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發現神秘高手(1 / 1)
“葛長老,外面有個人求見。”
“有人求見?是五毒寨的人?”
手下搖頭,道:“不是。是茅山派的範採禾。”
“他?請他進來。”
第一次異象時,範採禾像個傻子一樣,抱著一塊“乾藍盆”如獲至寶,被人狂追殺,結果成為江湖上最大的笑柄。第二次異象,丟臉的則變成他,所以兩人頗有那種同是天涯淪落人,同病相憐的知己關係。
“這人找自己,不可能是談心,也不可能是向自己傾訴委屈,必然是有事。”
這些人是各懷鬼胎,然目標只有一個:地鼎底名額。
很顯然,範採禾登門的目的就是為此。
“八卦門”實力遭重挫之後,唯一稍能和“五毒寨”抗衡的只有大喇嘛教。
當然,這種抗衡說的是武力的抗衡,而不是情報的抗衡。
由於佔據地方之利,可以說在第一時間蒐集情報和得到反饋的方面,五毒寨已是遠超其它方。有些勢力利用公權部門的人際關係,透過政府部門,通知一些村、屯等幹部一發現當地出現異動,馬上向政府部門上報,然後據此得到訊息。
其中之一,就有大喇嘛教。
由於其宗教的影響力,以及國家對於宗教的優待。
附近幾個縣市聽到“大喇嘛教”的活佛親來,親自打招呼,即立馬答應。只要下面有反應,立即知會大喇嘛教。
勿論如何,比起“五毒寨”還是差上不少。甚至一個小時內接到數通的誤報,令他們浪費不少的力量。
“我們目前在情報能力上,最大對手是五毒寨。在武力搶奪上,最大對手是慕家老妖怪。如果她們結合,可以說,我們遜於他們一半。”弘度活佛和兩位手下老喇嘛,在商議著對策。
這是他們一直傳統,就是每天都要聚集一起,分析著未來的種種計劃和可能性。
“是啊。慕家老妖怪是煉鼎級人物,又曾奪得過一次名額,對那寶物極之熟悉。她要是第一個到達現場,誰還比得過她?誰還能從她手裡虎口奪食?”
想到這,他和其它一人就是滿臉愁容。
儘管他們一行兵強馬壯,連教主也親自來了。但是人家是傳說中的煉鼎,一閉關就是數十年的老妖怪,誰能搶奪?雖然散修人數諸多,如果所有人同心圍攻,應該能拿下對方。但是誰保證到時齊心協力?
“那個老孃們明明晉入煉鼎,不知道為何非要趟這混水!真是氣人!”
“有煉鼎出現,其它人是很難有機會。除非有第二位煉鼎出現。”另一個瘦一些喇嘛嘆氣。
他們此行本胸有成竹,區區的五毒寨根本不放在眼內,但是沒想到遇到一個煉鼎。
“那老孃們雖然是煉鼎,但也不用怕她。我既然來了,管他是天王老子,誰得到手,我也要搶!”弘度活佛臉現一股唳氣。
兩個手下點了點頭:“我們自是有本錢一爭高下。而且我看五毒寨和那慕家老妖怪,也未必會聯手。”
“五毒寨的毒功很厲害,其中最致命的是紫羅老太婆那“漏斗蛛王”和“吸血龍藤”。“漏斗蛛王”不論是速度還是毒性,都是毒中之皇,更能夠無形穿物。但只要不被偷襲,我不怕它。但是那“吸血龍藤”則是厲害無匹,我雖然沒親眼目睹,然當年毒聖也曾險些中了它招。若到時和她交戰,我則需要注意這點。”
“但是那慕家老妖怪呢?”
“她是煉鼎修為,若她出手,我們還得想方設法將其它人也帶上。只有群攻於她,才能擊敗她。你們也不用擔心,當年我和她曾有過約定,她不會傷害我們。只是公平相搶,她實力佔據一定的優勢。”
兩個喇嘛最忌憚的就是煉鼎者,聽到他這一言,頓時放心不少。
“那我們也不能傷她?”
“這個不用理。只要寶物在她手,或者她想奪我們東西,那就儘管往死裡殺!”
“這實在太好。不過那慕家老妖怪陰險無比,萬一利慾薰心,不遵守當年的約定呢?她對我們舉起屠刀,怎麼辦?”
“那就我們運氣不好。認命便是。”
他答得很乾脆。
兩個手下無言。
“世事哪有絕對的安全?什麼險也不肯冒,畏畏縮縮,只會永遠一事無成。”
“是。我倆受教。”
兩人一臉愧色,又道:“目前明面上最有競爭力的是這幾個,但是暗地潛伏的高手也不少,比如那漠南以一手‘白虎魔功’聞名的竇雄,比如那些天暗襲我們的多面蠍子,還有茅山範採禾……”
“這些都不足懼。我們的主要對手是慕家老妖婆、五毒寨和八卦門……其它那些人,掀不起風浪。”他微一沉吟,道:“此前,我最擔心的是八卦門的葛榮。‘老君陣’非同小可,若是由他們施展出來,縱是我也難以匹敵。幸好葛榮一時糊塗,硬生生被五毒寨禍水東引,帶來的弟子損失大半。即使能重建老君陣,威力也是減了不少。”
“老君陣一出,眾生迴避。他把一副好牌硬生生打成爛牌。”
“但是另一方面,此事一出,葛榮要拼命了。如果他不把名額搶到手,八卦門那裡還容得下他?他可是抱丹不殆,和教主你一樣的強者,拼命起來,也是夠可怖。”
說到這個,弘度活佛也是認同。
須臾,他讓手下接上一盤檀香,道:“這個就不提,說說目前五毒寨的情況。現今她們寨屯四周圍滿人,以我對紫羅老太婆的瞭解,她應該不會正常出動。第四次異象出現,她必然暗渡陳倉,用其它手段瞞天過海。在外圍觀,沒有太大意義。只要她願意,那老太婆有一百種偷偷離開五毒寨的方法。”
“那怎麼辦?若是她神不知鬼不覺離開,找上一段時間,恐怕那名額讓她捷足先登。”
弘度活佛難得露出一次微笑,輕撫下長鬚。
“教主有辦法?”
只見弘度活佛雙手一攏,從開闊的袖口,取出一座古樸的香爐。
“這是什麼?”
“這叫‘遁蹤香爐’。”他從一邊香供有,取出一柱點燃,插在上面,道:“我已在五毒寨周圍下了秘法,只要是抱丹期的人突破周圍的防線,香爐就有反應。同時,它也能顯示出相應的缺口方向。”
“這麼厲害?”
兩個手下喜形於色,豈不是說那老太婆的行蹤在我們控制之內。
“就算她怎麼的瞞天過海,只要捕捉到老太婆的方向,我們就一定知道他所在。沒想到教主你身懷如此大寶物。”他們原本憂心忡忡,生怕讓五毒寨捷足先登,此刻如釋重負。
“我們不如無聲無息尾隨那老太婆,趁著她不注意,取她的性命?”
“不錯。那個老太婆為了瞞天過海,一定只帶了少量的隨從,這是我們的機會。”
弘度活佛搖搖頭:“還是以先尋寶物為主,和她爭鬥,會打草驚蛇。把其它人招來,我們都有損失。”
“是。”
“咦?”弘度活佛一直觀察檀香焚燒的情況,此時突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兩人緊張問道。
“似乎有人先一步在五毒寨四周佈置了監視防線!”
“教主是說,有人比我們先一步,利用這個方法監視五毒寨?”
“天下只有一件遁蹤香爐,沒有第二件。”
“那是怎麼回事?”
弘度活佛盯著香爐上,不斷地顫抖著的煙線,道:“對方用類似的方法,在五毒寨周圍佈置一圈的監視力量。至於是什麼方法達成,則是無法辨別。”
“這……這也太可怕。如果不是教主心有靈犀,豈不是無人知道這個監視力量的存在!”
“會不會是五毒寨佈置的防禦?”
“不是。絕對是外人佈置的。五毒寨沒有這個必要,也沒有這個本事。”他指著桌面的遁蹤香爐道:“像這種能夠監視數里範圍的寶物,屈指可數。我能得到一件,是天大運氣使然。其它人,想得到這種寶物,就是花再多心思和錢物,也是辦不到。”
“教主,這人會是誰?是慕家老妖婆,還是葛榮?還是範採禾?還是……”他將這裡名氣最頂的人都說了出來。
“除了範採禾,其它人我都相當瞭解。他們絕對沒有這樣的手段,否則我不會冒然使出“遁蹤香爐”。至於範採禾,我也不認為是他。因為這香爐對於鬼修道學極之敏感,如果是範採禾佈置,它會表現出特別狀況。”
另一位手下也道:“範採禾要是早有此寶,前次就不會讓人追得如喪家之犬,差點死掉。一定是另有高人!”
弘度活佛神情凝重,在他意料之中,他一直認為最強的對手,是慕家老妖婆、葛榮、五毒寨,還有一個可能會出現的人。但是,他卻意外在這發現了一個不知底細的更強者。
“地鼎底”名額之爭,吸引無數的強者前來。有意外的強者來到,也不是什麼意外。
但是來的強者,許多時候都是會被認出來。在前幾次異象之中,他每一次都有蒐集特殊人員,能夠對他有威脅的,都是讓他記在心裡。這所謂的有威脅,不是真的對他存在威脅,而是他認為值得注意的武力最高的一些人。
而對這些人,他心理已是做準備,他們的實力有多高,自己所遇到的風險和困難,也有了推測。總之,得出的結論,就是無人能對他造成影響。
這些人,皆不是擁有實力能施展這種監控的人。
他暫時不知道這人是誰,但是絕對比自己所注意的人實力都要強。
因為他有一種直覺,此人很危險。
“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在我們打生打死的時候,在我們的注意力都在奪寶之時,還有一人神不知鬼不覺在背後潛伏著。”
兩個手下同感到此人的可怕。此人神不知鬼不覺監視了整個五毒寨,這手段,一般人,哪可能辦得到。
“不管他,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既然發現他,那是有了警覺,不會傻瓜般的被他算計。”
“對。至少我們知道有這麼一頭野狼潛伏在周圍,而慕家老妖婆、五毒寨那邊還矇在鼓裡,對危險一無所知。”
那香爐忽然輕輕地震動一下,弘度活佛一怔:“不好,好像對方也發現了我們。”
“發現了我們?那他會不會巡蹤到這邊?”
“這倒不會。但是我們離五毒寨的距離不遠,只要細搜一遍這些村莊,必然發會現我們。算了,他來一趟也好,我也想見識一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他頓了一頓,緩緩道:“我懷疑除了慕家老妖怪外,還有第二位煉鼎者。”
“第二位煉鼎者!”
兩個手下俱自虎目一震。
令到他兩人放心的是,那位神秘人並沒有找上門。卻是聽有緊急訊息來,說五毒寨的直升機升空了,向著北面飛去。
“第四次異象出動了?”兩人緊張地站起來,就要往向外衝。
“別急。”弘度活佛淡定自若,阻截他兩人,指了指香爐道:“不過是紫羅老太婆詭計而已。”
“詭計?”
回報訊息的手下說:“在五毒寨外圍,有另一臺直升機跟了去!”
這一下頗為意外。
敢情不僅“五毒寨”承包方圓幾個縣鄉的直升機,連那些追蹤的人也玩起了直升機?這他孃的,發展得也太快!
其實他們也曾萌發同樣的念頭,也找一架直升機!
畢竟這種險峻山路快速跟蹤,還是長距離,太容易跟丟了。即使跟到目的地,至少得遲大半個小時。然而,他們尋遍附近的家族和政府部門,都說沒有了,“五毒寨”提前一步弄了去,所以只能作罷。
沒想到還是神通廣大之輩得手了。
“知道是哪一股勢力嗎?”能在五毒寨採取好的措施下,拿到一架直升機,這手段不得不服。
“好像是多面蠍子。”
“又是她!”弘度活佛眼前浮現出當日,自己在半途遭遇的炮彈襲擊,一時咬牙切齒。“多面蠍子”武力雖一般,但是各種層出不窮的現代器械,頗是讓人頭疼。
緊接有手下來報靠,有大批外來者跟著直升機的方向追了出去。外面的八卦門亦自動聚集集中好,準備隨時出發。
“教主,我們現在就走嗎?”
弘度活佛搖了搖頭道:“不用。”
“我推測不錯的話,後面應該還有飛機出動。”
果然,十多分鐘後,又一架直升架機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