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請主人賜名(1 / 1)
誰說女子不如男,或者說,誰若是小看女孩,吃的虧究竟有多大,眼前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朵兒,從最開始到現在,其實本來就是一個乖乖女而已,能把一個乖乖女逼成如今這樣,可想而知,就近經歷了什麼了。
寧孤城沒想到朵兒會直接拿著這麼大的菸灰缸直接砸在武哥的頭上,武哥更沒有想到了,然而,朵兒就是直接這麼做出來了。
碩大的玻璃菸灰缸,哪怕不用利器,砸在人的腦袋上,也能把人砸的頭破血流,更何況,含怒出手了。
武哥直接被朵兒砸混了過去。
武哥,雖然是田叔的手下,可終究,也不是什麼都可以的大佬,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朵兒含恨出手,又不能躲避的時候,武哥的結局幾乎已經註定了。
但,其實不是武哥不願意躲,而是,是在沒想到,朵兒竟然直接拿著菸灰缸砸了下來,這一下,僅僅這一下,砸的他頭暈眼花,砸的他,幾乎生死不知。
他,又能如何。
還手?
錯,不敢,誰敢還手,當寧孤城已經傳下話之後,最起碼在場的所有人,不要提什麼還手之類的話。
武哥的慘叫聲當即就響了起來,寧孤城卻是雙眼漠然,沒有阻攔慘叫,更沒有阻攔朵兒肆意發揮的意思。
怪誰?
寧孤城不覺得這件事怪自己,在朵兒決定跟隨自己之前,寧孤城其實已經給了武哥機會了,讓他自己自斷四肢,結果呢?武哥無論是下不去手也好,抱著僥倖心理也罷,唯一的結果就一個,武哥不願意。
所以,他不願意,他見到了朵兒最殘酷的一面,這一面,是寧孤城給他的考核,可惜的是,武哥,成了考核的試驗品罷了。
在朵兒,砸了武哥的頭之後,白少已經牙齒在打顫了,武哥算是罪魁禍首嗎?不算吧,真正的罪魁禍首,似乎是自己才對。
雖說一直出面的都是武哥的人,可有些事騙騙別人也就算了,騙得了當事人嗎?自己,可還是那個下達命令要處死林楊的人啊。
白家的身份真的還有用嗎?如果真的有用的話,怕自己現在也不會被寧孤城威脅了吧。
朵兒太狠了。
這弱弱的女子,怎麼發起狠來,如此心狠呢,武哥被砸的幾乎昏迷了過去,朵兒猶不罷手,拿起菸灰缸,竟然還是一下又一下的砸起武哥的手臂來,這畫面,簡直讓人不敢看啊。
這是要嚴格遵照寧孤城的指示,活生生砸斷武哥的四肢才算罷休嗎?也是,朵兒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更是可以親自動手報仇,如何會不珍惜呢。
只是,一個人的變化真的可以這麼大嗎?朵兒的眼睛,閃爍著冷漠又帶有一絲興奮的光芒算是怎麼回事,就一點都不害怕的嗎?好歹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白少全身顫抖的跌坐在地上,牙齒不停地打顫,甚至已經不敢在看,哪裡還有之前求朵兒虐他的樣子。
他又不傻,他只是求虐,又不是求死。
寧孤城看著白少這幅丟人現眼的模樣,一臉的鄙夷,就這種蠢貨,白家怎麼就放出來了,丟人不說,就不怕招惹大禍嗎?
不過寧孤城也懶得打擊白少,人都已經幾乎嚇傻了,還有什麼好打擊的,等會直接交給朵兒就是,他寧孤城說過的話,什麼時候食言過,說要收拾他,那就必然要收拾他的,誰說都不好使。
倒是朵兒,有些出乎寧孤城的意料,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加好一點,這個好,自然是有所特指的。
至於昏迷的金剛,寧孤城這時候也沒有去動他,金剛的確夠忠心,實力還算可以,寧孤城如果要建立自己的勢力,現在可謂什麼都缺,別看之前說什麼不太需要,可一個強大的勢力,怎麼可能不需要人。
普通人也就罷了,走精英路線也行,能夠震懾住其他勢力,讓他們不敢有什麼壞心思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可問題的關鍵就是,說來說去,還是需要人手的,特別是忠心耿耿又實力超群的人手,金剛其實被寧孤城看上了。
只是,能夠被他看上的人,自然也是忠心不二的,他對白家的忠心寧孤城也是看在眼裡的,想要拉過來,難度很大,甚至,寧孤城也只是動了動心思罷了。
但答應過金剛,不讓白家為難他,這一點,寧孤城還是要說到做到的,至於白家給不給自己這個面子,現在他還真不好說,誰知道這幾年,白家,變成什麼樣了。
至於缺人手這件事,急不得,也急不來,暫時倒也夠用了,實在不行,寧孤城倒是還有一些後手,只是不太願意動用罷了。
但,北省黑暗世界,關係到寧孤城今後的佈局,不容有失,若實在沒辦法,寧孤城就算不想動用也不行。
就在寧孤城沉心思考的時候,武哥的慘叫時不時的響起,至於為什麼是時不時的響起,那實在是,武哥生生的被打暈過去之後,又被打醒了過來,然後痛的又昏迷過去,週而復始,似乎沒有什麼盡頭一樣。
而這時,武哥其實已經悽慘的幾乎讓人不忍直視了,四肢被砸的甚至深可見骨,膽小的,哪怕看一眼,怕也是要嚇得不輕。
朵兒的臉上身上,都沾染了不少的血跡,看起來格外猙獰,卻在做完這些之後,緩緩起身,手上連那個沾滿血跡的菸灰缸都沒有丟掉,似乎,隨時準備再一次動用一樣。
“主人,我已經把他廢了,還請主人檢查。”
朵兒此刻似乎成為了魔女,卻恭恭敬敬的站在寧孤城面前,低頭,口稱‘主人’
寧孤城眉頭微皺,道:“為什麼喊我主人?”
似乎已經知道寧孤城有此一問,朵兒連猶豫都沒有,就直接開口道:“朵兒如今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無論身體還是靈魂,所以,主人自然是主人,從今往後,朵兒與之前再無任何關係,還請主人,重新賜名。”
說完,朵兒直接對著寧孤城恭敬地跪了下去,簡直就是讓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這是真的願意臣服,也是真的想要寧孤城好好教導她,給她改變自己的機會了。
朵兒,豁出去的時候,比絕大多數人,都要豁的出去。
至於和以前再無關係這種話,真也好,假也好,起碼朵兒現在是真心實意的,寧孤城看得出來,也是,家族如此對她,換成誰,怕也是會寒心的吧。
寧孤城摸著下巴,沉思起來。
而他一分鐘沒有開口說話,朵兒就在地上,一直跪著,默默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