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煉鼎的罡勁(1 / 1)
“不對。此人對‘邪惡之力’相當熟悉,如無把握,不可能赤手接觸這‘邪惡之力’!”
她這股“邪惡之力”內部蘊有著爆炸性的殺傷力,在接觸之後,會瞬間迸發爆炸的傷害。它的傷害力,比丹勁更加的強大和殘虐。就算是一輛汽車,也能被它爆開。
但是剛才陸凡硬接的時候,‘邪惡之力’的破壞力莫名消失了。
正常來說,他這條手臂恐怕都要沒了。
“你用的是什麼法子?”看到陸凡無事人般輕輕飄落,她眯緊眼鏠。
陸凡的手法太快了,又有身體擋住,她看不清楚。
那位使者大人亦是感到不可思議,目光盯在他手上,沒有發現“邪惡之力”的影蹤。
“到哪了?這短短的時間,對方不可能就這麼把它變沒了。”
“邪惡之力”不同一般力量,是無法自我消散的。
何況慕飛鳳催出的“邪惡之力”精純無匹,蘊含巨大的能量,更不可能消散掉。
這年青人,看來比自己想像的厲害。
“什麼法子?”陸凡裝起糊塗。
“慕飛鳳,現在外面到處都有人搜巡,那寶物若讓別人捷足先登,我們就徒勞無功。你要打架,可以約個時間,我目前沒空和你在瞎扯蛋。”
“你究竟用什麼法子,把我的邪惡之力弄沒了!你區區一個抱丹不殆,怎麼能抗衡我的‘邪惡之力’!”
她知道陸凡以前用切割“邪惡之力”的方法,把倩倩和聖母塑像的聯絡拆斷。也就是說,陸凡對於“邪惡之力”有一定研究,才能達到這個手段。這對於她以“邪惡之力”為終生修煉的人來說,它的價值可是比其它東西高貴得多。所以她必須要打探出來。
“區區的邪惡之力,困不住我。希望你識事為俊傑,不要再招惹我,否則你們會後悔的。”
“哼。大言不慚!你再厲害,也不過是個抱丹不殆。我要取你的性命易如反掌。看著你這般年青,不想斬盡殺絕,你將法子交出來不?”她已是沒有長者的姿態,厲顏嚴色。
陸凡卻是不懼:“有本事就來唄。還道我怕你了!”
那使者大人擺了擺手,詫異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陸凡那張臉,他道:“不成。兩位如要一決高下,那可以到洞外再說。”
陸凡道:“也行。這裡地形狹窄,到處都是罐罐瓦瓦,要是把使者大人的寶物打碎,那就不好了!”
“你少跟我口甜舌滑,今天你不將那法子交出來,休想離開。”慕飛鳳攔在陸凡的前路,生怕他逃之夭夭。如果說之前她還有留陸凡一命的意思,那陸凡剛才用出那個突然將她“邪惡之力”消失的手段,她就非要把陸凡殺掉不可。
眾所周知,“邪惡之力”有主宿性質,或者說是主宿屬性最強烈的力量。就如那紫羅聖母像,一建立聯絡,就是終生難以擺脫。也就是說,“邪惡之力”是有主人的,而且不會輕易改變主人。
她剛才擊出的“邪惡之力”突然消失不見,不僅是視線上不知道陸凡將它弄去哪裡了,而是她已是感應不到那力量。
這超出她的想像範圍。
要知道這不是實力高、境界高就能辦得到的事情。它必須對‘邪惡之力’熟悉無比,或者身上有特殊的寶物,才能辦得到。
陸凡辦得到此事,那就成為她的心腹大患。
那使者大人瞧出她的殺心,心中也不驚訝,畢竟這太常見。
“你們要決生死,可以出到外面的黑霧之中。這裡是我的靜修之地,不歡迎任何人在此打架。”
他也好奇陸凡是怎麼做到。至於陸凡是生是死,他反倒不關心。但是目前,他是不能讓兩人在這裡打架。
“使者,你可瞧得清楚。是這位老太婆逼著我出手,既然如此,那我就奉陪到底!”
他縱身一躍,一騰就嚮慕飛鳳擊去。
“來的正好。你既然急著要死,那我就成全你!區區的抱丹,不自量力。不說其它,僅我在抱丹時期,殺掉死的抱丹,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你個小輩敢在我們面前放肆!”她雙手往後一掠,彈手而起,一掌劈過來。
“罡勁!”
一道炙熱的氣息瞬間將附近空間變得像正作業的磚窯一般,溫度急升。
對於國術者來說,丹勁是初層次的力量。當踏入煉鼎,體內成自成熔爐之鼎,長年祭煉體內精華,盈營出精粹的罡勁!
它的威力,不論是精純力量還是殺傷力,幾乎是最精純的丹勁數十倍。
只是“罡勁”修煉不易,如非關鍵戰役,一般都不會施展“罡勁”。加上煉鼎境在華夏國實在太少,所以一般人連“罡勁”都沒有聽說過。
因為陸凡對付“邪惡之力”的方式太古怪,無聲無息地讓她霸道的“邪惡之力”悄無聲息地消失,而不受半點傷害,她瞧不出端倪。這讓她產生警惕。當然,“邪惡之力”也不僅此的威力。剛才她那是隨意一擊,僅擊出“邪惡之力”的最初形態。她修煉的“邪惡之力”功法有數套,這些技能一旦施展出來,威力遠不是剛才試探一擊能比的。
她施展“罡勁”,壓制陸凡,是想讓陸凡這個坐井觀天的青蛙,知道和煉鼎者的懸殊差距太。
同是國術者,“煉鼎境”能輕易虐殺他這個“抱丹不殆”!
“你以為你很厲害嗎?我讓你見識煉鼎者的威嚴!”她渾濁老眼滿是蔑視,大聲道:“煉鼎之下,如走狗!”
那股勁冽的“罡勁”沒有帶來風聲異動,但是那炙熱燙人,泛著火紅色的手掌就如一輪火紅的太陽,所照之地,皆成高溫焚燒得紅通通的龜裂之地。
就算是再精純的丹勁,進入它的範圍,都會被它淹沒!
陸凡那一掌的“丹勁”,還隔住兩米,就滋滋地成為白煙,變成虛無。
“你休想逃,在這狹窄的空間內,你逃不到哪裡去!今天,你激怒了我,那就只有死!”那老太婆是猙獰,咬牙道。
她從陸凡眼裡,彷彿看到驚恐和求饒。
兩股力量終於接觸,陸凡那掌的丹勁,幾乎沒有前衝的力量,只剩下陣陣的白煙,它蘊含的丹勁水失措殆盡。所以,那“罡勁”勢如破竹,直衝向他的肉掌。
只要一對上,可以說,他這條手臂肯定沒了。
危急之間,他突然大手一抽,如燕鵠往後飛掠而出。
“嘿。想逃!我說過,你逃不了!”慕飛鳳冷笑,早就料到此著,以著更快速的速度向著那洞角飆去。
“是嗎?我看這個花瓶不錯的!應該能擋你一掌把。”陸凡手腳如同變魔術一般,將牆角那個孤零零的花瓶突然拿到手上,轉身往後一送,就好像真要把那東西去硬撼對方無所不摧的罡勁!
那使者大人大驚失色,身形如電,伸手就向陸凡抓去。
“放下手裡東西,否則我有一千種慘酷的死法讓你去死!”他臉上滿是焦急。
“呵呵,是嗎。那你就該叫她停手,而不來奪我的花瓶!”他就彷彿沒有看到使者的攻擊,雙手更往前一送,把那個花瓶再送往前。
“老太婆,你這罡勁很渾厚啊。我倒好奇,能不能把這花瓶化成碎片。”
眼看那“罡勁”就要衝擊到花瓶,那使者大人再渾然不顧,改變方向俯身一衝。
一拳就嚮慕飛鳳的拳勁拍去。
他這一擊同是用了“罡勁”!
噗!
一聲沉悶的力量撞擊之聲,緊接出現一小片鮮紅的雷火。
在最後時刻,他硬生生地把慕飛鳳的攻擊轟掉:“媽的,這個小瘋子!”
看到那花瓶終於保住,他不禁淚流滿面:就差一點,自己險些要完蛋了!
“這小子是不是精神病。命都不要了!”
明明自己要制住了他,但他連命也不要,非把花瓶往前送。這種拿性命賭博的人,太他媽的狠。可以想像得出。自己將他擒住之後,慕飛鳳的“罡勁”必然會把他擊成一堆爛泥。他是在打賭,他知道自己重視這花瓶,所以打賭自己不會讓對方砸掉。只是太狠,用上自己性命。
可以想得到,自己只要不理會那花瓶,他則一命嗚呼。
“臭小子,你夠狠,算你賭對了。”
這小子雖然是抱丹,但是對自己如此之狠,讓他佩服。但不論如何,陸凡敢拿他的花瓶做出如此危險的問題,他一定不會輕饒!
“慕飛鳳,此事你莫要焦急,如你想殺他,可以出去將他殺掉。”陸凡還拿著花瓶,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弄壞,他轉身道:“小子,你已成功把我惹火了。如果你想活命,就把花瓶放回原處,我可既往不咎。你和慕飛鳳的恩怨,你們自個出去解決。不要把我牽涉入其中。”
慕飛鳳不置可否,你投鼠忌器,與我何干。那花瓶不是我的,碎便是碎了!
“這小子太可氣,我先將他殺了再說。”身形一閃,從側邊閃了過來,那道罡勁又再閃耀。
她只想到,你以為拿個花瓶就能護身?剛才你用了奸計成功逃掉,這第二回,我看你怎麼逃!
炙人的高溫掌勁又是衝向陸凡。
陸凡往後面的石壁一掌拍出。
那石巖洞壁原本就被“邪惡之力”破壞成齏粉,他這一掌,把那些石粉蓬地擊得漫天飛泥。
石窟內,頓時泥塵漫天飛舞,看不見人。
使者大人身置滿天的灰屑,心裡哪個氣,這要把我石窟拆了啊!
漫天的石屑紛飛,簌簌簌地落在別人肩膀和身上。
在紛紛的亂象之中,慕飛鳳冷哼一扭:“你逃!看你這一回,你怎麼逃!”
只見她額央一震,一股無形力量射向陸凡。
“煉鼎比於抱丹不殆強的不是罡勁,而是強在精神力!擊在能精神力擊殺!你一個抱丹,也在我們面前講條件!”
屋內狹窄,使者大人顧忌著那花瓶和石殿的安全,在阻止她激烈的戰鬥。所以最好的殺戳方法,最致命的進攻是運用精神力攻擊,直接滅殺。
這是達到人體最深處,對最重要部位的滅殺。
抱丹強者,有了意識的產生,並能夠散出體外。有的到後面,精神力強大一些,也能攻擊人,但效果微弱。但是真正的精神強大到殺人,必須煉鼎。
到了煉鼎,精神力無匹,對敵人的攻擊無法用物理阻止。
它無痕無跡,所以你找不到阻擋的任何方法。
陸凡想要留活命,唯一辦法,就是精神力能夠和慕飛鳳較量,但顯現不可能。一個“抱丹不殆”再強大,也是難以和“煉鼎”的精神力相提並論。
可以說,相比於物理破壞力,“煉鼎強者”的精神力量才是真的恐怖。
“小子,怪不得我。這是你自尋死路的!本來,還想留你一條生路,套出那門收取“邪惡之力”的法子。但是你既然逼我出手,只能成全你。不過好在把你殺掉之後,我也能從你的屍體搜尋出那‘邪惡力量’,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使者大人作為煉鼎境,明白怎麼回事。
他本來想攔截慕飛鳳,因為像陸凡這種命也不要的人,真會把花瓶打破。到時,那就是大麻煩。但是看到她施展的是精神力攻擊,頓時閃開一邊。
“可惜,這位練到‘抱丹不殆’的境界,年紀還這麼年青。精神力攻擊,可以說,不是必死,也得腦子變成白痴。煉鼎期強大的精神力,不是那些階級能比。而且,在這個封閉空間,如此短的距離,你也是躲不到哪裡去!”
他側步一撇,做好隨時把花瓶奪回來的準備。
陸凡卻是恍然未知,腳步橫邊衝擊,繞過兩人,向著外面衝去。
但是這個動作才完成一半,那精神攻擊就已到。
他身子明顯晃了晃,但是沒有如兩人所料的,仰天倒斃。
而是很快地縱步再起,飛掠而出。
那兩人都是訝然,因為他們明顯看到陸凡中了攻擊,但是並怎麼沒事?
陸凡在奔逃的時候,他內心也在萬分掙扎:“要不要殺掉這兩人!”
但是,想到這樣一來,會把自己體內的驚天秘密洩漏。而這個使者應該是“地鼎城”的使者,是個大人物。他一死,而又是在這個關節死掉,自己可能就會把“地鼎城”招惹來。
他不是害怕地鼎城,作為地下世界和國術界最神秘的勢力。他了解太少,可以說,他歷闖天下,見多識廣,即使一些再邊緣的人物,也是認識不少。但是“地鼎底”太神秘了。而且可以知道那個地方的人,不少煉鼎及以上,讓他們盯上,會很麻煩。
所以,他細思考慮之後,決定將這口氣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