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彌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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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沒想到,剛剛還佔上風的齊懷陽,居然會轉身就跑。

胖子氣得破口大罵,說:“你踏馬好歹也是個風水大師,怎麼整的跟個過街老鼠似的!”

“剛不是還瞧不起我們你嗎,那你倒是別跑,咱面對面的打一架啊!”

嘴上雖然在罵,但我身上的問題解除了以後,胖子立馬就提腿追了過去。

徐一祥擔憂的看著我說:“那些老鼠也太離譜了,居然長得那麼大,還那麼兇。”

“你身上被他們咬出這麼多的傷口,得儘快去醫院打疫苗才行,別感染了。”

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身上可能一塊好肉都沒有,胸腔裡更是夾雜著一股噁心想吐的感覺,渾身刺痛難忍。

沾了酒的地方更是又疼又癢,難受極了。

可我擔心胖子,齊懷陽身邊還有一具兇屍,他也肯定不止有那點手段。

就像我們都沒想到的,突然出現的老鼠一樣,我對這個人其實已經有了恐懼。

還有那能夠擾人心智的笛聲還沒出現,我放心不下胖子一個人去追他。

忍著疼痛,我說了句:“一起追上去,傷等解決了齊懷陽再說,不能讓他跑了。”

徐一祥雖然臉上有恐懼,但卻沒有逃跑,而是攙扶著我一起追了上去。

他們並沒有跑多遠,我們只追了幾分鐘,就看見了胖子正在跟他對峙。

齊懷陽看到我們過來,瞳孔收縮了一下,說道:“我們似乎也沒有多大的仇怨吧?”

“你們要是非攔住我,肯定得死人,不然大家各退一步?”

胖子冷笑著問:“怎麼退?你害的人命能還回來嗎?”

“錢三寶壞了我的計劃不說,挖我妻兒墳,抽骨扒皮做鼓,那是他罪有應得。”

齊懷陽冷聲說道:“你們放我走,日後我也不會找你們麻煩,大家相安無事不好嗎?”

“你做的孽可不止這一遭,楊公跟楊玲玲還記得嗎?那是我師父跟師孃。”

胖子怒吼道:“今日落在我手裡,也算是天道好輪迴,你必死!”

我上前與胖子並排站在一起,冷眼看著齊懷陽,表明了我的態度。

“這傢伙肯定還有別的手段,你多小心一些。”

胖子輕笑道:“我的陣法佈置好了,他或許能破陣,但需要時間。”

“如今就是甕中之鱉,有什麼好怕的,今日我就要為師報仇,以告他在天之靈。”

齊懷陽陰沉著臉,從兇屍背上下來,又吹起了骨哨。

哨聲一響,兇屍身上戾氣頓顯,嘶吼著朝我們衝了過來。

但這是在白天,屍體再兇也要受陽氣剋制,胖子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待它跑到近前,隨手扔出幾枚銅錢,射穿他的膝蓋,讓兇屍匍匐在地上。

又居高臨下的拿出一張符紙貼在它額頭上,那兇屍就這樣輕易的被制服了。

胖子狂笑道:“就這點小兒科的把戲嗎,那看來你要死在這裡了。”

可我卻見,齊懷陽臉上並沒有絲毫恐懼或者不捨的神色。

兇屍的被破,對他來說好像就是丟失了一條不受寵的寵物一樣。

我說胖子你別太大意了,這傢伙肯定還有別的手段,他還有控制老鼠的本事。

胖子卻把懷裡的小酒壺交給了我,說道:“這是錢哥自己釀的糯米酒。”

“那些老鼠是吃死人肉長大的才會那麼兇,但是他們身上帶著陰氣,這東西能剋制。”

我就說老鼠本來該是怕人的牲畜,怎麼他召喚出來的那麼兇。

它們剛才還撕咬過我,想及此,胃裡一陣翻騰……

就在這時,從齊懷陽嘴裡發出了一陣詭異的聲音,周圍立馬窸窸窣窣的響了起來。

“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連你師父都不是我的對手,憑你個毛頭小子,還敢在我面前放肆!”

齊懷陽冷笑著,身後突然出現了好多條蛇,橙黃的眼睛,就那麼盯著我們。

胖子眼神一咪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這麼多東西!”

“風水術、道術,如今還有出馬仙的法門,你究竟是何人!”

齊懷陽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指揮著那些蛇朝我們衝了過來。

胖子一時之間有些手忙腳亂。

但收拾王家的時候,還用到了雄黃!

他隨身帶了一些,在我們周圍撒成了一個圈,可這似乎並沒有多大作用。

那些條蛇就圍在圈外,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並沒有離去的意思。

齊懷陽怪笑著說:“剛才你不是還很狂嗎,現在就這點本事了?”

“有能耐就出來殺我啊,躲在圈裡算什麼本事。”

萬萬沒想到的是,一向很衝動的胖子,這時候居然剋制住了自己。

只有握的邦邦響的拳頭,在宣示他心裡的憤怒。

就連周圍的那些蛇,它們的嘶嘶作響,好像都在嘲諷我們。

“東起泰山雷,南起衡山雷,西起華山雷……”

這時候,我身上雖然還在疼,但已經恢復了少許的精神力,立馬就用處掌手雷咒。

劈里巴拉間,那些蛇就被炸飛一大片,都聞到了焦臭味。

胖子立馬就精神了起來,說道:“哈哈,陳核桃,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

“齊懷陽,還有什麼手段,你儘管往出用,小爺我讓你死的心服口服!”

不料,這時候的齊懷陽雖然再一次的轉身逃跑了,可是這次,他沒能跑出幾步,突然掉下來一大截的樹枝,將他死死壓住……

等我處理完這些蛇,已經筋疲力竭到站不穩的狀態,徐一祥一臉崇拜的攙扶著我。

胖子則疾步衝了過去,蹲在齊懷陽面前,就賞了他兩個巴掌,說道:“你接著狂啊,接著跑啊,怎麼現在沒能耐準備等死了?”

齊懷陽憤憤不平的說道:“要不是這該死的詛咒,你早就死在我手上了!”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要是不把注意打到孟家村上,錢哥又怎會捨命咒你。”

我蹣跚著走到跟前,看見齊懷陽的慘樣,心裡一陣舒適。

他的雙腿被整個壓在樹枝下,鋒利的斷肢已經扎進了他腰間,整個下半身都是血肉模糊。

從齊懷陽口中不斷的吐出鮮血,顯然已經是彌留之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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