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結構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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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侯滄海正準備離開南州。一件意外事情打斷了預先的安排,讓他留了下來。侯滄海接到表妹周紅蕾電話就來到山南大學,等了一會兒,見到表妹從校園內急匆匆走出來。

周紅蕾是大舅舅的獨生女兒,今年已經讀大二了。雖然侯滄海前一段時間也在南州,但是兩人接觸得不多。侯滄海那時處於人生低潮期,天天為了賺錢絞盡髒汁,整個南州期間只和表妹見過一次面,然後就前往高州。

“表哥,沒有想到你今天在南州。”

“什麼事情,這麼急?”

幾乎一夜之間,表妹周紅蕾就從青澀少女華麗變身為落落大方的漂亮女大學生,她神情突然有些忸怩,道:“我找了一個男朋友,正在讀研一。他惹了點禍,我想讓他到你那裡去避避風頭。”

“惹了點禍,什麼禍,需要拋開學業去躲避?”

“一句話說不清楚,和網路有關。你打遊戲嗎?既然不打,給你說不清楚。我用一句話講清楚,他和同學一起搞遊戲外掛,賺了些錢。去年國家打擊私服、外掛,他們的工作室是重點打擊物件,昨天他的同學被抓了。他和我在一起,才沒有被抓。我想讓他到你那裡去躲一陣子。”

搞外掛最多涉及智慧財產權。侯滄海經歷過江湖風雨,在他眼裡,這些事都不算事。他反問道:“你男朋友李天立在讀研一,如果這樣跑掉,那麼書肯定讀不成了。你具體講一講情況?我幫你分析。”

聽罷周紅蕾的講述,侯滄海道:“你男朋友是被請去做技術骨幹,應該不算主犯,說不定根本不在打擊範圍之類。這樣,你把男朋友叫上車,我們找家醫院做體檢,就說身體有病,暫時請假。躲過風頭,如果能上學就繼續上學。”

周紅蕾如小雞啄米一樣頻頻點頭,道:“我們到校門東側門等他,然後馬上走。”

不一會兒,頭髮長長的高個子男生李天立出現在校園東側門,他神色緊張地東張西望,見到越野車上的周紅蕾,立刻跳上車,用力關上車門。

此時侯滄海已經和周鑫做了溝通,越野車直奔杜青縣。

“李天立,名字好啊。我對電腦比較陌生,你給我講講外掛的事?”侯滄海如今對賺錢的事情倍感興趣,既然是國家要打擊的事,說明肯定會賺快錢。

“侯哥沒有接觸過遊戲?”

“接觸過一些,玩得不多。我上網主要是下象棋。”

“用一句話來說,外掛是指在電腦執行中,一個程式透過某種事件觸發,得以掛接到另外一個程式的空間,我們常用的觸發事件有鍵盤觸發,滑鼠觸發,訊息觸發等,掛接的目的通常是想改變被掛接程式的執行方式。早期如uo、kok圖形網路遊戲的外掛機器人主要功能是代替線上玩家進行重複性動作,以達到長時間線上練功的目的。網路遊戲服務商對此也是睜隻眼,閉隻眼,現在的外掛不僅僅是重複性機器人動作,如,加速器外掛可以大幅度修改客戶端ID的移動速度;經驗外掛可以在遊戲中向伺服器傳送npc本身xx倍的經驗的封包,以達到迅速成長的效果;更有甚者可以對伺服器端的id或物品進行屬性修改。”

講起行業內容,李天立立刻來了精神,雙眼發亮。

“你們是做的哪個遊戲的外掛?”

“我和同學做過《傳奇》外掛,後來做了《石器時代》。去年省裡出了一個打擊私服、外掛的通知,我們沒有在意,前幾天出了事,南州這邊採取了聯合行動,據說有各地新聞出版、通訊、工商、版權局、“掃黃”“打非”等部門參加,我那同學被抓了。也不知道會不會供出我來。”

“據我判斷,你那同學肯定會把你供出來,只要不是特殊慣犯,都難以對抗公安的審訊,他們有成套方法,都是經過千錘百煉,估計很快就要將所有事情都吐出來。”

“真的是這樣?”李天立臉色變得慘白。

“我哥以前是政法委的幹部,他說的話沒錯。”周紅蕾同樣有末日來臨之感。

侯滄海又道:“但是,你們這點事情是屁大點事情,最多是對抓到的人進行處罰,比如,新聞出版部門是打擊非法網際網路出版,對市場上銷售充值卡進行收繳;電信管理部門是打擊網站;工商部門針對企業,版權部門針對侵權行為,以我在政法委工作的經驗來開,大體是這樣。如果真是這樣,處罰不會太重,多半是經濟上,不會上升到刑事。所以,你開病假躲兩天,避過風頭就行了。”

“侯哥,那我可不可以躲遠點,讓他們找不到我。”

“沒有問題,你到高州去住一段時間。這一段時間,還可以跟著我的一個兄弟混,看看其他行業的情況。”

“哪個行業?”

“醫藥代表。你別這副神情,這個行業雖然形象不太好,可是真的鍛鍊人。不是看到表妹的面子,我才不推薦你去鍛鍊,敢不敢?說句實在話。”

在侯滄海激將之下,李天立接受了這個挑戰。

李天立到醫院檢查之時,侯滄海詢問了山南大學電子資訊學院的水平。周紅蕾驕傲地道:“雖然山南電子科大實力強,名頭響,可是論水平,山大電子資訊學院一點不比他們差,在高階技術上還要強一些。李天立和他的那位同學很有市場意識,做出來的外掛水平很高,賺錢不少,所以成了重點清查物件。”

侯滄海陪著女友開服裝店時,恰逢新浪等入口網站如日中天之時。他雖然對此專業不熟悉,可是總覺得網際網路肯定還有機會,只是不知道機會來自何方。他要與一大惡人對抗,必須要快速形成巨大財力,否則無法與一大惡人透過黑惡手段聚斂起來的財富對抗。

在照X光時,李天立又自作聰明地弄了塊牙膏皮在內衣上。他做事很細心,經過仔細策劃,果然弄成一塊銅錢般大小的陰影。照光醫生提前知道這事,見到陰影后,生出好奇心,還要細查,站在一旁的周鑫咳嗽兩聲,道:“肺部有陰影,考慮結核和感染,觀察一段時間,再來複查。”

周紅蕾拿到檢查報告,幫著男友請假。凡是這種有可能是傳染病的情況,校方很謹慎,同意李天立請假。

生龍活虎的李天立便跟著侯滄海前往高州。

到了高州以後,侯滄海將李天立丟給楊兵,讓這個技術怪才和醫藥代表混一混,免得不懂世俗之事。至於李天立以後能不能派上用場,他確實也沒有想好。只是多結識一些各行業的怪才,說不定哪一天就能有大用。

隔了一天,麻貴打來了電話,說是有了重大發現。為了避免一大惡人發現麻貴,侯滄海開車回到江州,與麻貴在世安廠內部餐廳見了面。

麻貴以前初做私家偵探時打扮得很拉風,如今在這一行做得久了,完全變成一個最常見的中年大叔,穿著打扮如一個還算有份正常職業的工薪階層。

關上門以後,麻貴先拿了一張白紙,畫了一個圓,又畫了七個小圓,然後將這張紙遞給了侯滄海。

侯滄海道:“這是什麼意思?”

麻貴道:“這張結構圖值錢。”

侯滄海道:“說說看?”

麻貴道:“烏有義大大狡猾,這個大圓是他直接掌握公司,公司總部在南州。他平時有一半時間在南州。這七個小圓應該是七個主要手下。我一直在跟蹤烏有義,發現有一次他們在一個隱蔽的山莊聚會,有七輛車開出去,又有七輛車開出來,我只來得及跟蹤一輛,這輛車到了哪裡?你猜一猜?”

侯滄海道:“直說,別讓我猜。”

麻貴道:“這輛車開到了江州。我根據車牌,查到了那人,那人姓丁,綽號丁大熊。”

聽到丁大熊的名字,侯滄海霍地站了起來,道:“丁大熊(此人見《拯救我的生活》)在江州名氣不小,我是久聞大名。他是烏有義的手下,還是合作伙伴?”

麻貴道:“我只負責調查外圍,他們內部的情況,我不會進入調查。這是原則問題,否則會惹大麻煩。”

侯滄海道:“那你把另外六家要查出來?”

“查到一家,這個數。”麻貴比了個手勢。

侯滄海搖頭,用手指還了一個價。

來回兩三個回合,這才成交。

侯滄海雖然為了調查付出大價錢,可是聽到丁大熊的名字,他覺得麻貴就值這個價格。

(第二百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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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麻貴聊天結束以後,侯滄海回到老世安廠六號大院。剛進院子,就見到妹妹侯水河帶著一對粉雕玉琢的雙胞胎女兒在院中曬太陽。

侯水河很注意的學育兒,春天來臨以後,經常帶兩個寶貝曬太陽。曬太陽能夠幫助人體獲得維生素D,是人體維生素D的主要來源。人體皮膚中所含的維生素D3源透過獲取陽光中的紫外線來製造、轉換成維生素D,它可以幫助人體攝取和吸收鈣、磷,使寶寶的骨骼長得健壯結實。對寶寶軟骨病、佝僂病有預防作用。

侯水河見到哥哥,對女兒道:“快叫舅舅。”

侯滄海回家時候不多,兩個外甥女都不肯過來,站在媽媽身後,好奇地打量舅舅。

“哥,你怎麼突然回來了。脖子怎麼回事?”

“沒事,在工地被擦了塊皮。這在工地是難免的事情。”

“你先在家裡坐一會兒,我要和沈紅姐一起到公園玩。”

沈紅也住在六號大院,年齡比侯滄海稍長。她是六號大院年輕一輩中較早走出世安廠的,如今生意做得還不錯。她帶著五歲兒子下樓,見到侯滄海道:“侯子也回來了,水河,你還去不去?”

侯水河道:“去啊,我哥要在家裡住一天才走。我們爭取回來吃午飯。”

沈紅又道:“聽說你當房地產公司老總了?”

侯滄海道:“什麼老總啊,就是一份工作。老闆是張躍武。”

沈紅道:“張躍武生意越做越大,聽朋友說,他在高州開煤礦,天天用麻袋裝錢。”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有錢人也有另外煩惱。”侯滄海說這話時,想著是的張躍武被敲詐三千萬。

沈紅不解其中意,還以為侯滄海是泛泛而談,說笑之後,帶著侯水河和雙胞胎前往江州新開的遊樂園。

今天江州剛剛二十二度,風和日麗,溫度適宜,正是到遊樂園玩耍的好時間。

江州遊樂園開園以後,天天在電視裡播放廣告。小溪和小河兩個女兒雖然不到兩歲,仍然抵抗不住廣告的誘惑。特別是小河,每次播放廣告時,都會用胖嘟嘟的手指著電視,喊道:“樂園,樂園。”

侯水河為女兒準備水杯時,接到了母親周永利的電話。

“你哥回來了,中午早點回來,不要玩太久了。”周永利身體恢復得不錯,雖然不能做重體力活,但是幫著帶一帶孩子還是可以。當侯水河最初懷孕時,周永利主張不要孩子,當女兒生下雙胞胎後,她天天看都看不夠。

侯水河心情不錯,道:“我玩一會兒就回來。”

周永利叮囑道:“遊樂場人多,你帶小孩要仔細一點。”

侯水河道:“媽,我知道了。我會一隻手牽一個,不讓你的寶貝孫女離開我半步。”

兩個女兒穿著新買的粉紅色長裙,帶著別緻的壓發,漂亮得如同電影裡的芭比公主。在出門的時候,侯水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遠在大洋彼岸的那個人,“如果楊永衛也在,我們一家四個人去逛遊樂園,這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想到那個人,憂鬱如影隨形又溜入身體,讓天空灰暗起來。

來到遊樂園以後,天氣突然爆熱了起來,溫度如牛市的股票一樣不斷向上攀升,最高溫度達到了三十度。

由於小河和小溪年幼,大部分專案都不能參加,只能站在旁邊看。但是兩個小傢伙依然興致高漲,紅色裙子的後背完全被打溼了。特別小河,渾身上下如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跑了幾圈後,侯水河連哄帶騙地將女兒們弄到了樹蔭下,用冰琪淋堵住女兒的小嘴巴。

沈紅帶著兒子在坐碰碰車。

侯水河被突如其來的熱浪弄得差點中暑,在熱浪襲擊下感到頭昏腦漲,喝了一瓶礦泉水,這才緩過一口氣。

大女兒小溪性子沉靜,做事一絲不苟,拿到冰琪淋後就慢條斯理地觀察外包裝,並不急於下口。

小女兒小河性格活潑,做事麻利,在姐姐還在觀察剝開冰琪淋包裝時,她三下五除二將包裝開啟,享受起冰琪淋的美味。很快,她就將冰琪淋吃完,道:“媽媽,我吃完了。”

侯水河用手絹擦了擦小河臉上的汗水,道:“把袋子丟進垃圾桶,不要亂丟。媽媽不幫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小河搖搖晃晃地舉著冰琪淋盒子,將盒子丟進了印有卡通畫的垃圾箱。完成任務以後,她高興地道:“媽媽,我把垃圾丟到了垃圾桶。”

侯水河表揚道:“小河做得非常好,將垃圾丟進了垃圾桶,是個乖寶寶。”

在十幾米處有一個舞臺,幾個穿著演出服的男男女女用誇張的聲音和動作在賣力地表演。小河不轉眼地看著舞臺,高興地手舞足蹈,道:“媽媽,我要去看。”侯水河看著烈日,道:“那邊太熱了,我們就在這裡看。”小河就把小嘴巴翹起,以示不滿。

小溪也將冰琪淋吃完了,舉著盒子道:“媽媽,我也吃完了,我也去扔進垃圾桶。”

侯水河見大女兒如此乖巧,豎起大拇指,以示表揚。

小溪舉著包裝袋朝垃圾箱走去,就要來到垃圾箱時。一個六七歲的小姐姐想去看錶演,飛快地跑過來,將小溪撞倒在地。

小溪哇就哭了出來,額頭很不巧地撞在垃圾箱上,流出一縷鮮血,在雪白嬌嫩的臉上特別刺目。侯水河見大女兒受傷,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女兒身邊,焦急地觀察傷口。

撞人小孩的母親跟了過來,連聲表示歉意,建議道:“園裡有醫務室,我們趕緊讓醫生處理。”

侯水河抱著小溪就朝醫務室跑,跑了幾步就想起小女兒小河,連忙停住腳步。她抱著小溪對跟著身後的撞人小孩的母親道:“我還有個小女兒在這邊。”

樹蔭下,只有幾個中年婦女在乘涼,沒有見到小河。

小河素來好動,想必跑到什麼地方看熱鬧去了。侯水河抱著額頭出血的小溪,站在樹蔭下大聲地喊:“小河,小河。”按往常的規律,小河總會從一個隱蔽角落跳出來,快樂地道:“媽媽找不到我。”

可是,今天喊了十幾聲以後,小河沒有露面。

小溪額頭上鮮血不停地流出來,痛得哇哇在哭。

撞人孩子的母親見情況不對,對自己女兒道:“你幫著阿姨找另一個妹妹,我帶著這個妹妹到醫務室。”她又對侯水河道:“我是江州學院的老師艾渝,這是我的工作證,請相信我。讓我女兒陪你去找孩子,我帶受傷的小妹妹去醫務室。”

侯水河看過工作證,便將小溪交給了叫做艾渝的老師,道:“艾老師,就拜託你了。”艾渝道:“別客氣,都怪謝琳太魯莽了。”

小姑娘便與侯水河一起在遊樂場尋找小河。

“你叫什麼名字,讀小學了嗎?”

“阿姨,我叫謝琳,下半年就準備讀一年級,現在是學前班。”

最初侯水河並不著急,還與聊天。在場內找一圈以後,依然不見小河身影,她這才著急起來,趕緊向遊樂場的工作人員求助。

遊樂場工作人員每天都要面對走失孩子的事情,指點侯水河來到播音室。播音員非常熟練地拿出一張紙,詢問了小河姓名、身高、穿著等基本情況。

親切的尋人廣播在遊樂場響起,“小河小朋友,你媽媽在遊樂場找你,請你聽到廣播後不要四處走動,讓離你最近的遊樂場工作人員幫助你。”隨後她又透過對講機與遊樂場工作人員聯絡,要他們幫助尋找一位穿紅色連衣裙的接近兩歲的小女孩。

侯水河見工作人員辦事頗有條理,又耐心細緻,心裡稍安。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侯水河心裡焦急,不願意在播音室守株待兔,將手機留給工作人員以後,又與跟隨在身邊的謝琳一起去尋找小河。

謝琳乖巧地道:“阿姨,你不要著急,小河妹妹肯定貪玩,沒有聽到廣播。”

如果不是急於找女兒小河,侯水河肯定會喜歡這位陌生的小朋友,但是隨著時間推移,她越來越焦急,一顆心似乎要迸出胸腔,遇到遊樂場工作人員就不停地求助,求助之時聲音帶著哭腔,眼淚也開始往下流。

沈紅回來後,得知小河不見了,也趕緊幫著滿園尋找。

與經過包紮的女兒小溪匯合以後,侯水河緊緊抱著小溪,哪怕再熱再累也不肯鬆手。

半個小時後,侯水河意識到出了大問題,惶恐不安,眼淚不停地流,聲音嘶啞。

一個小時後,接到報警的警察來到遊樂場。侯水河披頭散髮,汗流滿面,雙眼血紅,嗓子完全破了。她拼命地想要尋找雙胞胎女兒親生父親楊永衛的電話,楊永衛人間消失,諾大的世安廠,無數熟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有楊永衛的聯絡方式。

“楊永衛,你怎麼不留個聯絡電話,真不管我們三個了嗎,太狠心了。”

“楊永衛,你快點回來,小河不見了。”

此時,侯水河覺得特別無助,身心脆弱得就如紙娃娃一般。

當父親、母親和哥哥趕到遊樂場時,侯水河終於有了依靠,象孩子一樣坐在遊樂場滾燙的水泥地上,嚎啕大哭:“小河丟了,小河找不到了。”

周永利被女兒的慘樣嚇了一跳,急忙將女兒從地上拉起來,扶到樹蔭下,安慰道:“彆著急,肯定能找到。”侯水河鼻涕、眼淚不停地往下流,掛在空中晃盪,反覆道:“媽,小河找不到了。”

侯援朝抱著小溪,不停安慰。

到遊樂場是沈紅提議,此時小河丟失,她感到責任重大,心情沉重地站在一邊。

侯滄海對身邊的警察道:“遊樂場只有這麼大,這麼長時間沒有找到,肯定走失,更為嚴重的是被人拐走,你們應該在出城口設卡。”

警察為難地道:“還沒有到設卡的情況。”

侯滄海道:“兩歲小女孩,這麼久都沒有找到,肯定出問題了。”

警察無奈地道:“有規定,二十四小時才算失蹤。”

侯援朝見兒子與警察都講不通道理,抱著小溪走到一邊,打通了一個徒弟電話,簡單講明情況,道:“你到六號大院去叫認識小河的幫忙,越多越好,全城尋找。時間得抓緊,如果真是出了意外,這幾個小時最關鍵。”

小河和小溪是老廠區六號大院的小明星,深受大家喜愛。聽說小河在遊樂園走失,六號大院的幾個樓長逐家逐戶動員,很快,六號大院有上百人參加到尋找小河的行動中。

上百人集中在廠區會覺得人很多,散佈在江州城區就頗為不足。大家都知道這種方式找到小河的機率很小,還是自發地堅守在各個路口,仔細辨認來往的小孩子。

侯滄海向老領導楊永和求助,在楊永和幫助下,警方行動起來。

所有努力最終沒有結果,到了深夜,依舊沒有小河的訊息。

披頭散髮的侯水河堅持要守在遊樂場。遊樂場原本要清場,鑑於這種特殊情況,沒有強制要求侯水河離場,派出兩個工作人員守在現場,隨時為侯家提供幫助。

第二天天亮時,坐在樹蔭下的侯水河突然站了起來,對爸爸侯援朝道:“我聽到小河在哭,在叫媽媽。”說完之後,一頭就載倒在地。

(第二百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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