺。

“詹老闆,恭喜恭喜。看到你們發展到這麼大,真是為你們高興。”

上前來的是曹傳發,他也接到邀請,因為生意忙,才剛遛出來。

兩人相鄰,這龐大人流也將他店鋪面前擠滿。作為生意人,他自然殷切希望這片地方人流繁密。可以說,作為同一條街區,所有人坐在同一條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何況陸凡對他有大恩德。

“曹叔,這麼多人聚集,可能阻礙你的生意。真是對不起。”

“詹老闆,別說如此見外的的話。我們就是一家人。何況,你帶來巨量人流,我歡喜還來不及呢。剛才那些街坊都在說,我們這條街就靠你們美食城和飯館。只有你們才有強大的引流能力。有你們在,我們這片地方才能興旺起來。”

“那就好,那就好。一同努力。”

“詹老闆,不和你說了。我也擠進個空位,進去幫襯你們,算是實力支援。也算是嘗一下你們的味道。”

“別,曹叔,你要往貴賓廳,我早就為你訂好位……”

但是話沒說完,曹傳發已是隨著人流,湧進入大樓內。

在二樓貴賓廳內,飲食協會那一桌,幾人在議論著。

“他們好像是在討論那幅字畫,剛才陸老闆,好像給他們看了。”

因為知道陸凡非同一般,所以除了任文棟,其它人皆改口稱為陸老闆。畢竟這是陸凡的地盤,一些不適合的稱呼,如果被服務員或者其它人聽到,就演變成麻煩。除了任文棟,他們細一想,和陸凡也沒有結怨的理由,何必趟這混水。

“不知道是畫了什麼,看他們神神秘秘的樣子,不如去打聽一下。”

他們的好奇心被鉤上來。

“能有什麼?就是稍為名貴一些的字畫,有什麼好看。我家裡連齊白石的九馬連環圖都有,什麼畫沒見過?”任文棟道。

“不是。我聽他們都在談落款是誰誰……但聽不清楚。”

那顏副會長道:“我出去一趟,打探他們議論什麼。”

其實剛才陸凡在展示給沈黑時,他經過時,就隱隱聽到,但是不太真切。

當他回來時,幾雙眼睛都在盯著他。

“顏副會長,落款是什麼?打探出來沒有。”諸人看到他一臉的嚴肅鄭重的樣子,不由問道。

就連一直故意表現得漠不關心的任文棟也是豎起耳朵。

他坐下來,先是喝了一杯酒,見到幾位都盯著自己,輕輕地吐出兩個字:“杜潮。”

“什麼?”

諸人聽到兩個字莫名其妙,但迅即反應過來:這不是當今省一號的名字?

--難道是說那個落款是當今省一號的名字?

不可能!

幾人臉上盡皆是震驚之色,瞪著顏副會長,想他再說一遍,想看他嘴裡吐出否定的答案。

但沒想到他點頭:“恩,就是省一號!”

“不可能,要麼是你打聽錯了。要麼是哪個小子造假!人家堂堂一個省委書記,怎麼可能認識一個開小飯館的呢?”任文棟率先否定。

“我打聽的肯定不會錯,因為是從不同的兩人口裡打聽到。至於你說是假的,那不可能。我們都是親眼看到梁青書記將那幅字畫交給他,梁書記沒必要幫他造假。而且,能令梁青書記當跑腿,從省裡直接跑回東海,除了當今省一號,還真沒有誰辦得到。”

“是了。也就只有他那個層次人物,才能令梁青、梁光達這兩位東海市一哥二哥,如同下人一樣,對陸凡如綿羊一樣。”

幾人思索一會,都是相信了顏副會長的訊息。因為整個浙河省,能指揮得動市書記梁青兩位的,除了那位,沒有其它的物件。

“真是想不到,他竟認得省委書記,我的腦袋又從鬼門關逃過一遍。人家連省委書記都認得,我一個小商人,怎麼跟人家鬥。人家一個手指頭都能把我們摁死。”

其中有兩位之前跟著任文棟嘲笑陸凡,這時後悔莫及,只恨當初太沖動,跟著任文棟去對付陸凡。

“這飲食協會,依我看,要想前途遠大,一定要把他們招進來不可。”

“不錯。一定要把詹老闆招進來。人家如此雄厚的實力,申請加進來,我們求之不得,還什麼阻止。”

此時,他們都不顧任文棟這個會長反對,因為得罪詹薇,那是蠢笨至極。

顏副會長說:“之前我們幾位言詞對人家多有得罪,批准他們入會還不夠,我建議要給她一個副會長的職務。只要她在我們協會當上領導,才能更好地為我們協會服務。”

“不錯。我贊同顏副會長的建議。我們得罪了人家,要冰釋前嫌,必須展露出我們的誠意。”

其餘幾人也紛紛同意,他們都在打著小主意,陸凡人脈如此強大,批准他們加入來,就有接近的機會。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搞好關係,自己就可能循此而攀上更強大的人脈。

省一號他們不敢想,但是市一號二號,這要是攀上,那就是絕對的大好處。

任文棟心裡不懣,但是看到同桌再沒人在乎他的意見,不把他當回事,也是莫可奈何。

就算詹薇也想不到,無端端地會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一連幾天,美食城都是大優惠活動,從早到晚,客人天天爆滿。

一干的服務員和店員忙得團團轉。

即是在面前架起巨大的連列賬蓬,拓展了近百座,亦是如此。旺盛的生意也帶旺這條街的人流,令到這片區域成為熱鬧大街,四面八方的小販湧了來,連帶原本的鋪租也是急劇上升。

陸凡把這事安定下來,就不再理會。

因為他要開始為後面的“地鼎底”名額作準備了。

這段時間,他雖然在忙著籌備開業的事,但是一直沒有錯過川西的訊息。而知道川西那邊開始燥動起來,發生數波的小規模戰鬥,死傷了好些人。

其它的區域,更是激烈無比,尤其是在內蒙一帶,幾大勢力爭得頭破血流。據最新的訊息,朱雀在前天受到夾擊,連死了兩支精英小隊。

誰都不知道“地鼎底”名額放出的準確時間,但是有一種感覺,非常接近了。

目前川西那邊,明面上的勢力就有五毒寨,八卦門、多面蠍子,據說最近還加上大剌嘛教。暗底下,還不知藏著多少的散功強者和獨股勢力。

一旦出現,他再趕去,實在太遲了。

陸凡心裡不敢輕怠,據他估計,那裡離“陰潭洞”如此之近,應還有某股神秘的力量也在窺伺。這是他目前最忌諱的一股力量,那玄秘莫測的“邪惡之力”,無法捉摸。如果對方潛藏在暗處,則成最大的威脅。

而察覺它與否的關鍵因素,就在於五毒寨。

因為那紫羅老太婆,明顯和那股勢力關係非淺。但是他知道,即使五毒寨察覺那股勢力在窺伺,它也不會向自己通報訊息。

還有慕家老祖宗,她知道“陰潭洞”的存在以及不少秘密。自己臨走的時候,她曾說過很快就會見面,如無意外,她似乎也是要參與這個名額爭奪。

她是煉鼎者無疑,為何要和抱丹強者爭奪這個名額?

一旦煉鼎者出現,那就是最強的對手。

種種的跡象表明,此次地鼎底名額之爭,殘酷激烈,強者、老怪無數,未到最後一刻,都不知道落在誰手裡。

三天之後,省書記杜潮作的那幅《草原蒼鷹之圖》,被裱好,懸掛在一樓大廳的最顯眼位置。

那紅色的落款尤其注目,進入客人都要掃上一眼,而後臉上露出驚異之色。有的則乾脆懷疑這落款的真假,待服務員答是真的,皆是掉了下巴,上樓時連步伐也都變得小心謹慎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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