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拒絕(1 / 1)
我大吃一驚,說話也有些結巴,尬笑道:“這玩笑不好玩,你別鬧了。”
翟佳卻道:“我沒有跟你開玩笑,而且我看得出來,葉翩翩也對你……”
“夠了翟佳,你是三爺的孫女兒,我算是他的弟子,差著輩兒呢。”
倉皇之中,我只能想到這樣的藉口來應付翟佳,畢竟這種事我從來都沒敢想過。
在以前是個農村窮小子,要啥沒啥的,連爸媽都沒有,哪有人看得上我。
唯一的願望就是多掙點錢,把自己的房子好好翻修一下。
想著興許生活條件跟上了,就能說到一個不嫌棄我家裡的媳婦兒。
那時候的心思真的很單純,看見有的人明明啥都不如我,長得肥頭大耳,還有女人跟。
就覺得是他們太有錢了,畢竟誰不想過不為錢操心的日子呢。
現如今雖然說我有了點本事,但本質上還是那個農村窮小子。
錢是掙了不少,全都搭在救命身上了,回頭還要補充裝備,也要好大一筆錢。
翟佳卻願意,把自己買房的錢用來給我治病,這已經讓我感動的無以復加。
而她說出的話,更是顛覆了我以往的想象,居然有人願意喜歡我……
心臟“砰砰砰”跳,我不敢看翟佳的眼睛,怕她說出是開玩笑的話。
畢竟這小妮子曾經劣跡斑斑,最喜歡乾的事就是捉弄我了。
“陳核桃,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要用這麼愚蠢的藉口來敷衍我吧。”
翟佳猛然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來了一點,但我還是不敢看她的臉,臉跟耳朵都是燙的,心裡有兩個聲音在爭吵。
一個說陳核桃你還裝什麼啊,終於有人喜歡你了,還是個大美女,娶回家當媳婦多美。
一個卻道:“陳核桃你別白日做夢了,翟佳那麼喜歡玩的人,肯定是在玩你。”
是啊,翟佳她那麼漂亮,性格又好又仗義,憑什麼看上啥也不是的我。
就在我進行自我否定的時候,翟佳突然笑了,笑的很是爽朗。
她說:“陳核桃,我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至於這麼不知所措嗎?”
我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她拽著我的胳膊,笑的花枝亂顫。
“瞧瞧這小臉都紅成什麼樣子了,那麼老半天不說話,是不是在想著用什麼方法拒絕我?”
翟佳的手,直接摸上了我的耳朵。
可我的耳朵從小就是軟肋,特別怕別人動。
下意識的就躲了一下,抬眼卻看見翟佳眼裡有著受傷的神色。
我嗓子乾啞的想要解釋,不知為何張嘴卻變成了:“翟佳你別鬧了。”
“呵呵,咱兩那麼長時間的兄弟,開個玩笑還開不得了嗎?”
翟佳狀似輕鬆的說:“我跟你講啊,葉翩翩那個潑婦真不適合你知道不?”
“我這可是在幫你排雷,別以為人家長得好看,就巴巴的往上貼。”
“我跟葉翩翩真的只是夥伴關係,不管怎麼我都不會對她有非分之想的。”
這次的解釋顯得很著急,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在意翟佳的看法。
我說:“胖子喜歡葉翩翩,我再怎麼也不會搶好兄弟的女人。”
“而且我跟她的交集也就是這幾次的合作,並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翟佳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問:“那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跟你說的話別不放在心上,你需要一個顧家會照顧你的女人,葉翩翩不是。”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想來摸我的頭。
這像長輩的動作,我打心底裡排斥,便道:“你別把我當小孩子看好不,論輩分,我可還是你叔叔呢。”
翟佳直接就黑了臉,在我頭上暴扣了兩下,氣得咬牙切齒。
“陳核桃,下次你敢再拿這件事出來說,我指定給你嘴縫上信不信。”
那兇狠的眼神,嚇的我一個哆嗦。
好在我看翟佳現在的樣子似乎不生氣了,就有些埋怨的道:“你以後能不能別拿這件事開玩笑了,也別針對葉翩翩了。”
“她其實就是脾氣差了點兒,為人真的沒毛病,又很善良很聰明。”
“你是不是缺心眼啊,還在這兒說她好話,人太好也不是你的。”
翟佳翻了個白眼道:“她那種人我最瞭解了,什麼樣的沒見過啊,指定就是一時興起。”
“就算現在喜歡你也不長久,別到時候你自己傻了吧唧一頭栽進去了。”
我苦笑道:“你還是別亂說話了,她怎麼可能會喜歡我。”
“我看就是你們倆八字犯衝,見到對方就跟瘋了一樣要掐,我就是倒黴被捲了進來。”
“被我喜歡上很倒黴嗎?”
翟佳的情緒肉眼可見的失落下來。
我有些手足無措,但她剛才說的話還印在腦海裡,此刻正在不斷的提醒我。
現在的我要錢沒錢,要名氣沒名氣,本事學的也不到家。
而她們在各自的領域都足夠優秀,顯得我哪哪兒都不配,我根本不敢妄想。
為了緩解這種尷尬,便哀求說:“翟大小姐,你別鬧了行不行,我跟你說正事呢。”
“你們倆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老是這樣打打鬧鬧的,我夾在中間很難做的。”
翟佳嗤笑道:“那是你笨,你要在我們兩個中間選擇一個,就不用這樣了。”
也許是看出我有些惱怒了,她才換了種輕鬆的風格,聳聳肩膀一笑而過,說道:“好了,我答應你,以後只要她不主動找我麻煩,我就不跟她計較了。”
“但是陳核桃你記住,選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喜歡上葉翩翩!”
困擾多時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一半,心裡忽然就輕鬆了下來。
連剛才的自卑跟失落,彷彿都被這份開心給衝散了不少。
我說:“葉翩翩那邊我也會去做工作,大家以後就都是好朋友了。”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天天這麼鬧,你們兩個心裡肯定也不舒服的嘛。”
翟佳笑了笑沒接話,而是問起了昨天的事情到底是怎麼解決的。
在她的記憶裡,就只記得最後擋在我面前,連手上的硃砂手串又碎了一顆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