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一閃而過(1 / 1)
“玄學會的大比馬上就要開始了吧,我們倆這情況,該怎麼參加?”
胖子語塞,遲疑的回應道:“我自己一個人,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反正咱們的目標,只是弄清徐立志身上的刻痕是何意,前二十名就足夠。”
“萬一你輸了呢?”
葉翩翩立刻反問道:“這怕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吧!”
確實從一開始,這就是我們的顧慮,胖子的勝面真不算大。
輸倒無礙,也不是輸不起,就怕胖子走不下擂臺,所以我才執意跟來。
可胖子卻不這樣認為,而是信心堅定的認為自己最近進步特別大。
他說:“那天晚上的陣法看見了沒?我連沈青梨都能控住,其他人不在話下。”
“沈青梨算個屁,你別忘了大比初賽可是百人同臺!”
葉翩翩懟的一點不留情面,可臉上的表情還能看出擔心跟著急。
許也是覺得話說重了,繼而又強調說:“我也要參加大比的。”
“這是我唯一可以正名的機會,只要勝出,就沒有人再敢說我師傅瞎了眼。”
胖子為難道:“可沒剩幾天時間了,你現在這狀態……”
“找魏前輩,他肯定有辦法的,反正不論如何我都要參加!爬都要爬去!”
她的堅持,讓氣氛瞬間降到了谷底。
我倒是想開口,奈何控制不住自己。
許久的沉默,最後以胖子的嘆息而結束,說不出是敷衍還是相信。
他說:“那就到時候再說吧,反正還有幾天呢。”
為了緩和尷尬,葉翩翩重新問起了沈青梨的事,當然她是咬牙切齒的。
“把我們害的這麼慘,要是沒死就太遺憾了。”
胖子卻道:“死肯定是沒死,不過用不了我們出手。”
“作為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闖了禍不待問詢就逃跑,她已經上了玄學會的黑名單。”
“我看玄學會這些人就是吃飽了撐的,該出面的時候不出面,淨搗亂。”
葉翩翩還是氣不順,哪怕還在玄學會的地盤,仍是好一頓埋怨。
也確實,要不是玄學會的人突然出現,沈青梨早就死了,我也不會用上禁術。
可惜這麼大的代價,還是讓她逃過一命。
“她在陳核桃體內留下了種子,必須要儘快祛除掉,回頭問問魏前輩有沒有辦法。”
葉翩翩的顧慮很深,看我的眼神也很擔憂。
可其實我不太理解,為什麼要這樣懼怕,畢竟如今的我已經尋到了對付扎紙匠的方法。
胖子代替我問出了聲:“也不至於吧,陳核桃現在這樣,控制了也沒啥用。”
“你懂個屁!”
葉翩翩沉聲罵道:“他沒什麼問題,最多三日就會好起來。”
“可只要靠近沈青梨,就很有可能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控制住。”
胖子正準備給葉翩翩喂水,聽到這樣的答案,驚得水杯都拿不穩掉在地上。
“啪”的一聲,引起了葉翩翩的疑惑,繼而皺眉質問道:“難道你不希望他好起來嗎?怎麼這副表情?”
胖子手忙腳亂的收拾著地上的碎片,頭也不抬的解釋說:“怎麼可能呢。”
“我是怕你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可聽說了,他的禁術獻祭了自己全部精元。”
精元,相當於生命力。
也就是說,我就算醒過來,也活不過七日。
這些我都知道的,用出禁術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份覺悟。
如今能保全魂體也算好的,像我這樣的人,就算做了鬼,起碼不會被欺負。
可我看見了胖子的手,他在抖,甚至還被碎片割傷在流血。
而且他說話的時候,始終都不敢抬頭看葉翩翩……心中不免傷感。
也許他是真的不希望我醒過來吧,那樣我們的友誼就會定住在此刻。
正當我滿心惆悵,盤算著醒過來的時間要怎麼好好利用,又怎麼安排好爺爺,怎麼隱瞞我要死去的訊息,還能讓他不懷疑我多年不歸家時,葉翩翩的話又讓我欣喜若狂。
她說:“陳核桃的精元最後都被反輸了進去,頂多虛弱一陣子。”
胖子驚愕的喊道:“不可能!難道你又做了什麼?”
“不是我。”
葉翩翩搖頭輕笑:“他身上總是有很多奇蹟。”
“也許是三爺早就做好了的佈置,也或許是別的奇遇,總之沒事就好。”
我還沉浸在自己不用死的興奮裡,後面他們說的便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畢竟人活在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經歷過,還有親人尚且在世,還有夙願尚未完成。
才學成的本是,還沒有大放光彩,若是可以,我又怎麼捨得去死呢?
為了讓自己的身體適應的更快,為了能快點醒過來,參與進他們的計劃當中。
我開始不分日夜的復建,依著陳瑤說的方法,拼命使用自己的手指腳趾。
雖然還是不能控制,慢慢卻感受到了身體上的痠痛,還有筋疲力盡。
期間魏青天來過幾次,給葉翩翩檢查了身子,也聽說了我的狀況。
他倒是一點都不好奇,反倒是說了句:“吳前那老狐狸看中的,沒那麼容易死。”
不過他對我目前的狀態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也不清楚究竟是個什麼狀態。
是以當葉翩翩恢復的差不多,可以下地自由活動的時候,我們便從玄學會里搬了出來。
魏青天極力挽留,想要看我後續的恢復情況,畢竟是他從未見過的病症。
出於醫生的獵奇心思,開出了條件說送我們一例保命藥丸,希望我能給他研究。
但彼時我的恢復也有了很大的進展,眼珠子可以明確的表達出情緒。
我不願意做別人的試驗品,強烈的抗拒著。
葉翩翩也道:“您知道我師尊跟玄學會的過節,不到萬不得已,我不願棲息在此處。”
要是我的原因,胖子還能拗上一拗,對上葉翩翩,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是走了嘴裡還在不停唸叨:“那魏青天啊,他說的救命藥該得多厲害,你們是真捨得。”
酒店的頂層空蕩蕩的,只住了我們幾個,謝久年還被打發了出去。
因著之前留的話,沒有允許不讓任何人上來,連打掃也不用,桌子上還落了淺灰。
葉翩翩手指捻過,滿臉嫌棄的道:“要不還是讓謝久年回來吧?”
這時,我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似乎忘記了某些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