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為啥都不說話?(1 / 1)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柯成玉,質問的話瞬間便出了口。
“據我所知,三爺已經許久不曾回過這邊,此次我來參賽,他也全然不知。”
柯成玉淺淺的笑。
這一刻的他,倒是沾了些文人雅士的感覺。
“都是許久以前留下的,做我們這一行,誰都不知道自己會死在哪裡。”
他略有深意的看著我,雖然未曾明言,意義倒也明確。
顯然是很久以前三爺做好的後手,以防哪天自己悄無聲息的沒了。
若是因此,這一趟不管是不是鴻門宴,我都得去上一趟。
正斟酌著怎麼回應不會拂了葉翩翩之前的言辭,她就已經替我應承下來,說道:“話傳到了,你也該走了,去不去是我們的事。”
“這麼多道人聚集在此處,難免引外人遐想,怕也不是你想要的結局吧?”
“玄學會屹立在此處已有百年,附近百姓盡是我們的信徒。”
柯成玉嘴角有過譏笑,言語中卻透露出強大的自信。
“我等出現在此處,只會證明這裡是安全乾淨的,與他們有益無害。”
我暗中翻了個白眼。
也不曉得他是怎麼練成睜眼說瞎話這個本領的。
起碼在我眼中,看見的不是敬畏或是感激,這些人分明都在怕他們。
說到底還是有求於玄學會,明天還得去人家的地盤赴宴,面子上怎麼都要顧忌幾分,便客氣說:“玄學會是許多陰門人心中的聖地,有此待遇,不足為奇。”
“不過您也看見了,我的同伴確實受了傷,還要儘快救治,才能不影響之後的大比。”
柯成玉微微頷首,又說了一遍赴宴的時間,以及會長對我的期許之後才離開。
臨走之前,還語重心長的道:“果然不愧是江百豐的私生女,連醫者令都傳給你了。”
一句話成功惹怒葉翩翩。
得虧我及時擋在她身前,才止住了她動手的衝動。
葉翩翩咬牙切齒道:“我師尊聖手仁心,才不是你們這幫心思骯髒的東西。”
“醫者令是個好東西,可也不足以與整個玄學會為敵。”
柯成玉顧左右而言她,直言說:“姑娘還是莫要太狂妄的好。”
“那東西並不能保證你安然無恙,興許還會引來江百豐的仇敵……”
“我師尊生前救過的人數不勝數,並不是所有人都是白眼狼。”
葉翩翩反駁說:“他已身故多年,若還有人來找事早就來了,等不到今日。”
柯成玉笑而不語,帶著幾位小師弟,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所有人盡是鬆了一口氣,方才被救下的前臺小姑娘,也瑟縮著來到我們身前。
謝過葉翩翩剛才的救命之恩還不肯走,吞吞吐吐了老半天,也沒說出個緣由。
葉翩翩皺眉道:“有事你就直說,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忙。”
小姑娘這才說道:“您剛才為了我得罪那些人,真的不是明智之舉。”
“他們在此處作威作福慣了,都是些有本事的,上面也有人,大家都怕……”
“你們要在此處討生活,我可不用,到時候拍拍屁股走了,他能拿我怎樣?”
葉翩翩滿不在乎的說道:“別太擔心,我們也不是普通人,不會任由他們揉捏。”
小姑娘臉上還有擔憂,但這些實在不是她能插手的了,就悄悄退了下去。
我力氣實在不行,胖子一次次從我懷裡往下滑,每次掂起來都讓我臉憋得漲紅。
葉翩翩嗤笑道:“你行不行啊,抱個人都抱不動,這大體格子白長了。”
笑歸笑,還是伸出手來幫我,兩人一左一右攙扶著胖子回了房間。
謝久年的房間門開著,看見我們回去的時候,還有些吃驚,迎上來問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檢查的結果怎麼樣?”
猛然看見胖子昏迷不醒,又驚恐的看著我問:“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還不等我回答,就已經主動把胖子接了過去橫抱在手上。
葉翩翩立馬笑道:“陳核桃,你瞧瞧人家,說你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姑娘,我都信了。”
我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順便解釋說:“事倒是沒啥大事。”
“胖子就是被某個瘋婆娘又給打了一頓,反正已經這樣了,誰出手誰負責唄。”
“哦。”
謝久年縮了縮脖子,沒敢接話。
葉翩翩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道:“你會不會說話,我那是在幫他治病。”
“到底是治病,還是藉著治病的名頭出氣,怕是隻有你自己最清楚了吧?”
謝久年抱著胖子還走的飛快,我跟葉翩翩鬥嘴的功夫,他就走到了前頭。
我趕緊小跑上去開了門,將胖子放在床上,又喊葉翩翩去看了一下傷情。
葉翩翩倒是無所謂的樣子,胸有成竹的說:“真沒事,醫術方面,你可以完全的相信我。”
不過在我不信任的目光逼視下,她還是跟我解釋了打胖子的真實原因。
確實夾雜了些私人恩怨不假,但也是真的在給胖子治療傷勢。
還是那嬰孩骸骨粉末的緣故,雖然藥效已經完全消失,副作用也消除的差不多了。
可還殘留了一些不被人體吸收的東西,混雜在血液之中,阻擋著自身的機體修復。
她早就想幫胖子排出那些東西了,可一直都有著擔憂,怕胖子承受不住。
剛好藉著這個檔口,心裡窩了股火,算是兩全其美。
在酒店待著實在無趣,胖子有謝久年照顧著,我就想出去轉轉。
說來也是湊巧,走出去沒多久就碰上一家辦白事的,但與其他地方皆不相同。
所有親眷身著麻衣,卻不見有人哭喪,更甚是大點的響動都沒有。
他們臉上的表情都很平靜,沒有哭鬧也沒有歡笑,就那樣靜靜的跪坐在靈前。
死者家中沒有丁點陰氣,這在尋常應是好事,在此刻確實最奇怪的地方。
安靜中似乎有些許的詭秘,我扮作親戚模樣去轉了一圈,卻沒能看出什麼異樣。
從那家離開走出好一段路,我還沉浸在那種壓抑的氣氛之中想不明白,隨手拉過一個路人便問:“你們這裡人辦白事是有啥特殊講究嗎?為啥都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