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震怒的白家(1 / 1)
周嘯在計算著手中能夠調動的一切資源,這是他如今能夠打動寧孤城唯一的籌碼,想要上船,也是需要門票的。
他什麼設想啊,計謀啊,等等之類的,沒用,只有真金白銀,真實出力才是最有用的。
不得不說,周嘯在北省這麼多年,積累下的身家,不是一般的豐厚,如今卻要交到別人手上,要說一點都沒有捨不得,那純屬假話。
周嘯雖然經常鍛鍊身體,可到底也是一個普通人,比不過年輕人,這麼晚了,不累是假的。
倒是小梁,身體素質比周嘯強的太多了,一點疲憊的感覺都沒有,要說有,反而是眼中看著周嘯時候的那一抹心疼。
沒錯,小梁對周嘯的感情,絕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個長相很好,身材更好的女孩,能文能武,能夠被寧孤城和金剛都說是一個高手的女孩,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她這種條件,想要什麼得不到,卻偏偏對周嘯言聽計從,這中間,怕是有些不為外人所知的故事了。
“周董,您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我來幫您處理就行了,大部分的其實我也都清楚,明天您醒來的時候,看看有什麼補充的就好了。”
小梁有些心疼的開口,她對周嘯的感情,周嘯其實一直都清楚,只是,周嘯卻從未對她承諾過什麼,但是,也沒拒絕過什麼。
在外人口中,其實沒少傳出兩個人的緋聞,只是,他們懶得解釋罷了。
小梁自己清楚,或許她和周嘯之間,有時候會過於親密,甚至有些曖昧,可事實上,從來沒有超出過底線,不是她不願意,是周嘯,不願意。
原因,小梁有過猜測,卻也不敢胡說八道,但無論什麼原因,都沒辦法阻止她對周嘯的感情和忠誠,不為別的,只為周嘯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周嘯笑著搖了搖頭,道:“老咯,身體現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想當年的時候,我也是可以為了一個專案三天三夜不睡覺的,現在,熬一夜能讓我幾天緩不過來勁,哎,不服老是不行了。”
周嘯其實正當壯年,這時候有疲憊也正常,但和老卻是一點都談不上的。
小梁立刻介面道:“不老,董事長,您現在身體正當年呢,會累才說明,您是一個正常男人,不是鐵人。只不過,董事長,真的有必要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交給寧孤城嗎?咱們,就真的一點後手都不留下了嗎?”
小梁一直在跟著周嘯盤算資源,自然清楚,這一次,周嘯根本就沒做任何隱藏,可以這樣說,周嘯真的是押上了所有的身家性命在博,如果失敗,別提什麼東山再起了,能不能生活下去都是一個問題。
當然,成王敗寇,若是勝了,一切皆大歡喜,若是敗了,誰又會放過他們嗎?
周嘯知道小梁是關心自己,呵呵笑道:“我等了這麼多年等到的機會,原本以為這輩子可能也就這樣了,最多,順風順水的話,在多一些財富,多一些名聲罷了,可這不是我要的,如今,這是我最大的機會,我必須要抓住。牢牢地抓住。寧孤城說的好聽,其實又對我有多放心呢,我就要用事實告訴他,我周嘯,真的是全心全意和他站在一起的,我願意把一切都交給他,陪他賭這一場。”
周嘯的事情和一些秘密,小梁知道,可牽扯過深的一些秘密,小梁其實也不清楚,但,周嘯現在的裝填,是小梁幾乎從未見到的,從這方面來說,她也明白,這一次的合作,對周嘯來說,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記一下,我能動用的關係和資源,把名字和他們的能力都記下來,這件事完成之後,就可以先睡會了,其他事,明天早點起來再做不遲,這個事關重大,馬虎不得。”
的確,當今社會,什麼最重要,其實正是人情關係,有了這些,何愁財富不來。
周嘯這麼多年在北省,得到最多的其實不是財富和權利,而是這些年積累下來的人脈,聚少成多,早已是一張大網,遮天蔽日不敢談,可,樹大根深也是事實。
裡面更是有不少人,是真的有能力,並且願意把命都交給周嘯的。
這些人用的好了,真的可以派上大用場的。
小梁看周嘯執意,也不再多說什麼,開始認認真真的記錄,這些人中,有她知道的,可隨著記錄才發現,有很多,是她都不知道的,原來,竟然也與周嘯關係頗深。
周嘯似乎一早就在預謀著什麼,否則,怎麼會如此精心準備。
但這些,都不是她關心的,她關心的,只有周嘯。
而此時此刻,白止風所在的醫院,清空自然是不可能,可白止風住院的那一整層樓,已經全部被徹底清空,甚至連醫院大門口,以及進入白止風病房的樓道電梯口等等,都有專人把手。
白止風的病房,更是被嚴密守衛,就連往來醫生也要經過詳細的檢查。
白家,又怎麼可能在北省真的一點自己的力量都沒有,白止風之前,只是私自行動又有金剛保護,不想動用罷了。
可現在,暴怒之下的白天擇,又有幾個人敢招惹。
白家在北省的人,徹底接管了白止風的守衛。
所有的人,都很憤怒,同樣也很恐懼。
憤怒的是,這麼多年了,沒人敢如此招惹白家之人,更不用說把白家的少爺,打成這個慘樣了,恐懼的是,白天擇的大名,或許很多外人不清楚,可只要是瞭解白天擇的都知道,這才是一個難纏的主。
白唯一的獨生子出了這樣的事,白天擇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報復是理所當然,然而,他們這些白家在北省的人,會被這麼輕易的放過嗎?
一句保護不力,不足以洗清白天擇的怒火。
沒人敢再讓白止風出事了,雖然誰都相信,白止風肯定不會再有人針對了,但,姿態必須要做出來,不但要做出來,而且要拿出十二成的認真來。
甚至,白家北省分支,在接到白天擇憤怒的電話之後,已經第一時間,用最嚴厲的姿態,向整個北省的黑暗世界大佬,發出了協查通告,並且措辭無比激烈的向田叔這位響噹噹的巨頭之一進行了問責,讓他交出兇手,讓他給出交代,否則,白家絕不善罷甘休。
就因為這些,任誰都知道,白家是真的憤怒了。
白家平常是不會這樣嚴厲責問當地巨頭大佬的,白家隱居幕後,一切還是以穩妥為主,可當真正展露獠牙的時候,又有幾個人能夠承擔得起白家的責問。
距離上一次白家震怒,已經有超過十年的時間。
這一次,雖然看似不如上一次那般激烈,可,誰敢小看。
十年前,白家憤怒的那一次,是無數的人,連回憶都不敢回憶的噩夢。
十年後,又要重新來一遍嗎?