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東西的來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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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在睡夢裡,翟佳這樣的態度都給我氣的夠嗆。

我怒聲罵道:“有親媽想要侵佔孩子的身體,讓孩子去死的嘛?你動下腦子行不行!”

翟佳聽見了我的話,是的,在夢境中,第一次有人能夠聽到我說的話。

她說:“這是我自願的,我的生命是媽媽給的,媽媽想要我就還給你。”

“陳核桃,你為什麼要殺了她呢,她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這腦子,竟似被水泥澆灌了一樣,一點都沒覺得這是錯的。

我越想越氣,實在忍不住了,一個巴掌就抽了過去想打醒她。

可惜醒的不是她,是我自己。

在那一刻,我的手穿過了翟佳的身體,沒有著力點的情況下,眼瞅著我就要摔倒。

距離地面只有一寸的距離了,我已經閉上眼睛等待疼痛了。

這時候忽然覺得身子一重,腳下有種踩空感,我清醒了過來。

茫然四顧,房間清清冷冷,只有我一個,哪裡還有翟佳的影子?

但我心裡的那股怨氣跟怒氣,久久不能退去。

我不知道這樣的夢境意味著什麼,只是猛然想到了李瞎子之前說的話。

他說修為到了一定的地步,是可以預見吉凶禍福的,還能從夢境中體現出一些東西。

類似預警的那一種。

也正是因為這個,我才更覺惶恐,不曉得自己如今是否已經達到了這個層面。

緩了一會兒,我去洗了個冷水澡,還是沒能將這股恐慌跟憤怒,從腦海裡驅逐出去。

睡不著了,我的腳不由自主就走到了翟佳所在的那間房門外。

裡面的燈光還亮著,房門虛掩著,能看見有人影在其中走動,看身形應該是葉翩翩。

我嘆了口氣,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這麼晚了還沒忙完?”

葉翩翩手裡拿著一隻狼毫筆,正站在桌面皺眉思索著什麼。

在她腳下,已經扔了很多很多揉成一團的黃紙,都是被畫廢的符籙。

“是醫治翟佳還需要什麼特殊的符紙麼?還是說你需要一些存貨?”

我先是看了眼翟佳的情況,見她依然處在沉睡中,才上前幫助葉翩翩收拾她弄亂的東西。

葉翩翩懊惱說:“我就是想試試自己畫,看你們一個個畫符都很簡單的樣子……”

“為啥到我手裡就這麼難呢,我又不貪心想畫什麼高難度符籙。”

說著話的功夫,又一張畫廢了的被她揉作一團準備扔出去。

我連忙抓住她的手,把那張黃紙給搶了過來。

“姑奶奶哎,你不是說不會畫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麼,這又是何必為難自己呢?”

“之前是我疏忽了,你想要哪種符籙,找個圖片出來我給你畫還不行?”

她前面畫的幾張符,被我展開放在一起對比,看出了一個大概得輪廓。

然後我接過了她手裡的筆,隨隨便便在黃紙上畫了幾道類似的出來。

“你看看是哪一種?或者說是跟哪一種比較像,我再改進就行了。”

葉翩翩震驚的看著桌面,良久良久,才恨恨的說了句:“人比人真是要氣死人。”

“姑奶奶我那麼努力的研究都畫不出個形來,你隨便看幾張錯誤示範就推斷出正確的了。”

我低笑道:“道士天天跟符籙打交道,可不得有一些敏感度麼?”

“再說這些東西大同小異,都有互通之處,稍微變通一下就可以。”

忽然,我腦子裡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疼的異常明顯。

等痛感減弱,就出現了好多種,莫名其妙的,以前都沒見過的符籙。

鑑於以前突然冒出來的小知識,都是很有用的那一種。

我沒有猶豫,快速進入狀態,一筆一劃,將那些符籙謄寫在黃紙上。

開始的時候,葉翩翩還在我旁邊碎碎念,說的無非就是命運不公那些話。

誰讓她明明心靈手巧,多少高難度高精準的手術都能完成,卻敗在了畫符上呢?

可隨著我筆下出現的符篆越來越多,周圍慢慢變得安靜了。

葉翩翩的表情也在不斷地發生變化,從不滿到震驚,再到最後的麻木。

等我停下來的時候,這傢伙還沒有從那個狀態中回覆過來。

只見她兩手各拿一張符紙,嘴裡碎碎念道:“怎麼可能,這不可能的!”

我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說:“有啥不可能的,這些東西的來歷,你不是也能猜到嗎?”

“以後我閒著沒事就多畫點,給你把裝備都填滿,這樣你就不用焦慮了吧?”

“你是說,這些也是你腦子裡憑空冒出來的東西?你還能這麼輕鬆的畫出來?”

葉翩翩嚥了口唾沫,微微左移了一步,躲開我的觸碰。

她眼神晦澀不明:“你知道這些符籙的真實作用麼?知道它們有多難畫嗎?”

還真是不湊巧,這些東西出現在我腦海的時候不知道,畫出來以後相應的知識就出現了。

我隨意拿起兩張,介紹了能夠用到它們的地方,也說了自己畫符期間的感受。

累是沒有感覺到累得,最起碼目前畫的這些,沒有讓我感覺到累。

跟道家的符不一樣,道家符籙需要吸收人體很多的精神力,畫幾張就會覺得疲憊。

按理來說救人要比殺人難度更大一些,可是道醫用來救人的符,消耗真的很小。

只是需要一點點的道術基礎,加上對符籙的理解,對生命的感悟。

畫的時候,不僅不會覺得神經睏乏,還會有種魂魄充盈的感覺。

我之所以畫到這裡就停下,不是腦子裡的符沒了,是剩下的幾張我根本就看不清圖案。

我將其理解成為,現在的我還不夠資格,或者說沒達到能畫那些符的條件。

說話的時候,葉翩翩又不知不覺的往一邊退了好幾步,離我更遠了。

我皺著眉頭問道:“你是在躲我?還是害怕我會突然失控傷害你?”

葉翩翩咧著嘴尬笑:“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是我覺得……覺得……”

她敷衍的太明顯,連藉口都沒找著,說的磕磕巴巴的。

最後乾脆還放棄瞭解釋,她三兩步衝到了門口,將大門一腳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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