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我有破解之法(1 / 1)
速度奇快,悄無聲息。
如同勾魂使者的鉤鐮,瞬間割斷物件的脖子。
眼看飛刀將洞穿陸凡的咽喉,那使者甚至露出成功的微笑。
然而在下一秒,在陸凡面前,一直在燃燒的“黃符”,倏地一聲,迅速墜降。
噗!
飛刀狠狠地擊在那防禦“黃符”上。
煉鼎者的強勁力量,讓那道“黃符力量”粉身碎骨,符力爆濺。
但同時,那飛刀也是被擋向一側。
--陸凡逃過一劫。
那使者大叫可惜,想再射一刀時,頭頂上的洞孔又再雪亮。
“錯過時機了。”
他萬不料到那“符祿”竟有防禦作用,而且強大到能抵禦自己煉鼎期一擊。這人的手段層出不窮,而且每每都是如此厲害,看這形勢,這“太歲延壽液”真會被他所奪。
此時此刻,他再沒之前的自信。
他在這裡碰到慕飛鳳,還以為她幫助的紫羅會成為最終贏家。豈知慕飛鳳出師未捷身先死,不僅幫助不多,反而死於山洞裡。
這次名額的競爭舉足輕重,尤其那幾位欲借用名額之爭,在進行一件大事,所以這次名額爭奪戰,比以往都激烈難度都高。就如這件“太歲延壽液”,要破除古陣才能祉奪,兇險重重,那是以往不能想的。
因為放眼當世,能解決此陣的人,恐怕基本於無。
這樣,和一開始就廢棄名額的性質差不多。
冒了極大風險。
“地鼎底協會”那幾位經過討論,最終還是決定這樣做。因為據他知道,那幾位遇到嚴重問題,只能求道於各種渠道。在兩年前,那位把名額貫注於“太歲延壽液”時,隱隱地透露需要一位能懂得古陣的幫手,而且就察覺他們尤為迫切。
當然,他不認為陸凡這種破解是什麼破解,因為它完全不符合法陣的常識原理。--就是胡亂一通亂弄。
“堂堂的煉鼎,接二連三地偷襲,恬不知恥!”
陸凡冷冷地盯著他的方向。
多面蠍子為陸凡深深捏一把汗,她是在最後“黃符”突然急降護主,這才發現那柄飛刀。如果不是陸凡提前佈置了手段,他恐怕已成一具死屍。煉鼎者的偷襲,不是小孩子玩泥沙。
“剛才誰說給機會人家破解古陣,不出手的?這話才說話不久,就自己打自己臉了?”她出聲挪喻道,作在一個丹脈,隨手就會被對方捏死。放在以往,她是不敢這樣得罪對方,就算被罵被打,也得忍氣吞聲,屈曲求全。但是現在情形,那使者早對她有殺心,如果不是陸凡阻止,自己早成死屍。到這個地步,她也不再顧忌對方。
生死不兩立的對頭,求饒討好也是死,痛罵發洩也是死,何不痛痛快快地死。
“我見過不少厚臉皮出言反爾的人,但人家臉皮再厚,說出話,也得隔一天半天,等這話涼了,換個場面才好意思食言而肥。像你這種當場說話,當場不算的厚臉皮之徒,簡直曠世奇觀。”
“臭娘們,你再說一句試一試。”那使者面紅耳赤,再也忍不住,對著多面蠍子斥道。
“難道你想殺人滅口?呸,你敢動我一根頭髮試試。我讓陸凡把你那個花瓶當場砸碎,讓你沒地方哭去!”多面蠍子也是潑婦之流,一撒起潑來,氣勢洶洶。
“……”
那使者氣得五顏六色,內心再一遍痛恨,只恨為何讓命門被陸凡偷去!
以致一個小小的丹脈都敢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
他強壓心底的憤怒,道:“小妞,你可沒有那位的本事。我這飛刀一出,你小命就嗚呼哀哉。你最好給我閉嘴,不要讓我再重複!”
“我的小命比起你那花瓶賤得多,你殺了我,那花瓶休想再拿回去。不信,你就試一試。”
那使者一時對她無可奈何,再想到自己身份和一個小女娃逞口舌之能,有太失身份,就不再理會她。
“你乖乖待著,別以為煉鼎,我就對付不了你!”陸凡冷哼一聲,繼續祭起物品,現在只剩下四次就能成功,他不想再橫生枝節。
“笑話,對付我。別以為你趁慕飛鳳不備,利用大陣殺死她,就能和我一個煉鼎對抗。如不是我之前說放你一馬,我不出三招就能把你斃命!”
他今天遇到了成為煉鼎期以來最多的屈辱,而這個令他屈辱的人,還是乳臭未乾的小子。
等到第四次停頓,幾人都是盯著使者,生怕他再偷襲。
那使者若無其事,神色卻不自然:不就是偷襲一次嗎?怎麼個個都當我是賊。
光束重現,陸凡再次祭起法器。
原本嵌於石壁的“太歲延壽液”,隱隱有鬆脫的跡象。
紫羅心焦如焚,她準備籌劃這麼久,名額切不能讓陸凡所奪!
只是她一時間,也沒想到更好的法子。在古陣裡面,自己暗算不了他。就如剛才使者大人出手,還是攻不破他的防禦手段。
”我已經和他反目,而且他剛才也說過不會放過我。如果讓這大對頭再得到名額,如虎添翼,自己等來的必是寨破人亡。
等到第六擊過後,那“太歲延壽液”已是近半懸空,僅剩一小部份和石壁相連。
亦因此,可以更清晰地看到它和大陣的密不可分。
只見一綹綹的灰色能量,不時透進石壁和山洞,為大陣增添“血液”,而另一方面,它也在拼命地吸取那些能量。
“使者大人,他就要快成功!不行,我們必須要出手阻止他!”
那使者大人皺著眉,雖然他不想陸凡成功。但自己連出手兩次,若是再出手,一而再地偷襲一個小輩,僅臉面就不好過了。
她看到那使者大人無動於衷,再也渾然不顧,將身上一隻小匣取出來。
裡面正是她最寶貝的毒物,一是“漏斗蛛王”,一個“吸血龍藤”。
這是她修煉數十年,壓箱底的兩大毒物。而在這種幻境下,這兩大毒物會非常興奮,能夠事半功倍地成為她最強的殺戳手段。
看情形,她判斷第七次停頓,“太歲延壽液”必然被陸凡奪走。
這是最後時刻,她必須做出抉擇。
幾秒鐘的小小猶豫,就會錯失最大的機會!
那使者思前想後,也覺得輔助紫羅,好過讓陸凡奪得,暗暗秘語道:“等會我們一起出手,我助你一臂之力。”
紫羅一喜,更充滿信心。
“要不要先把那小娘們先殺掉了?”
使者說:“不用,那個隨時能殺。先把玄鷹滅掉,她掀不起風浪。”
在那邊陸凡,似乎渾然不覺兩人正在暗算自己。
這個時候,已是到了最後的階段。
陸凡高聲叫道:“將符啟用,擊向東南方向、和北方那束灰色的光束!”
他一邊指揮,一邊急促調動面前的案器,符力奔騰,虎虎生風。
一股股的雲流在洞內湧動起來。
多面蠍子不敢遲疑,按著他所說,玉手一抹,向那兩個方位擊去!
啦呼!
洞內和地面一陣的顫抖,就彷彿這山洞底下有什麼沉睡多年的龐然大物甦醒了般。
而在外面,正在黑霧裡鬥個你死我活,或者拼命找寶物,而緊張心焦的人感應到動靜,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
“怎麼回事?地震了!”
周圍濃濃黑霧,竟然不斷變得淡薄。
“霧怎麼消散了?”
所有人神色驚惶,打量著周圍,不知所措。
那尋覓良久,一直沒有頭緒的八卦門首席長老葛榮亦是吃驚地看著一切。
逐漸地,所處的地勢外貌展現出來。天上的陽光讓他們習慣黑暗的眼睛產生睜不開的感覺。看到開闊的白天景物,他們一時反應不過來。
“原來外面已是上午。”
他們都是半夜趕過來,一直在霧裡玩命地尋覓,不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
迷霧一去,他們也看到之前爭鬥的殘剩情況。不好還好,一看是嚇一大跳,尤其是那沼澤泥潭附近的人。看到那密密集集,上十萬數十萬的食人魚,頭皮炸了。
碰巧有一對高手正在拼個你死我活,其中一個紅臉男人把他對手一掌就擊落那沼澤中。不到一秒鐘,一團團一群群的食人魚即撲了上去,那陰森尖銳的牙齒,一條一條躍起衝擊、噬咬,鋪天蓋地,令人看得不寒而慄。
然後,那人連白骨也不剩下。那食人魚群還在撲騰撲騰得,水花激濺滿天。嚇得那位紅臉男人,臉色發白,險些摔了下去。
“我操啊。原來這沼澤裡除裡淹死人,還他嗎的這麼多的可怕食人魚。我早就感到奇怪。在黑霧中,怎麼聽到那千軍萬馬的聲音。感情是這回事。”
圍觀者心有餘悸,即使是葛榮這個抱丹強者也如是。
如是一百幾十條,他有能力對付。但是像這般千千萬萬,不知道是多少團湧上來,就算有十個他,也是抵擋不住。
這些人只是驚詫一陣,很快就想到有正事要做。
迷霧散去,又是白天,視線開闊,這是找寶的最佳時機。若然被人爭了先,就虧大了。所以他們紛紛散開去,找起寶來。
有的大聲喊,推測那至寶會不會藏在在泥潭沼澤底,這裡食人魚就是守護者。
不少人都覺得有道理,寶物自然是藏在兇險之地,難取而秘密的位置,才符合那往常風格。
而最兇險的地方,無疑是這數之不盡的食人魚沼澤。
所以沼澤邊越聚越多人,不時有人巡目遠觀。這片沼澤遼闊而斷斷續續,站在地面上,僅憑目力還是不夠。有的索性沿著一些小田埂,小心翼翼往深處進發,引起那些食人魚激烈相隨,就彷彿等田埂上的人什麼時候掉下來,好飽餐一頓。
葛榮眯眼凝思,剛才的地震,不會是說那寶物出世了,或者被人奪走了?
如果這樣,那就是棘手了。
他巡目一看,周圍並沒有見到慕飛鳳和紫羅老太婆的的影子:“她們肯定在某個秘密地方。”
再說洞內,隨著那顫顫抖抖的地震,大陣的力量再次被隔絕。
在這一瞬,兩道身影一前一後,以不顧一切,迅速絕倫的速度,撲向陸凡。
“小子,想奪得寶物,得問過我。”
衝在最前的紫羅老太婆,她是算準時間提前預判,衝入禁制區域,為的就是打陸凡措手不及。
只見她在衝入禁制的同時,撒出一股白霧和粉塵,洞內頓時漫天飛舞。她的身子餘勢,衝入粉塵之中,再將手裡的“漏斗蛛王”和“吸血龍藤”同時擊出:“我看毒聖還怎麼能救你!”
那白色粉末除了能迷惑敵人視野,讓對方看不清物之餘,更是讓她有助兩大毒物的潛蹤。它們會找到沾上白粉的物件,絕死追殺。
“漏斗蛛王”,在毒物榜上排名第八。而“吸血龍藤”更厲害,排在第五,都是當世罕見的毒皇。
如那漏斗蛛王,它吐了出一根毒絲,就能毒死一頭成年大象。
它無以倫比的速度的穩定的隱跡,厲害無匹,所以又有奪命蛛王之稱。
“吸血龍藤”能遁天入地,是毒中龍皇,一纏住人,你全身的鮮血就會瞬間乾枯,不到十秒就成為一堆白骨。
這也是她苦苦培養數十年的至強武器,現今不惜用它來偷襲。
國術造詣,她不如慕飛鳳,對陸凡國術攻擊,成功的機率太低。
“同是抱丹,我用盡我的壓箱底。而你還在兼顧在‘作法’。我已是佔著先機和大優勢,我看你怎麼避!?這兩大毒物都是有靈性之物,速度快若無匹,你想逃過它們的出擊,發夢!”
紫羅老太婆露出她面具裡隱藏多時的陰毒面目:“當年你和毒聖一起,這兩件寶貝都沒圓滿,‘吸血龍藤’甚至還在我的滋潤當中,所以才不察讓你們擒住。現在毒聖不在,我的漏斗蛛王也到血氣最旺盛的當打之年。你還有什麼和我鬥!”
她的眸子裡滿是熊熊烈焰。
這段時間來,她對陸凡一直心驚膽跳,忌憚得很。到了這個時刻,驟然變成磅礴的恨毒。就好像不是陸凡,她就不會有今天的慘烈模樣。
深仇大恨的怒意,一下取而代之了她的深層恐懼。
她要反抗,她要報仇,她要給陸凡十償還!
多面蠍子在一邊,對倆人的出擊看得最是清楚,脫口道:“陸凡小心,她們偷襲你了!。”
“嘿嘿。我等的就是這一刻。”黑暗裡,傳來陸凡一聲冷笑:“這兩隻小蟲不就是漏斗蛛王和吸血藤王麼,倒是很好玩。好了,既然到我這裡,那就歸我。你倆滋養這麼多年,肥肥白白,想必營養不錯。那就來幫幫這位,支撐一下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