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煉鼎隕落(1 / 1)
慕飛鳳大驚失色之下,拼命想往後退,擺脫身前衝的力量!
但是陸凡取出的紅色“繃帶”不是普通之物,不斷自動地將她手腳捆住。而且兩人戰鬥的位置,離禁制區域一步之遙,陸凡利用重力這一擲,她在空中,根本無處使力。
一步錯,步步錯。
以她的戰鬥經驗,若是在以往,哪可能讓人牽著鼻子走。但是因為對自己煉鼎太過自信,一步步被陸凡算計,才上了他的當!
只見她一聲低嚎,全身的衣服鼓起,身形暴漲。那蒼老的白髮飄蕩而起,老臉通紅,全身枯槁的肢體,驀然變得筋骨畢現,煉鼎境的氣息毫無保留地散發出來。
皇者親臨!
國術巔峰!
此時的她預感到危險,所以燃燒盡身體的力量進行抵禦!經過一連串吃虧,她再沒有煉鼎者的高傲,不敢再小看陸凡。
“這人的手段和心計太厲害!”
後面,就是禁制區域,要是被他拖進裡面,自己性命堪虞。
“給我爆開!”
煉鼎者的困獸猶鬥,奮力掙扎!
那種強烈的殊死拼命而激發的氣流,奔騰爆發。洞內震得轟轟作響,一片片岩塊跌落。
像紫羅老太婆那種“抱丹不殆”還好,多面蠍子這個丹脈,直接耳朵滲血,大腦轟一聲,被生生地炸暈了過去。
慕飛鳳那狂暴的煉鼎氣息爆發到巔峰,啪一聲,把那不知什麼材料所制的“繃帶”繃成碎片。瘋狂猙獰的神情瞪向陸凡,正想橫掌將這小子活活劈死。
“老太婆,鑽進我的圈套裡,還想逃。”
陸凡左手在她腕間一戳,然後加大力量往後一扯。
這悄無聲息的一戳,如同戳中她的脈門。
慕飛鳳全身顫了一下,憋使的能量停滯片刻。
陸凡卻是趁這千鈞一髮的瞬間,一腳狠狠踹在她屁股。“嗖!”,她身子如箭般向前加速。
慕飛鳳瞪大眼珠,驚恐、憤怒、哀求……
因為她發現身體已被這股力量控制,身子正朝古陣禁域飛去。
“不能!不可以!”
她的大腦滿是吶喊,拼命地想尋找到生存的希望。
但還是遲了。
人在半空,勢若流星,她所有的煉鼎力量都是無法施展出來。
整個人沒入那沉沉的黑暗區域。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
目瞪口呆。
呼!
正如所有人的預料,黑暗區域射出無形力量,一下將慕飛鳳籠罩而住。當她落到地上時,即動也不能動,身上迅速地攀長著綠色的樹紋,成為“樹樁”之一!
--煉鼎境的樹樁!!!
人人呆若木雞,不敢相信眼前看到一幕。
即使是那使者大人,這些年來看到不少的外來者成為古陣的養料。但是從沒想到煉鼎境也會成為之一。
“這……這怎麼可能!她是怎麼被扯到裡面的?”
紫羅老太婆傻眼,慕飛鳳是他請的助拳,是堂堂的煉鼎期,而今葬身於山洞了?對於普通人,終生都沒見到煉鼎的機會,更別提見到煉鼎殞落。她請到慕飛鳳,就已經是算好,把名額拿入囊中。她從來沒有想到煉鼎會死!
“慕飛鳳是煉鼎境,怎麼讓一個抱丹這樣一腳,就踹進禁制之地?她的實力呢?煉鼎者的尊嚴呢?”她沒有看到慕飛鳳大意之下,全力想掙脫“繃帶”的捆綁,陸凡的乘機一戳,算計成功。
最後,出現了煉鼎之死。
或許是煉鼎境的身體養分太強烈,那古陣突然急震起來。
嗖嗖嗖嗖嗖!
但是黑暗的洞頂驀然出現一個個的亮孔,就彷彿在一個屋頂破碎的黑屋內,外面的陽光一束束地透入來。
而後那些拳頭大的亮孔,按著某種規則運轉起來。
砰砰砰!
除了剛成“綠樁”的慕飛鳳,那些成為養料幾乎被吸光的“舊樁”,紛紛砰然倒地,成為一堆堆的粉末。
怎麼回事?
“古陣得到‘煉鼎者’豐盛的養料,重新啟動了。”
那使者大人倒明白怎麼回事。當年他僥倖對古陣稍加修改,又將“太歲延壽液”置換原來的陣核,大陣勉強保持下來。但是能力太微弱,基本是動彈不得。此際,有了“慕飛鳳”這個煉鼎者,不,應該是得到慕飛鳳百多年的精純的“邪惡之力”被充,它一下重新激發活力。
“麻煩了。大陣復啟,那‘太歲延壽液’不可能取得出來。這是因為除了大陣的防禦更嚴厲,更是因為‘太歲延壽液’會和大陣融成一體,再不分彼此。”
“慕飛鳳也太可憐。堂堂的煉鼎,不僅死了,屍體還成為古陣養料,死無全屍。”
陸凡把慕飛鳳搞妥,打量一下全新執行的古陣,視線落在那使者大人身上。
那使者大人感應到他眼神的敵意,道:“你用圈套把慕飛鳳殺了,超乎我的意料,但是想挑戰我,還是不夠格。我是不會給你算計的機會。”
“剛才你用精神力攻擊我,這讓我很不爽。堂堂的兩個煉鼎,不僅聯手,還偷偷摸摸對一個小輩搞偷襲,這也太丟臉。你地鼎底協會也太他孃的爛了。”
使者大人神色如常,並沒有因為他的挪喻而有半點不好意思,只奇怪道:“你究竟是用何辦法,不懼我的精神攻擊?”
第一次慕飛鳳展開精神攻擊,他以為慕飛鳳手下留情或者操作失當。但是第二次自己攻擊,才發現陸凡真的不怕精神力攻擊。
這讓他無法理解!
“難道這個小子真是鬼魂,所以沒有意識?”
但他很快就搖了搖頭,不可能!陸凡必定是人,只是不知他用何手段,或者他的靈魂本身有特別之處,所以才不怕自己兩次的攻擊。“
陸凡道:“殺我者,必十倍還之。你既然要殺我,那對不起,我一定以牙還牙。”
那紫羅老太婆回神過來,道:“玄鷹,我勸你好自為知。使者大人和地鼎底協會,不是好惹。招惹到他們,就是你藏在北極,他們也能把你翻抄出來!”
“紫羅老太婆,你不用替他擔心,還是先顧你自己。和我玄鷹為敵的人,我是不會放過的。”
紫羅老太婆面色冰冷,道:“哼。這名額是公平競爭,各憑本事。你威脅我又何妨,我不會因忌你,就放棄爭奪。”
那使者大人道:“你想殺我,很正常,就看你是否有能力。何況,你想從這裡逃出去,那還得先過我這關。”
陸凡不理他們,目光掃著頭頂上不停轉動的光孔。
黑暗的洞內,就好像舊時代的舞廳一樣,一束束光束來回搖曳。
“不急。你不是認定我不是你煉鼎對手嗎?以你煉鼎之境,要殺我一個武功低淺之輩,易如反掌?既然如此,我不急著逃,你不用急著殺我,讓我先把這名額拿到手再說。”
一開始,那使者的確認為要殺他易如反掌。但是陸凡一連串施展與其實力不對應的各種手段,他不敢再輕視。他表面若無其事,然早將陸凡視若心頭大患。如果不是他身後的花瓶,早就出手偷襲。
“你還要拿名額?”
使者大人忽然笑道:“之前那個修補的殘陣,你都沒法取得名額。現在古陣修復,吸收了慕飛鳳的養分全力的加速之中,你說你要拿名額?”
那些不斷搖曳的光斑,偶爾打落到他的臉上,讓他的蒼白老臉,顯得陰森森。
他原本是心急,想盡早殺掉陸凡,以免夜長夢多。但聽到他要奪取名額,登時止手。
這個時候,暈倒在地的多面蠍子悠悠醒來。
她掙扎著爬起來,想到剛才慕飛鳳爆發全力一幕,自己的靈魂被嚇得幾乎衝破出來,仍心有餘悸。
等她看到洞內的改變,尤其是藉著光束看到慕飛鳳變成的“綠樁”,不由結結巴巴:“那……那個煉鼎境死了?”
陸凡將那個煉鼎境殺了?
感慨之中,她生出死裡逃生之感。煉鼎境實在太強,如果不是陸凡在此,像她這樣的小人物,只需一聲大喝就能魂膽出竅。
“為了得到名額,整個華夏國都亂了套。”
“我既然來此,自然是要拿到名額。你雖然改陣之人,但是我看你對於陣法的領悟也就一般般。自己修改的東西,竟然控制不了。真是笑掉大牙。幸好大陣修復了,否則你把這大陣硬生生廢掉。”
使者大人一陣尷尬,道:“你不要得一張嘴皮子吹噓,就是殘陣你都對付不了。還想著全陣時,能夠破解!痴人說夢。”
紫羅老太婆則有些吃驚,畢竟陸凡是大名鼎鼎的玄鷹,所見之物無數。說不定,他真能破解此陣呢?但是想到使者大人作為煉鼎,又是此陣的修改者,見識之深邃遠不是陸凡能比,他都無法破解。
陸凡再厲害能怎麼樣?
“說再多沒用,既然你想嘗試一下,我就給你機會。你大可去破解,我保證不出手。”使者淡淡道。
目前陸凡掌握著花瓶,他不能硬奪,以免花瓶受損。陸凡申請破解此陣,那是再好不過。透過大陣把他擊殺,而後自己輕易能奪回花瓶。
對於大陣的威力,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當日初發現此陣,尚是殘破之陣,隊幾次險些葬身裡面。
為了修復此陣,他還邀了兩個古陣大家,前來相助。最後那兩個古陣大師都是在修復過程中殞落,所以他知道此陣的九死一生。全盛時期的古陣,得到那慕飛鳳的煉鼎期,以及孕育數十年,圓滿了的“太歲延壽液”成為力量源泉,根本不是人力能破解。
所以他樂見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