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清洗斷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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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用這些東西,畫一道低階的驅邪符,總覺得有些暴殄天物。

尤其是我自己還沒有多大的把握。

葉翩翩說的話,多少還是影響到了我的心態。

很快的,徐磊就帶著幾個較弱的小護士,搬來了一套桌椅。

看上去有些眼熟,似乎是那醫生辦公室裡的東西,不過都很新就是了。

徐家有錢,這間醫院雖然不對外營業,但各項配置都算的上頂尖。

我住的這間病房不小,但放置了兩張病床,再把桌椅弄進來,就顯得有些擁擠。

跟來的小護士都一臉好奇的看著我,一點都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還是徐磊將他們都給打發了出去,但他跟胡場兩個人卻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這時,翟佳卻開始抱怨起來:“這弄得我都快沒下腳的地方了。”

“幹啥非要在房間裡畫啊,我看外面地方就挺大的,醫院也安靜……”

我擺手打斷了說:“就在這裡吧,你們全都出去,這裡我一個人在就行了。”

“我陪著你,保證不吵不鬧,幫你打打下手也行。”

徐磊皺眉看了我一眼,但卻沒有多餘的話,拉著胡場就往外走。

到了門口才說:“陳先生,我們就守在外面,有事您喊一聲。”

翟佳還是那麼堅定的站在我身後,怕我趕她出去,直接捂上了耳朵。

我只能輕笑一聲,但對她到底多了幾分寵溺,就沒有再趕。

黃紙跟硃砂徐磊已經擺好了在桌上,我淨手焚香之後就開始醞釀。

驅邪符已經畫過無數遍很熟悉了,但這次還是有種緊張感。

心裡跟祖師爺道過歉,也說明了這件事的重要性,才劃破手指將血混在硃砂裡。

這也是為了萬無一失。

不想剛還保證安靜的翟佳,卻一個箭步衝到我面前,罵道:“陳核桃你是不是有病,這怎麼還開始自殘了呢。”

我哭笑不得的解釋說:“這是畫符的必要步驟,將鮮血融入硃砂。”

“這樣做會更加契合,畫起符來也會流暢一些,我才不會自殘呢。”

翟佳半信半疑的看著我,發現我並沒有繼續傷害自己的打算後,才又退到了身後,但嘴裡卻嘟囔說:“什麼破道術,畫個符還要用血畫。”

我沒有再行解釋。

但翟佳對我的緊張,卻讓我心裡安定了幾分。

隨著血跟硃砂充分融合在一起,之前心裡的彷徨似乎也消失了。

執筆落下,沒有感覺到絲毫的阻力,卻有種奇異的能量充斥在筆尖。

這種感覺很熟悉,跟以前畫符的時候一模一樣,我的符肯定能用!

內心激動,手下就出了錯,第一張符紙就這麼廢了。

我想到了自己的夢境,還有醒來時候的那種感覺,懷疑自己的道術已經恢復了。

但此時卻不是實驗的時機,強迫自己冷靜了好一會兒,才開始下筆第二張符紙。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氣呵成的符紙上有血光遊走,品階似乎高了很多。

沒有停下接連畫了十張,還是精力充沛,但我覺得驅邪符肯定已經夠了。

這麼好的黃紙跟硃砂,還伴了我的血,只用來畫這種低階的東西似乎有些浪費。

於是我又畫了兩張等級稍微高一些的符紙,才感覺到了一點點的空虛。

這是精神力耗費所帶來的副作用,但以我目前的狀況,應該還能再畫五六張。

沒有再繼續,按壓下內心裡的狂喜,我收了紙筆。

翟佳連忙上前問道:“陳核桃,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這算是已經完成了嗎?”

我將其中的一張高階符紙折成三角形,遞給了翟佳,說道:“你的手串作用沒有以前好了,這東西隨身帶著,多少會有些作用。”

翟佳心疼的看著我說:“你現在的臉色有些不太好,要是不舒服,要及時說。”

我輕笑著道:“我沒事的,畫符耗費了一些精力而已,但這些符紙肯定有用。”

把徐磊喊了進來,讓他把桌椅都收了,確實在這裡有些礙事。

然後就讓翟佳推著我去找葉翩翩了,她沒在自己的病房,而是在手術室那邊。

就算手術已經結束了,李瞎子還是被放在那裡,說是要準備些什麼。

這也是我第一次踏進醫院的手術室,看見什麼都覺得很新奇。

尤其是那些大型的器具,放在床邊的手術刀之類的,看著讓人遍體生寒。

李瞎子還是緊閉著眼睛,身上蓋著被子,看不見腿上究竟是什麼情況。

但葉翩翩就趴在床頭打盹兒,緊皺的眉頭卻告訴我,現在的情況肯定不太好。

直到我伸手想要揭開李瞎子的被子,看看斷腿的情況才驚醒了她。

葉翩翩沒有阻止我,而是皺著眉頭說:“你看看也好,真的不能再拖了。”

在李瞎子的腿上,有很長的一道,像是蜈蚣一樣猙獰的傷口。

不得不說,針線縫合的很漂亮,但是他腿上的肉顏色卻很不對勁。

整條腿都縈繞著一層黑氣,且還有向上蔓延的趨勢。

葉翩翩解釋說:“腿上的肉已經呈現壞死的狀況,我已經盡力阻止它們的惡化速度了。”

“但拖得時間越久,陰邪氣息影響就會越大,怕是到時候切了腿也不行。”

我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拍在李瞎子的腿上,那一塊的黑氣散了一些。

葉翩翩刷了一下站了起來,震驚的看著我說:“這是你畫的嗎?”

剛把懷裡的符紙全都拿了出來準備交給她,我卻看見那些黑氣居然開始影響符紙。

我哆嗦著問道:“翩翩,這符紙是不是沒有用,為什麼會這樣?”

“根源在骨髓上,要重新切開,用符紙化成的水清洗斷腿才行。”

葉翩翩草草的解釋了兩句,就將我手裡的符紙全都搶了過去,試探性的問道:“陳核桃,你有沒有再試過施展道術?”

“這符紙上蘊含的能量我能感受到,你的道術可能已經恢復了。”

我苦笑著說:“現在這些都不要緊,既然確定了能用,就趕緊幫李叔手術吧。”

葉翩翩欣喜的在床頭上按了一下,就開始對著空氣吩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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