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起因(1 / 1)
禁術造成的後果我很清楚。
玄學會多人受傷,那幾日我在這裡養傷,身子不能動不能說話,耳朵卻異常的靈敏。
時常能聽到有人嘶吼謾罵,晚上還經常會有陰氣暴動,魏青天也因此抱怨過好幾次。
最後,還是劉玄將此事給壓了下來。
始作俑者的我,雖然情有可原,也曉得自己闖了大禍,牽扯進許多無辜。
可事後,我沒有受到玄學會的懲治,反倒還被許多人尊敬。
而這,便是我狂妄的起因。
劉玄冷笑著說:“你的陣法是有些麻煩,我們及時處理掉了,後面種種為難,全是為了救你性命!”
“若不然,外圍做大防護陣,最後死的只有你一個!”
玄學會對我是有些許忌憚,那也是因為我是茅山傳人,三爺的弟子。
是以才在當時那麼緊張地情況下,劉玄沒有直接滅殺我,而是動用稀缺的通訊符聯絡了三爺,那便是給三爺的交代。
他在告訴三爺,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自找滅亡。
甚至於,玄學會為了解決我留下的爛攤子,還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劉玄的言語不留絲毫情面,我緊抿著唇,也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最後還是魏青天出來打圓場,直接將劉玄連紅帶詐的弄走了。
他告訴我說:“你要相信三爺看中你不是沒理由的,你的天賦不容小覷。”
“總有一天,你會闖出屬於自己的名望,會成為大家仰望的存在。”
“也許吧。”
我的笑很苦澀。
胖子醒了,經過魏青天的救治,內傷雖還在,但能用別的法子暫時穩固。
我們離開了玄學會,去往紮營的地方休息。
氣氛沉悶,葉翩翩卻拿著胖子打趣:“死胖子,跟我們還一直藏著私啊。”
“虧我們還在青屍出場的時候為你擔心,你說你之前對付母子煞的時候是不是藏私了?”
“這也是我才領悟不久的術,知道它威力巨大,但也是第一次嘗試。”
胖子一臉疲憊的道:“跟你們一起,我從來都是竭盡全力。”
這麼一說,葉翩翩也沒了打岔的心思。
仇虎跟不上我們的腳步,便選擇先一步回營業等候。
看見我們,連忙迎了上來問道:“徐先生傷勢如何?”
“無妨。”
胖子淡淡擺手,然後一頭鑽進帳篷裡休息了。
總覺得他的狀態有些不對勁,我皺著眉頭詢問說:“確定胖子的傷問題不大嗎?”
葉翩翩回應說:“魏前輩的治療手段確實高超,我也檢查過了,沒什麼大礙。”
“反正離他第二輪比試還有好幾天,足夠恢復,不會影響後面的事。”
明天是仇虎的比賽,他才入門時間不久,我們都沒報多大的希望。
這人一向惜命,也沒什麼好交代的,便都早早的歇下了。
他跟著我們一起來,現在自然算是我們的一分子。
輪著他的比試,我們也沒人躲懶,全都跟著去了為他加油助威。
仇虎不習慣這樣的熱情,接連拒絕了好幾次我們跟著。
他說:“我本來就是去長見識的,輸贏無所謂,認輸更不丟人。”
“可你們要是跟著,讓別人知道我們是一起的,那不是給你們丟人了?”
“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好嗎?憑什麼你認輸要給我們丟人,誰還沒幾個不怎麼厲害的朋友了?”
葉翩翩一臉嫌棄的看著他道:“再說我們也不是去看你的。”
“大比只有二十名勝出,後面還要組隊參加幻海歷練,我們去摸摸其他人的底細。”
如此,仇虎才勉強應允,只是去的路上一直刻意與我們保持距離。
葉翩翩自然免不了一頓埋怨,說他這是不知好歹。
胖子卻道:“各人有各人的想法,他才從普通人的行列進入陰門,總要給時間適應下。”
“核桃哥哥,翩翩姐!”
剛進入扎紙匠的比賽現場,就聽見有人在喚我們。
我尋思這裡也沒別的熟人啊,一度以為是幻聽,便沒當回事。
直到走路自帶音樂的林宛如,蹦蹦跳跳從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
“核桃哥哥,老遠就看見你們了,怎麼還不理人啊。”林宛如翹著嘴巴抱怨著。
葉翩翩眉頭一挑,把她拉到了自己身邊,還給了我一個警告的眼神。
“翩翩姐,我又不會吃掉核桃哥哥,你不用那麼小心啦。”
“我那是怕他對你圖謀不軌,一個小姑娘吃了虧怎麼辦?”
葉翩翩睜眼說瞎話我已經習慣了,我不是那種人,但也不想林宛如貼著我,就沒反駁。
倒是胖子沒有見過她,林宛如又長得好看,青春靚麗還活潑俏皮,立馬讓他舊病復發。
胖子眼裡泛起狼光,搓著手打招呼說:“喲,這誰家小姑娘啊,長得真俊。”
“我是你核桃哥哥的好兄弟徐爽,幾乎跟他形影不離,你們啥時候認識的,我咋不知道呢?”
這副樣子,活脫脫像個猥瑣的色狼,嚇得林宛如直往葉翩翩身後躲。
“翩翩姐,這也是你們的朋友嗎?他長得好醜哦。”
胖子的笑僵在臉上,換我跟葉翩翩笑的合不攏嘴。
氣的他一掌重重拍在我肩膀上,語帶威脅的說:“你說,小爺我是不是長得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我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又趁機在他後腰上掐了兩把。
胖子才注意到葉翩翩的臉色很不好看,立馬恢復了正形。
“看你這小姑娘,我那就是跟你開個小玩笑,活躍下氣氛嘛。”
這話我不信,仇虎都給他拋了個白眼,不過胖子臉皮厚不在乎。
我怕這貨再亂說話,惹得葉翩翩不高興回頭又吃苦頭,便想著找個話題給岔開。
剛好這時林宛如問道:“核桃哥哥,你們是不是全都贏了第一輪啦?”
“也不算吧,這不是還有個同伴,抽的第四輪還沒比呢。”
“他也是扎紙匠?”
林宛如猛然聲調拔高,很明顯的質疑。
只見她圍著仇虎轉了好幾圈,嘴裡還不住的唸叨說:“不像啊。”
“我師傅說扎紙匠要心靈手巧,幾乎都是傳女不傳男,他這種粗人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