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激烈的搶奪(1 / 1)
噗噗噗!
但見那湖面之中,快艇上的人手持特製的槍支和子彈,朝著半空的範採禾掃射了去。
由於天空恢復光亮,所以也是看清快艇的人。
上面共有三人,一女兩男。
“多面蠍子!是多面蠍子和她的僱傭兵!”
認清她面目的人紛紛大喝起來。
儘管不少人知道她出現在這片區域,但有人第一次見到她。至少她和她的僱傭兵,鼎鼎大名,在上層世界,名頭比朱雀、國際殺手聯盟還要強上一點點。
而此同時,在岸邊也是“嗖嗖嗖”,一連串火舌噴出。
一枚枚炮彈向著從岸上衝下水的強者射擊。
那些正想著不能輸半步,拼了老命往前衝的強者,沒想到這一出。感應著這些特製炮彈的猛烈,咬牙猛地一紮,潛入水底。
砰砰砰!
炮彈落水後,承受不住爆炸力量的一條條水柱沖天而起。
湖面上看不到半隻人影,全都像縮頭烏龜,潛在水底下,閉氣前進。
這樣一來,雖能繼續向前,但是一來看不見方向;二來在水底的速度,遠不如在水面自由泳的速度。
“多面蠍子真是奸鬼。她怕這些強者加入其中,所以用炮火攔截,減少競爭者。”
岸邊的人很快清楚她的用意。
有的幸災樂禍,因為他們是另有對策,是想沿著岸邊兜向那邊。看到這些進湖的強者被狙擊,自然是高興。但是他們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範採禾和那件小臉盆,畢竟它們才是他們目標。
範採禾面對子彈掃射,右手五指並掌,指縫間夾住了四張不同顏色的符祿。
往身邊一撒!
蓬蓬蓬蓬!
連續四聲爆破之聲,他的周圍生出四道黑牆。
那些子彈射在黑牆之中,就如射到堅硬的鋼板,引出激烈的火花,飛速彈濺開去。
“用炮!”
底下的多面蠍子低喝,在如此近的距離內,即使對方施展護身氣罩,這特殊子彈也能擊破。豈知對方用了特殊的防禦大法,自己這些攻擊手段,無可奈何。她旁邊的兩個手下是丹脈後期,無限的接近抱丹,而且他們是熱武器專家,各種操作,浸淫得熟練無比。
多面蠍子話才落,炮筒已是架在兩人肩膀,一炮轟出。
“操,多面蠍子可真是狠。竟用榴彈炮!這是要把對方炸得粉身碎骨的節奏。”
她之前動用外圍的狙擊手,對其它人攔截,明顯是志在必得的意思。她以為自己必能殺對方無疑。
“不愧是多面蠍子心狠手辣得可怕!這種女人,日後誰娶了,晚上睡覺也不得安寧!”
兩枚炮彈殺傷力更大的炮彈轟在黑牆上,但是也僅是一震,並沒有造成額外的傷害。
多面蠍子看到這一幕,傻了眼。
她現今才知道這些國術者頂尖人物的厲害,自己這些狙殺手段和武器,完全無可奈何對方。這些人手段,基本不能用現代科學所能預測。
“我嚴重低估這些人的防禦能量!”
突襲失敗,她一扭方向盤,果斷轉身就走。
但是半空傳來範採禾的冷哼聲:“哼,來了就想走!”
只見那桃木劍嗖嗖向上飛出,對著那快艇,一劍就斬了過去。
咯嚓!
那能坐數人的巨大艇體,就被那桃劍從中一劍劈成兩截,若不是多面蠍子跳入湖中,恐怕被那劍分成兩截。
範採禾正想指揮桃木劍追殺她,但是數枚的炮彈已是從遠處轟射而來。
多面蠍子在外圍埋伏的手下見勢不妙,當即調轉炮口圍魏救趙,轟殺過來。
範採禾畢竟肉身凡胎,而那防禦黑牆堅持不了多少時間,便崩碎。
他俯身掠下,踏著湖面向著另一方向急馳而去。
他來的目標就是取得寶物,現今寶物到手,這裡成為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趁著岸邊衝來的抱丹高手未到,必須先一步走人!
看到他朝另一個方向逃去,那些圍觀者再也忍不住,有的往湖裡衝,有的則往岸邊跑,從陸地跑到另一邊,另一種方式包夾。
“別讓他跑了!寶物在他手止,他逃走成功,我們就空手而歸!”
但是範採禾在水面小跑,速度自然比他們在水中快。
岸上五毒寨的手下急了:“寨主,我們再不趕去,寶物就被範採禾奪走了。”
“是啊!那寶已在他手裡,一旦跑出我們的視線,想追也是追不及。”
看到老太婆遲遲不動,他們心急如焚。
老太婆雖然沒有動,但是注意力一直在注意著四周。
她心裡也是動搖,但是最終還是道:“華聲,你和小伍負責跟著範采衣。一路追他行蹤即可。若是他發現了,那就往後逃,不用和他正面交鋒。”
“就我們兩人?只跟蹤?”
幾人瞪大眼睛,到了火燃眉毛的關節,不想到老寨主還是淡定從容。如果在平時,他們還能讚歎著寨主寵辱不驚,指揮若定。但是寶物都讓人在眼皮奪走,還不為所動,這就說不過去。
“去吧。”
紫羅老太婆沒有發現陸凡的蹤跡,所以她仍然很淡靜。
如果對方拿的是至寶的話,陸凡必然會出現狙擊,範採禾不可能輕易得手。
那個華聲眼看著範採禾消失離對岸越來越近,領命而去。
“嗖!嗖!嗖!”
為減緩範採禾的逃離速度,不少強者運用自已的暗器,凌空攻向範採禾,而岸上的狙擊手,也是想用炮火進行狙擊。
一波波攻擊,從不同方向,帶著怒吼,攻擊向獨身的範採禾。
為了把寶物留下來,這些素不交集的強者敵仇同慨,誓要把對方拿下來。
“嘿嘿。想這般就把我留下我,發夢!”
範採禾踏在湖面上,如覆平地,不斷地躲避著前來的攻擊武器。
時不是時地,祭出一道黃符,進行防禦。
那些攻擊雖然減緩他的速度,但是在相比其它人在水裡速度,他還勝出一籌。
“難道就你一人懂得水上行走!”但見一位彪形大漢,縱身而起,將手裡的鐵鏟往那湖面一擲。
他如燕子掠水般,縱身踏在那缽鏟的身上,趁勢急速前進。
鐵鏟的去勢凌厲,在水面飄飛,他乘著去勢,速度甚快。
其它高手也是有樣學樣,將自己的武器,或者其它隨手片狀物,當成御舟般,順著湖面一擲,趁著它飄飛的速度,竄上去。
再貫以丹勁,提身凝勁,猛地向後滑行。
一時間,水面有七八人,如流星一樣,飛追向範採禾。
“將寶物交出來!別以為你茅山教的,我們就給你面子!”
“不將寶物交出來,那你就只有死!”
範採禾不慌不忙,回頭一眼,臉上冷眼一笑:“嘿。你們這些小伎倆,就想奪我寶物。太幼稚!”
他手裡桃木劍連劃數道符訣,往後一催。
桃木劍脫手而出,電射向追來的眾人。
哧哧哧!
那桃木劍突然衝出一大片如同墨魚的墨汁那樣的黑氣。
這黑氣噴的甚快,瞬間就將形成二三十米長的大片黑線。
而這些大團大團的黑氣中,隱隱有一些鬼魂模樣的東西在裡面。
後面那些追蹤者風馳電摯,拼命飛追。眼見突然冒出大團的黑霧,大驚失色:“黑氣有古怪!”
眼看就要撞上,有的急用力來一個三十六十度的大轉彎。有的則是怕得腳下的法器也不要,猛地扎進水裡。
憑他們的經驗,能感應得出黑氣危險至極,一旦闖進裡,必然會被裡面的東西吞噬。而且這股黑氣,蘊含著特別的劇毒。
“這姓範的太卑鄙了!”
他們狼狽地跳入水中,滿是懣懣和咬牙切齒。
但無論如何,面前橫亙著一條數十米的黑霧地帶,要追對方,肯定是追不上。
範採禾將那桃木劍召回,笑道:“憑你們,就想和我搶寶貝?笑話!”
“我範採禾出手,你們這些廢物想和我爭?發夢!如果不是我出手,你們誰都不會發現這件寶物,由我發現,由我奪走!這是實力最好的證明,你們這些一無是處的廢物,還想從我手裡撿便宜?老子出來混時,你們還穿著開襠褲呢!”
他也算是沉穩持重之人,看到身後再沒有人追蹤,自己又穩穩將寶物奪在手,勝利遙遙在望,不由把心裡的得意說了出來。
“你們誰想從我手裡橫刀奪愛,發你的春秋大夢!什麼五毒寨、八卦門、多面蠍子、大喇嘛教,在我手下都是可笑的敗軍之將!”
“範採禾,你想逃,太天真!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都要把寶物留下。”
但見黑霧之中,衝出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
此人,正是最開始從岸上衝下來的人。
“呃。這人竟然不怕我的偃鬼霧?”
看到對方追上來,他也想不了那麼多,抽身加速。要知道除了後方的人,還有人沿著白壺湖最近一側,從岸邊兜過來。
“只要離開你們的包圍,我就能晉身煉鼎,到時誰再敢擋?!”
岸上一陣叫罵聲:“茅山教他媽的太陰險,輕易的就從我們手裡奪得那件至寶。”
“這他嗎的,茅山教的人不僅手段詭異,腦子比鬼還精。”
白壺湖周圍亂哄哄的,紫羅老太婆一直冷眼旁觀,不為所動。
“紫羅老太,你怎麼如此靜心,看著那寶貝讓人奪走?還不去搶?”
紫羅老太婆吃了一驚,因為由始自終,她並沒有發現有人走近身前。可以說,如果對方要偷襲自己,那自己危險至極。
她擰身一看,說話的是一位穿著黃色喇嘛袍,雪白長鬚,身形闊大的老僧人:“弘度活佛!”
老太婆吃了一驚,儘管她事前收到訊息,大刺嘛教將主力在川西爭鬥,但是對方出動這位教主,還是讓她意外。
相比於青雲活佛的聲名遠播,以及國內國外的政治地位,弘度活佛的為人程度就低調得多。但是弘度活佛在地下世界的上層勢力的影響力,則是比青雲活佛還高。
他年紀比青雲活佛大得多,當然,青雲活佛是兩世為人。他的“見佛”之境,早早就到達,在佛學的修為,可謂高出於青雲活佛一籌。在外面的人眼裡,他是大喇嘛的教主,在佛學家的筆下,他是佛學界碩果僅存的老化石。
他近兩百多歲的修為,讓他經過漫長的佛學的輝煌時代。他拜見過不少的大家為師,佛學鑽研精深,他言行低調,但是即使是青雲活佛見到他,也得低聲打招呼。
這樣一尊佛學界泰斗,硬是參與地鼎底名額的之戰,足以看見大喇嘛教的志在必得。
別看老太婆也是一把年紀,但是論輩份,她還是低一輩。
“沒想到紫羅老太你還記得我。”
“老身當然記得,像活佛這樣地位舉足輕重的人物,老身豈會忘記。”
弘度活佛再次把話題拉回原位:“紫羅老太,你五毒寨在這裡佈置良久。難道就眼睜睜,目睹那寶物被範採禾奪走嗎?是不是太過可惜了?”
“弘度活佛遠道而來,應同是為此寶。範採禾奪走那寶,你還不去追?”她本來還是忐忑不安,想著會不會判斷錯誤,陸凡之所不出現,是因為遲到和其它的因。這個時候弘度活佛出現,反而讓他服下一顆定心丸。
如果範採禾真把寶物奪走了,他早就起身去追,那還留在這和自己談話。
他氣定神閒,必然是胸有成竹,對方無法拿走那件寶物。
自己瞧不出還罷,以弘度活佛的見識,肯定知道內幕。再加上玄鷹,可謂兩大高人用行動,斷定範採禾是在做無用之功。
“嘿嘿。看來我小窺你五毒寨。我還以為你紫羅老太只研毒物,對於其它事物頭髮長見識短。沒想到你見的東西不少。”
“過譽。比起活佛我差得遠。”紫羅老太婆知道自己賭對,裡面真有訣竅。
弘度活佛不再言語,只是目光帶著嘲笑的意味凝著範採禾逃走的方向。
此時的範採禾,已是跑到對面的岸上,僅憑肉眼是看不到,全是憑著精神力感應,在看那邊的情況。
追蹤強者之中,只有那個彪形大汗緊追不捨地在身後,其它的人離得太遠。反倒是從岸邊繞過的人離他的上岸點不遠,不知道是否追得上。
“範採禾眼光雖差了點,但是茅山派的道術還是真有些料。”弘度活佛道。
“茅山教的道術鬼神莫測!範採禾在第一次異象佔了先機,足見他的本領高人一籌。但活佛,似乎不看好他。”
“嘿嘿。如果他能有競爭實力,就不至於像個傻子一樣,拼命搶這件“乾藍盆”,將廢物當寶貝。要是傳出去,他茅山派被人笑掉大牙。”
老太婆第一次知道那圓盆叫做乾藍盆,原來是價值不大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