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怎麼不洗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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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存玉的臉,讓人看了又心疼又覺得很可笑。

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就不說了,那倆熊貓眼都不對稱。

臉蛋上還被寫了字,是父親留給我的資訊。

上書:

小核桃,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陪著你。

你要儘快強大起來,那時才有資格接觸最深層的秘密。

我等著我們一家團聚的那天。

……

字型密佈了他的整張臉,臉蛋、額頭、下巴等,稍微平整些的地方都有。

我這個密集恐懼症患者,初初看見的時候都覺得頭腦發昏。

但那是父親留給我的唯一線索,我只能忍著頭皮發麻看下去。

字型是青綠色的,印在他臉上跟中毒了似的。

肖存玉一臉的悲憤,生無可戀。

等我看完之後,又立即低下頭,還用雙手將臉給遮住。

我忍著笑意問道:“怎麼不洗掉啊,幾句話而已,你們看到了轉述給我就行。”

胖子嘴角抽搐:“要能洗掉你以為還能留到現在嗎?”

他仔細跟我講述了一番後面發生的事情。

原來,在我被扔進血池沒多久之後,胖子等人就跟著我留下的印記過來了。

他們才剛來到這塊湖心的位置,就看到我的父親一臉疲憊的出來了。

葉翩翩跟肖存玉第一時間就是在追問我的下落。

父親沒有回答,而是問他們知不知道我特殊的體質跟命格。

三爺將我託付給他們二人的時候,曾經說過這個。

我是極陽之體,命中註定活不過二十二歲。

入陰門積攢積德,同時多接觸強大的引起,也只是能延緩死亡的事件罷了。

但後來我們經歷了那麼多事,他們看著我一天天的強大起來,就將那件事忘在了腦後。

包括我自己,要不是這次又提了起來,也早就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個夭折的宿命。

父親告訴他們,想打破我體質跟命格的桎梏,必須要下一記狠藥。

裡面的那池太歲血,就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

只要我能夠吸收進裡面的能量,哪怕只是融入一點點太歲的血脈。

都能夠讓我後半生不必擔憂極陽反噬的問題,還有可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胖子他們並不是很信任太歲血這種東西,但是他們相信父親不會坑害我。

尤其是,在進入地下河深處,看過我的情況之後。

據說那時候的我渾身散發著一股溫潤的血色光芒,看上去就像是睡熟了一樣。

我就那樣輕緩的浮動在血池上面,還能看到胸口的起伏。

葉翩翩想要檢測一下血池裡的成分,被父親阻止。

他信誓旦旦的保證說:“核桃是我的唯一血脈,也是我唯一的希望,我不會害他。”

“就算是要我去死,我也不會做出半分傷害他的事情,這點你們可以絕對相信。”

為此,葉翩翩險些與他動了手。

是結合了佛門秘法風水術大漲的胖子,在那時候阻止了她。

胖子用三年的壽命,替我卜算了一卦。

卦象顯示大禍大福,鳳凰涅槃。

即我會有一場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大機緣。

隨後在她們的注視下,我的身體發生了一種很奇怪的變態。

我的體表變成了半透明的顏色,能看到裡面血液的流動跟骨骼的組成。

血池裡的太歲血液咕嘟咕嘟的冒著泡,化作的熱氣極其中間細微的紅色小分子,在我身體裡進進出出。

它們在強健我的骨骼,擴充我的經脈,強化我的血管。

葉翩翩第一時間發現了這樣的轉變,似乎對我沒人沒什麼壞處。

在她猶疑的時候,父親再度開口告訴他們:“必須得出去了。”

“小核桃的骨血在接受錘鍊跟改造,我們留在這裡會對他有干擾。”

不信邪的肖存玉壯著膽子喊了我好幾次。

我雖然沒有徹底的醒轉過來,但當時眼睛是在不斷閃爍著的。

只是我周身的氣勢也在頃刻間變得血腥殘暴,身上的暴虐氣息令人心驚。

父親催促他們說:“快出去,千萬不能打斷他的吸收,起到反作用的話小核桃會爆體而亡的!”

這麼可怕的副作用,讓他們不得不退了出去。

所有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我的父親,希望他能說出更多的事情來。

但那時,山谷裡突然傳來一陣地動。

父親面色緊繃,看了一眼地下河深處的位置,便提出說自己要走。

誰都不知道我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麼,更不曉得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那血池之中。

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這些事情跟我的好父親脫不了干係。

肖存玉作為我的忠實擁護者,自然不肯讓他就那樣離開。

他擺開了架勢,將武器亮了出來堵在洞口厲聲說道:“要走也得陳老大醒來再說。”

“要是陳老大死在裡面,我也剛好殺了你為他報仇!”

胖子跟葉翩翩對視了一眼,也都做出了相同的選擇。

他們三人一起將父親圍了起來。

葉翩翩說話還算客氣:“陳核桃是您的孩子,前輩這樣走自己也是不放心的吧?”

“那就留下陪我們一起等著,等陳核桃清醒過來之後有什麼事情大家一起處理!”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父親完全沒了之前對他們的那股子和順。

他沒有解釋直接動手,打了個胖子他們措手不及。

畢竟那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的父親,在還不清楚我是什麼情況的時候,他們下不了狠手。

腦子裡想著的,也就是攔住我父親的去路而已。

但我父親不一樣,他出手狠厲又快速,頃刻間便廢掉了三人的行動能力。

胖子比較倒黴,在打鬥中不小心腦子磕到了什麼東西,昏迷了過去。

肖存玉被結結實實的綁了起來,就算還擁有意識,也是渾渾噩噩的。

葉翩翩比他們好上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

她被打了一陣麻醉劑,整個人軟噠噠的躺在地上,根本就動彈不了。

父親臉上盡是無奈,解釋說:“我對你們真的沒有惡意。”

肖存玉冷笑道:“這還沒有惡意,你自己瞧瞧你說的那是人話嘛?”

“誰家親爹能把孩子丟下十幾年不聞不問,剛一見面相認就扔到那血池子裡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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