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不講究(1 / 1)
葉翩翩已經沒了之前的那種從容不迫,就算危機解除了,她的臉色也是唰白唰白的。
她的手,儘管躲在身後,還是能看出在不斷的顫抖。
我理解她的反常,她的無理取鬧都是在掩蓋她的後怕,或是對那種情緒的一種宣洩。
所以我沒有辯解,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到我身上,試圖讓她減少內心的愧疚。
“要不是因為我的事,要不是為了幫我,你們也不會到這地方來,遭遇這種危險。”
“對頭,都是為了兄弟辦事,你的想法我們都能理解的。”
胖子也在順著我的話說,但是為了防止我誤會,說話之前還特意給我使了一個眼神。
“陳核桃的父母已經成了他的心魔了,放棄這次機會,說不定以後都找不到線索了,翩翩你做的沒錯。”
肖存玉看了我看我,又看了看胖子,一臉的莫名其妙。
這時候可沒人有心情跟他解釋,身處荒郊野外,醫生的心理狀態可是很重要的。
只要是人,都避免不了的要生病,要求醫。
我們就算是身體素質好一些,不會得那種頭疼腦熱的小毛病。
可我們也是人,在這種危險的場合,不可避免的會受傷,會中毒啊。
要是葉翩翩不能儘快冷靜下來,接下來我們遭遇的就是雙重困境了。
因為她手裡,握著我們的第二條,乃至第三條命。
因為這裡,找不到除她以外的第二個醫生。
我跟胖子苦口婆心,安慰了她好就好就,才讓葉翩翩逐漸恢復過來。
她苦笑著道:“剛才真的是我錯了,但我就是有種直覺我知道答案。”
“而且一旦這時候離開,我們就再也沒有找到真相的可能了。”
即是要轉移她的注意力,也是我真的好奇,那密碼究竟是什麼東西。
葉翩翩解釋道:“就是那幾位逝者靈魂所化的‘希’,它們不能說話,但卻用手勢像我們傳遞了重要的訊息。”
“手勢?”我更加狐疑了。
當時它們出現的突然,吸引了我們全部的注意力。
但那時,我只是驚歎這是種什麼東西,為何沒有陰氣。
唯一注意到的,還是那些“希”整齊劃一的伸出手來指出的方向。
現在葉翩翩卻告訴我,它們在指出方向的同時,另一隻手上還在比劃數字。
胖子跟肖存玉臉上也都是茫然的,可見他們也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這時候,就不得不感嘆葉翩翩她驚人的洞察力跟記憶力了。
我們三人對著葉翩翩好一通的恭維,直誇得她面紅耳赤遭受不住。
她逃也似的丟下一句:“少貧了,門已經開啟,還是先忙正事要緊。”
說完她就一馬當先的走了進去,我們緊跟其後。
這扇門有點意思,進去了以後並不能直觀的看到裡面有什麼。
因為……那就是個縮小版的地宮,佈局跟外面一模一樣。
一扇大門開啟了,裡面還有好幾扇小門。
只是其他的門都是木頭做的,就算上了鎖沒有鑰匙,一腳也能踹開。
當然,這種出力不討好,還可能受到攻擊的活,一般都是肖存玉乾的。
可千萬別誤會是我們要他去探路,純屬是這傢伙憨。
在葉翩翩還猶豫的時候,這貨就已經衝了上去,每扇門都給了一腳。
天地可鑑,那“咚咚咚”的聲音,聽得我心裡直打顫。
甚至在這一刻,我有種想踹肖存玉的感覺。
我壓抑著嗓音吼道:“你能不能小心點,虧還沒吃夠啊!”
仔細想來,自打進來這裡,每一次出事都跟他的衝動有關係。
肖存玉縮了縮脖子道:“我不是想著節省時間嘛。”
“萬一還有機關怎麼辦?也不怕把你這輩子時間都給省了,直接上閻王殿報道!”
“不……不大可能吧?”肖存玉老臉一紅,解釋說:“我想著應該安全了的。”
在他看來,剛剛外面那道電子鎖已經足夠保險,犯不著在裡面還做什麼手腳。
即便是真的還有,那也是不致命的那種,還要讓人心驚膽戰。
與其那樣,還不如一次性把門全給破了來的簡單。
該說不說,這套理論說的我一愣一愣的。
至於這結果嘛,還真是讓他給蒙對了。
裡面確實沒有什麼危險,但我們還是決定從第一扇門開始走起。
看裡面的擺設,應該是我國人曾經的實驗室。
裡面有許多化學物品,玻璃管試劑什麼的。
葉翩翩千叮萬囑,讓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誤觸到什麼東西。
因為短時間內,她也沒有辦法分辨出那些半成品究竟是做什麼用的。
這話一出,我跟胖子立馬把肖存玉給一左一右架了起來。
檢查這活兒有葉翩翩幹就行了,反正我們都是外行,最主要還是防止肖存玉闖禍。
肖存玉一臉的無辜,還不曉得自己怎麼就沒了自由。
可是我跟胖子這樣都覺得不夠安心,還給葉翩翩提議說:“要不你給肖存玉也來上一針?”
葉翩翩手託著腮,一雙鳳眼盯著肖存玉,很明顯的在想可行度。
肖存玉打了個寒顫,再也沒有掙扎的底氣了,連連告饒。
“我不搗亂,我出去外面站著總行了吧?千萬別扎我!”
“真遇到事我還能替你們擋一陣子呢,要給我定住了到時你們還得保護我!”
細想想他說的也在理,主要還是我也想去看一看。
這輩子還沒進過這種實驗室呢,好奇啊!
最後,他是在我們三人的注視下,近乎逃跑一樣的速度溜了出去。
我跟胖子在葉翩翩的指示下,搜尋一些比較安全的地方。
主要看有沒有文字記錄之類的東西留下,她說那些肯定是有價值的。
要是看到什麼特殊的印記或是數字也留下心,說不準後面還能用到。
可惜的是,我們三個人幾乎是將這實驗室地毯式搜尋了一遍,都沒發現她說的那些。
這裡,就只有那些化學試管之類的東西。
唯一比較顯眼的,也就是遺留下來的一件白大褂,隨意的搭在一個罐子上面。
我嘴裡唸叨著說:“這做實驗也太不講究了吧,衣服都能亂扔的。”
可是,就在我的手即將要碰到那件白大褂的時候,葉翩翩喊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