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跳舞(1 / 1)
這便是團隊的強大之處。
我們不需要什麼都精通,但不管什麼情況下,都有能解決問題的人。
屍骨是跟棺材一起做的銷燬儀式,具體怎麼的其實我看不太懂。
就只看見胖子圍著棺材,寫寫畫畫了好久。
然後又在邊上坐著,唸了好久晦澀難懂的經文。
臨近正午時分,他開始圍著棺木跳舞。
他一手拿著不知從何處淘來的桃木劍,一手捏著做白事用的小金斧頭,姿勢很是怪異好笑。
在日頭正盛的時候,一把火點燃了所有。
陳瑤的棺木看上去還是那麼的鮮豔欲滴,像是被淋了血還沒幹透似的。
但一遇到火星,又燃燒的格外快速。
燒出來的黑煙中,有一縷格外菁純的,鑽進了我的體內。
那應該就是陳瑤被束縛在軀體跟棺木裡的一縷精魂。
眼下自然也是衝著陳瑤去的,該是時候迴歸完整了。
我的胸口,陳瑤棲息的位置發出一陣陣的灼燙感。
陳瑤的氣息越來越強盛,與我的聯絡也越來越明顯。
此時我已經可以篤定,她跟我之間也是存在有某種契約的。
只是不同於葉公子先後跟我簽訂的那兩種,更像是傳說中的寄生。
據說這種契約簽訂特別困難,必須是兩個特殊體質,靈魂又契合的人才可以。
一旦契約生效,就會在對方的靈魂深處,埋下一粒火種。
只要還有一人存活,另外一個便能依託這火種擁有第二次的生命。
哪怕是魂飛魄散了,也能再凝聚出一個全新的魂體。
聽起來似乎是有了第二條生命一般。
只不過那凝聚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是否擁有以前的記憶就不知道了。
我也因此心裡稍稍安定了些,起碼知道她肯定不會要我的命。
若不然,這樣的契約不會存在。
等一切事了,葉公子跟李瞎子才相繼鑽了出來。
二人都先朝著大家道歉,說是剛才需要人手的時候,沒能出來幫忙。
但那是因為,他們都察覺到了一絲詭異的氣息。
在那煤礦深處,好像有絕對剋制他們的東西存在。
只要他們一現身,沒了契約的阻隔,必然會被吞噬進去。
直到陳瑤的棺材燒成灰燼,那樣的感覺才消失,他們才敢出來。
陳瑤的傷應該好的差不多了,但她還是躲在我的身體裡,沒出來與大家見面。
她說自己要好好的消化一下所得,重新適應完整的魂體。
讓我這段時間不要打擾,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她自己就會出來。
這裡的事情辦完了,我們緊繃的心也能跟著休息一下。
一路顛簸,來了之後也沒停著,大家都很累。
也顧忌不了太多,全都平躺在地上,睜著眼睛開始閒聊起來。
肖存玉也終於問出了他一直都有的疑惑。
“陳老大,你的體質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啊,感覺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很多。”
我苦笑望天:“極陽之體,擁有倭國人所說的神格,應該就是你說的特殊吧。”
“但若是有選擇,我更希望自己是個普通人,娶妻生子平凡度過一生。”
回想這一路的經歷,真真是讓我身心俱疲。
短短兩年時間裡,我經歷的太多太多了,多到現在回想還會害怕。
曾經我也不過是個鄉下胸無大志的少年啊,只是想多賺點錢而已。
不知怎的,就被判定活不了幾天了,還日日夜夜被陰魂纏著。
當時的我是有多麼的害怕,又是怎樣逼著自己快速的成長起來的呢?
還有這裡,西山煤礦站這裡,每一次到來對我來說都是考驗。
第一回,三爺帶我回楊柳鎮,路上火車遇見鬼魂。
第二次,聽從三爺的指揮,跟一幫玄門中人來此執行任務。
我還記得李清照跟李清泉兄弟兩個,還有那一次的驚險時刻。
那莫名其妙出現的壁畫,那詭異的獻祭。
還有齊敏,我是在這裡認識她的,也是在這裡看著她死亡的。
還記得在夢想裡,曾經與她有過一些親密接觸,被她竊取了一絲陽氣。
但也是在她的幫助下,我的血液有了第一次的進化……
種種過往,好像並沒有過多久的時間,可在我心裡卻覺得遙遠。
忽然我就有些累了,不想再整日陷在這種泥潭裡了。
我說:“等神統的事情解決了,大家換個地方生活吧。”
“找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些簡單的小日子,好好安頓下來。”
胖子嬉笑:“怎麼了陳核桃,這就準備要退休養老了?”
葉翩翩則是說:“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你累了休息就好。”
“反正有本事再身不用愁,我也能賺錢,養著你們幾個還是沒問題的。”
肖存玉卻嘟囔著:“可是我還沒有出人頭地呢。”
“練了那麼久的道法,學了那麼多的本事,都還沒好好派上過用場。”
此言一出,我們三人全都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看著他。
我道:“你想出人頭地還不簡單,等打敗了神統,你的名字必定會成為陰門的傳說,以後有的是人為你歌功頌德。”
肖存玉傻呵呵的笑:“那感情好啊,我也算是替師兄弘揚師門了。”
“到時候我一定要收好多好多的徒弟,你們也得做,不要讓陰門沉寂下去。”
雖說現在是和平社會,不讓宣揚封建迷信了。
可只要人類還存在,陰魂就會源源不斷的產生。
並未所有人或鬼都是好的,總有那麼些不安分的想要惹出點事端來。
若是沒了陰門抗衡,這時間不定會變成什麼糟糕樣子呢。
說著說著,幾人都打起了瞌睡,也不知道怎麼就給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是晚上,但天空一片晴朗。
月亮高掛,繁星點點,一切都是美好的樣子。
我們將就著吃了點東西,也不顧趕夜路不方便,踏上了回家的征途。
開車依舊是胖子跟葉翩翩換著來,他倆也生出了一些埋怨。
催促著讓我跟肖存玉回去就開始學開車,不能總是這樣偷懶。
我聳了聳肩問道:“那你覺得我是多準備一些符籙好,還是去學開車好?”
一句話給葉翩翩說無語了,她悻悻的摸著鼻子道:“那你還是畫符吧。”
就我們這個陣型,本以為路上該很安穩的,不料還是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