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不禮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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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場面色尷尬的解釋說:“我也不想這樣的啊,我比誰都希望陳先生能休息好。”

“現在這真的是沒別的辦法了,已經有很多人開始出現症狀。”

沒人比我更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我擺手示意翟佳不要再糾結這個問題。

而是認真的跟她解釋起了,為什麼不能帶她一起的原因。

不料,翟佳卻覺得這些都是我不想帶著她的找的藉口,整個人火冒三丈,紅著眼眶控訴說:“陳核桃,你這人是不是沒有心啊?”

“我翟佳對你怎麼樣,你心裡就沒一點數嗎?要不是擔心你,誰願意管這些破事。”

“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你的體質問題,你等我解決了手串再說行嗎?”

我無奈的解釋著。

翟佳卻徑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拒絕與我再次溝通,更是丟下一句話說:“反正這次你不帶著我,咱們的交情也就從這兒斷了。”

就在我百般無奈之際,胡場又一次開口用商量的語氣說:“要不帶著翟姑娘吧?”

“這種事我也不懂肯定幫不上什麼忙,但是我能幫您看好翟姑娘。”

似乎沒有別的辦法可以選擇,我只能點頭同意,翟佳當時就笑的跟花一樣。

當然,就算帶她去,也要在她身上多做幾道打算,這也是我的底線。

看出我的態度堅決,這件事上翟佳反倒是沒有為難我。

翟佳沒有葉翩翩那麼嚴重的潔癖,又或者是跟從前生活的環境有關係。

即便是我要用自己的血,在她背上畫符,翟佳也沒有抗拒。

只是在我放血的時候皺著眉頭,眼睛裡的擔憂呼之欲出。

可是真等到畫符的時候,翟佳沒有不適應,我卻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光滑潔白又挺直的背部,整個露在我面前的時候,還帶著人體獨有的溫熱。

指尖輕觸,翟佳打了個寒顫,那一顫彷彿顫到了我的心底,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呼吸也緊促了些許,耳根處燙的嚇人。

突然,翟佳回頭了頭,嬌笑著問:“這就畫完了嗎?還是你陳核桃害羞下不去手了?”

我乾咳兩聲掩飾尷尬,不敢看翟佳的臉,這眼神亂瞟卻瞟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翟佳上半身的衣服都褪了下來,正用手捂著胸前的位置。

可因為這一回頭的緣故,導致出現了一條縫隙,剛好讓居高臨下的我看了個清楚。

鼻尖有什麼東西熱熱的流了下來,身體也出現了一種微妙的感覺。

翟佳大聲尖叫了一聲,一把扯過床上的被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一臉防備的質問我道:“陳核桃,你不是要畫符嗎?幹嘛盯著我看!”

還沒等我找到理由,她的表情就變了,變的很是詭異,還舔了舔舌頭,搖擺了下腦袋,四十五度抬頭看我,眼神迷離。

她說:“陳核桃,考慮下做我男朋友吧,到時候你想看哪裡都行。”

“陳先生,翟姑娘,裡面是發生什麼事了嗎?需不需要我進去幫忙?”

還好胡場焦急的聲音,拉回了我的神智,也拉回了翟佳的魅惑。

她麻溜的收回剛才的表情,換了一副嫌棄的表情,大聲的喊道:“陳核桃,你到底行不行啊,畫個符要這麼久。”

我尷尬的撓頭,但還是先回應了外面的胡場,讓他不要進來添亂。

畢竟翟佳現在衣衫不整的樣子,讓外人看見了不太好,隨後才道:“符要是那麼好畫,豈不是所有人都能畫著玩了?”

“我這才剛開始呢,你快點做好,別瞎胡鬧開我玩笑了。”

翟佳興趣盎然的“哦”了一聲,再次背對著我坐下,但只露出了肩膀上一小塊。

我無奈的告訴她說:“我這符需要的地方大一點,你別捂得那麼嚴實啊。”

“我還不是為了你著想,免得你看的多了,想到什麼不該想的東西。”

翟佳嘟著嘴說道:“陳核桃,你老實交代,剛才有沒有感覺?”

我不敢回應這個問題,怕又是這妮子在捉弄我,就只低著頭專心畫符。

等血符畫好以後,再看這張美背就完全沒了之前的雜念,就像是看著自己的藝術品一樣。

正巧這時候翟佳回過頭,剛好與我的眼神碰撞在了一起。

我微微一笑,還沒開口說話呢,就不知道怎麼又捨得這小祖宗生了氣。

她居然直接拿被子給自己連頭都捂上了,然後怒斥道:“流氓,畫完了還不滾出去。”

“我怎麼流氓了,這不就是畫個符嘛?也沒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解釋的話才剛出口,就看見了翟佳眼眶裡噙著的淚水,只好認命的走了出去。

只是這前腳剛踏出房門,翟佳的聲音就又從裡面響了起來。

悠悠的說:“陳核桃,你答應了要帶我去的,要是敢丟下我一個……”

“既然答應你了就不會反悔,沒發現我東西都沒帶嗎?你趕緊把衣服穿上。”

門外,胡場看我的眼神很怪異,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還微微有些八卦。

不曉得翟佳突然生氣的點是什麼,我本就窩著一肚子的火,直接就吼了過去。

“看什麼看,沒見過吵架啊,還是我臉上有花?”

胡場的笑意僵在臉上,清了清嗓子問道:“您的嗓子這是好了嗎?”

話是能說了,但喉嚨處還是一直都有種異物感,聲音大點就感覺很難受。

可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事情是非做不可的,又何必說出來讓大家擔心?

我便只告訴他說:“一個小小的招魂儀式,肯定沒問題的,相信我就對了。”

等到翟佳再次出來的時候,臉上帶著讓人解釋不清楚的潮紅。

而且她眼神閃躲,在胡場看向她的時候,直接就怒吼了回去。

“沒見過人,還是沒見過大美女?不知道這樣盯著人家看很不禮貌嗎?”

回過頭就又很幽怨的瞪了我一眼,彷彿我對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這關頭解釋都不好解釋,我只能尷尬的別過了頭。

猛然看見桌子上放著的符紙跟硃砂,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過去提上東西,反過來催促胡場說:“還不帶路等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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