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沒見過女人是不是(1 / 1)
順著葉翩翩的目光往下看,此刻我的心痛難以言喻……
剛畫好還新鮮的,經我的手畫出來最厲害的一張符紙,就這麼毀了。
正中央的地方,硬著一大灘的血跡,將本來的線條,遮掩的嚴嚴實實。
徒留下頂端跟末尾收筆的地方,單看著那股銳利之氣,也消失不在。
“沒關係,反正能畫了,以後有機會再畫就是。”
我苦笑著自我安慰,還好葉翩翩需要的符沒出什麼問題,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讓她先拿著符紙去救人,心裡也有了別的打算。
既然道醫的符都有這種奇效,除了要花費一點時間,也不會帶來人體的不適。
那我是不是可以多找她要幾種別的符,既能幫她,也算是一種歷練?
不過葉翩翩已經拿過符紙走了,這想法只能以後再找機會說。
李瞎子叫嚷到:“小核桃,你這畫張符動靜可真不小哩。”
“開始我還覺得翟佳把我們都叫過來有些小題大做,現在看是我孤陋寡聞了。”
胖子卻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問道:“你是不是又跨過了一道屏障?”
“我感覺你身上有些說不出來的變化,似乎比以前厲害了些。”
我撓頭解釋說:“一天畫出兩種截然不用的符,總要有些進步的嘛。”
李瞎子撇撇嘴說:“要不以後畫符這事還是讓別人來吧,我看這危險還不小。”
“以前怎麼都沒聽說過,畫符還要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呢。”
“不是每次畫符都會出現變故的,這就跟剛入門時差不多。”
這兩人身上可都帶著傷,醫院空調本就開的足,尤其走道里涼風呼呼的。
怕他們生了病,我連忙招呼翟佳跟我一起,把他們推進病房。
進去才想起來,這裡被我整的,都沒什麼落腳的地方了。
李瞎子不解的問道:“你的道術已經比很多同齡人強了,現在才入門?”
“他畫的是道醫的符,肯定要經過道醫門派的認可嘛。”
不等我出聲,胖子就優先替李瞎子排解了疑惑。
不過在說到第二次意外的時候,他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茅山傳人那麼稀少,卻總能在道門中佔據一席之地,總要有些特殊的嘛。”
我沒敢說這是未經允許偷畫的,也跟著插科打諢的混了過去。
徐磊可能實在看不下去了,點頭哈腰的道:“幾位爺,現在就別寒暄了吧!”
“我瞅這地方現在也不適合說話,陳先生手上的傷,也需要處理一下。”
翟佳聞言立刻緊張起來,怒罵道:“陳核桃,你能不能把自己當回事!”
“我總算是知道你為啥老半死不活的了,這受了傷,都不知道趕緊處理!”
也不聽我說話,她直接就拉著我往外面走,把胖子跟李瞎子全仍在了原地。
我說:“他們倆的傷可比我嚴重多了,先把他們弄回去也行啊。”
“要你操那麼多心,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傻,徐磊會安排好的。”
果然,再次回頭看的時候,就看見徐磊叫了幾個小護士進去。
他辦事我也放心,這會兒翟佳更是如發怒的母老虎一樣,就跟著她去處理傷口了。
醫生辦公室裡,還是那個妖豔的秋姐,見著我來,眼睛都笑的眯了起來。
“喲,陳先生這剛乾了大事,發了神威,怎麼就想起到我這兒來看看了?”
翟佳黑著臉說:“來看病又不是來看你,還是醫生呢,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
“他手傷著了,你趕緊給處理一下,要不我就去找你們老大投訴!”
“小姑娘脾氣衝就算了,要求人幫忙,說話還是客氣一點的好。”
秋姐毫不畏懼的頂了回去,在翟佳要發威的時候,戴起眼鏡牽住了我的手,正色道:“之前沒聽說又受傷啊,在徐家的地盤上還有人能傷了你,這是我們的失責。”
我尷尬的解釋說:“沒別人,是我自己不小心弄斷了筆扎傷的。”
秋姐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
這時的她,完全沒了之前的輕浮,認真的用小鑷子,將受傷扎進去的細小木渣挑乾淨,又給消了毒。
我還以為秋姐這是轉性了呢,也覺得之前翟佳的態度有些過分,就想讓她給秋姐道個歉。
沒成想這包紮的時候,秋姐居然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手指總是若有似無的蹭我手背不說,胸脯更是一直在我眼前晃。
還時不時的將那雙修長的美腿,送上我的指尖,進行短暫的觸碰。
我可還是純情的小處男啊,哪裡受得住這種誘惑,臉一下就火辣辣的燙。
突然有什麼東西落了下來,讓秋姐笑的花枝亂顫,還給我拋了個媚眼,低聲說道:“陳先生果然年輕,瞧這火氣旺的,都往外溢了呢!”
卻原來,是鼻血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我趕緊抬頭不敢再瞎看。
“陳核桃,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啊,沒見過女人是不是!”
翟佳氣得跳腳,惡狠狠的將秋姐推開了好幾步,差點讓她摔倒。
“包紮完了吧!完了就滾遠點,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醫囑也不問,也不讓開藥,跟來時一樣,拽著我就往外走。
只是藏在裡面的那隻手,卻在暗暗的使壞,掐住我腰間的嫩肉不放,還切牙切齒的威脅說:“陳核桃,你要是敢喊出來,咱們就別做朋友了。”
“被那種女人勾引的流鼻血,我翟佳丟不起這個人!”
“翟佳你先放手,醫院裡到處都是人,咱有話好好說成不?”
疼痛,讓我的臉快要扭成麻花,說話都是從牙齒縫裡往外蹦。
“我對她真沒什麼想法,正常的生理反應,這個也不歸我管啊,咱能不能講點道理!”
翟佳的手鬆了,可她看我的眼神卻很失望,眼眶也又一次紅了起來。
“我就說你咋對我沒興趣呢,拒絕葉翩翩也那麼順溜,原來喜歡的是那一款。”
“你別瞎說成不成,那秋姐她就是故意的想看我鬧笑話……”
這時候的解釋,總覺得很無力,可我還是不想讓翟佳誤會。
突然的,拐角處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低著頭,怯懦的喊了個聲:“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